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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峰迭起(修) ...
移花宫主和花无缺已到了最远处的树下。这时,小鱼儿才发现了铁心兰。
铁心兰却早已瞧见了他们。瞧见了小鱼儿,她兴奋得发抖;瞧见了苏樱与江玉郎,她又窘迫得发抖。
苏樱一袭白衣,飘飘如仙,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清贵的风华,令铁心兰不觉自惭形秽起来;江玉郎轻衫丝履,眉清目秀,好似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她却永远也忘不了那山君殿中这纤弱少年如恶鬼豺狼般的模样。
铁心兰实在想不通,小鱼儿怎会与他们在一起的?
此刻她红着脸,垂着头,迟迟迈不动步子。江玉郎瞧出了她的踟蹰之态,故意开口道:“鱼兄,你为何不跟铁姑娘说句话?”
铁心兰脸色更红了。江玉郎只是无意间望着她,她便仿佛又瞧见了他眉梢眼角那种可恶的轻亵之意,又触碰到那双冰冷而柔滑的手,又感受到那情人般温柔的呼吸。
她又羞又恼,猛然间扭过了头,远远奔到一棵树下,抱膝坐了下来。
铁萍姑方才惊魂未定,和苏樱互相整理着衣饰,此刻才道:“那位铁姑娘为什么走了?”
苏樱摇了摇头,道:“她的心事,只怕你我都不会懂的。”
她眼波流动,为铁萍姑细心地挽起耳上的一缕碎发,柔声道:“你愿意陪我去问问么?”
她们果然走了。离开之前,苏樱对小鱼儿眨了眨眼睛,铁萍姑则回头望着江玉郎。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小鱼儿瞪大眼睛,瞧着她们的背影,道:“你不过说了一句话,她们怎么都走了?”
江玉郎心中算定铁心兰必定不会将山君庙中的事到处宣扬,于是心平气和地微笑道:“也许铁姑娘是在等你去找她。”
小鱼儿脸色一沉,瞪眼道:“我凭什么去找她?她自己难道没有生着两条腿,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江玉郎笑得更愉快,只因他已发觉了小鱼儿僵硬的神情。他无可奈何地叹道:“鱼兄,女孩子是要哄的……你若是再不将她拉回来,铁姑娘只怕就是花无缺的了。”
小鱼儿皱眉道:“这又关我什么事?花无缺对她很好,她本就应该和他在一起的。”
江玉郎道:“铁姑娘难道不是你的情人?”
小鱼儿见鬼似的瞪着他,大声道:“放屁放屁,谁说她是我的情人?”
江玉郎笑道:“好,鱼兄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也罢。”
他话语之间显然并不信服,兀自在讽刺小鱼儿口是心非。
小鱼儿也不争辩,出神地想了想,目光一转道:“你又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事?莫非你是来替苏樱打抱不平的不成?”
他目光里的神色突然变了,变得顽劣而嬉笑,道:“江玉郎,难道你也想做我的老婆么?”
江玉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叹道:“怎奈小弟此生没有这福气……若是小弟来世生为女子,必当追随鱼兄这般超凡人物。”
小鱼儿哈哈大笑,先前些许忧色尽失,意犹未尽地拍着他的肩道:“和你这样的人说话果然舒服得很,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你……不过这辈子的债,你还是先还清了再说吧!”
江玉郎肃然道:“小弟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小鱼儿瞧得好笑,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我就要你为我办件事,不知你肯不肯?”
江玉郎眼珠子一转,放低了语声道:“莫非是关于鱼兄和花公子决斗的事么?”
小鱼儿也低声笑道:“不错。还记得你给我吃的那服女儿红么?”
他嘻嘻一笑,接道:“若是这毒药发作,我死在这毒里,移花宫主的计划可就都泡汤了……我死在了你手里,而非花无缺手里。到时候,你想你会怎么样?”
江玉郎脸色不变,微笑道:“大哥不必唬我,若是你想杀我,早就在洞底动手了。你只要告诉我,到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是。”
这时,远处与铁心兰交谈着的苏樱竟霍然站起,神色仓惶,向他们走了回来。铁萍姑依依跟在她身后。
小鱼儿眼睛望着苏樱,悠悠道:“瞧她的神色,只怕那老鼠洞里有什么变故……你也是很想知道的,是么?”
江玉郎眼睛一亮,他自然懂得他的意思。
若说他不久前推小鱼儿落崖之时还对他恨之入骨,那么经过了崖底一事,他已不知不觉转变了心意。他忽然发觉,小鱼儿活着对他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他也许会是他一个有力的靠山。眼下看来,这靠山果然稳重得很。
小鱼儿也不瞧他,目光追随着一片凄清飘落的黄叶,嘴角却泛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他自然也已明白江玉郎懂得了自己的意思。
但两人谁都不说,这就是最有趣之处,除了他两人自己之外,天下只怕再无人能猜得出他两人的心意。
苏樱思来想去,还是回到了小鱼儿身旁。如今之际小鱼儿正要和花无缺决斗,她怎能在生死关头离开他?
可方才铁心兰的话语言犹在耳。她告诉她,无牙洞外老鼠窜来窜去,树上还悬吊着死尸。那些死尸是哪里来的?老鼠们向来被魏无牙视为珍宝,又怎会被贸然放出?
苏樱的心乱成了一团。魏无牙面貌丑恶,心地阴险,但他到底是她宛若生父的长辈,她实在无法不挂心他的安危。
铁萍姑也满是忧色,道:“苏姑娘,你不去瞧瞧么?”
苏樱攥了攥拳,低声道:“无论如何,现在我要陪着他……”
她们回到小鱼儿和江玉郎身旁。小鱼儿神色悠闲,躺在一地绵密柔软的草叶上,躺在江玉郎身旁。江玉郎也像铁心兰一样抱膝坐着,似在出神。他没有走,小鱼儿也没有叫他走的意思。日出时分的天色暖红了两人的半边身子,江玉郎苍白的面颊被映得朝霞般轻艳,小鱼儿叼着的半根草叶,也在山间清润的空气中散出了尖刺刺的金光。
他们竟像是形影不离了起来。
苏樱和铁萍姑只好走到一旁。她们尚未坐下,移花宫主已猝然站起了身。
小鱼儿立刻张开眼睛,跳起来道:“现在就要开始了么?”
花无缺也缓缓自树荫下走了出来。
怜星宫主道:“花无缺、江小鱼,你们两人都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都向前走十五步,走到第十五步时,便可出手。这一战无论你两人谁胜谁负,都绝不许有第三人从旁相助,无论谁敢来多事,立取其命,绝不宽恕。”
苏樱忍不住道:“你们也不出手相助么?”
怜星宫主还未说话,邀月宫主已冷冷道:“移花宫主从不食言。”
苏樱大声道:“小鱼儿,你听见了么?话已至此,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莫要败给他好么?”
这时,小鱼儿和花无缺已经走出了三步。
移花宫主、苏樱、铁萍姑和铁心兰的目光都一动不动地凝注在他们的脚步上。江玉郎竟似并不紧张,尚有余力扭头对铁萍姑笑了笑。铁心兰只认为他狼心狗肺,不在意小鱼儿的生死安危,苏樱和铁萍姑虽觉出几分不对,但也未深究。
她们在心中数着两人的步伐,移花宫主攥紧了手掌,铁心兰和苏樱却连手都握不住,她们的手抖得就像是西风中的枯叶。
就在这时,小鱼儿忽然倒了下去!
在这势如千钧、一触即发的一刹那中,小鱼儿竟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地忽然倒了下去。
只见小鱼儿倒在地上后,就忽然发起抖来,面上神色也急剧转变。他原本红润的面色转瞬间变得煞白,额角渗出了汗珠,一双如剑势般英挺的眉毛也紧紧皱了起来,好似在经受着非人的痛苦。
这变故实在太突然,太奇怪。所有人都怔住了,移花宫主也不例外。
只有一个人没有愣住。江玉郎不但没有愣住,还径自向小鱼儿扑了过去,急匆匆抱起他的身子。
见到这一幕,苏樱、铁萍姑、铁心兰和花无缺更是讶异至极。江玉郎怎会对小鱼儿如此关心的?
江玉郎也感觉到移花宫主的目光已投向了他。小鱼儿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对他悄悄使了个眼色,他咬了咬牙,酝酿情绪暗暗一逼,顿时泪盈于睫,颤声道:“你……你明明中了毒,为何还要……”
邀月宫主怒道:“他们这是苦肉计,无缺,杀了他!”
花无缺垂首道:“大师父……”
邀月宫主厉声道:“本门宫规,你莫非忘了,你莫非连我的话也敢不听?”
江玉郎虽然畏惧移花宫主,此时也不得不壮着胆子道:“宫主且慢,他……他中了女儿红的毒!”
躺在他怀里的小鱼儿突地咧嘴一笑,大声道:“江玉郎,你莫要同她讲了,她反正是想要我死,我死在毒上还是花无缺掌下,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邀月宫主变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鱼儿道:“因为我若没有中毒,现在就不会无力出手,也就未必会死,所以就算死了,也是那下毒之人害的。”
邀月宫主骤然掠近,冷冷道:“下毒的人是谁?”
这一刹那,江玉郎心脏似乎都已停跳。苏樱和铁萍姑并肩立在那里,两双明若秋水的眼波,一瞬不瞬地凝注着他们。
小鱼儿神色如常,也没有去瞧江玉郎,道:“是魏无牙座下的魏白衣。”
魏无牙座下四大弟子,正是魏白衣、魏黄衣、魏青衣、和那叛逃出门恋慕苏樱的“无常索命”魏麻衣。但那魏白衣已在客栈里被江玉郎和路仲远合力杀死,因此江玉郎自然知道小鱼儿是在说谎,为他掩饰。
他心下一动,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好像一线清冽的新醪落入了陈腐生锈的酒盏。
花无缺和铁心兰只知道魏青衣、魏黄衣毙命于移花宫,浑然不知那魏白衣的去处,对小鱼儿的话自是深信不疑。而苏樱见到小鱼儿的模样,心下笃定了七八分,不由暗暗微笑起来。铁萍姑见此情状,虽然尚未明白透彻,但心知必有情势之扭转,倒也松了口气。
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对望了一眼。怜星宫主道:“有谁见到你中毒?”
江玉郎连忙道:“正是小人。”
怜星宫主道:“解药在哪里,你可知道?”
江玉郎沉吟半晌,躬身道:“据小人斗胆猜测,那魏白衣乃是无牙门下,无牙门主魏无牙又素以医毒术和机关术闻名于世……那解药说不定正存在无牙洞中,那下毒凶手魏白衣也说不定正在那地方藏匿。”
邀月宫主冷冰冰凝注了他半晌,像是看透了他一肚子阴谋算计。
待到江玉郎冷汗顺着背脊一滴滴流下,一双稳定的手也将要颤抖起来时,她终于将目光移回了小鱼儿身上,缓缓道:“你带路,去无牙洞。”
小鱼儿打了个哈欠,笑道:“悉听尊便……只是我实在走不动了,喂,你来扶扶我吧。”
苏樱和铁心兰俱是一惊,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却见小鱼儿将手伸向了江玉郎。
江玉郎也分外自然地扶起了他。双手交握的刹那,小鱼儿对他偷偷挤了挤眼睛,又极快地笑了笑——他虽已十八九岁,但这一串神态动作做下来仍是自然得很,丝毫不让人觉得顽劣得讨厌。
江玉郎只觉心里有些异样,面上却不由自主地对他勉强回以一笑。他念起移花宫主正在身旁,连忙收起笑意,一板一眼地扶着小鱼儿走了出去。
苏樱正想喊住他们,邀月宫主却已飘飘来到她身前,淡淡道:“你就是魏无牙的义女?”
站在苏樱身侧的铁萍姑身子一颤,忧心地瞟了苏樱一眼。苏樱却自有一种风华惊世的坦然态度,敛衽一礼,微微笑道:“正是。晚辈苏樱,见过二位宫主。”
邀月宫主冷冷盯着苏樱,盯着苏樱那张和移花宫主姊妹有几分相似的娇美面靥,冷笑道:“很好……”
她目光一转,断然接道:“我要你回到你的居处,寻找女儿红的解药。”
苏樱虽然还在担心魏无牙,现在却又有了个更好的主意。她眼珠子一转,嫣然笑道:“宫主吩咐,晚辈自当从命……只是晚辈身无武功,脚程太慢,不知可否劳驾一位宫主与我同去,也好早日寻到解药,返归救人?”
她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为小鱼儿先行引走一位移花宫主,将她困在她那步步机关的山谷里。
怜星宫主忽道:“不必这么麻烦了。青萍,你随她同去,再将她带回来。”
青萍正是铁萍姑在移花宫中作为侍女的名字。
铁萍姑肩头一颤,垂首道:“是。”
邀月宫主厉电般的目光突地从苏樱身上收了回来,转而瞪在铁萍姑脸上。她一字字道:“你若是再敢逃走……不论那江小鱼如何花言巧语,我都会杀了你,明白么?”
铁萍姑似已被吓呆了,过了半晌,才嗫嚅着道:“是……婢子知罪。”
五个字出口,她的身子更抖如风中苇叶。苏樱轻叹一声,挽起了铁萍姑的手臂,柔声道:“那我们走吧。”
小鱼儿和江玉郎相携着走出了很远。
等到风中移花宫主的声音已变得断断续续,小鱼儿终于立直了身子,笑道:“方才演得不错,连我都要信了。”
江玉郎撇了撇嘴,道:“多谢鱼兄赞赏。”
小鱼儿笑眯眯瞧着他,道:“你想必正在疑惑我怎么还没有毒发,是么?”
江玉郎再不掩饰,规规矩矩道:“但请赐教。”
小鱼儿咧嘴一笑,正要说些什么,突地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回了江玉郎身上,将江玉郎撞了个趔趄,大声道:“江少爷,你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就罢了,连扶个人都不会了么?我若是摔出个三长两短,只怕那两位宫主要撕你的皮!”
江玉郎听他如此说话,便知道是移花宫主赶上来了。
两条白影幽灵般一掠而前。过了半晌,花无缺和铁心兰也垂首走了过来,但两人间隔却离得很远。
他们身后没有苏樱和铁萍姑的影子。小鱼儿忍不住道:“那两个丫头呢?”
邀月宫主像是没有听见。怜星宫主瞧着她姐姐,目中流露出无奈之意,口中则淡淡道:“她们去别处找解药了。”
小鱼儿和江玉郎没有细问苏樱和铁萍姑的去处。他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是从来不会说废话的。既然知道移花宫主绝不会再行回答,他们又何必再问?
这时,前面已出现了一片浓翠的树林。树林中果然挂着数条死尸,地上散落着许多带着血的牙齿,在阴暝的天色下,衬得尤为可怖。
江玉郎突似想起了什么,走过去解开一条死尸的衣襟。那枯瘦的胸膛上,果不其然写着一行字:“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
小鱼儿喃喃道:“这人好厉害的武功……他一掌拍过去,不但将他们牙齿打掉,还能令他们无处闪躲。”
江玉郎面色不觉也凝重起来,道:“尸身已经冰冷僵硬,只怕已死了至少有两个时辰。”
小鱼儿道:“不错。不过这些人是昨天黄昏以前死的。”
怜星宫主道:“你怎么知道?”
小鱼儿道:“因为我知道两个半时辰以前,那位铁姑娘曾经到过这里。这些人若没死,就一定会将她接入那老鼠洞里,那么花无缺来找她时,就少不了要和魏无牙打起来,你们来找花无缺时,也少不了要和魏无牙冲突。”
怜星宫主瞧了花无缺一眼,道:“不错。”
小鱼儿道:“但你们显然并不是在这里找到花无缺的,由此可见,那时花无缺和铁姑娘是自己离开这里,是么?”
怜星宫主道:“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可能是在两个半时辰之前死的?为什么一定是在昨天黄昏之前?”
小鱼儿抬头望了望天色,忽然一笑,道:“你若要来找魏无牙的麻烦,会不会在天黑时来呢?”
怜星宫主默然半晌,缓缓道:“不会。”
这道理自然是江湖中人人都懂的。在天黑时来找人,不但失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天黑以后,魏无牙更加有了优势。
小鱼儿道:“两个半时辰之前,天还未亮。瞧这人出手的气派,就知道他行事一定很光明正大,何况,能练到他这种武功的人,也绝不会是呆子,可以断定,他绝不会是晚上来的,既然不是晚上来的,就必定是在昨天黄昏之前。”
江玉郎心念一闪,道:“如此气派和身手,莫非是传闻中的燕南天燕大侠?”
他当然是不希望燕南天来到的,说出此话只是为了震慑移花宫主。
邀月宫主霍然回过了头,道:“燕南天?”
江玉郎不禁向小鱼儿身后缩了缩,这下竟变成小鱼儿在扶着他了。
小鱼儿习以为常,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在对待一只猫似的。他瞧了邀月宫主一眼,笑嘻嘻道:“你莫要害怕,这只不过是有些人被你所说的燕南天大侠的名头吓到,只好拿你出气罢了。”
邀月宫主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此人绝不会是燕南天!”
怜星宫主道:“不错,此人最是好名,以前他每隔一两个月,总要做一件让人人都知道的事。他若还没有死,这十几年来,为什么全没有他的消息?”
江玉郎目光闪动,故作诚恳道:“那么,两位宫主可知道这一年来江南武林的动荡?恶人宵小四处逃窜,只因据说燕南天燕大侠又重回了江湖……”
邀月宫主沉下了脸,再不说话,纵身掠向一片林木,在石壁上仔细搜寻起来。
她搜寻半晌未果,正心下气恼,小鱼儿却慢吞吞带着江玉郎走了过来。他拨开了一片枯死的山藤,也不知在对谁说话,嘟囔道:“奇怪奇怪,有些人明明说着不怕,却吓得连近在眼前的入口也瞧不见了……”
移花宫主被气得脸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们一前一后,身形如风一般掠入了那山藤掩映的洞口里。
花无缺和铁心兰只好走上前来。铁心兰恰好站在小鱼儿和花无缺中间,她深深低垂着头,竟似再也不敢抬起。
小鱼儿却对她笑了笑,道:“好久不见,你好么?”
铁心兰道:“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她本想来到小鱼儿身旁,看了花无缺一眼后,却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小鱼儿笑道:“几个月不见,你怎地和我说话也要脸红了?”
铁心兰脸变得更红,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目中却已流下了眼泪。
江玉郎旁观着这奇异的画面,心中暗自惊奇。他心思原本细腻,又熟知风月之事,眼光在三人面上一扫,便大致了解了局势。
在逐渐僵冷的气氛里,他适时地拉起小鱼儿,柔声道:“鱼兄,快些进去吧。否则那二位宫主就要赶回来,将咱们抬进去了。”
铁心兰跺了跺脚,双手掩面,竟回身飞奔而去。花无缺立刻去追她,跑了两步,回头瞧了小鱼儿一眼,长叹一声,还是拂衣追了过去。
我是真不懂原著这个诡异的时间流动速度,勉强捋顺了一点,古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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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奇峰迭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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