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晨明

40、第 40 章

　　第四十章
　　春来见过梁老师以后，对两个儿子上学的事情放心了，就回到了阿尔山油田执行拉水的任务去了，和春来一起执行拉水任务的另一辆车的司机叫张大臣，他是以前从部队上专业分到华北油田来的退伍军人，家在华北油田总部任丘一带住。他中等个子四十多岁的年纪，他的生活习惯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好，春来和他都住在作业大队的招待所里，共同执行的任务是给作业大队的四个作业小队拉水洗油井，每天都和一线的作业工人搅合在一起，有一天下午洗完井以后已经很晚了，春来开车路过一个土炼油厂的时候有个人拦住了水罐车，那个人问：“师傅，你的水罐车里还有清水吗？我是这个土炼油厂的老板，我看着你这辆车经常从这里走，我们这个食堂前边有一个四方的水罐，你从这里路过的时候给我们这个水罐里放满水，一罐水够我们这里的人吃用十天的。根据你的情况一个星期给我们卸一次水就行，卸一次水我给你二十块钱你看怎么样？”春来同意了，把车里洗井剩下的水放进了离原油池子不远一个水罐里了，土炼厂的老板给了二十块钱。春来开车离开那里没走多远，就看见倒原油的两辆日野罐车去了刚才卸水的那个地方了，两辆车并摆着停在那里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又开走了。春来想：这么晚了，倒原油的两辆罐车到那个地方去干什么？晚上下班以后经常看到两辆罐车到那个地方去，春来给土炼油厂卸过两次水就和那个老板熟悉一些了，就随便问了一句：“晚上下班以后吃饭的时间，我经常看见倒原油的两辆罐车到这里来，他们到你这里来干什么？”土炼油厂的老板说：“你们都是油田上开车的司机，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客户是来卖原油的，他们两个倒油的油井离我这里不远，就是那两口油井。”他用手指了一下又说：“那两口油井产出来的原油质量特别好，有一半都卖到我这里来了，每天下班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装上第一车原油先送到我这里来，我和他们两个都是现钱交易，他们给我卸完原油以后我给他们每个人三千块钱，他们装上第二车才拉到你们那个大站上去。倒原油的这些司机挣钱太容易了，倒原油这个活是开罐车的司机们发财的好机会，你没倒过原油？没挣过这份大钱啊？那你可太亏了。你看这个大池子里的原油积攒了有几百个立方了，都是他们两个卖给我的，我们这些人根本就炼不过来，阿尔山周围像我这样的土炼油厂还有七八家，每一家的原油都多的炼不过来，昨天我开着小车转了一圈，看到那几家土炼厂也像我这里一样，都有一个很大的储油池，都是你们倒原油的那些司机卖给他们的。”听了土炼油厂老板的一番话，春来才知道倒原油的司机敢偷卖原油的大事情，土炼油厂的老板用手指过的那两口油井春来知道井号，也知道那两口井倒油的司机是谁，他们两个是专业军人并且都是党员，是从锡林浩特某单位调过来的。春来心里想：做为一个党员不严格要求自己，树立共产党员的光辉形象，竟敢倒卖国有企业的资源，辱没了共产党员的形象，这样的共产党员还不如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春来洗完油井回到招待所的时候，看到卖原油的两个司机中那个叫李某的，他开的日野罐车停在了招待所门口，他在招待所里和早回来的张大臣、还有一个开五十铃货车值班的张某正在密谋着什么？春来想回家了，跟值班调度打了个招呼开车回了一趟锡林浩特，第二天早上回来并没有耽误作业队的洗井工作。就在春来开车回家的那天晚上，张大臣和开货车值班的张某在李某的策划下，利用晚上的时间开着张大臣拉水的罐车倒卖了几车原油。第二天上午，春来和张大臣一块拉着水去洗那口高产井的时候，他拉的水里有大块原油不能用，正赶上二连石油勘探开发公司的几个领导、都到那口高产油井去检查工作，春来又拉回第二趟水来的时候，几个领导正在追问张大臣水罐车里的大块原油是怎么回事？他吞吞吐吐的说不明白，就被怀疑倒卖原油了。马上就通知了阿尔山油田公安处，公安处来人把张大臣带走了，开货车值班的张某和那个李某当天下午都被抓了。听说在审讯的过程中三个人都承认了倒卖原油的事实，张大臣和开货车的张某是初犯，并没有供出其他的人来，李某为了将功赎罪供出来了二十多个倒卖原油的司机名字，成了二连油田一个棘手的大案，由于卖出去的原油多给油田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如果认真追查起来？阿尔山油田的各级领导和公安处的人都有责任，二连石油勘探开发公司的第一把手黄某做出了开除李某、张大臣、张某的处理决定。并没有追查其他那些倒卖原油的司机们的责任，让公安处清走了阿尔山油田附近所有的土炼油厂，收回了倒油的司机们卖出去的部分原油，阿尔山油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天气冷了以后，春来的水罐车又从储存原油的大站上拉热水供作业小队洗井用。当时，阿尔山油田提出来的奋斗口号是：“突破年产一百万吨的大关，努力再增产十万吨的目标。”春来开的那辆铁马水罐车忙碌到十二月中旬才被调回车队，运输大队根据生产的需要，要把四中队还没有改装完的罐车，全部改装成货车来使用，春来是回去最晚的一辆罐车被安排在了最后。
　　春来的离婚案件因为多方面的原因，拖了几年的时间也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小兰姑娘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惦记着她的婚姻大事，一九八九年的十二月底，她父母把家庭成员都召集到了锡林浩特，在小兰的新房子里为这件事情进行商讨，让大家帮着出主意想办法。小兰的哥哥嫂子二姐和姐夫从赤峰来了，在北京上大学的妹妹和在天津上大学的弟弟都和爱人一块来了，她大姐和姐夫也去了，小兰让她弟弟去通知春来参加她家的亲人聚会。在家庭聚会上小兰的弟弟首先质问春来：“你是有妇之夫，为什么还和我三姐的关系那么好？你既然对以前的老婆不满意，为什么不快点离了婚？来和我三姐过在一起？你把我三姐当成你的什么人了？你做的太过份了。”他说着就朝春来的跟前凑合，有些想和春来打架的样子，他父亲说：“不许胡来，还坐在你那里去。”小兰替春来回答了他弟弟提出来的问题，小兰说：“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人，我从心里喜欢他，当初是我自己愿意的。因为他有难言之隐才出现这种被动情况，你们谁都不要为难他也不要责怪他，我愿意等着他的结果，我想和他生活在一起成为终身伴侣，否则也到不了今天这种地步。”小兰的父亲说：“我这个三姑娘对你是一片痴情，她算是铁了心了，我们谁的话她也听不进去，背后还夸你这也好那也好，她是死心塌地的想和你在一块过日子了，如果你们两个能生活在一起？我们全家人也就放心了。你们两个既合得来又很般配，我姑娘对我讲过你以前的遭遇，她说你生活的很不容易，生活的路是靠你自己一步一步的闯出来的，她还夸赞你是一个很难遇到的孝子，当初是为了你瘫痪的老母亲才被迫成的家，因为那个女人素质太差才闹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前些日子那个女人领着两个孩子来过我们家两次了，她央求我姑娘放开你，她说在锡林浩特没有一个亲近人做依靠，如果离了婚她带着孩子就没法生活了。那个女人说话颠三倒四的、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该说的也说不该说的也说，你和她确实不是一路人，她和你哪方面都不般配，那个女人是让人感到讨厌。她走了以后我还对老伴和姑娘说：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就不犯考虑啊？同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啊？怨不得小苏看不上她，就是一般的男人也会嫌弃她讨厌她。可她带来的那两个男孩子可真好，长得又好又懂事很招人喜欢，有那么两个好孩子也是你的福气，我们也替你想过这个问题，你现在舍开那两个孩子确实也很难。那个女人在锡林浩特没有一个亲近人，你在锡林浩特也没有亲近人，两个孩子都放在她跟前？你离开那个家是不放心，孩子都归你又不可能，这是主要原因，如果没有那两个好孩子牵扯着你早就和她离了。我和老伴也考虑到你现在的处境，我一家人为了你和我姑娘的事情都来这里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我姑娘已经等了你几年的时间了，你们两个的亲事成与不成也该有个结果了。看你怎么对待这个问题？我一家人都想听你一句话想要个结果，你觉得离不开那两个孩子，就离开我姑娘吧！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来往了，你如果觉得离不开我姑娘，就离开那个家来和我姑娘过日子，这两条路任你选择，我们一家人都服从你的决定。”春来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听了小兰父亲的一番话，就认为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不能说自己既深深的爱着小兰姑娘、也深深的爱着需要自己抚养和照顾的两个儿子，误认为在选择爱人和选择孩子这双层爱的关系上只能选择其一，必须放弃其中一边的爱。在爱的天平上一边是自己深深爱着的小兰姑娘，如果能够和她生活在一起？各方面都会非常省心、并且会感到幸福和快乐，就能过上自己向往已久的那种夫妻恩爱男耕女织的生活。另一边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不给两个儿子造成心灵上的创伤不造成骨肉分离，不让三尖子带走任何一个孩子到后爹跟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痛苦生活。到底是为了自己和小兰的幸福？还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着想？在双层爱的天平上，春来把爱的分量倾斜到需要拉扯和抚养的两个孩子一边了，春来没有文化缺乏说话技巧，在十几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和孩子造成骨肉分离，做出来了宁可愧对自己，只能离开深深爱着的小兰姑娘的那种痛苦决择。春来说：“大叔大婶和兄弟姐妹，让我在双层爱之间做这个决择太难了，小兰姑娘对我非常好，我们相亲相爱已经是几年的时间了，我们两个的感情非常好实在是难舍难分，如果在某种情况下为了保护小兰的生命安全，需要我付出生命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并且心甘情愿的为小兰献出我的生命。我早就想伴随在小兰姑娘的身边了，能和小兰生活在一起是我的福分，也是我这一生的追求和祈盼，这个和睦的大家庭各方面的条件都这么好，家中兄弟姊妹这么多，这么好的大家庭是很难遇到的，能够成为这个大家庭里的一个成员是我的荣幸和自豪。可是，我家那个六岁和八岁的孩子正是需要我照顾的时候，他们两个都那么小，两个孩子如果离开我？在锡林浩特再也没有亲人照顾他们了，我不能离开那两个孩子，我担负着把两个儿子抚养大、培养成人的责任和义务。我是一个人从山东来到这个地方的，在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亲人，孩子那个妈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一个亲人，如果她把我一个儿子带到别的地方去受罪？比我自己受罪还难受，两个儿子是我的命根子，如果孩子有个好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安宁。我和小兰姑娘生活过的再好？心里也会感到牵肠挂肚的，我不能贪图自己的享受和爱情，抛弃对两个孩子应该尽的责任，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在选择是跟小兰在一起过舒心的日子？还是陪伴在孩子身边、尽到我一个当父亲的职责？在这种双层爱的关系上，我只能选择亏对我自己愧对小兰姑娘，放弃我和小兰姑娘的幸福和爱情，尽我一个当父亲的应该尽的全部责任。”春来如果说的弯转一点，说我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小兰姑娘，也离不开需要我照顾的两个孩子，看大家有什么好办法？能成全我和小兰姑娘的亲事？春来一着急并没有那么说，没有把小兰姑娘放在首要的位置上。春来痛苦的抉择伤了小兰姑娘那颗火热的心，从此就失去了小兰姑娘的信任和她真诚的那份爱了，也失去了她的体贴和照顾了，同时也决定了春来后半生失去爱情的命运了。又回到了原来的那种单打独斗孤立无援的被动时期了，小兰姑娘眼里含着热泪说：“你在我的心目中哪方面都好，在处理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却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大错，离婚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并没有逼迫过你，你曾经跟我说过特别讨厌那个心中没有数的女人，是命运把你逼到那个过不去的坎上了，为了你瘫痪的老母亲有人伺候，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娶了她。你和她志不同道不合、根本就生活不在一起，和她在一起生活是你的不幸和耻辱，你想找到属于你的真正爱情，通过多次接触我发现你各方面都很优秀，觉得你确实是个好人。我同情你生活中的不幸和遭遇，认为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能做依靠的好男人，然后就和你大胆的相爱了，我相信爱情的力量是无坚不摧的，盼着你把她的事情处理好早一点来到我身边，我一直耐心的等待着你来和我过日子的那一天。从上次怀孕以后我就盼着你和她有个结果，只要你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你就不会犯重婚罪，我就能把那个孩子生下来，那个孩子是咱们两个的爱情结晶，如果你不和我结婚？有个孩子在身边和我作伴，我也会死心塌地的守护在孩子身边等着你，随时恭候你到我身边来，我和这个家永远都属于你的。你还可以继续照顾那两个孩子，这都属于人之常情我是不会反对的，因为你跟她还没有离婚，那个女人已经把你告到单位去了，我害怕她把你告到法院去犯了重婚罪，这才下了狠心打掉了那个七个月的孩子。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为你考虑为你着想，我在你跟前只想做一个贤内助、在孩子面前想做一个好母亲，在家中想做一个好主妇。你那两个儿子我认识，我原来就想让你逐渐的引荐到我身边来，我和他们两个慢慢的建立感情，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能帮着你照顾他们哥两个，我这里和他母亲那里让他们来去自由，他们会有两个母亲做依靠。我投入到你怀抱的那一天就想好这件事情了，也做好这个思想准备了，因为我爱你，我认定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我愿意为你付出，愿意为你承担你所承担的一切。从我认识你那两个儿子以后，我看到他们两个都很聪明，将来一定能够考上好大学，我就想到靠你一个人的收入供应两个孩子上大学一定会有困难。我就想早点把这处房子盖起来，既能住人又能多开一个小商店，原来那个小商店租出去以后也有一部分收入，我想提前就给他们攒钱、帮着你承担经济上的压力，把两个孩子供到大学毕业。实在紧张的时候就把前后这十二间房子和院子都卖了，怎么也够几个孩子上大学的费用了，我的工作单位早就分给我三间家属房子了，把这处房子卖了也有住的地方。因为你没有和她办理离婚手续，我提前并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想等你离了婚以后再把我的想法和计划告诉你，想不到你今天竟说出这样的绝情话来，我已经等了你几年的时间了，你现在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你让我感到彻底绝望了。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难受吗？是你帮着我盖起来的这些房子和院子，主人的位子你也不要了，我和你的爱你也想放弃了？你怎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你这个选择不但害了你的后半生，同样也害了我的后半生。你争取了几年的时间折腾了一顿，你想要的现实生活已经摆在面前了，只差一步就过上你想的那种生活了，你却偏面的为了两个孩子的成长，在我家这么多亲人面前把我和你几年的情谊也抛弃了。我父母亲也非常喜欢你，认为咱们两个很般配，我父母亲来了以后你来住过几次，我又怀上你的孩子了，已经是几个月的时间了，你怎么就不考虑我的处境？我父母亲把所有的亲人都召集到这里来，就是为咱们两个的事情出主意想办法来了。上次做掉那个孩子的时候就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走了以后我就住院了，出了院以后就想回来，我父母亲不放心就陪着我一块来了。今天你来以前我已经跟家里的人说好了，无论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不让他们出难题刁难你，我和你的事情是我愿意的，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自己承担，既然你做出这样的抉择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这是咱们两个的命运决定的。你在这里的衣服我抽时间给你收拾一下，然后找人给你送过去，我和你的緣份今天就算到头了，我也只能接受这个无情的残酷现实了，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以后你就不要再到这个家里来了，我怀孕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了，这个孩子留与不留是我自己做主的事情了，我的死活与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了两个孩子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情，辜负了我在你身上投入的全部爱心，你给我留下的痛苦和悲伤只能一点一点的吞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现在就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小兰姑娘的家人并没有给春来出难题，春来痛苦的抉择和不得当的语言伤了小兰姑娘的心，从此，春来就失去了深深爱着的小兰和那个熟悉的家了，也失去了小兰姑娘那种细至入微的体贴和照顾了。春来的眼里流泪心里却在流血，晕晕乎乎的是怎么离开的那个家？自己也记不清了，仿佛是在做梦可又不是梦，精明能干的小兰姑娘和春来苦苦的相爱了四年的时间，她为春来做了她能够做到的一切。在四年相爱的日子里，两颗火热的心始终凝聚在一起，在春来的人生路上度过了那段难忘的感到幸福温馨，又感到甜蜜的真心相爱的生活岁月，春来和小兰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快乐幸福的人，体验到了人到成年以后，情投意合的男女找在一起，真正相爱的那种甜蜜温馨的滋味了。因为家庭的现实生活情况，春来不能离开需要照顾和抚养的两个幼小的儿子，不允许春来继续享受那种真心相爱的生活了。在爱的天平上，一边是自己深深爱着的既精明能干又漂亮的小兰姑娘，另一边是需要照顾的两个刚上学的孩子，两个孩子需要春来尽职尽责的教育和抚养。如果和小兰姑娘生活在一起？一定会感到幸福开心和快乐，同时也会造成骨肉分离，会给两个儿子带来痛苦和伤害，春来只好放弃了和小兰姑娘真诚的爱，放弃了已经追求到的那种男耕女织的温馨生活，为了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情愿自己去承受更多的痛苦和折磨，也不想让儿子寄人篱下去过那种没有父爱的生活。春来离开了深深爱着的小兰姑娘，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也是彻底失去了她的爱和她的大力支持了，心里感到特别痛苦和难过，和小兰相爱的日子里虽然不能长相守，分开以后盼着很快就有相聚的机会，心里觉得有依靠有盼头并不感到寂寞和孤单，这种离别再也没有相聚的日子了，再也过不上以前那种甜蜜温馨的生活了。春来在小兰的父母和亲人面前虽然是那么说了，在生活方面实际上离不开小兰了，感到这种抉择既愧对了自己也愧对了小兰，感到特别对不起她，仍然还象从前一样热恋着她时刻都在惦记着她。有一种痛苦憋在心里好像没有办法能够解脱，小兰姑娘的音容笑貌经常出现在春来的脑海里，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感到温馨和留恋，同时又感到魂不守舍和焦躁不安，春来的嗜好她掌握的很清楚，春来愿意吃的东西她常备着，春来出现在她跟前的时候，她不管怎么忙？也忘不了先拿好烟招待春来，做好饭菜以后再把春来喜欢喝的酒倒上，双手递到春来的手里她才坐下，看着春来吃喝的开心她也高兴，吃过饭以后她并不让春来帮着收拾，春来心疼她怕她累着，把她按在座位上让她休息那么一会。春来收拾的时候她面带笑容，如果没有人来买货的时候，她就依偎在春来的怀里慢声细语的说：“我一会都舍不得离开你，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的一个人，对父母的亲是另外一种亲法，隔上一段时间不见心里也想也惦记，如果几天看不到你就想的行不了，就盼着你快点来到我身边让我亲个够，可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亲也亲不够，就是舍不得离开你。”几天后，春来再也控制不住思念她的心情了，又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想看她一眼，看到商店的窗户已经上了护板门上锁着锁头，不知小兰和她父母亲都到哪里去了？春来的心里更是惦记和放心不下了，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骑着自行车去看上两趟，每次看到的依然是门窗上的护板和那个大锁头。春来着急的站在大锁头跟前问：“我心里想念和惦记着的小兰啊！你和两个老人都到哪里去了？你怎么锁了商店的门啊？我想你想的实在是不行了，看不到你我心里难受并且感到不安啊！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锁了商店的大门啊？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时刻都在想着你和惦记着你啊！你离开家的这段时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啊？”四中队经过改装后的铁马货车，安装了取暖设备以后都去执行拉煤的任务去了。春来开的罐车回来的晚排到了最后，因为心里惦记着小兰姑娘，不知道她和两个老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了哪里？就关了商店的门挂上锁头了？心里着急并且感到焦燥不安。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下午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吊车从春来开的那辆车上往下吊水罐的时候，春来到水罐上边去挂钢丝绳，水罐顶上有一层冰又下了一层雪，春来的脚下一滑就从水罐顶上摔下来了。当时摔得失去了知觉，缓过神来以后发现被人扶着坐在雪地上，又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从水罐车顶上摔下来了，感到右腿疼痛难忍想站也站不起来了。重庆来的一个修理人员说：“这个司机把腿摔断了，他坐在那里脚已经歪着倒在地面上了，赶快跟车队的领导打招呼，让他们赶快派车把这个人送到医院里去吧！”中队的领导派人派车把春来送到了锡盟医院骨科，安排了一个叫范秀国的老工人去给陪床，骨科值夜班的大夫回家吃晚饭去了，范秀国认识值夜班的那个陶大夫、并且知道他家住在哪里，范秀国说：“我和陶大夫比较熟，他原来是个外科大夫，因为他喝酒的事情在医院里影响不好，骨科有个姓郭的好大夫，调到呼市去以后就把他调整到骨科来了。他现在正闹情绪并不好好的上班，今天晚上不去找他？还不知道他什么时间才能来？如果求到他跟前必须送点礼才行，我最了解他的底细了。”并建议说：“运输大队给每个职工分了一箱子广柑，今天下午已经卸到各中队的办公室里了，我跟着车回去一趟，把你那一份拉来送给他吧！让他早点来把你摔断的腿给接上，你同意我这个想法不？”春来听从了他的建议，两个多小时以后，范秀国才领着那个醉醺醺的陶大夫来到春来的病床前，陶大夫弯下腰用双手抓着春来的右脚一拧，脚尖就转到了后边去了。陶大夫说：“这个人小腿的胫骨和腓骨都摔断了，下肢需要打石膏固定，我先给他大体上处理一下，等过了元旦的假期医院的人上班以后，再给他拍片子看看是否接上了？我让他住在哈斯巴拉大夫的病房里，他现在是骨科比较好的大夫了，等过了假期再让哈大夫给他治疗吧！”陶大夫用石膏粉给固定了断腿以后就睡觉去了。小腿的胫骨和腓骨摔断以后在没有复位以前是钻心的那种疼痛，那种疼痛的滋味很难忍受，除了那种剧烈的疼痛每隔一两分钟就抽搐一次，全身也跟着哆嗦一下子，抽搐过后依然是剧烈的疼痛，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把春来疼痛的全身直冒冷汗。固定在腿上的石膏板凝固了以后就像一根硬棍子一样，直挺挺的就那么一个姿势想动也动不了，下肢在石膏板里又疼又麻又酸又痒又胀，那种难受滋味很难形容和忍受，春来在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中、分分秒秒的那么苦熬着盼着快过完假期，等哈大夫上班的时候把摔断的下肢给处理好，解除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折磨。春来住院的第二天，四中队的领导通知了春来家里，三尖子领着两个儿子去了医院，她不但没给帮忙还给造了很坏的影响，她去了骨科值班室对值班的大夫和护士说：“我哥以前是东乌旗医院的骨科大夫、我嫂子是内科大夫，他们家的两个孩子都是我给看大的，我哥和我嫂子早就调到呼市医院去了。这个男人是我哥在东乌旗医院的时候给找的，前几年，他调到华北石油二连公司的运输大队来以后，第二年把家也搬到锡林浩特来了，我们家的两个儿子都在八校上课了，学习成绩都非常优秀，大儿子是三年级的三好学生，小儿子是一年级的三好学生。这个男人还不满足，他嫌我没有文化没有工作，又在锡林浩特找了一个有文化有工作的大姑娘，他一直想和我离婚，到了关键时候我就躲回河北娘家去了，三四年的时间也没和我离了婚，我就没让他和那个大姑娘过在一起。”骨科值班室的大夫和护士听了她的话以后，都认为春来是个花花公子是个不务正业的男人，查房的时候都不用好眼看待春来。好不容易熬到医院的人都上班了，那个哈大夫来到病房根本就不搭理春来，并没有像陶大夫说的那样：“等哈大夫上班以后让他给你拍个片子看一看，断骨的地方接上没有？如果没有接上？就让哈大夫重新给你处理摔断的下肢吧！”春来已经盼了几天的时间了，下肢的胫骨和腓骨摔折以后在没有复位以前是钻心的那种疼痛，春来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哈大夫要离开病房的时候春来对他说：“哈大夫，我的断腿疼痛难忍，我已经盼了你几天的时间了，我是三十一号的晚上住进你管的这间病房的，当时陶大夫给我处理断腿的时候说，让我等到你上班的时候给拍个片子看看，摔断的两根骨头复位了没有？如果没有复位让你再重新给我处理一下。”哈大夫说：“他不是已经给你打上石膏了吗？还让我怎么给你处理？医院不是陶大夫家开的，你想重新处理就去找陶大夫吧！”说完以后就走了，哈大夫再去查房的时候就更不搭理春来了。春来在骨科病房里住了六天的时间，每天都疼痛的直冒冷汗，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去，疼痛的实在忍受不住了就对陪床的范秀国说：“这个医院我不能住了，哈大夫对我冷眼相待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我想转院到蒙医研究所去，我有个老乡的朋友，他家属在蒙医研究所是当大夫的，她男人是运输公司的采购员姓宋，你去帮着我联系一下吧，我不想在这里活受罪了，我问过旁边住院的人了，他们都说断骨没有复位以前是疼痛难忍并且还不断的抽筋，复位以后就不那么疼痛了，我估计摔断的骨头没有复位，如果复位以后就不会这么钻心的疼痛和抽筋了。”范秀国去蒙医研究所找到了那个大夫，当天下午春来就转院到蒙医研究所去了，春来在盟医院住了六天的时间，没打针没吃一片药就花了五百块钱。老乡朋友的家属姓陈，她是蒙医研究所的外科大夫，蒙医研究所各病科都是承包性质的，大夫的奖金都跟各科的经济收入连在一起，陈大夫为了增加外科的收入能够多拿奖金，并没有让春来住在一楼的骨科病房里进行治疗，让春来住进二楼外科的病房里了。病房里十几个床位只有春来一个人住在那里，春来又熬过了一个疼痛难忍的不眠之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大夫让外科一个叫阿四楞的大夫给春来接骨，在一楼的x光下，春来从屏幕里看到下肢的两处断骨都没有复位。阿大夫让陪床的人在后面抱着春来的腰，一个人在前边抓着断腿的脚往外拉，阿大夫把两处断骨复位以后脚的位置也正了，钻心的疼痛立刻减轻了很多，原来每隔一两分钟就抽搐那么一次，复位以后也不那么连续抽搐了。蒙医大夫固定断骨的方法不用石膏粉，是根据骨折的部位用一种带弯度的特制木板来固定，外科没有那种木板，阿大夫去一楼借用的时候遭到骨科大夫的问责。责备阿大夫越行收留了骨科的病人，并不借给他那种木板用，阿大夫不知是从哪里找来了两块不是下肢用的木板，就给春来捆绑在已经复位的断腿上了。在捆绑的时候还说：“你应该是一楼骨科的病人，陈大夫让你住在外科治疗，骨科大夫对我们意见很大，我想从他们那里借固定下肢的木板给你用，骨科大夫并不借给我，只好用这两块不合适的板子给你凑合了。”阿大夫这一凑合春来又遭殃了，陪床的人架着春来回到二楼病房以后，春来感到疼痛减轻了许多，两处断骨没有复位以前，那种钻心的疼痛和抽搐根本就睡不了觉，春来已经熬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躺在病床上就睡着了。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深夜里病腿抽搐的时候全身哆嗦了一下子就疼醒了，感到病腿又疼痛的厉害了，拉着灯以后看到断腿的脚丫子抽搐过后又歪到一边去了。等到早上阿大夫来查病房的时候，春来对他说：“阿大夫，昨天你把我腿上的断骨复位以后、我觉得比原来疼痛的差多了，在没有复位以前疼痛的时候还连续抽筋，疼的我一个星期都没有睡觉，昨天我从一楼回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夜里两点突然又抽搐了一次就把我疼醒了，我拉着灯以后看到这只脚又歪了疼痛又加重了，可能是固定的木板不合适抽搐过后又错位了，你再和我到一楼的透视室检查一次，看看是不是又错位了？如果错位了你就再给我接一次骨吧！”阿大夫看了一眼说：“是和原来不一样了，脚丫子又外旋了，可能是腓骨错开位了，等过一段时间胫骨长住以后，我再给你接一次腓骨吧！”春来不懂医学，住在医院里只能听大夫的，下肢胫骨和腓骨都没有复位以前是钻心的那种疼痛，每间隔一两分钟就抽搐一次，疼痛的直冒冷汗。春来白受了一个星期不该受的罪，胫骨复位以后把肌肉支撑起来了，骨头的断茬不扎肌肉了，腓骨错开以后比原来疼痛的也差一些了，抽搐的次数比原来少多了并且能够坚持住了。春来又催促过阿大夫好几次，阿大夫一次次的推迟到二十天以后、才让陪床的人搀扶着春来去了一楼的透视室，从屏幕的影像中清楚的看到胫骨下部外旋错着位长住了，由于胫骨下部外旋的原因，连带的腓骨下部和上边的衔接处前后错开一段距离了。阿大夫又采取上次的办法，让一个人抱着春来的腰一个人拉着病腿上的脚往外拉，折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把错位的腓骨对上，因为胫骨已经外旋错着位长住了，想让已经错位的腓骨复位已经是不可能了。春来问阿大夫：“象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医治？”阿大夫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把错位长住的胫骨再弄断，象上次一样再重新接一次，如果不把胫骨弄断，腓骨是接不在一起了。”春来听了以后气愤的说：“你们这些当大夫的怎么这样对待病人？在二十天以前的那个晚上抽搐过以后、我看着脚丫子歪了的时候，就让你和我来一楼再检查一次，你说歪的不是很厉害，可能是腓骨错位了，等胫骨长住以后再给我接腓骨。这当中我又催促过你好几次，都被你一次次的拒绝了，二十天以后你才想起来给我接腓骨，又因为胫骨错位长住了腓骨对不上了，你又要把我的下肢再弄断重新接，二十天以前你为什么不让我再来检查一次？你是把我当玩物？还是当成你们试验品？你不知道断了骨头的病人，每天受的是什么样的罪？遭的是什么样的痛苦？”阿大夫说：“你来的时候就应该住骨科，是陈大夫为了多拿奖金让你来的外科，我是外科大夫，对摔断骨头的病人没有经验，我已经尽力了你就不要责怪我了。你如果不想受二茬罪？就让腓骨慢慢的长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过了一百天你的腓骨就能长在一起了。”不懂医学知识的春来就相信了阿大夫的话，几天后就出院回家养着了，误认为下肢的腓骨过了一百天长在一起以后，就象没摔断腿以前一样了。有一天，上三年级的大儿子放学回来说：“爸爸，老师说学校要参加锡林浩特市里的风筝比赛，让学生家长做或者是买一个风筝，挑选好的去参加市里的风筝比赛，你能给我做一个风筝吗？”春来的家乡是山东潍坊的，小时候见的风筝比较多也模仿着做过，并了解风筝的构造原理就答应了。便独出心裁的做了一个象美人一样的风筝，用女明星半身的薄塑料挂画做的上半部分，下身用红色和黄色的纱巾做的长裙，翅膀用白色的纱巾做了衣服的长袖，做出来以后很象一个漂亮的美人又象个舞蹈演员。春来做的那个风筝分量轻平衡度掌握的好，儿子拿到学校以后老师们非常喜欢，在比赛的过程中飞得又高又稳在高空也特别好看，获得了锡林浩特市风筝比赛的第二名，给第八小学挣来了荣誉，比赛结束以后，那个风筝就被八校作为荣誉纪念品保存起来了。春来在家里休息了两个多月，小腿肿的还象用气吹起来的一样，并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春来觉得一百天的时间快要到了，就盼着自己的病腿能够快些好起来，就拄着双拐练习走路和骑自行车了，计划熬到一百天以后就该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春来没有摔断腿以前骑自行车的技术还是蛮不错的，能够骑着一辆推着一辆后边还能带人，在练习骑自行车的过程中病腿的脚不敢着地，只能用一只脚骑自行车，到了一百天的时候，实在不想在家听三尖子的胡言乱语了，就扛着双拐用一只脚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春来那辆车早就改装成货车停在那里了，十五吨的大型越野车轮胎大驾驶室的车门离地面高，春来在前两天试了好几次也没有能够爬到驾驶室里去。第三天，从家里走的时候就把牙具衣服等需要的物品都带上了，到调度室去领了执行任务的路单，又拄着双拐去打开车门，想到病腿上的胫骨已经长住了应该没有问题了。三个多月以前两根骨头全摔断了以后，在盟医院住院期间，两根骨头没有复位以前那种钻心的疼痛都坚持过来了，上车的时候这点疼痛又算的了什么？就咬紧牙关忍着疼痛爬到驾驶室里去了，又把双拐拿进去以后，停放了四个月的铁马车又跑起来了。开车路过小兰住的那处房子的时候看到门上还挂着大锁，窗户上还挡着护板并没有人的踪迹，春来在双层爱的天平上、为了不和两个儿子造成骨肉分离的悲剧，虽然做出来了离开小兰的无奈抉择，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深深爱恋着的小兰姑娘，也是春来心里焦虑的一件大事和一块心病。春来去阿尔山油田执行的任务、是给作业大队的各小队在油井上搬家，隔上几天抽晚上的时间可以开车回家一趟，第二天上班以前返回去，不耽误作业大队在井上搬家用车就可以，每次从小兰的新房子路过的时候总会看上几眼，看到那个大锁头心里就着急，不知道小兰和两个老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一直惦记的不行。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春来从阿尔山回来路过那里的时候，从远处就看见有人从她的小商店里出来了，立刻感到一阵惊喜，心里象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春来迫切的想亲眼看到小兰，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一瘸一拐的进了那个熟悉的商店，看到小兰姑娘的脸色憔悴，显得比原来消瘦了许多，就不由的流下眼泪来了。小兰看到春来以后，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满脸带笑的模样了，等买货的人走了以后她才对春来说：“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看到你我只有伤心和流不完的眼泪，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再也不为你的事情操心了，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来管了，我已经结婚了，不需要你来关心我了，你再也不要到我这里来了。我和你的缘分已经结束了，我落到今天这种下场全是你的错，这里有我给你写的一封信，我想对你说的话都在这里边，你拿回去慢慢的看细细的想吧！你如果不来？我打算寄到你们车队去，你既然来了就拿走吧！”小兰说着从她的小包里把那封信拿出来，眼里含着热泪把信交给春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春来的心里有好多话想对她诉说，看到她那个痛苦的样子，也只好把想对她说的那些话永远留在自己的心里了。春来心痛并留恋的又看了她一小会，怀着内疚难过的心情流着热泪，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小兰和那个熟悉的商店，然后开车走了。小兰给春来的信中写的是：“亲爱的苏哥，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等你看完这封信以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亲情关系了，只有眼泪和遗憾伴随着我的后半生了。你在我心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值得信赖和做依靠的亲人了，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和你苦苦相爱了四年多的时间，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到今天这种悲惨的结局，这种结果对你对我都是致命的打击和伤害，也是留给咱们两个终生的遗憾。这种结果给你我造成的心理创伤是永远都不能愈合的，也是无法弥补和挽回的，我和你毕竟是真心相爱了四年多的时间，你我共同酿造出来的苦酒也只能是一点点的吞咽了。半年前，你偏面的为了两个儿子把我抛开，你离开我和我的家人走了以后，我痛恨你这个抉择，我绝望的痛不欲生哭了一天一夜，你怎么就不为我想一想？你做出这个抉择的时候，我又怀了你的孩子已经是五个月的时间了，我怎么也舍不得离开你。我父母和我家人都劝我，都说你是为了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才不得不下狠心做出这个无奈的选择，我的家人并没有过多的责怪你，为了让我忘掉你就把我带回赤峰去了。我第二次怀的是个男孩，月份大了以后，我父母亲不让我把一个无辜的生命再厄杀在我腹中了，五月初我在医院里生下来以后，眼睁睁的看着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连一口奶水也没有吃上我的就被别人抱走了。我心里像刀绞一样的难受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和你苦苦相爱了四年的时间生了一男一女，可我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难受多么痛苦吗？我和你相爱的几年里、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我在你跟前一概是俯首帖耳百依百顺，我只想做你的贤内助，在孩子面前做个好母亲，我一心一意都在为你着想。你如果早把家事处理妥当，咱们应该有一儿一女伴随在你我身边，过咱们想要的那种天伦之乐的好日子，你当好几个孩子的父亲过你想要的那种生活，我这边并不需要你经济上的负担，我和这个家永远都属于你的。因为你的犹豫寡断，在三年前就伤害了一个女婴的生命，我也差点连命搭上，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痛苦吗？我又爱你又恨你，恨你在处理家务事上拖泥带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事情过去以后我又原谅了你，我想和你爱到老的那一天，我相信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句老话，可怎么也想不到三年以后、又出现了这种不该出现的悲惨结局。回想起来如同做了一场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长梦，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只能是遗恨终生了，我和你的缘分已经成为一场人间的悲剧了，我和你都是这场悲剧的主人公。我的家人逼着我和一个志愿兵结婚了，五年前就有人给我介绍过他，那个时候我就看不上他，现在也只好认命了。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也是悲哀的，这方面你的体会比我更深刻，你的抉择害了你的后半生、也害了我的后半生，你的后半生不好过、我的后半生也不好过。全都错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这也许是咱们两个的命运吧！现在对你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在以后的人生路上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少一天吧！曾经深深的爱过你的小兰。”春来看完信以后又难过的流下眼泪来了，春来舍不得离开她，心里依然是深深的爱着她，小兰姑娘说的对，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也是悲哀的。春来和三尖子生活在一个家里，觉得不满意感到委屈认为活的没有价值，得到小兰姑娘的爱以后春来感到有了依靠，她一心一意为春来着想，春来和小兰的爱是真诚的，她的精明能干让春来无可挑剔，和她在一起感到生活的开心。能替她的时候也想尽量替她做一点事情，春来愿意伴随在她身边过那种无忧无虑的开心日子，并且有家庭的那种温馨的感觉，那是春来在人生路上的眷恋。在双层爱的天平上为了不造成骨肉分离的悲剧、在两个儿子身上尽职尽责把他们抚养成人，不得不放弃了已经追求到的幸福，离开了自己深深爱着的小兰姑娘，放弃了舒适开心的生活环境，春来的痛苦抉择完全是为了两个儿子的成长迫于无奈，用小兰的话说：“你偏面的抉择既害苦了你也害苦了我，你的后半生不好过、我的后半生也不好过，有道是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怎么也想不到我和你的爱竟会落到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我和你的缘分就象是一场酸甜苦辣的长梦，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相爱的那几年已经过去了，我和你只能是遗恨终生了，这种结局已经成为人间的一场悲剧，你和我都是这场悲剧中的主人公。”小兰姑娘已经结婚了，春来再也不能去骚扰她的生活了，只能把对她那份深深的爱铭刻在自己的心中，作为在人生路上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一段不了情，成为一段美好的生活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