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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忆旧时13 ...
徽泽紧张地嗯了一声,心跳激烈至巅峰时,突然当胸挨了一掌,直挺挺倒在床上。
他僵躺着不动,双眸颤颤闭上,感受着那双柔荑从心口渐渐下滑,落在腰间一阵鼓捣。
时间在等待中流动地愈加缓慢,徽泽只觉得那只手在腰间纠缠了好久好久,久到怀疑记忆出错之际,终于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可恶,竟然解不开?!”
“公主可是不知解法?还是来福自己......”
“胡说!本公主解过的男人,比你穿过的衣服都要多!”
但见床上的驸马瞬间睁眼,眸中水波盈盈,唇角紧抿,头偏过去不看她,似是被她这句豪言状语伤透了心。
啊,新婚之夜说这等话,简直是太毁气氛了!云素急忙改口道:“都怪这粗制滥造的喜服,误我春宵良辰!”
“驸马莫要着急,解不开没关系,直接撕了岂不更妙?”
不等徽泽开口,云素便拽住他的腰封,双手向两侧狠狠一撕,却没撕动......
再拽,再扯,腰封依然完好地杵在那。
云素的模样就像只原本斗志昂扬,结果淋湿了毛的丧气大公鸡,徽泽没憋住,一声闷笑从鼻腔中发出。
“哪个不长脑子的,竟将喜服缝制得如此结实!难道他们不知道,新婚之夜,喜服就是用来撕的啊!”
云素一把将徽泽的脸掰正了,恶狠狠砸下一句:“管他的!”反正太监卸了腰封也办不成实事!
铺天盖地的怒吻落下,陷在大床中的驸马便如汹涌波涛中无所依的小舟,被浪摇啊卷啊晃啊颠啊。
在旁看来,霸道公主这逼人的气势,不带停顿的动作,可见是个经验丰富的情场高手!
其实,这不过是在掩盖其连猪跑都没真见过的外强中干的事实罢了。
这毫无章法的动作,说好听点是吻,说直接点就是砸。徽泽受不了了,双手握住云素的肩将她仰面按倒在一旁,起身撑在她上方。
局面瞬间逆转,阴影罩在身上,云素瑟缩一下。徽泽不给她反应时间,径直吻在她的唇上。
灼热的气息缱绻纠缠,徽泽双手捧住她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云素的手瘫软在床上,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缩。
情火燎原间,飘来一股极为清爽的蔷薇香。香气初时极浅极淡,令人无法察觉。待到那香气逐渐充满整间屋后,床上已归于平静。
新婚的公主与驸马侧躺在床上,保持着拥吻的姿势陷入沉睡。唇角未散的笑容,昭示着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向往。
浓郁到刺鼻的蔷薇香中,突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缓缓凝至半透明。
她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养尊处优的少妇。身穿一件华贵的金鸾垂苏裙,盘起的长发间是数支上好的簪钗。
眉间化不开的忧郁,配上姣好的容貌,就像一朵惨遭风雨蹂躏的鲜花,通身掩饰不住的憔悴反衬出一种奇异之美。
她的笑容凄楚又癫狂,语调深情地令人毛骨悚然:“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啊!在最幸福最深爱的时刻,以如此美丽浪漫的方式死去,你们爱情便会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一刻,这才是永恒啊!”
“我赠予了这般完美的结局,将你们因爱情而甜美的魂魄分与我一些,也不过分吧?”她喃喃低语。
话落,黑瞳中出现两朵白色蔷薇,随着不断的盛放、合拢,有刺藤从她脚下破出,蔓向婚床。
刺藤攀上床架,一朵朵的白色蔷薇开始盛放,很快便挂满幔帐。花叶簌簌抖动着,一圈一圈地朝床中心的两人逼近,逼近......
女子的身体开始颤抖,一条条黑筋在脖颈上凸起,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吟。释放蔷薇花藤对身体的透支极重,她毫不在意,反而加快了花藤的速度。
在蔷薇刺藤即将触到二人的一刹那,突有一只凶兽形态的烈焰从新郎的手中钻出。
焰兽甫一出现,满床的刺藤上轰然窜起一尺高的火海。
白蔷猝不及防之下遭到反噬,背脊瞬间塌下,口中喷涌出一道发黑的鲜血。她急急抬手够去发间,却被烈焰嘶鸣着缠住双臂,发出凄厉的哀嚎。
满是簪钗的发间,有一根平平无奇的白簪突然光芒大盛。同一刻,烈焰覆盖的花藤中突生出片片光刀,形如蔷薇花瓣,疯狂颤抖着欲逃脱火海。
簪子从发间疾射而出,与焰兽在空中轰然对撞,周遭空间顿时扭曲。
焰兽出现的同时,床上本已昏迷的二人一并坐起。随着徽泽甩袖的动作,一个淡金色防护罩瞬间将云素罩住。
“待着。”徽泽言简意赅地丢下一句,下床绕过斗法的簪与焰,径直朝委顿在地的白蔷掠去。
“铮——”簪见主人有危险,不顾烈焰灼身,拖着尾巴刺向正覆手于主人头顶的恶人。
见徽泽专注于那邪祟,对身后的迫近的威胁毫无举措,云素惊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扑去拦截那簪子,却被防护罩弹了回去。
簪尾点到徽泽舞动的长袍上,铮铮颤抖地越加厉害,却不得再进一步。徽泽口中吟诵着不知名的法诀,越念越快越念越快。
焰兽咬住簪头后迅速烧遍簪身,原本温润莹白的簪子如同烧焦一般,先是露出乌黑色的星点痕迹,扩散至一半时骤然爆发。
通体无瑕的白,彻底变为深黑。那一瞬间,二者的联系骤然断开,邪祟便如拉至极限的弓弦断裂般,彻底跌跪在地。
叮铃一声,簪子掉落在地。徽泽转身,焰兽便回到他掌中,满床的火焰也一并熄灭了。他缓缓蹲下拾起那支簪子,细细打量起来。
幔帐间密密麻麻的蔷薇花藤尽数归为黑烬,消散无踪。云素连叫好几声,徽泽才恍然梦醒般缓缓站起,挥袖解开了防护罩。
云素径直扑进徽泽怀中,却不料他浑身一僵,闷咳几声过后,唇角竟渗出一丝鲜血。
“殿下,殿下你伤得严重吗?”生怕他下一刻便要倒了,云素赶忙退开一步,搀住一边臂膀便要引他去床边坐下。
徽泽咽尽口中的鲜血,抬手拍了拍云素的手臂,安抚道:“小伤而已,不碍事。”
说完,徽泽转身看向满面惊惶的女人,淡声道:“思无期,消失已久的神器。不想器灵重归蒙昧,竟认一怨魂为主,犯下残杀凡人的恶行。”
“器灵既已堕落,本君便毁去了。”分明是极为淡然的语气,其中威压却压地她重重磕头在地。
面前男子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这些年陪伴自己的唯一伙伴定了罪,毁了去。
白蔷强撑着抬起头,他洞悉一切的凉薄目光激起深压于恐惧下的怨恨。她看看一旁心思全挂在他身上的少女,咧出恶毒的笑容,癫狂大笑道:
“你们的确互相有情,这才骗过了我。不过那又如何,你们迟早会分开的,你们永远走不到一起。不对等的男女啊,最初爱得越火热,最后便会跌得越惨。我诅咒你们,以爱开始,以恨、以死亡收场!哈哈哈哈哈——”
云素的心咯噔一下,扶着徽泽的手一下缩紧。
徽泽瞬间感受到了云素的恐惧,眉头狠狠皱起。看这冤魂的样子,留着也问不出什么了,抬手便将之焚去。只留下一团破损的记忆。
冤魂生前之事,与她盯上的食物无甚差别。她名为白蔷,和夫君长于乡间,从小青梅竹马。成亲之后,郎才女貌,感情甚笃。婚后家道中落,白蔷想尽一切办法供夫君读书中举。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年后夫君竟一举成了探花,官路亨通。
谁知发达之后,原本恩爱有加的夫妻却渐行渐远。白蔷的夫君嫌她色衰,不懂诗书,谈吐举止给他丢人。官场交际免不了狎妓,她毫不理解不说,竟还当着外人的面前闹,让他丢尽了脸。
最终,白蔷不知被何人下迷药暗算,被夫君发现之时,正与家中新进的小厮赤身交卧。此事分明破绽百出,谁知任她苏醒后百般解释,夫君依旧深信不疑,以此为由将她休出家门。
白蔷离开不过几月,便传出了前夫与一郡主即将成亲的消息。原来所谓的深信,都是借口罢了。
假如我和他门当户对,他便不敢休我;假如我如他一般知书达理,即使年老色衰,也有共同话题与爱好维系感情;假如我的性子,如他喜爱的姬妾般温柔似水,哪怕稍微软一些,是不是就能少去许多争吵......
想多了,白蔷便悟了。原来二人感情的破裂,皆源于二人的不对等。原来结局,早在开始便已注定。
白蔷的执念愈深,逐渐陷入癫狂。终于到了前夫与郡主成亲的日子,她提着一把菜刀欲闯公主府,却连府门都没能进去,便被郡主带来的侍卫扭送去了官府。
牢狱之灾,再加上狱卒与其他犯人的羞辱,最终使白蔷彻底崩溃,悬梁自尽了。
死后,白蔷未入轮回,魂魄在世间飘荡,怨气不散反深,成了怨灵。
白蔷究竟是如何遇见并利用了神器思无期,已是不得而知。许是器灵已死,再加上徽泽强行提取记忆,有关器灵的记忆损毁地最为严重。
看完之后,记忆消散。徽泽握着思无期的手缓缓垂下,陷入了沉思。
二人静立片刻,云素拽了拽徽泽的衣袖:“殿下,不如先坐下疗伤吧?”
徽泽回神,道了声好,便在云素的搀扶下回到床上。闭目调息一段时间,才缓缓睁开眼。便见云素侧卧在身旁,手托着下颌,望向自己的目光异常专注。
见徽泽的脸色的确好多了,云素这才放下心来,语气轻松地说:“凡间的婚礼真是累死个人,在这婚床上躺一会儿都快睡着了。不过这床毕竟是重金打造,躺着还挺舒服的,殿下不如也躺下来试试?别浪费嘿嘿!“
徽泽看了看云素炯炯有神的双眼,分明精神得很呐。他心中好笑,便依言躺下,与她相对。
“殿下,你方才那一把火好生厉害,竟把神器给烧焦了?”
“并非烧焦。”徽泽拿出思无期,云素接过,放在眼前打量起来。思无期本是一根通体莹白的凤头簪,远看以为是玉质。但当真握到手中,却是金属质感,比玉要寒凉许多。
凑到近处才发现,此时思无期的颜色并非烈火造成的焦黑,而是一种玄妙的深蓝,类似于深海的颜色。
“看出材质了吗?”学神不放过任何考察的机会。
云素再放出神识探过一遍,略带疑惑地回答道:“有些像是,海曜石?那个产自极寒之地的冰海深处,异常难寻的海曜石?”
徽泽露出赞许的眼神:“正是。”
“思无期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当真是发簪?”海曜石乃是世间最为坚硬,亦是温度最低的材质。若是有幸得到,当然是制成冰属性的武器,攻防皆是上佳。谁脑子抽了会专拿来做发簪,能把脑袋都冻掉了。
“思无期确实可戴作发簪,若是戴在头上起舞,便可随心境放出仙乐,并有蔷薇花伴舞。嗯,诸如此类中看不中用的能力,就不一一详述了。最值得一提的是,思无期的白色蔷薇具有极强的净化之能,这才掩住了怨魂的踪迹。”
云素:......
面前少女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樱唇微微张开,模样可爱极了。徽泽一看便知她的不解,面上浮起一丝微笑,解释道:“不过制作之人将妖界流焰山产的晕玉熔了,镀在
海曜石表面。极寒与极炎相合,便中和为适宜的温度。
云素觉得匪夷所思:“如此大材小用,费劲扒拉地造了这种作用的神器?制作者究竟是怎么想的?莫不是天材地宝多如土,便怎么壕怎么来?”
徽泽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归无:“自然是有其深意的。”只囫囵答了一句,便不愿多说了。
他这副作态,便说明思无期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云素的八卦之魂被勾起,又是撒娇又是佯怒,甚至色诱都被挡了回去。
直到搬出疯狂向学的杀手锏,徽泽才有了动摇,措辞片刻,回答道:“据传说,神器思无期,乃相思绵绵无绝期之意。思无期所选材料,一为世间最坚固的海曜石,代表坚定不移之心;二为世间最灼热的晕玉,代表一腔滚烫之爱。这般组合,寓意制作者对心上人永不磨灭的爱念。”
云素原本嫌弃的态度立马变了:“原来是因为爱情!这不是壕,是传说中的浪漫啊!”
浪漫?徽泽摇摇头,不置可否。
“思无期的器灵虽然神志混沌,可也不该让一个凡人,不,是一介怨魂用了去啊?”方才没能从记忆中找到答案,云素越想越疑惑:“难不成此怨魂有何特异之处?身世之谜?身怀异功?殿下,你可知晓其中缘由?”
在她念叨之时,徽泽已经起身,正施术将身上的喜服换下。云素瘪瘪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便也坐起身,却听他背对着自己,似是自言自语:“此中缘由,兴许并不复杂。”
嗯?云素竖起耳朵,听他又道:“器灵心智受损,懵懂非常,却并未失去力量。即使是神,抢夺也绝非易事。所以此番我二人假入圈套,先诱器灵释放出泰半力量才出手。”
“神器之灵一生只认一主,即使将其制服,若被迫改认新主,宁肯自爆,玉石俱焚。如此,思无期器灵应是将怨魂认作旧主,才会任其差遣,无知间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云素细细品了品徽泽的话,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所以你早就猜到这一连串的命案与思无期有关?”
“正是。”徽泽换回一身白衣,回头答道。
云素的眼睛眯了起来:“太子殿下不用这种坑蒙拐骗的手段,便无法降服思无期?”
“并非如此。不过若直接硬碰硬,虽说能将其制服,却极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且思无期气息纯净无秽,极易隐匿行踪,若是不慎叫它逃脱了去,再想寻便更难了。”徽泽一本正经地答道。
见云素不答话,徽泽想了想,补上一句夸奖:“多亏你想到的这引蛇出洞的计谋,省去我不少麻烦。”
“哦,所以我只是用来配合你演戏的?”云素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徽泽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却一时说不上来。
“如果换一个女子提出这等贴心的要求,你也会答应了去?”云素迈近一步,笑容越发灿烂。
马上要回国了,这周一堆事。并且文又卡了,得重新捋大纲。这两周更新会慢一点,但尽量每周都有更新,三鞠躬抱歉,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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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忆旧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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