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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孰以留情(修) ...
这两人一斗起嘴来,就连生辰八字都忘了,一心只想赢过对方。铁萍姑瞧得目瞪口呆,苏樱却瞧得渐渐皱起了眉头。她原以为小鱼儿和江玉郎不过是一双分外眼红的仇敌而已,眼下看来,却远不止于此。他们的关系竟似比小鱼儿和花无缺的关系还要复杂得多。
小鱼儿和花无缺实为好友,只是为师命所迫,要一决生死;小鱼儿和江玉郎之间,却是又似宿敌,又似知己——有哪一种仇敌,会像他们这般亲密无间?又有哪一种知己,会像他们这般针锋相对?
苏樱并不打算放任这古怪的关系发展下去。她绝不能让江玉郎这样卑劣而危险的人留在小鱼儿身旁。
她耐心地等了半晌,才微笑着开口道:“江公子,我也有件事想问问你。”
江玉郎正被小鱼儿堵得哑口无言,听见她发话,简直如见救星,忙道:“苏姑娘请说。”
苏樱道:“我听铁姑娘说,你给小鱼儿喂下了女儿红,是么?”
这的确是个高明的手段。她以为自己提起了这桩杀意昭彰的事,就能警醒小鱼儿远离江玉郎,但倘若她瞧一眼小鱼儿的表情,便会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他脸上绝没有一点厌弃之色,反倒带着几分饶有兴趣的笑意。
江玉郎怔了怔,干笑道:“这……”
铁萍姑忽然截口道:“苏姑娘,此事虽是因他而起,但请姑娘莫要怪罪,他……他不过是为了我罢了。你若是想为小鱼儿讨回公道,不如就向我来吧。”
“为你?”苏樱扑哧一笑,道:“铁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欺骗自己呢?”
她眼波流动,瞧着江玉郎笑道:“为了这种男人,又有哪里值得?”
小鱼儿皱了皱眉,暗道:“苏樱虽是一番好意,但铁萍姑像是对江玉郎非君不可了,只怕这话也是无用的。”
想到此处,他又将目光一转,瞧见铁萍姑那大义凛然的模样,不觉轻哼一声,道:“是他又怎样?我高兴,我就喜欢吃他给的东西,你管得着么?”
苏樱猛地回过了头,急道:“你可知那女儿红之威力?你可知那解药恶婆草之可贵?连我的房里也没有留存一味恶婆草。”
小鱼儿道:“中毒的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苏樱嫣然道:“中毒的虽不是我,却是我未来的丈夫。胆敢伤害我夫婿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江玉郎暗中叫苦,垂首道:“苏姑娘,那只是小弟的一时之策……待鱼兄出去之后,小弟必将日日为鱼兄培植恶婆草,定保鱼兄身体康健,贤伉俪岁岁长安。”
小鱼儿笑嘻嘻瞧着他,居然讲出了一番通情达理的话来,道:“你给他下了毒,他给你的心上人喂了毒,你们两个可以说是两相抵过,谁也不欠谁了,即便是要讨债,也该是我亲自来才是,你来咄咄逼人地质问他,他又怎能说话呢?”
苏樱恨恨道:“你……你可知我给他下毒,是因为他想轻薄我?”
小鱼儿果然沉下了脸。他拍了拍江玉郎的背,叹道:“我知道你小子一向是个色鬼,可是你怎么敢欺负到这鬼丫头身上呢?”
江玉郎咬着牙道:“这自然是因为小弟有眼无珠,不识好歹,只求鱼兄和苏姑娘高抬贵手,放小弟一条生路。”
只有他和小鱼儿知道这“高抬贵手”是什么意思——小鱼儿看似轻柔地拍了拍他后背,掌中却蓄了一股暗劲,他只觉肺腑都被震得生疼。
小鱼儿一笑撤了手,转头对苏樱道:“你放心,这债且记在账上。这小鬼欠我的账最多,先叫他慢慢还给我,你再讨你的账。”
突听铁萍姑惊呼一声,他回头一看,只见江玉郎竟已靠进了她怀里。他脸色惨白,通身发抖,竟似说不出半个字了。
他方才在冷水里一泡,又被小鱼儿掌力一激,那该死的“百病百疼催生丸”的药性又发作了起来。一股紊乱的真气自丹田中走遍了四肢,浑身撕裂般疼痛。铁萍姑心都碎了,扶抱着他的腰身,目中似要流下泪来。
小鱼儿眼珠子一转,道:“只不过在讨债之前,你要把那毒的解药给他。”
苏樱道:“你……你说什么?”
江玉郎也茫然睁大了眼睛,喃喃道:“你……”
他简直不能相信,竟是小鱼儿要救他!
小鱼儿道:“我只觉得这地方的水已经太多,再也受用不起谁的鼻涕眼泪了。”
他像是没瞧见窘得脸色泛红的铁萍姑,自顾自瞧了江玉郎一眼,一笑接道:“而且我正是这小子最大的债主,他若是疼死了,我岂非太不值当?”
江玉郎也在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他目中满是惊愕之意,小鱼儿此时才发觉,这小坏蛋的眼睛也漂亮得很。那形状就像是两朵桃花的柔瓣,眸子里似乎何时何地都盈着两汪湿润的春风。
这春风竟第一次向他吹来了。
苏樱抿了抿嘴,道:“那药根本不会害了他性命,不过是让他体内真气流转得紊乱了些。你只当气血瘀堵来治,以内力按揉肩井、合谷、内关三处穴位,出去后再辅以那黄苠、洋参、茯苓、桂皮、虎骨各三钱熬成的药汤,早晚服药,连喝三日,便能确保无虞。”
她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个碧玉瓶,道:“现下既然一时出不去,就先把这药吃下一丸。”
小鱼儿先一步接了过来,拔开香木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顿时涌出瓶口。
江玉郎心下骤然警惕起来。他绝不会忘记,那百病百疼催生丸也是清香扑鼻之物。这苏樱和江小鱼像是情人又像是朋友,若是联手又灌他一味巧毒,他今日岂非要死在这里?
铁萍姑伸手要接,小鱼儿却已把瓶中药丸倒在掌心,亲自送在了江玉郎唇边。
他竟似看懂了他的顾忌,压低了语声,一字字道:“江玉郎,你最好知道,就算我想杀你,也绝不会借苏樱的剑。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
江玉郎心头一震,泛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向来自诩八面玲珑,此刻竟看不懂小鱼儿的心思。
也许他从未看懂过小鱼儿的心思。
这般暧昧不明的言语,如何能是对着一个仇敌说出的?但这话看来不假,若是江小鱼要害他,他早该在不久前粉身碎骨了。可无论是如今,抑或之前千千万万次有机可乘,他却都放过了他。连他害死了路仲远,他都只是打了他一顿,拳上甚至未出真力。
若此话是真的,那么……
只要他尽力讨得江小鱼的欢心,倚仗他的庇护,利用他的纵容,谁又能动得了他?
他却并不太明白这庇护和纵容的原因。江小鱼是个极危险的人,时而残酷得可怕,时而又心软得惊人。
探寻他的心思,自然也是一件极危险的事。
江玉郎一向不愿冒险。但此时此刻,他俯身望着这凶暴而又温柔的深渊,竟在犹豫着要不要跳下去。
小鱼儿仍在笑着,明亮通透的眸子里闪着光,朦胧的光,笃定的光,昏幻的光。
茫然的光。
也许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何会对这小坏蛋如此纵宠。只因那个答案是他的一件秘密的心事,在所有相关江玉郎的心事里。
这件心事又偏偏是最不足为人道的。
小鱼儿终于不耐烦起来,大声道:“江玉郎,你到底是吃不吃?”
江玉郎竟温顺地张开嘴,将药丸吞了下去,柔声道:“多谢鱼兄。”
苏樱见此情景,不觉轻轻蹙了蹙眉。这二人彼此几乎未发一言,此刻却如同达成了什么协定一般,心有灵犀中透着几分怪异。
铁萍姑则无这般思量,只是由衷感佩苏樱的胸襟气度。她知道江玉郎为诱出移花接玉必定对苏樱有所勾引挑逗,而苏樱冰雪聪明,定是发觉了他的诡计才不动声色地下了毒。铁萍姑在感情中处事软弱,本性却不是个恶毒的人,也从未因此记恨苏樱。
于是她对苏樱也点了点头,微笑道:“多谢苏姑娘赐药。”
苏樱抿嘴一笑,坐得离她近了些——自然也离小鱼儿和江玉郎近了些,道:“你不必谢我,要谢也该谢小鱼儿。我本不想救他的。”
她轻挽鬓发,盈盈道:“只是我倒是奇怪得很,这么美的女孩子,为何会便宜了那小坏蛋?”
她语声并未压低,在场俱是耳目灵敏之人,自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江玉郎又是何等的心思?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苏姑娘说得是。萍儿能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莫大的福分。”
铁萍姑的脸顿时泛起了红晕,如雪上生春,娇美无伦。她挽起了袖子,伸出白藕般的玉臂和纤手,按照苏樱方才的指示为江玉郎轻轻按摩起穴位。
苏樱笑道:“那你便好生享福吧,若是辜负了她,小心我和你算账。再者,你既已有了铁姑娘,可莫要再想着贪别人家的好福分。”
小鱼儿皱起了眉,大声道:“姓苏的丫头,你又在胡说什么?我简直一见了你就头疼,这福气还是给别人吧!”
苏樱笑道:“你怎知我在说我和你?莫非你已将我当成你老婆了么?”
小鱼儿跳起来道:“放屁放屁,简直是放屁。”
苏樱笑道:“一个人若被人说破心事,总难免会生气的,你虽骂我,我也不怪你。”
小鱼儿呻.吟一声,竟干脆跳下了大石。他似乎宁愿泡在水里,也不愿再同苏樱坐在一处了。
他这一跃,力道着实不小,牵涉的范围也着实不小。连江玉郎也被撞得歪了歪,铁萍姑此刻正在江玉郎背后为他按揉肩井穴,江玉郎被撞得身子一歪,她自然也猝不及防地滑了出去,直直落到水里。
苏樱将铁萍姑拉了上来,柔声道:“抱歉抱歉,实在没有想到连累了你……”话语之间,俨然已是女主人的口气。
小鱼儿从水里钻了出来,抹了把脸,瞪眼道:“是我撞了人,不要你替我道歉。铁萍姑,你不必理这丫头的话。方才我不小心把你撞了下去,你有事么?”
铁萍姑连忙摇了摇头。江玉郎终于忍受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小鱼儿瞪圆的大眼睛立刻转向了他。他心里暗叫不妙,小鱼儿目中却已泛起了笑意。他利索地爬了上来,取代了铁萍姑的位置,坐在他身旁。不但如此,他像是因为害怕苏樱再坐过来,还向他身边紧密地贴了贴,头也不回地大声道:“既然你们两个丫头这般投缘,我也不去大煞风景。你们且聊你们女人的话题,我同我的老相识再说说话。”
如今的局势,竟是小鱼儿同铁萍姑换了个位子。小鱼儿和江玉郎紧靠在一起,苏樱和铁萍姑并肩而坐,四人两两背对背坐在同一块大石上。
江玉郎现在身子已逐渐舒服起来,他瞧着小鱼儿的脸色,心肠转了九转,才笑嘻嘻道:“鱼兄何必同苏姑娘怄气?苏姑娘也是一片真心……”
他语声未完,小鱼儿突地探手把住他的肩,凑到他耳畔道:“你若是想要我好过,想要我以后讨债时对你放松一些,现在便该帮着我将那鬼丫头的心思灭了才是。”
江玉郎微微一惊。小鱼儿温暖的呼吸洒在他耳朵上,他不禁侧了侧头。
这小子竟对他肚子里的想法一清二楚。
于是他的话不得不拐了个大弯,道:“……虽是如此,但从古至今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事也多难确数。既然鱼兄无意撷芳,苏姑娘这般才貌心肠,必定是万人仰慕,又何必强人所难?”
江玉郎一句话说完,提心吊胆地去望小鱼儿。小鱼儿果然满意得很,捏了捏他的肩,笑道:“你果然是个听话的孩子。喂,再过来一点。”
江玉郎不明其意,谨慎地向他身旁挪了一挪。小鱼儿竟将手探了过来,摸上他的肩头。
江玉郎吓得几乎要跳起来,道:“鱼兄,你……你要干什么?”
小鱼儿笑嘻嘻道:“方才铁萍姑在为你按穴道,我既然把她赶走了,就让我勉为其难地帮你捏两下吧。”
江玉郎立刻冒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已闪过千万种自己被制住穴道而死的模样,干笑道:“鱼兄……这、这倒不必……小弟已觉得康复许多,还是不必劳烦兄长了。”
小鱼儿好整以暇地瞧了他半晌,懒懒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害怕你捅我一刀,你倒是又怕我要害你了?”
他叹了口气,道:“江玉郎,我真不明白,你这种鬼脾气是哪里来的?”
江玉郎怔了怔,道:“我……”
他这种脾气究竟是哪里来的?只怕他自己也并不清楚。
是在他十岁时第一次亲手杀人的时候,是在他被萧咪咪捉入地宫连日凌虐的时候。又或是在他作为江别鹤的儿子出生的时候,他已注定要成为这样一个心狠手辣、草木皆兵的人。
这芸芸众生中,他本已遇见过太多人。萧咪咪、李氏双狮、铁无双、路仲远,这些金光璀璨的赫赫威名,最终都化作他手底的一缕幽魂。
他本以为世上的人大多不过如此,却想不到竟有江小鱼这样的少年。
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却在他恣意嘲讽水中将要溺死的萧咪咪时只是叹了口气;在他杀死路仲远后,他分明气得双眼发红,却偏偏要将他从崖底水潭里捞出来。
小鱼儿似乎不愿看他肆意妄为地活着,却更不情愿要他死。他似乎并没有给过其他人这样耐心与温柔。
他明明是江玉郎最恨之入骨的一个人,又偏偏是他心知肚明最不需要提防的一个人。
他实在不明白他究竟为何要对他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手下留情。
小鱼儿又叹了口气,好像想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他揉了揉他的肩膀,江玉郎顿觉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自穴道透了进来,荡彻全身,竟将方才尚未祛除的重重阴霾驱散了。
小鱼儿道:“喂,舒服些了么?”
江玉郎不觉点了点头,突然明白那股力量正是小鱼儿渡给他的一缕真气。他们共同修习那五绝的秘籍,彼此的内力自然更为契合,比方才铁萍姑为他揉捏穴位时透进来的移花宫内功心法的寒冷内力要舒适得多。
他苍白的脸上竟涌上了一丝红潮,可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脸红什么。
他只是恐怕江小鱼会瞧见。
大石的另一侧,苏樱早已回过了头,皱眉瞧着他二人。她并未听见小鱼儿的耳语,只瞧见小鱼儿伸臂搂住江玉郎的肩,嘴唇凑在他耳朵旁低低说了两句话。他稍长的黑发垂落下来,蘸在江玉郎颈窝处莹白的肌肤上,就连旁观的人也能隐约感觉到那一股湿漉漉的痒意。
这两人的姿态竟亲昵得过了分。苏樱心里泛酸,暗中忖道:“江玉郎又不是个女孩子,我这是在吃什么醋?”
铁萍姑瞧见苏樱神色微变,忙道:“苏姑娘,你莫要见怪。他们两个一向都是这样。”
苏樱笑道:“你用不着解释,我是知道他们心思的。”
铁萍姑垂下了头,半句话都不敢说了。
苏樱又觉得有些不忍了,便岔开话题笑道:“对了,我只听胡药师叫你铁姑娘,还不知你究竟叫什么?”
铁萍姑道:“我……我叫铁萍姑。”
苏樱笑道:“樊川诗曰,菱透浮萍绿锦池。尚真又有诗曰,纵棹洄沿萍溜合。果然是个很好的名字,只是有些凄凉。”
铁萍姑听了此言,神色更加黯然,叹道:“我原本不叫这个名字。但我现在已是一叶浮萍,倒真是贴切得很。”
苏樱心中一动,敏锐地发觉这美丽的女孩子变得有些忧伤,便打着岔笑道:“我的名字也是从这首诗里化出来的,你知道么?那一句谷鸟含樱入赋歌,我很喜欢,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铁萍姑眨了眨眼,道:“这名字难道是你自己取的?”
苏樱道:“不错。我从小无父无母,七八岁的时候才被义父收养。我读了些诗后,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说到这里,她也不禁细细地幽叹一声。
铁萍姑黯然道:“苏姑娘,你到底还有一位义父,又是这般才华横溢……”她长叹一声,喃喃道:“可我父母皆亡,如今只有他了……”
苏樱听她也是孤苦无依,不禁起了些怜悯之情,又有些怒其不争之意,皱眉道:“你不该这样想。那小子对你真心还是假意,你莫非看不出来?”
铁萍姑咬着嘴唇,眼泪似将流下。她是个聪慧的女孩子,早已明白江玉郎待她不过是虚情假意一场,可她却狠不下心离开他。离开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了。
苏樱突地展颜一笑,道:“你不必害怕。你是个又美丽,又年轻,还会武功的女孩子,这已是你生存的资本了。你若是有意独自赚钱生活,想必也有许多药堂花铺愿意收你这样一个美人在岗的。”
铁萍姑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苏樱微笑道:“我们女孩子既然天生就被瞧得弱一些,咱们就要自己亲自来证明,那些人都想错了。不论是爱情,还是生存的机会,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铁萍姑也不禁嫣然一笑,果然定了定心,轻轻道:“谢谢你。”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问道:“苏姑娘,你对小鱼儿莫非也是要……”
苏樱道:“你认不认得铁心兰?”
铁萍姑道:“我知道她也对小鱼儿很好,可是……”
苏樱抢着道:“可是她除了小鱼儿外,还能喜欢别人,但我除了小鱼儿外,却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所以我绝不能让她将小鱼儿抢走,无论用什么法子,我也要……”
铁萍姑满心感佩地瞧着她,暗暗道:“谁能料得到,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姑娘竟是个这样勇敢又执着的女孩子?可我……又怎能轻易做到她这样?”
一念至此,她又无意间瞧了苏樱一眼。
苏樱也在含笑瞧着她,竟似看破了她的心事,道:“你若想将江玉郎的心捏在手里,就莫要总对他百依百顺……”话音未落,便如此这般一番。
苏樱是很聪明的小宝,已经比鱼玉两个当事人更早地发现端倪惹……
鱼玉对视bgm:缠住吻住春风吹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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