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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ARUTO ‖ 药 × 鸣樱&佐樱 Chapter 4.0 终 原来一切都 ...


  •   Chapter 4.0

      直到纲手亲口告诉她,樱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鸣人甫一回去便依著父母之意成了亲,现如今整三年,孩子都一岁多了……他能落下什麽病根,三年前已经痊愈。那份药方是师傅杜撰出来的,只盼著你们两个一旦分开,慢慢的也就淡了。鸣人那孩子也算出身名门望族,怎可能娶咱们这寒门家的女儿。这一点难为他自己倒也知道,只是你当了真,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来。

      樱,不是师傅不疼你,以後的路还长,早些断了念想,自己也轻松利落……你休要一味牵怨於他,他──也是有些苦衷,身不由己的。”

      她本以为少女定会反应激烈──至少也要先痛哭一番吧。孰料少女闻言只是一怔,仰起脸来看她,眸光深静,视线却始终落不到她身上。十指尖尖,纤巧双手无声绞紧,又在原地站了一刻,终究什麽也说不出来。

      想必她自己也知晓,毕竟浸淫医道十八年,又怎会看不出这样一个方子本就是哄人的?自欺欺人罢了。四季花,流年水,三年辛劳,平白磨著人的心性。就这麽牵著念著,慢慢也就张大了。

      樱站在渡口,看那月照湖水,清清净净。百川东到海,一去不西归。那个渡口前离去的人,怕也是再回不来了罢。自己竟是无知无觉,到头来,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唤作鸣人,至於宗亲背景乃至姓氏,统统一概不知。去问师傅,师傅却什麽也不肯说。

      白菊花期近末,一枝两枝衰颓残落,小园香径,不复故时景。不知怎麽就想起佐助,那样一个敏感善良的孩子被自己伤的这样狠,当真怕他落下阴影或是疤痕,心中便愈发痛得不行。几次想要写封书信聊作慰藉,提起笔来又不知从何说起,直看著蘸得一酣饱墨,从笔端嗒然跌落下去,洁净宣纸上,不可阻挡的洇染开去。

      流光荏苒,一转眼又是两月有余,湖面上拂过浅风来,平白的令人生寒。几日前忽的受到二师姐多由也的信,说是大师兄君麻吕宿疾愈重,尤其近日天气忽寒忽热,更是不胜其苦,想来二师姐也学尽了师傅的一身本事,此时竟束手无策了。字里行间,看得出情悲意苦,隐约竟有同死之心。纲手生怕她会做出什麽令人後怕的傻事来,匆匆嘱咐了几句,即日便走。樱与这一干师兄姐弟们素来情谊极深,惊此噩兆,也不禁悲从心起,只念著师傅此去定能化险为夷,一切安好。

      隔了几日,寒梅含苞欲放,樱正坐在屋内怀抱一只炭炉温手写字,忽听得跫音簌簌,什麽人步履迅疾的一路行来,单听这脚步声稳健轻捷,便知道内力深厚,武功不俗。静待了一刻,果真便停在屋前,朗声道:

      “在下敝姓晌,单名一个宁字。素闻前辈医术精湛传神,悬壶济世。敝家有一小侄,胎中便带有心疾,如今病势凶猛,景况危急,小侄稚弱,不谙世事,万望前辈不吝垂怜,屈尊一往,晚辈纵然万死,不辞一报!”

      樱听他说的言辞恳切凄苦,同是从胎中带出的宿疾,便又想起那千里之外时况未卜的大师兄来,心痛如绞。掀起帘子去看,果见一位年轻公子垂拱立於院中,白衣胜雪,萧萧肃肃,颇有林下之风。

      “公子……来得不巧,家师出门办事,恐怕不知何日方归。”

      晌宁见出来的是一位妙龄少女,已是一愣,再听樱一番话语缓缓道出,更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立在那里,连同那些光鲜客套的礼节一并抛去。神情恍惚间,又听见少女清婉平和的声音悠悠传来:

      “小女子从师业久,略懂些医术药理,虽与家师相去万里,但依著公子之意,小公子胎疾甚痼,又兼来势凶猛,若不及时医治,只恐天长日久,不是办法。公子若信得过家师受业,且先让我一看,稳下病情来,再静待家师归来细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这──”晌宁面露难色,神态踟蹰,“小侄病屙沈重,只怕……”

      此番言下之意,也算是人之常情,意料之中的。樱听後亦不去争辩,只将那公子上下大量一番,道:

      “公子内息淳厚精正,想必身负奇才,令人钦佩。只是公子虽气息绵长,然而呼、吸之间稍有顿促,加之眼角略泛浅青,指甲较常人薄长且白,想来是年少时运功逆行,虽无大碍,却留有後患──敢问公子每逢冬春交际,是否气塞胸闷,流转凝滞,然而春分即好,一年之内再无异状?”

      晌宁只看得樱年纪轻轻,恐有斗气自负之嫌,然而听著言语浅浅铺排下来,眉眼从容宁静,神情韵定娴雅,毫无矜功矫伐,舌尖口利之态,不禁暗生敬意。又听得描景述况,无一字不在实处,有无一字虚凭夸大,想来自己这气血滞涩的毛病连父亲都未曾可知,如今却被这陌生女子一眼勘破,惊诧之余,愈加打心底信服起来。当下便肃容正姿,深深躬下身去。

      “在下目光短浅,唐突无礼之处,还请姑娘千万见谅!”

      樱亦盈盈矜身一拜,竹门青梅,玉质佳人亭亭而立,气韵姿容皆清净出尘。

      “公子言重,是小女子技不如人,擅自做主之意,全凭公子宽容成全。还请公子屋内稍坐听茶,容我暂作拾整。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临去登舟,樱不禁凝眸回望,北风乍起,眼见这一湖萧疏碧树便要纷坠而下,白菊时节已过,又是梅花当家,丝丝缕缕,牵牵念念,小舟行过,溅起一痕水波。掌心里,俨然有什麽簌簌漏下──原来一切都不曾停留,什麽也留不住,留不住的。

      至於邂逅这晌公子──便又是另一场故事了。

      END

      《药》写到这里就算完结了,想必大家通过某公子的姓氏大体已经猜得到其人的真实身份了吧~~~~~

      至於另一场故事……

      =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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