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魄》水若寒澈

5、追杀

　　“萧叔叔？”凌然惊诧道。
　　萧尘看着凌然，瞳孔忽然变得深邃，竟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惊恐，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你怎么会在这，谁让你来的！”
　　凌然看着愤怒的萧叔叔，有些不知所措：“我...自己....”
　　“快回去，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萧叔叔咆哮了起来，抓着凌然就往门外走。
　　“我不走。”凌然挣扎着，“我可以保护自己。”
　　萧尘冷笑道：“保护自己，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吗？”
　　凌然用内力震开了萧尘：“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出来，我躲了十年了，十年了，我一直在做噩梦，你知道吗！”凌然用尽了全力吼了出来，多年的积怨一举爆发。
　　萧尘震住了，看着凌然泛红的眼睛，眼中升起了愧疚之色，凌然怔了怔神，道：“为什么不让我看到这一切，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我就不会偷懒，不用功，我是个懦夫，我是个懦夫.....”声音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抽泣。
　　萧尘看着凌然渐渐安静下来，但眼神已经变得空洞，他喃喃道：“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害的。”突然拔剑向颈上削去，凌然要拦已经来不及了，可就在剑划上喉头的一刹那，却被暗器弹开了，一个紫衣男子走了出来，年纪比萧尘略长一点，长相平常，但那眼睛却使人过目不忘，里面暗潮汹涌，是个一眼看不到底的人。
　　“你是......”萧尘的眼睛越发恐惧，忙把凌然护在身后，说出了那个他不愿记起的名字：“韩啸天！”
　　“韩啸天？”看着萧尘紧张的样子，凌然大为不解。
　　韩啸天斜斜地一笑，双眸紧锁凌然：“难得萧大侠还记得韩某，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呢。”
　　“废话少说，”萧尘一把抓起凌然“快走！”话音刚落，萧尘已一剑劈开窗户，带着凌然跳了出去，韩啸天并不急于追赶，唇边却溢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门外，杀手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萧尘手起剑落，杀开了一条血路，凌然怔怔地看着黑衣杀手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感觉到湿热的东西溅落在脸上，伸手一摸，是血，鲜红妖艳，触目惊心。
　　萧然纵使武艺高强，但无奈一手护着凌然，有所顾及，无法施展，杀手也很快看出了这一点，不断进攻凌然，萧尘竭力保护凌然周全，体力也消耗不少。
　　凌然双眼已经模糊，看杀手一个一个冲了上来，剑快刺及自己时，又接连不断地倒了下去，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感觉到了自己渐渐跟不上的体力，萧尘大吼了一声：“拔剑，快。”凌然霎时间回过了神，手颤颤地握上剑柄，箫尘察觉了凌然的胆怯，耐心地指导：“闭上眼，只管阻挡一切攻击。”可手上却不敢怠慢丝毫。
　　凌然闭上了眼，拔出了剑，耳边风呼啸而过，一个声音在心底回响：“攻击，攻击.....”剑不断刺出，又拔出，再刺，手早已麻木，不知过了多久，萧尘拉着他奔跑了起来，身后杀手策马追赶，为首的正是韩啸天。
　　凌然缓缓地睁开眼，迎面而来的风在脸上刮得生疼，一切景物在身边模糊起来，可待看清才发现，前方竟是
　　悬崖！
　　回首赫然对上韩啸天的眼睛，幽深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狡黠,凌然恍然大悟,韩啸天是故意的,知道前面有悬崖,故意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不断消耗他们的体力和心神,好使他们束手就擒。
　　好可怕的敌人,凌然不禁胆寒。

作者有话说

　　迷雾就要拨开,青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