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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人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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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华下车上船,没看见一个消费人员,西二少本人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临到楼船里,白韶华刚走进来,正欣赏迎面而摆放的屏风,忽然被冲出来的人一把抱住。
白韶华:……
系统:……
长孙弈从皇宫出来不知怎么到了这里,还喝了不少酒,不醒人事。
人倒在桌子下面竟没被发现,现些正半抱半坐躺在地上,不一会儿“咚”地一声彻底倒地上,顶着一张与白韶华相似度达八十的脸,仰面躺着傻笑。
白韶华不忍直视,蹲下来用身体挡住后面随从的视线,为自己的颜默哀三秒。
长孙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睁眼便是麒麟缕空床梁,此时他人还有些懵,不知身处何处现如今是那个时间点。
麒麟……靠!
长孙弈猛地起身,用力过猛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不会被拐到皇帝床上了吧?!
丝绒的床被用金线压着边角,线线压实、针针实在,摸起来又滑又柔,这个质感,是皇家出品。
一扭头就是缕空镶金的桌椅,不远处横着玉制屏风隔开室内外,这么一大块玉除了皇亲国戚恐怕没人有吧?!
地板房梁都点缀着龙虎纹理精美的没话说,这tm除了皇上谁敢用?!
长孙弈惊恐地摸了摸身上,结果只剩下一层里衣。
靠!!!
人要疯了!
长孙弈的手有点抖。
他又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酒味。
没换!里衣还是自己身上原来穿的那一身,哦,那没事了。
没扒光,还有机会。
长孙弈如释重负,想要起身,门外却突然有脚步声响起,一步步像打在他的心尖上。
然后他遇见了长得几乎和他一样的并肩王。
明明常年征战却皮肤白皙。
明明身居高位却和他拥有同一张脸……
长孙家曾因卷入政变家破人亡,听长辈谈起,那时长孙弈还年幼走路都不稳,他有个大一岁的哥哥,官兵追捕,下人把他们藏了起来,后来……后来长孙弈被家里一个忠心的丫鬟在牙婆出没的地方捡到了,只有他一个。
那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哥哥仿佛永远消失了。
如今破案了,看来是被皇族拾了。
并肩王像把藏锋利剑,没有太强的攻击性,反而有一丝迷惑人心的温柔,让人心生亲切之意,却忽略不了他精致眼角的锐气。
同样相似的两张脸官场的人夸攒长孙弈温润如玉,文质彬彬。而在并肩王身上却华丽不失贵气,高傲却令人心生欢喜,也许是常年征战四方的原因,他举手投足间总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莫名的安全感总会涌上旁人心头。
白韶华瞧见他发呆,俯身弯腰逗道:“怎如此盯着孤失神?”
这一声把长孙弈吓一激灵,忽地想起昨日王上夸攒“长孙生得一幅好相貌,年纪轻轻自经得起别人夸赞,不用如此谦虚。”
而令一想,两人相貌相似,并肩王夸的好像是自己……
长孙弈立马把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忘掉,此时白韶华坐在床上俯身直视他,已经把人逼倒在床上。
等长孙弈反应过来时,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垫,被白韶华围困在床榻上,手背贴着床垫无处安放,一吸一呼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喘息。
长孙弈:!
刹那间,长孙弈脑子短路,人瞬间傻了,满脑子都被“才出狼窝又入虎穴”这个词给刷屏。
假如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再来十个人灌他,他也一定不会喝酒了,喝酒误事!
白韶华就这样盯着他,看得人发慌发懵,吓得闭上眼睛紧咬嘴唇一幅受惊的样子,人不厚得的笑了。
长孙弈睁眼,瞧见白韶华安安生生地坐在床边,止不住得笑,闹了个大脸红。
系统:“看看你把人家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
白韶华:“太有趣了,这才哪到哪?”
长孙弈正不知所措,白韶华搬了个椅子坐床边问:“你老家哪的?”
“啊?”长孙弈对着上来就问老家的操作有些反应迟钝,许久道:“臣自幼在渭洲。”
白韶华:“听闻你幼时家道中落,家族蒙冤,多亏当今圣上才沉冤昭雪?”
长孙弈不知道王上此言何意,想要打听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道:“是,臣祖父被奸臣污蔑,幸得圣上平反。”
白韶华右手抵颔,轻笑道:“奸臣污蔑?”
长孙弈心里一紧,不知道这位是什么意思,长孙家当年要说被奸臣所害,也并非如此,主要是碰了商业又碰了官职,恰巧卷入政变被人揭底,成了杀鸡敬猴的那只鸡。
因为平反需要一个名头,这才有了奸臣。
这位难道怕长孙家成为他的绊脚石,以此试探,如若不知好歹,便要除之后快?
长孙弈心里百转千回,白韶华大概一猜,便能猜出他心里的曲曲绕绕。
但他故意不点明,说道:“父皇曾提起,当年世道大乱,天下四分五裂,也是世道所害。”
“既然如此,”白韶华冲外招手,一列侍女翩翩而致,弯腰低眉,手呈托盘。她们进来时微微下蹲行礼,便井然有序地起身靠到一侧。
“那就先替公子更衣。”
侍女们再次俯身:“诺——”
白韶华起身离开,单方面终止聊天,只留一排侍女热情地替长孙弈更衣。
旧衣服肯定已经扔了,新衣服加班加点拿成衣改的。绣娘比着旧衣服的尺寸,连夜加班,绣的是并肩王府常用的花纹。
长孙弈穿好衣服便被人领到了白韶华跟前。
白韶华正坐到桌上喝粥,阳光正好,好不惬意。
一侍女拉开椅子,向长孙弈行礼,请他坐下。
长孙弈有些拘谨想要行礼,白韶华斜手示意,他这才坐下。
桌上菜式丰盛,香气逼人。怕长孙弈放不开,白韶华一早吩咐侍女,等人一入坐就伺候吃食。
侍女尽职尽责,盛上软糯糯的虾仁粥,又拿小盘子添上俩晶莹剔透的水晶包,便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添菜。
长孙弈哪享受过这待遇?就差喂到嘴里。从早晨到现在一路被服侍下来,有点浑身发毛。
白韶华倒一人吃得自在,道:“今天正好不上朝,你在这里用完膳,孤差人送你回去,不急。”
长孙弈回道:“承蒙王上厚爱,不胜感激。”
白韶华:“就别孤见外了,昨日孤在楼船上撞见你,是跟何人相聚?为何只留你一人?”
一系列下来,长孙弈确认白韶华对他没有除之后快的心理,似乎对上了这个同血缘“哥哥”的线,说起来昨天他也是被坑,所以毫不犹豫的交代:“昨晚尚书右丞与国子祭酒的公子半路截臣去了楼船,臣欲走数次被拦,无奈之下应邀,哪想他还带了几位世家公子,屡次劝酒,臣不胜酒力,幸好被王上所救。”
白韶华:“原来如此。几位官家世家的公子竟然闲的跑出去喝花酒,一会儿孤就去让人拜访一下他们家长辈。”
长孙弈幸福地吞下水晶包应道:“王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