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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相看生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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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迂回道:“是本宫性急口快了。”
白韶华未语,许久道:“夜色已深,孤也要回府了。”
大长公主想要留住他,白韶华像是后头有恶狼追似的跑了,迎面撞上了二哥。
齐宣王依旧手拿一把镶金楠木折扇,却披上了秋香色麒麟披风,穿着很是厚实,打趣道:“后头有什么鬼?”
“鬼?那倒没。”白韶华接住一侍卫递来的白色披风转身穿上,有两名宫女过来打理,“姑姑本找孤有事,路上遇见了昭四,孤不想去掺和便跑过来了。”
齐宣王略思忖了下,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过来。
白韶华凑近,只听他说:“是不是摄政王的事?”
“应该是。”白韶华不确定道,“孤根本没有听,就这点事,她管不住自己的附马。”
齐宣王悄声道:“何止管不住,分府多少年了,摄政王这些日子正计划谋反呢!”
“谋反?”白韶华一脸疑问,“苗头是有,这摄政王他当得终于烦了?孤刚回京,也太心急了。”
齐宣王高深莫测地一笑,上了马车。白韶华瞧他要搞事情,冲随行侍卫挥了一下手,便跟着钻上了二哥的车。
车上条件是没自己马车好,但也混得华贵。齐宣王倒了杯茶,顺便递给弟弟一个暖手的小炉子。
白韶华对二哥的东西特别自来熟,抱着小手炉,摸着空吃了几个绿豆糕。
“二哥你从那边听的风头,这孤之前一直寻思,摄政王谋反成功无子啊,他现在再生也太晚了些。出点什么岔子他不是白谋反?”
齐宣王用折扇敲了下他脑袋,“谋反他肯定是要的,灵慧他亲闺女下牢他都不管,还要你去捞,当然是闺女不值钱了——必竟,他私下养着儿子。”
白韶华一惊:“大长公主不知道?”
“姑姑还不知道。”齐宣王回道。
白韶华:“二哥,你这消息可靠吗?”
齐宣王斜睨他一眼:“你二哥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不靠谱的消息,这私生子就养在京都城外小宅子里。”
白韶华抱紧了手炉,一幅胆小的样子:“真可怕。”
齐宣王未语。
白韶华道:“真当是人心难测。当初摄政王对姑姑是百依百顺,两人恩爱有加,可是京城一段佳话。”
齐宣王道:“那又如何?白云苍狗,终归消散。没有海誓山盟何来违约?”
车子到了并肩王府,两侧灯笼散发着莹莹光彩,仆人管家早已等候多时,白韶华把小火炉放在小桌上下了马车。
齐宣王目送他,劝道:“别着凉了,快些回去。”
白韶华下车后潇洒的走了回去,齐宣王看着大门关上,放下门帘坐了回去。
马车驶走后,并肩王府的车马正巧驶到门口。
本应随行的侍卫在马车一侧骑着马等待,一身雪白戎装眉目俊朗煞是好看。
并肩王府的大门又缓缓打开,白韶华从里面侧身出来,仆人又慢慢地关上大门。
这个点白韶华肯定是睡不着了,还不如出去逛逛。
系统:“你确定不换身衣服?晚上出去玩穿着参加晚宴这一身真的好吗?”
白韶华溜上马车道:“没事的,反正晚宴我穿的也比较方便。”
系统:“你这……随你便吧。”
车轮滚过平坦大路,驶上清冷小路,只留车轮“咕噜”声与马蹄“踏踏”声。
系统:“有点晚,这三更半夜,我刚才局部搜索了一下,只有青楼还开着门。”
白韶华:“去守城将领那唠唠嗑?”
系统:“往右走就是京城最大的勾栏之地,临湖畔有四艘楼船,上面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白韶华:“我一般不去青楼玩乐场所那种地方,等等,楼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系统:“楼船构造以宏丽为主,上筑三层,金玉雕栏工艺精湛,以朱红涂漆,用红袖为饰,——听着耳熟吗?”
何止耳熟,白韶华嘴角抽搐,这京城三层楼船当花船用的只有他了,也没人敢造尺寸过百米的楼船,还涂朱红这样正的漆色。
系统:“你以前也没少去。”
白韶华:“我们去收收租?”
收租只是个玩笑话,毕竟这船都是他的,作为一个老板,身家过亿继承整个国家的白·有钱·韶·皇二代或N代·华有必要去溜达一圈。
白韶华掀起窗帘,喊道:“小辰。”
小辰东西校卫的“西二少”,“西二少”这称呼差不多和九卿衙门的正卿少卿一样,是官员尊称且地位不低。
西二少就是那随行侍卫,别名“小辰”,自白韶华回来后随行照顾饮食起居保护安全。
听到王上声音,骑马的西二少扭过头来道:“王上是想到去那里散心了吗?”声音淡淡的略有一些清朗。
系统花痴并打出一条弹幕:“西二少这声线有望超越东二少。冲冲冲~”
白韶华看透了它,屏蔽了该弹幕并回赠一行:“然而你还是逃不过东二少的声线条。”
西二少骑马凑近,白韶华思考许久说道:“孤记得阿爹送过孤几艘楼船,后来用作京都的商业场所。”
西二少回道:“在京城东湖,扭头便是,王上是否要去查看,那里夜景甚美,声乐人流却喧哗不堪。属下前去清散人群,好便观赏夜景。”
正想着我地盘我作主,准备让人清空场地以便自己一个人玩的白韶华:……你是不是在我心里安了个窃听仪,只能说,干得漂亮小辰,不枉我白疼你。
东湖湖水清澈,映着满天星月,波光粼粼之中盛着几艘宏大华丽的楼船,水帘低垂,灯火辉煌,马车远远地驶进便有几分喧哗,商女低声吟唱,纨绔富家子弟淫闹欢笑。
楼船是富甲高位宴请客人的地方,相比岸上隔楼这里的人进退有度,知礼知耻,却依旧好不了多少。
西二少先一步到了楼船,命负责人把人清场,有几位想要闹事,一看到他就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