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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Chapter 117 贪婪 大起大落后 ...

  •   凯瑟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直到微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才令她回神。
      是德拉科手指上的马尔福家族戒指。
      “你得闭会儿眼睛,凯茜。”德拉科从背后抱过来,低头将下巴搭在凯瑟琳的肩膀,时不时落下一个不带着任何情||欲的安慰性质的吻。
      “德拉科……”凯瑟琳握住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扭过头与他接吻。
      最后额头抵住额头。
      “我今晚不回客房,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德拉科温柔地揉揉她的发丝。
      凯瑟琳安静地点点头。
      “现在去换衣服吧,嗯?”德拉科递上一件衣服,凯瑟琳认出这是自己的睡裙。
      等到凯瑟琳收拾好自己,从盥洗间出来时,德拉科已经靠在床头等着了——他换上黑色的睡袍,手里正摆弄着什么。
      凯瑟琳走近,发现那正是几年前德拉科送给自己的蛋白石项链。
      “你从哪儿找到的?”凯瑟琳在床边坐下。
      德拉科指了指凯瑟琳梳妆台前敞开的首饰盒:“——那里。”
      估计是今天早上葬礼之前太过仓促,忘记合上了。
      “还记得这个吗?”德拉科问。
      “当然。”
      就在这个屋子里,就在旁边的这座落地镜前,由德拉科亲手为自己带上。
      少男少女朦胧暧昧的情感在此处升温,然后来年春天终于开花结果。
      德拉科笑笑:“仿佛还是昨天。”
      “又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凯瑟琳握住德拉科的手。
      “但是无论如何,你还在我身边。”德拉科伸出另一只手,轻抚过凯瑟琳的脸颊,接着向下,来到她的颈前,摩挲起那枚被当作吊坠的戒指。
      凯瑟琳觉得自己的鼻子和眼眶有点酸酸的,于是干脆倒向德拉科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你能留下吗?”她听见自己说。
      “当然,凯茜,我可以一直陪你到假期结束。”德拉科吻过凯瑟琳的头顶,“然后我们一起回霍格沃茨。”

      假期剩下的几天里,凯瑟琳一直在多默尔庄园整理母亲的遗物。
      同样,凯瑟琳没有忘记那日在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递给她的来自于母亲的纸条。
      毛绒小狗在葬礼后第二天就被她果断地开膛破肚,拿到了写着食死徒名字的名单和他们所有罪状的记录——如果伏地魔倒台,这上面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我们得把这个交给凤凰社,韦斯莱先生,或者金斯莱。”凯瑟琳握着小纸卷对德拉科说。
      “不是现在。”德拉科说,“从多默尔庄园往外传消息太冒险了,最好还是等到开学。”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凯瑟琳思考,“那里人多热闹,鱼龙混杂,不容易被人盯上。”
      德拉科点头:“好主意——现在我们还是先把它藏好吧。”

      这天,德拉科拿着《预言家日报》来找她的时候,凯瑟琳正待在母亲的房间里。
      母亲的房间和凯瑟琳离开多默尔庄园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整洁、干净,充斥着淡淡的芍药花香。
      “凯茜,你得看看这个。”德拉科把报纸举在凯瑟琳眼前,哈利的巨大头像被印刷在头版头条。
      《预言家日报》上几乎每天都在头版印上哈利的照片,通缉他和赫敏——没有罗恩,大家都以为陋居那只食尸鬼是生了重病的他。
      “哈利-波特闯入古灵阁?”凯瑟琳念出标题,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一张巨龙在天空翱翔的照片赫然在目。
      “你觉得他们成功拿到贝拉特里克斯金库里的东西了吗?”德拉科问。
      凯瑟琳望着那条巨龙摇摇头:“我不知道……”
      “至少他们活着逃出来了。”德拉科安慰道。
      “没错,只要活下来就还有希望。”凯瑟琳感慨,“这么说,爸爸他……”
      “肯定也没事的。”德拉科接过凯瑟琳手里的箱子,说道。

      终于来到了复活节假的最后一天早晨,阳光迫不及待地透过窗帘照在凯瑟琳的脸上——她翻了个身,躲进德拉科的怀里。
      凯瑟琳迷迷糊糊地打算继续入睡,就又被挨着脑袋正在震动的胸膛吵醒。
      “笑什么?”她嘟囔着问。
      “我在想,来到多默尔庄园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在为我准备的客房里住过一天。”
      “要是那么遗憾的话,今晚你就可以去客房睡。”凯瑟琳试图把德拉科推下床去,可惜没推动。
      “我可没说我想睡客房。”德拉科把凯瑟琳圈在怀里不让她乱动,“还睡不睡了?不睡的话……”
      根本没有要征求凯瑟琳意见的意思,吻直接落下来。
      比起这几天温柔而安抚般的亲吻,此时的德拉科反而展现出了更多的侵略性,灵活的舌尖搅动的似乎是除了口腔之外的更深层的什么东西,令凯瑟琳感到眩晕。
      等到家养小精灵敲门的声音响起时,凯瑟琳的大腿内侧已经印上了马尔福族徽的纹案。
      “凯瑟琳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楼用餐……”可可尖细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哪怕锁紧了房门也无孔不入地透进来,“还有马尔福先生,如果您也在的话……”
      凯瑟琳隐约听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德拉科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知道了,可可,我们马上下去。”凯瑟琳糊弄道。
      “另外,凯瑟琳小姐,文森特-霍尔先生前来拜访,说是要见小姐。”
      文森特?凯瑟琳心中疑惑,自从那日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文森特-霍尔?”德拉科警觉地抬起头,望着凯瑟琳。
      凯瑟琳无辜地摇摇头,一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模样。
      “烦死了。”德拉科抱怨,恨不得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凯瑟琳身上当作惩罚。
      “先请他稍等片刻吧。”凯瑟琳对着门口说。
      家养小精灵接到指令后走远了。
      德拉科不肯移动,手继续不老实。
      “德拉科……”凯瑟琳只好把手指插进淡金的发丝,让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德拉科哑着嗓子:“让霍尔多等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晚上。”凯瑟琳讨价还价。
      “怎么样?”他故意挑眉问。
      “补偿。”
      不依不饶:“怎么补偿?”
      凯瑟琳望着少年眼底和自己半斤八两的青黑,难免心疼。
      这段时间德拉科陪着她忙上忙下也是辛苦,不仅要安慰伤心失意的自己,还要替自己应付玛丽外婆和时常来拜访的各种客人,难得休息也得帮忙整理安德莉亚的遗物。
      于是开口:“你想怎样补偿都可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凯瑟琳抬手搂住德拉科的脖子,趁他不注意翻了个身。
      二人姿势调转,凯瑟琳在上,掌握了主动权,笑着准备下床。
      “等等——”德拉科握住凯瑟琳的手腕,将她起身的动作截下。
      接着坐起身来,凯瑟琳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他身上,德拉科将双手伸到纤细的腰肢后面,搂住。
      “先收点利息。”他贴着她的嘴唇说道。

      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凯瑟琳终于如梦般惊醒:“德拉科!”
      “知道啦……”德拉科舔吻着凯瑟琳锁骨上方的一小块皮肤,“现在先放过你,晚上我可不会优待俘虏了。”说罢还咬了她一口。
      凯瑟琳呼痛,使劲捏了捏男友的鼻尖,才起身下床,随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一件睡袍,套上,开门:“可可,不是跟你说了稍等一下……”
      凯瑟琳低着头,对上的却不是矮小的家养小精灵的大眼睛。
      而是两条修长的腿,和一双做工精致的皮鞋。
      凯瑟琳僵硬地抬头:“文森特?”
      “凯瑟琳。”
      “霍尔?”德拉科走过来,挡在凯瑟琳前面,“请你先到楼下等等吧。”
      “我已经等了许久。”文森特平静地陈述,“接下来还有事,恐怕等不下去了。”
      “那就先去忙你的事吧。”德拉科不客气地说,准备关上门。
      门被文森特的手拦下来,他的力气似乎比德拉科想象中要大——看起来细瘦的胳膊,藏在袖口下的是鼓起的青筋和肌肉,让德拉科都没有占到便宜。
      “我想和你聊聊。”文森特不去理会德拉科不善的眼神,而是盯着凯瑟琳的眼睛。
      两条手臂还把在房门上暗暗较劲。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了。”凯瑟琳一想到与他在霍格沃茨的对话就难受。
      聊聊?还有什么可聊呢?
      她曾经努力地想要和他聊聊,想要解开他的心房,想要与他并肩作战。
      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哦,对了,还有许多的“对不起”。
      “听见了吗?凯茜不想和你说话,你还是回去吧。”德拉科皱着眉头想要夺回房门的控制权。
      “我坚持。”文森特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穿。
      凯瑟琳带着不信任和疑惑和他对视,最终松了口:“给你五分钟。”
      文森特的表情还是毫无波澜,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我能进去吗?”
      德拉科抢白:“不能。”
      凯瑟琳虽然认为德拉科拒绝得有些不礼貌,但她也确实不想和文森特继续共处一室。
      “就在这儿说吧,文森特,反正也只有五分钟。”凯瑟琳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拉了拉身上随意披着的睡袍,“德拉科,你先进去吧,我们就在门口。”
      德拉科僵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松开了掰着房门的手,不情愿地往屋子里走去,在不远处的扶手椅上坐下——一个恰好能够观察到两人的位置。
      凯瑟琳开门见山:“你想和我说什么?等等——如果你说‘对不起’的话,我现在就把门关上。”她作势要关门。
      “我不会再说了。”
      凯瑟琳停下手上的动作:“——那就好。”
      “凯瑟琳,你母亲的事情,我很遗憾。”
      “都过去了。”凯瑟琳垂眼望着地面,干巴巴地说,“不管怎样,谢谢。”
      “你对我还是心存怨气。”
      “怨气?”凯瑟琳笑了,“不,一点儿也没有——再说了,加入食死徒是你自己的选择,什么都不告诉我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我有我的理由。”
      “当然,你怎么能没有呢?”凯瑟琳鼻子有些发酸,“你永远有你的苦衷,所以必须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傻瓜,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安全了吗?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会明白我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这是我的选择,凯瑟琳,我做不到让你和我一起冒险。”
      “冒险?”凯瑟琳挑眉,“你明明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样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冒险’了。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遇到问题却又什么都不跟我讲,全部一个人承担,然后打着朋友的旗号美名其曰‘保护我’、‘为我好’,你觉得这是朋友该做的事吗?”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也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你没有权利剥夺我的选择权。”
      “你说得对,凯瑟琳,是我擅作主张了。”
      凯瑟琳径直对上那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也许有那么一丝歉意和愧疚,但完全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懊悔,分明就是在说:“对不起,但下次一定。”
      “不,擅作主张的人是我。”凯瑟琳说道,“是我自作多情又擅作主张地把你当作我的朋友,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凯瑟琳……”文森特静如止水的眼瞳终于被掀起些微波澜。
      “和我做朋友一定很累吧?不仅要照顾我的情绪,做我的垃圾桶,还要费尽心机事事保护我——到头来连一句感激都得不到,还得听我抱怨你‘不够朋友’。”凯瑟琳继续道,“文森特,像我这样的白眼狼朋友,不要也罢。”
      “我从来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凯瑟琳。”文森特的手握紧了门框,“请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我说错了吗?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文森特一声叹息:“……对不起。”
      “我们又绕回来了。”凯瑟琳轻叹,“算了吧,文森特,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没必要再道歉了。”
      “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我乐意之至,文森特,只是你无法给我一个让我继续相信你的理由。”
      “我们是朋友。”
      “但朋友之间是不会撒谎的。”凯瑟琳的指甲陷进肉里。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凯瑟琳。”文森特补充,“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太迟了,文森特。”凯瑟琳移开眼神,语调里带上不自然的哽咽,“太迟了。”
      “时间到了。”德拉科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替凯瑟琳整理好因情绪激动而散开的领口,眼睛警告般地盯着文森特,“你该走了,霍尔。”
      文森特沉默着,深深地望了凯瑟琳最后一眼,松开了搭在房门上的手。
      脚步渐行渐远,楼下传来家养小精灵送别和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凯瑟琳终于垮下来,靠在德拉科怀里,红了眼眶。
      文森特为什么不肯把真相告诉她呢?哪怕只有一点点提示,她都会无条件地去相信,可他偏偏要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期待都抹去才罢休。连对待朋友最起码的坦诚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信任!凯瑟琳努力用愤怒说服自己,不要再去在乎文森特的事情了。

      “你来迟了。”贝拉特里克斯拉开马尔福庄园会议室大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文森特,说道。
      “抱歉。”文森特礼貌而疏离地微微颔首,却并不对自己的迟到做过多的解释。
      “让他进来吧。”伏地魔的声音从会议室内部传来,轻飘飘的,仿佛同时带来了一股阴冷的风。
      文森特不理会因没有对他施加惩罚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贝拉特里克斯,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大步走向长桌前唯一一个空着的位置。
      “好久不见,霍尔。”对面的卢修斯-马尔福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
      “彼此彼此。”文森特不卑不亢。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牢牢关闭,伏地魔继续着文森特未到场时的演讲,只可惜长桌前的食死徒们都各自心怀鬼胎,唯有贝拉特里克斯满目崇拜地连连点头附和。
      文森特眼睛盯着桌面,无法控制地想到凯瑟琳在对话刚刚开始时充满期待的眼睛,含着水汽望向自己——差一点就要把一切脱口而出。
      但是还不行。
      因为他们在多默尔庄园,一言一行都在伏地魔爪牙的监控之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抓住把柄,丢掉性命算是最简单的惩罚。
      文森特只好任由凯瑟琳将不满与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具体说了什么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从来都不属于文森特的美景——凯瑟琳对他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欣赏的、淡淡的。
      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热烈的情绪,因为那些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文森特才会选择对一切保持沉默,缄口不言——如果说最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护凯瑟琳那么简单,现在则更多是为了自己的那份私心,那份早已变质的友情。
      将她推远后再巧妙地拉回自己身边,大起大落后的感情或许更加坚固持久。
      面前的女孩就像一只性感慵懒的猫——最妙的是她正在向自己伸出利爪,努力想要撕破他脸上的面具。
      一向善于隐藏的文森特此刻的眼神已经堪称露骨,却依旧用余光注意到坐在屋里的德拉科将交叉的双腿交换了个位置,随时准备起身,好像隐藏在草丛中时刻发动伏击的猎豹。
      聪明如文森特心里清楚,这时他理应低头示弱,为自己争取时间,换来凯瑟琳暂时的体谅理解——这才是此行真正的目的:表达关心和安慰,缓和二人僵硬的关系。
      可是凯瑟琳在不经意间从肩膀滑落的睡袍到底是让他将一早就安排好的话术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那是马尔福的睡袍,黑色,丝绸制,上面还绣着马尔福家专属的纹样。
      白皙光滑的肩头上留有不少暧昧的痕迹,锁骨是重灾区,甚至还有一枚明显的牙印。
      因此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说得对,凯瑟琳,是我擅作主张了。”
      这句话本不应该说出口,因为它只会更加激怒眼前的女孩。然而文森特就是想这么做,他想欣赏凯瑟琳因自己而情绪起伏的模样。
      文森特自知自己已处于危险边缘,仍一点一点地小心试探,直到女孩那句“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将他点醒。
      太糟糕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他的凯瑟琳已然对他失望至极,他却还在这里想入非非。
      凯瑟琳轻叹着说“算了”的模样令他一瞬间清醒。
      不能算了。
      于是不得不换回理智开口求饶:“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文森特觉得自己已经几乎是在恳求了,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吞下所有肮脏的秘密,凯瑟琳就能够不受到伤害,在乱世之中保留些许的快乐和天真。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他想守护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凯瑟琳向他寻求一个理由。
      我们是朋友。
      多么好用的理由,凯瑟琳是那么地重视友情,文森特祈祷她能念在往日友谊的份上再相信自己一次。
      但是朋友之间不会撒谎。
      文森特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狼狈,饥不择食般地搬出各种理由试图挽回些什么。
      任由感情占据上风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这是文森特自小就明白的道理。他始终认真贯彻,却还是于此刻栽了跟头。
      太迟了。
      文森特片刻的贪心迟疑最终为自己酿造悲剧。
      “你该走了,霍尔。”不属于自己的双手将凯瑟琳敞开的领口重新盖住,把那枚牙印隐藏在黑色丝绸之下。
      埋伏在灌木丛中的猎豹终于给他最后一击。
      “霍尔?”伏地魔虚无缥缈的声音钻进耳朵,唤回他的意识,“——你怎么看?”
      文森特抬眼,镇定自若地回答:“悉听尊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Chapter 117 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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