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外的人》你老舅老爷

5、第 5 章

　　十一点钟学校熄灯后，我上床准备用手机问清楚，我下午就已经装扮好□□了，据说这是小倩买的号，我从装扮好□□就加了她，直到刚刚王芳才加的我。
　　我双手握着手机侧躺着，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开始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不自觉的呼吸变快，为了平复心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打开了聊天窗口却迟迟问不出第一句话，我右手拿进被子里，护住胸口，我攥紧了手，好闷，身体也蜷缩了起来。我鼓起勇气把第一句话打了上去。
　　“你和袁诚什么关系？”
　　“你是？”
　　“先别管我是谁，我就想问问你和袁诚什么关系。”
　　“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这叫什么话？这几个文字触动了我，芳芳平常是这样讲话的吗？
　　“我是他姐，前几天看到你给他来信息，他给你备注的‘姐姐’。”
　　“哦哦，他之前就喜欢这么叫我，我是他前女友。”
　　我瞬时间张大了嘴，右手捂住了嘴巴，我眼睛瞪了起来，眼泪突然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果然，果然，你不是和我说不认识袁诚的吗，你不是个小天使吗，这种事你不告诉我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事都要瞒着我呀？
　　“前女友，我怎么没听说？”
　　“可能他没和你说吧。”
　　“可是我弟弟有女朋友啊，你们为什么现在还有联系？”
　　“我们还是朋友。”
　　“那你们还一起出去？”
　　“？他给你看手机了？还是怎么了，你怎么知道。”
　　“你就告诉我你们干什么去了。”
　　“只是一起玩玩，朋友之间可以一起玩的吧。”
　　“玩玩？”
　　“老姐你别想太多，只是普通的吃个饭什么的，没有任何不正当的。”
　　“好吧，打扰了。”
　　这样一来，只是确定了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但王芳说的话肯定不能轻信，小倩出的主意并不太好，像这样以姐姐的一个身份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我换回自己的□□号，我直接找袁诚。
　　“在吗？”
　　“在呢。”还发过来一个猫猫的可爱表情。
　　“你和芳芳的事我全都知道了。”我手指无力的戳下这几个字，软弱的眼泪死死地扒着眼角的悬崖，双眼微眨，睫毛勾起几个生还的泪珠，大颗的泪珠垂直滑落，落到我的耳朵上，随着耳廓的瘙痒，我的食指把他们轻轻地拭去，消失在空气中。
　　我在等，我一直在等，我等了好久好久，半个小时后他终于给了我回话，这半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没什么好说的了，雏月，实在对不起，比起你我更喜欢她。”
　　雪上加霜，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对我来说已经变成无感，撕心裂肺到极致便成了无心无肺。
　　“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我们一开始只是上了个床，我不知道你对这种问题怎么看的，但是我觉得这并不是出轨，只不过是在外面随便玩玩。”
　　哦，还上过床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和她玩去呢，还来祸害我干什么？”
　　“一开始我真的喜欢你，可是人心这种东西真的会变的，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
　　“最开始咱两认识的时候你不是把她介绍给我了吗，之后有时候你们出了什么事，她都找我聊天，渐渐地，我和你的事情也会和她分享，渐渐地我们开始无话不说了，我们什么都聊。再到后来。。。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可是哪一次之后我就好像变了，我觉得我爱上她了。”
　　我屏住嘴巴，努力的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过了一会袁诚发来一条消息，“分手吧。”
　　很简单，分手，他不喜欢我我能怎么挽留，恋爱是两个人的事，那也是他的选择，我尊重，没有什么是公平的，不对吗。
　　可是啊，这些我明明都知道的，这些道理我都清楚的，可是越是和他多待在一起一天我的意志会更多一点，多一点。我的贪心，我的私心，也越来越大。袁诚啊，你也像王芳一样编一个理由骗过我不好吗？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好吗？咱们的关系还能一直维持好吗？
　　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已经不再用手去擦了。一段时间的耳鸣让我停止了思考，头脑中嗡嗡的声音也让我无法呼吸。我按下电源键把屏幕关掉，我该说什么呢，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手捂着胸口，紧闭着的嘴也张开，做了一个深呼吸，好让自己平静下来。
　　待到脑中的嗡嗡声消逝，我又打开手机戳了几个字。
　　“你给我写个检讨书吧，写得真诚的话我就原谅你。”
　　我看着这句话，它光秃秃地矗立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委屈又荒唐，我是不是贱呐。
　　我听说过一句话：“女人都是说最狠的话，却做不出最狠的事，男人都是说最温柔的话，却是最狠的人。”
　　这一晚上，我心里一直在默念，袁诚快回我啊，袁诚快回我啊，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通宵，心里却前熬了三百个春秋。
　　我给了他一个晚上，他什么也没有说。
　　结局很明确，成人的世界没有告别而是无声的离开。
　　现在我孤身一人，我不知道之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第二天，我一天无精打采，王芳还是操着温柔的语气问我：“你今天怎么状态不好。”“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王芳见不对劲便又问：“你到底怎么了。”我连话都不想说了，我举起手摆出如来神掌，示意她打住，我打算明天联谊时跟她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王芳也不是没脑子，见我打断她，便不在和我说话了。她摆的那一张臭脸我真的想杀了她。
　　明天和学习部的联谊我还是要去的，我希望让这件事最大限度的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死去活来的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玩乐还可以消愁。这只是个小事不是吗，怎么能让失恋影响我的生活？怎么能让一个婊子打破我原有的幸福？地球没了谁还是照样得转。这种事早晚都得经历，只当这件事可笑罢了。当初看微博吃瓜的时候，哪个明星被绿了，哪个明星感情出问题了，都在津津乐道，现在好了，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了，说实话真不是滋味。但我为何不像吃瓜一样就这样笑着过去呢？就也同样津津乐道吧。
　　嗯，高高兴兴的，双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重新振作起来。
　　下午那个联谊我们宿舍除了吴雪都会去，这一次本来就是学习部和文艺部的联谊，而王洁是学习部的，我和婊子是文艺部的。不知不觉叫她婊子了，唉，人家可是真感情呢，人家可恩爱了呢。算了，化一个美美的妆，开启我新的邂逅吧，当然了，王芳还没有彻底知道这件事情，就着这个机会和她讲清楚吧。
　　我可完全把自己化成了女神范，头发自然散开，香水搞起，穿上自己最爱的白色印花裹身连衣裙，这么好的身材不那么穿糟蹋了，演绎出优雅的气质的同时还显身材，搭上我自己买的名品包包。这么漂亮的女生谁不愿意和她搭讪呢？唉，我不由自主的叹出气，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又争先恐后的想要出来，我赶紧告诉自己不要在想这件事情了，嗯，对，要振作起来，要不然刚化好的妆该花了。让我看看学习部的男生有没有帅哥。
　　“至于吗，又不是去蹦迪？哈哈哈，小裙子都穿上了。”吴雪在一旁笑我。
　　我整顿了一下，起身出门了，关门前还以调皮的口吻说道，“女生就是要精致一点。”
　　随着群里的导航让司机师傅开到了地方，挺偏僻的居民楼，一般轰趴都会在这种便宜的地方。进了屋子发现还挺大总共分上下四层，当然我对与屋子的构造只是看了两眼，我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学习部的男生，可是打量了半天发现，额，也就那样吧。天啊，学习部没帅哥的吗，算了，喝酒吧。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大家都玩开了，上下四层每个屋子都有人，除了休息室。才刚刚九点没有人睡觉的。每一处都充满了笑声，我想我的心情已经稍微缓和了，见到王芳进了楼下的洗手间我也进去了。
　　王芳方便过后，从隔间走了出来，发现我就在厕所里，在隔间门口等着她。她看到我楞了一下。我刚要张口王芳先说话了，“雏月，我有话想要和你说清楚。”好啊，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说法。
　　“嗯，就在这说吧。”，王芳开口了，说过这句话后她扭扭捏捏了很久才小心翼翼说出了下一句：“雏月，我看你上午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
　　我开始生气起来了，都到这时候了，还不明说吗？还要问？肯定袁诚和你说了这事你才来和我说的吧，都这时候了还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婊。
　　“什么事？你说吧，什么事？”我怒气冲冲的盯着她，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问她。
　　“昨天在□□上冒充袁诚姐姐的是你吧？”她反问我。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我更加生气了。
　　“和袁诚有关吧？”
　　我有一点不耐烦了：“咱从大学开始就成闺蜜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有什么话咱们就直说行吗？”
　　“我觉得你就和袁诚继续下去，不用在意我的，我跟他只不过是炮友，我们两个之间没有所谓的爱情的，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他炮友只是怕你介意，就这样，你还是我的闺蜜好吗，要是你介意，我们就不再约了。”
　　我确确实实是在呼吸，当我却有一种感觉我在憋气，我喘不上来气，我的胸腔仿佛有火海在翻涌。
　　“炮友？他和我说他喜欢上你了，”我的音量在慢慢提升，“他和我说他爱的是你，而你却不走心走肾，你连感情都没有，他都因为你抛弃了我，你现在和我说你是他炮友？你这种人不配有朋友！”
　　头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我的手和她的脸碰撞的响声一并迸发，我结结实实地打了她一个巴掌，我的手掌还感觉火辣辣的。王芳什么也没有说，走出了洗手间，我随即出来，看到她径直走进了休息室。
　　我突然发现王洁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我。我问她：“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想上个厕所，走到这里突然听到啪的一声，你打了她吗。”
　　“没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关心，但是婊子被打了让我很舒服。”
　　王洁还是那样，说出来的话像她的外表一样冷酷。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想办法消消气，王芳就让她在休息室里自己反省一会吧。我以后不会和她说一句话，我和她从此一刀两断，她没有一个人该具备的感情。或许我该和其他人玩玩游戏。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正在k歌房喝着酒听在学习部新认识的几个姐妹唱歌。王洁推门进来一把把我拉了出去。
　　我问她“你干啥啊。”
　　她只是说了“过来看看”，就拉着我上了四楼。她拉我走进休息室，指着闭着眼躺在床上的王芳趴在我耳边对我说：“王芳死了。”
　　我看着王芳，她应该是伤心的喝了点小酒醉的不行了，便对王洁说：“你怎么就这么想这婊子死？她就是喝醉了。让她自己睡会吧，明天早上就醒酒了。”
　　王洁表情没变只是和我说，“你去仔细看看”。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慢慢走到了王芳面前，她闭着眼，嘴唇有一点紫，隔着淡淡的口红还是能看出来的。我手放在她鼻子前发现她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