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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键人物毛绒绒 温骁把温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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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骁把温丰瑶一行三个奶娃娃带回军营。
夜色已深,他寻了一个酒盏,从干净的里衣上剪了布条,一层一层铺的厚厚的,温丰瑶一躺进去闻着若有似无的酒香便陶陶然醉醺醺了,了逑胳膊贴着胳膊躺在她身边,被温骁手指拨弄着转了个圈,头顶着头像对在一起的火柴棍。了逑的猫儿眼一眨不眨盯着温骁,抗议他分开自己和温丰瑶。
温骁看得心痒,手指在了逑肚皮上挠了挠,小声教导,“了逑,你是男孩子。”你要明白男女有别。
姜察指挥着温骁,把自己安置在了酒盏的边沿,似乎是嫌弃简陋的卧榻,睡得很不踏实,一直皱着眉头。温骁早起去晨练的动静吵醒了他,帐外天光熹微,他便合眼假寐。又过了没多久,他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他皱着眉头不想搭理,一双手碰到了他的肩膀。
温丰瑶被饿醒了。她从巨床上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碗边上,踮起脚尖勉强能够到碗边。她环望四周一瞟到坐靠碗边的姜察,一个胆大包天的计谋浮上心头。
柔软的小胖手刚一搭上姜察的肩膀,袖间黑月牙的气息熏的姜察呼吸一窒,恶趣味突如其来,他努力装做熟睡,嘿,看看这只母猪要干什么。
温丰瑶按着玉女像的肩膀,低头弯腰正要爬上去,姜察恬静的睡容撞进心里……唔,姜臭屁好像眼睛动了?
想到姜察撞破她计划后暴叫如雷,还有那把和主人心意相通的渐寒剑……温丰瑶耐心地盯着姜察……
这只母猪呼吸好重,她大早上爬起来偷看我?小爷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姜察:大发慈悲.JPG
温丰瑶:睡得好香哦……嗷,那我上了!
只见短胳膊短腿的小女娃扶着碗壁,奋力朝头顶抬腿,那只小肉腿颤巍巍地慢慢地落下,落在皎白无暇的玉女像肩上,吧唧一下顺着衣物的曲线滑溜,温丰瑶内心:啊啊啊啊啊。
姜察睁眼时,温丰瑶:我*******!
从温丰瑶胆大妄为踩上他的那一刻,姜察就看破了这只母猪的诡计。
姜察剑眉一挑,温丰瑶立马伸出手去给他捏肩,不着痕迹地蹭掉灰尘,尽力朝姜察扯出一抹不太谄媚的笑。
“困在玉女像里这么久了,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捏捏。”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响了起来。
咕咕……温丰瑶无动于衷,继续给姜察捏肩膀。
咕咕……温丰瑶低眉顺目,不敢看姜察眼睛。
想要相信温丰瑶没有心虚的姜察:……我差一点就做到了……
“温骁晨练去了。”
温丰瑶耷拉着脑袋,一脸难过。饿肚子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还是个成长中的孩子哇。
姜察默默收回了揭发温丰瑶的话语……君子报仇,下次再说,这次也原谅她算了。
“就算你爬上了碗沿,外边没东西接着你也会摔着的。”
温丰瑶:……所以他知道了?
折腾了这一阵,了逑也饿醒了。他坐起来就开始哭,眼泪说来就来,僵持中的姜察温丰瑶:好不做作的孩子。
趁姜察愣神间,温丰瑶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小跑过去揽过了逑肩膀。身后姜察火热的目光如影随形,见她若无其事地半搂着了逑,“咳。”
温丰瑶硬着头皮装没听到,倒是了逑哭得抽抽搭搭的,扯下温丰瑶的胳膊,反过来浅浅抱了温丰瑶一下,“呜呜,姐姐,没事的,我是男孩子。”
姜察:我要炸了。
气温骤降,空中又飘起来眼熟的冰花,温丰瑶心想我咋一点眼泪也挤不出啊,光嚎呜呜呜有用吗……呜呜呜……
万幸温骁赶了回来。昨晚月狼神女祭后王女失踪了。狼衣和参马的合演,他做为人族代表不单是个摆着看的吉祥物,人族势大,整个合演的秩序守护他义不容辞。尤其自立春来时气错逆,沙尘暴常有,雾霾蔽日,妖族人心浮动,两边关系渐渐就变了味道。这次出使妖界,决不能落人半点话柄。
安插在妖界的眼线前两日传来急报说,妖界流行起一种怪疫,染疫之后神志全失,起初隐于闹市而不发,暴起食妖,防不胜防,而且专挑血统纯正的妖界贵族下嘴,他怀疑王女的失踪和这怪病有关。
现下王女失踪的消息隐而不发,狼衣族还安排了接风洗尘的午宴,倒像是鸿门宴。莫非昨日我与王女接触时行踪暴露了?
传说中月狼神女原是狼族王女,伴着红云升腾的异象降世,生来却痴傻,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一次妖族最盛大的篝火晚会上,月华如乳,神女如沐,残魄归魂。神女归位,庇护子民,狼族励精图治,欣欣向荣,最终崛起。
按照惯例,仲夏月圆这日,每一任狼族王女都要扮做月狼神女,游行阅礼。温骁初来乍到,眼线得到的消息都太浮浅,入夜后的游行,闹市和王女都有了,于是温骁粘了狼耳狼尾,混进近侍的队伍,计划守株待兔。
为了凸显神女的玄妙莫测,连侍卫都穿了仙气飘飘的白袍,戴着花纹繁复的面具,阴差阳错,温骁身形瘦削,在一干雄壮的肌肉猛男里鹤立鸡群,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前列。
近卫队到了王府,王女已经变成原型沐浴熏香过,雪白蓬松的小狼倚坐在榻上,湛蓝的双眼漫不经心扫过温骁,将目光从温骁的耳朵上抽离,抬起小巧的爪子拍拍身下的坐榻又指了指温骁。
温骁:?
王女:你看着办你个假狼。
温骁与毛绒绒对视,深信自己没有看错它眼里的请求。多么高傲的毛绒绒,多么亮晶晶的眼睛,温骁低头弯腰双臂一揽,把王女抱了个满怀,沐浴着一众侍从或艳羡或崇敬的视线,恭恭敬敬地把王女抱上了车座。扬唇微笑,笑不露齿,即使是临时工,也要给主人如沐春风的体验。
羌妩气得挠了温骁一爪子,中看不中用的礼服立时就挠破了,底下坚韧的藤甲上划出浅浅的白印。只有柔弱人族才需要穿铠甲。
温骁低下头,羌妩得意地摇尾巴:假狼,你漏马脚了。谁知道看上去蠢里蠢气的假狼一把摸过她的尾巴,动作轻柔地梳理她蓬松的尾巴毛。力度适中,手法老道,羌妩瞥见尾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毫不矜持地在温骁手里转圈圈。
羌妩对自己的武力值很自信,料定这只假狼翻不出什么风浪,甩甩尾巴,略过温骁,自在地在花车上摊成了一个狼饼。
前往祭坛的路上。
“我渴了。”
温骁递水。
“我热。”
温骁打扇。
“你,上来,”羌妩微微转过头,花车边前三排后三排密密麻麻地挤着侍卫,佩刀的撑仪仗的分工明确,只有先前温骁临时转成了王女的抱抱佣,温骁脚尖一点,轻飘飘地上了花车。
“你知道……”羌妩赏了个眼神给又瘦又臭的假狼,“七仙女的故事吗?”
温骁不由得诧异,王女身上有妖的奔放贵族的慵懒,这不足为奇。大多数人听到意料之外的话会复述一遍反问,温骁不仅反问,还会自动纠偏,“七匹狼?”
狼衣王女羌妩: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