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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权谋文里的垫脚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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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马上盯着前方的遮天蔽日的树林,四周鸦雀无声安静的不寻常,两人也不着急只是在原地闲适等着,倒是两人□□的骏马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危险不安的一直用鼻孔呼着粗气,马蹄不停地在地上走动。
片刻后空中一阵疾风袭来,几个脸上带着铁质面具的黑衣人从高处的枝丫间一跃而下,各个手里都拿着泛着蓝光的刀剑,显然是淬毒了。
“来了。”封宁眸光闪过一丝狩猎的兴奋想要去会会这些刺客,可惜还没等他行动就被周御北拉住了。
“乖点,到一边等我。”周御北拦住他的行动将他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的几个刺客露出一抹蔑视和嗜血。
封宁看看眼前的刺客又看看周御北,撇撇嘴:“给我剩两个啊。”
说完就扯过缰绳走到一边,看着周御北将刺客当做鸟雀逗弄,几个刺客手里的刀剑根本伤不到周御北分毫,反而被周御北逼的连连后退。
刺客完全没想到常年在宫中的周御北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几人不敌之下便想使用带毒的暗器袭击封宁。
封宁看着朝自己射来的暗器,在马上灵活的侧头避开,又用马鞭将几枚暗器击卷起射向和周御北缠斗在一起的刺客。
几个刺客眼看不敌两人,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吹响了口中的哑哨,随即又有几个一样打扮的刺客从空中跃下加入缠斗。
眼见刺客的数量增加到十几人,封宁也不在听话的在一边看着,同样加入到打斗中,手中的马鞭像是有生命一样让刺客无法近身的同时被特质的马鞭上的倒刺勾的身上血肉模糊。
两人一起逗弄几个刺客,几轮交手之后刺客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想要逃走,封宁哪能让人跑了,直接一个借力腾空离开马背跃到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看准了几个刺客的功夫路数,直接近身肉搏将人缠住。
周御北看着封宁凌厉的身姿,也不担心他受伤反而随意的将一枚信号弹往空中射出。
片刻后乔睦宁带着暗卫营赶来看着几个落在地上已经被打断了双腿无法动弹的刺客,又看着被封宁打的毫无反手之力的其他几个刺客,一时间有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那个柔弱的幼弟竟然一脚将一个刺客踹断了脊骨。
封宁见齐睦宁带着人来了,也不再逗着剩下的几个刺客玩,几个腾跃干脆跳到周御北的马上,在他怀里坐定转头朝着周御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周御北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喉间一阵的干渴,下/腹发热,要不是时机和地点不对他非要把这只调皮的小猫压在树上狠狠地欺负一顿。
此刻他也只能将人裹在自己的大氅里抱在胸前,省的他被冷到。
几个刺客知道大势已去趁着齐睦宁愣神间就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囊,乔睦宁见此情形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将其余几人的下巴弄脱臼让他们无法自|杀。
“陛下,君后,微臣救驾来迟。”将剩余的刺客全部捆绑收押之后,齐睦宁带着一起赶来的护卫跪在两人面前请罪。
“起来吧,与你们无关。”封宁从周御北的怀里探出头说到,一点也没有在帝王面前逾越的感觉。
几人面面相觑又偷偷看了周御北一眼,不敢起来。
周御北失笑,无奈的揉了揉封宁的头发,朝着地上的几人说道:“君后的意思就是孤的意思,起来吧,回营。”
“遵旨。”
回营地的路上封宁坐在周御北的马上被他护在怀里,周御北的大氅带着他常年燃着的龙涎香和体温将封宁整个遮住。
封宁在他怀里,被暖意和香气围绕一阵的困意袭来,干脆往周御北的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
一行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就见周振东帐篷的方向乱成了一团,几日未露面的太后也神色焦急的往周振东的帐篷而去。
跟着一起来秋狩的御医一部分在周振东的帐篷里进出,另一部分却往在镇南王府的侧帐中赶去,侧帐不时还有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来。
“怎么了?”封宁感觉到周御北的马停在原地好一会没有移动,不解的从周御北的斗篷里钻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先回帐篷。”周御北怕他受寒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不准备让他看见眼前血污的一幕。
“将人全部看起来,我先带幼宁回帐篷。”周御北对着齐睦宁吩咐道。
“是。”齐睦宁受意,虽然有些担心镇南王府是不是有人被波及受伤了但还是先去完成周御北的吩咐。
两人回了帐篷,封宁围着炭盆取暖想到刚才的事情朝周御北看了一眼,示意他赶紧解释:“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周御北将手里的水杯塞给封宁,自己在矮榻上坐下来,故意假装思索了一会才告诉封宁自己将计就计在周振东和人勾结埋伏刺客的时候也给他安排了一些刺客,没想到周振东如此命硬,居然只是在逃跑的时候被从后面砍了一刀。
“便宜他了。”封宁听完感慨道。
“还有,李梦云当时和周振东在一块,周振东是为了保护她才被砍得这一刀,你更想不到李梦云刚才见红了,此刻御医正在救治两人。”周御北说完戏谑的看了一眼镇南王府帐篷的方向。
封宁听到李梦云疑似小产震惊不已,他兄长只在他大婚之时回来过几日便又回南境了,又想到上个月母亲抱怨最近李梦云总是出门。
封宁猛然回归神,这么看来李梦云腹中那块肉八成是周振东的。
封宁想到被镇南王府爱若珍宝的齐子杰就是周振东和李梦云偷情的孽种,而现在又出了这件事,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我去一下镇南王府的帐篷。”封宁说完也不等周御北反应直接扯过刚才周御北脱下来的大氅穿上就往镇南王府的帐篷去。
“跟上去,别让君后被伤到。”周御北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对着站在一边的几个护卫和红锦说到。
封宁到的时候,齐明德和柳秋芸还有齐秀宁都围在李梦云的帐篷外,在几人的边上还有一个脸生的人在安慰齐秀宁,封宁略微思索一下大致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林廷之,他姐姐的未婚夫婿。
“爹娘,情况怎么样?”封宁走过去扶住脸色苍白一脸焦急的柳秋芸。
“还不知道,太医说多半保不住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来的,这可如何和你哥哥交代啊,幼宁,这可如何是好。”柳秋芸又气又急整个人差点站不住,好在封宁扶着她。
“母亲先别急,我让人去我拿拿些上好的药材过来。”封宁说完朝着一个跟着来的护卫点点头示意他回去取药材又对着红锦说到:“红锦去里面请一位御医过来,本君要亲自过问。”
“是,君后。”红锦刚在就在封宁和周御北的跟前伺候,自然知道封宁这是要做什么,得了吩咐也不避讳直接进了李梦云的帐篷。
“走吧,我们先去主帐等着,站在这里也没用,等会爹娘阿姐别先受寒了。”封宁搀扶着柳秋芸朝着镇南王示意了一下。
镇南王看着幼子的脸色直觉事情有异,也不在说什么点点头一起搀扶着柳秋芸回了主帐。
片刻后一位御医被红锦带到了封宁的面前。
张御医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封宁,也不敢耽搁当即跪下请安:“臣张末,向君后请安。”
“张御医,我嫂嫂现在是几个月的身孕,此次小产可有什么不好之处?”封宁蹙眉看着跪在下首的太医,声音冷淡完全没有一丝着急的问道。
张御医是个人精,听到封宁的问话刚想瞒过去就看他眼神洞若观火的看着自己,一下子后背上的冷汗就流了下来,想到刚才探出来的脉象更是一阵的惊恐,知晓无法隐瞒便立刻整个人俯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世子妃腹中胎儿尚不足一月,只需悉心调养不会留下什么病症。”
听见张太医的话镇南王和夫人当即脸色煞白,长子离京已经两月有余,李梦云怎么会有一个月的身孕。
两人当即明白过来,一同想到李梦云腹中的孽种不知道是何人的!
齐秀宁和林廷之也脸色一变,站在一变边不敢插话,齐秀宁更是脸色惨白差点软到在地好在林廷之扶住了她。
“幼宁?”柳秋芸眼带希冀的看向封宁。
封宁见状也只能朝她摇摇头,然后示意红锦带人将李梦云给拖过来,随后又让人将周御北请来。
封宁和周御北坐在主位其他人坐在下首,刚刚小产的李梦云则被拖在帐篷中央。
封宁像是看着一个死物一样看着李梦云,冷冷的开口道:“李梦云,你腹中孽种的爹是谁?”
李梦云刚刚小产正虚弱不堪,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几个粗壮的老嬷嬷拖到了主帐中,全身上下就一身染血的里衣,浑身冰凉的趴俯在地上,听到封宁的话更是如遭雷劈,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周振东的私情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
李梦云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是一死,就大声嚎哭起来:“冤枉,我腹中的胎儿自然是夫君的,冤枉啊。”
封宁看着地上犹不肯承认的李梦云冷笑一声看着张御医:“张御医,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此刻除了封宁外,周御北在坐在上首,张御医自然不然违抗一五一十的将话又说了一遍。
李梦云心知自己今日逃不过了看着上首的封宁,恨恨的咬牙却怎么也不肯交代出奸夫是谁。
封宁挑眉,没想到李梦云对周振东竟然如此维护,自己都快丢了性命都要保全周振东,刚要开口就被掀开帐篷门帘的太后制止了。
“你们要对梦云做什么?”太后赶来看着俯在地上的李梦云恨的咬牙切齿,想到刚才周振东的哀求与威胁只能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出声质问,以期保下这个小贱|人的性命。
“母后,李梦云行为不检,犯了七出之条,刚才张太医诊脉的时候发现李梦云腹中胎儿不足一月,而镇南王世子离京已经两月有余。”周御北将封宁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捏了捏,示意他不要开口,一双凤眸毫无感情的看着面前的太后,语气冷硬的说道。
太后刚才在周振东的帐篷就被李梦云身边来报信求救的侍女告知了事情原委,如今被周御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明,她自然也无法继续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且当年李梦云嫁入镇南王府是她一手安排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别说是继续拉拢镇南王府,恐怕镇南王府的人都要恨上她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拉下脸来打感情牌:“梦云虽然犯了大错,但她毕竟是哀家的嫡亲侄女,哀家长兄早亡膝下唯有此女,是李家教女无方才会让她犯下如此大错,但也还请看在哀家的份上饶她一命。”
“这...”镇南王夫妇心中气得不行,也不愿意就这么答应下来,转过头去看一直坐着并没有站起来给太后请安的封宁。
封宁朝着两人摇摇头,随即对太后说道:“这事不成,如今看来李梦云的长子恐也不是我兄长的孩子,太后这世上没有您一句话就要我们镇南王府咽下这种奇耻大辱的理。”
太后被封宁驳了面子,脸上一阵青一阵黑,当即想要向封宁发难,周御北适时的开口:“镇南王一生为大周鞠躬尽瘁,世子亦然,我们周家自然不能寒了忠臣的心,母后。”
“来人将李梦云拉下去杖毙。” 周御北说完就示意侍卫将人拉下去。
“姑母,我可是...”李梦云听到杖毙再也无法忍受,喊叫出声。
“等等!,等等!陛下,只要您放过梦云,哀家往后便不再过问后宫的事情。”生怕李梦云将与周振东的事情抖落出来,又怕李梦云真死了周振东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太后只能赌一把镇南王夫妇对幼子的疼爱开出这个条件。
镇南王夫妇听到太后的话,虽然不甘心但想到封宁如今是君后,如果太后不再压着他,那么他往后的日子便会好过很多,当即就转头对着封宁和周御北点点头,示意他们自己同意了。
封宁看着两人,想要开口拒绝却被镇南王夫妇先抢白了:“好,等回京之后镇南王府会对外宣布世子妃流产殒命葬到郊外,至于李梦云如何就请太后自行处理。”
太后听完镇南王的话只能点头,随即让随行的人将李梦云扶起来带回了自己的帐篷,当晚李梦云就被一架马车连夜送回了京都郊外的一处尼姑庵。
等太后离开,封宁看着面前的父母,羞愧的开口道:“爹娘,你们不必为了我如此做的。”
两人看着他也是一脸的心疼和苦涩,复又想到刚才他提到李梦云和齐俢宁的长子也不是齐家的种,当即询问封宁:“幼宁,你刚才说子杰也不是你哥哥的孩子?”
“我先回去,幼宁你与王爷和王妃慢慢说。”周御北想到这事到底是齐家的私事,他继续留着就不好了,就和几人打过招呼先行离开。
“好。”
等周御北离开,镇南王又让齐秀宁等人也离去,等帐篷里只有三人才又问了起来。
封宁叹了口气才向两人解释起自己曾经如何遇到周振东又如何发现两人关系,之后遇到周御北,周御北抓了翠桃逼问出李梦云和周振东的关系给他听。
等他解释完,镇南王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行了,蒲扇般的大手紧握成拳:“他竟然还敢如此对你,老子去砍了他!”
“爹,你冷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我和陛下两情相悦,不必为了这个人生出事端,只是大哥那边不知如何解释。”封宁拉住镇南王的手安慰了几句,随即转开了话题。
“等明日我给你大哥修书一封,和他讲明缘由,不过是一个不检点的女子,待日后你兄长有中意的女子,我镇南王府八台大轿将人迎进府便是,至于子杰,就,就差人送到李家,以后与我齐家再无干系。”说到齐子杰镇南王到底心底难受,一直当做珍宝一样疼爱的孙子,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任谁都会伤心。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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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围场进了刺客,周御北和封宁遇到刺,周振东又被刺客砍伤,这次冬猎只能提前结束。
第二日此次跟着前来围场的大臣都集中到了营地中央用作议事的大帐中,周御北端坐在龙纹雕花的皇坐上看着下面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大臣觉得有点无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作为周御北心腹的陆凛立刻会意,将对昨日围场行刺的事情进行了禀报
“启禀陛下,昨日行刺的刺客身份以后眉目并且审问出一些阴私,臣自请追查此案。”陆凛上前一步跪在大殿中央像周御北上奏。
“爱卿既然已有线索,此事就交由爱卿来办,另外翊翎卫统领林廷之协助办案,办案中若有人反抗孤赐你先斩后奏的权利。”周御北说完又看向其余人: “众爱卿可有疑问?”
“陛下,臣以为陆大人来办理此事不妥,此事应该交由大理寺处理。”户部尚书李贺站出来说道。
“哦,李大人有何高见?”周御北看着下面的李贺,深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恶,但还是摆出一副笑脸问道。
“回禀陛下此次行刺的刺客为赵王余孽便是宗亲内部之事,应当由大理寺处理。”李贺跪在地上放大了嗓门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不对,只是站在他周围的人都已经白了脸色,几个机灵的已经退后一步跪了下来。
“哦,李大人是从何处得知刺客是赵王的余孽,孤竟不知李大人消息如此灵通?”周御北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李贺。
李贺被他这么一问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蠢立刻趴伏在地,颤抖着回道:“臣,臣也是听人说起,还请陛下恕罪,臣自是过于关心陛下安危。”
“李大人,念你此次初犯便罚你禁足在家半年反省在罚俸禄半年。”周御北知道李贺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今日他这么说多半是知道太后和周振东参与其中,这么说也只是想将事情往宗亲内事上拉。
罚了李贺之后一些有异动的大臣也都将话缩了回去不敢继续多言。
太后刚从周振东那听了一肚子的委屈回到自己的帐篷就听到自己兄长被禁足,当即摔了手里的茶杯,又不死心的赶到周御北和封宁的帐篷。
“是不是你依旧觉得梦云那件事亏着镇南王府了才给陛下进谗言让他革了他舅舅的职位,又不让振东入朝?”太后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的封宁气得双眼通红,一只手抬起指着封宁,胸脯起伏。
封宁手里捏着一只薄胎缠枝花纹的茶盏在指尖转动,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才开口反驳道:“太后,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李梦云如今与我镇南王府已无干系,既然我父王和母妃不在追究我自然也不会抓着不放,况且李大人被罚的事情本君尚且不知情不知是谁竟然消息如此之快又传到了您耳中,您如此质疑陛下的决断是谁在您面前进了谗言离间您与陛下的母子感情?”
“你少和我打马虎眼,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与陛下吹了枕边风?”太后看着油盐不进的封宁更加生气。
正欲发作的时候,周御北刚好处理完政务回到了帐篷,看见太后坐在上首脸色难看的样子,深知封宁气人的本事,压下嘴角的笑走到封宁的身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茶杯饮了一口问道:“与母后在说什么,母后生这么大的气?”
“太后认为你今日将李大人禁足并罚俸半年是我对昨日之事不满故意在你耳边吹的枕头风,来找我兴师问罪,我觉着是有小人和太后进谗言离间陛下与太后的母子感情,不过太后好像不信,要我说不如将太后身边的那些碎嘴子乱棍打死。”封宁不等太后开口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周御北听完,抓住封宁的手对着太后说道:“母后,幼宁心思纯粹并未与孤提过任何前朝的事情,况且儿臣处罚前朝大臣符合礼法怎么到了母后耳中就变了味,如此母后身边的人确实该受些责罚,也好让人记住后宫不得干政,来人将太后宫中的一干人等全部拉下去杖责一百。”
周御北对太后身边的人忍耐已久,原本一直抓不到借口处理,没想到瞌睡送枕头,如此正好趁机换掉了太后身边的心腹。
太后被他堵的哑口无言,没想到她只是来质问封宁,结果就被扣上了后宫干政的帽子,又被周御北将身边的人给处理了,气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却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只得偃旗息鼓,匆匆忙忙的离开。
封宁看着像个斗败公鸡一样离去的太后,转头看着神色不明的周御北,开口问道:“为何太后对你和周振东差别如此之大,你们两人都是她的亲生孩子。”
周御北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眼睛苦笑一声将他拉入怀中半响才出声挥退了伺候的侍女,随后抱着封宁走到内室的矮榻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才缓缓的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因为我不是她与所爱之人的孩子,自然不配得到她的母爱,况且我还将她真正所爱之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她怕是梦里都想将我杀了。”
封宁对于周御北所说的震惊不已,想到近十年来被处以此等极刑的唯有一个赵王,瞬间明白过来,周御北是太后与先帝的孩子,她不爱先帝因此对着周御北自然也无什么母爱,所以原本的世界里太后才能毫无负担的给周御北下毒,才能心安理得杀死长子之后将幼子推上皇位,因为周振东才是她和赵王的爱的结晶,这是何等的荒谬。
封宁看着周御北心底一阵阵的抽痛,爱人的魂魄在这个世界竟然被如此磋磨,比起上一世过得更苦,在这里他竟然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亲人了。
“好了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受,别哭。”周御北将封宁扶正,让他看着自己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封宁一颗颗落下的泪珠,当即叹息着抚上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