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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陷古代 ...

  •   再一次醒来,我只觉全身疼痛刺麻,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头十分沉重,像是被大卡车碾过般。无意思的动动手指,身边却突然响起一个女高音的尖叫声:“夫人,夫人,小姐没事了,小姐动了。”然后我被人抱起,悦耳的女子声音十分温柔的说着:“澜儿,娘的宝贝,娘唯一的,剩下的唯一。”语中,似有哽咽。我能听得出,这女子温柔的音中夹着一股浓重的绝望与悲伤。
      等等,娘?怎、怎么回事?我倏地睁开眼,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刚刚失去的其他意识与力气瞬间恢复。
      这,这是哪里?古色古香的帏帐,明亮却古老的铜镜,飘着木檀香气的桌椅,一旁还有一架紫檀色的古琴。望回正抱着我喃喃自语的女子,我愣了。这,她是人么?会不会是个仙女?否则,怎会这么美!青白色的纺纱衣裙衬着她雪凝如脂的肌肤,柳若月眉,一双漂亮魅人的淡紫眸,一张樱红的薄唇,若不是此刻的她正顾着垂泪,我想她应是这世间最美艳动人的女子。
      “夫人,您别再哭了,小心伤了身子,才生下小姐不久,要多注意些才是!”又是刚才那女高音,我顺势望去,是一丫鬟打扮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女。
      收回我打望的眼,定了定思绪,凭着我天才般的头脑,我想我大体是明白这团乱是怎么回事了。
      前一刻还在现代礼堂里要结婚的我,因为为救蜜儿和奶奶中了子弹失去意识,醒来后就身在了古代,但是,仅仅是灵魂而已。这叫什么?灵魂穿越?而且还是穿越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身体里,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天终于听到我卑微的请求,让我有再重新活一次的机会?不过,为什么偏穿越到了古代?唉!乱、乱、乱……
      “哎呀,夫人,您干什么?!快放下剪刀啊!”女高音再次拉回我的思绪。这才看清,那绝色女子竟然手握剪刀准备了结自己,额,我好象应该称她为————娘。
      既然上天要我重活一次,那么这次就再不能像上世一样,我要活得比上一世好!要拥有上一世里不曾有过的一切!这样想着,现在这么弱小的我要怎么阻止她自杀呢?对了,我可以……嚎啕的哭声绕梁不断,对,我只能哭。这是这副身体现如今唯一能做的!
      我使劲的哭,很明显的,这副身体有着极好的嗓子,立刻将我的新娘亲的注意力吸了过来。她放下了手中锋利尖锐的剪刀,我立刻停止了哭声,不过由于还是婴儿身子,所以不由自主的抽哽着。
      “夫人您看,您一放下剪刀小姐就不哭了。小姐定是不想夫人您做傻事呀!”门外一下冲进来许多人,把我吓的。还以为被丢人堆里了呢。
      “我可怜的澜儿,娘亲不该让你受苦,娘亲错了。娘的宝贝呀,你何时才能长大,何时,才能懂娘。”她的最后一句话十分的轻,几乎到了不可闻的地步,幸而她不知道怀抱中的婴儿其实是另一个早已经成熟沧桑的灵魂。
      日子就在我成天不停哭闹中过了,慢慢的,我至少弄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等等。
      比方,我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穿越到了古代,而这个王朝竟不是我读书时最喜研究的五代十国,这个王朝叫‘履国’。在这个时代是属于比较强大的那类。‘履国’的皇室一族复姓慕容,这一代的皇帝是慕容啸,字泠,‘履国’上下皆称他为‘泠帝’。泠帝有七子却惟独没有女儿,听丫鬟们经常提起皇宫里的事,我便认定,我定有一个非凡的家境。
      果不出我所料,在这世将要跟随我一生的名竟也是姓弥,同迷同音,不过名为波澜,据说是泠帝为嘉奖我爹爹特意为我赐的名。而我的爹爹则是‘履国’第一将军弥宫,从未有过败绩,但却在我即将出生的前一个月,奉旨赶赴边界守卫一座十分重要的城池,从未败过的爹爹就在那场战役中用命来护住了那从未败过的名誉。而我的娘亲,‘履国’第一绝色美女,宫琛琛闻丈夫死讯当场昏厥,伤心欲绝至极导致小产,幸好我命大顺利出了世,而娘亲则身子比以前更为柔弱.绝美的娘亲想为爹爹殉情,却被半路杀出的我阻挠了,,我暗下决心,定要尽自己所有让这个苦命痴情且成为我娘亲的绝色红颜快乐无忧的过完下半生。
      日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了两年,我终于知道这个‘第一将军’府有多豪华富丽了。尽管在现代时回咻的家就无比震撼,可与这‘第一将军’府比较起来,的确是小乌见大乌!单是内园中的‘莫名亭’就已是价值连城。那用斗大的夜明珠堆彻而成的四根亭柱,就是在夜间也亮耀无比。我已经能走走小路,说说小话了,只是就这副幼小的身体而言,能做的确实太少了。
      于是乎,我就会经常独个坐在‘莫名亭’内一动也不动,一坐通常就是一个下午,然后就急坏了一竿子的下人们,特别是那女高音。说起来,那十一、二岁左右的小丫鬟倒很是可爱,还有一个与她的人十分不符的名呢,叫懦懦,我倒觉着她一点也不懦弱胆小嘛。
      再然后,整个‘第一将军’府就传出了好几个版本的谣言。其中令我几乎破功大笑的是这样一版本:话说,由于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忽闻丈夫死讯一时承受不住悲伤,导致小产生下了我,而我就这样被世人看成为极度伤心悲痛下的产物。所以,理应是一痴呆型的,先天性痴傻呆滞的一小姐千金。
      最初听闻时,我差点就在懦懦的怀里大笑起来,幸而,懦懦当时正忙着吃她最爱吃的凝雪桂花糕,糕屑掉在我可怜的脸蛋上遮住了我的异样。
      听到这样的传闻后,最初我也是不予理会的。哪知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居然信以为真,怕我真成一傻子,所以兴师动众的到处寻仙访医。可惜,寻了两年,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连一个仙影都没寻到。于是乎,就在我以为我美好的童年生活又即将恢复时,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居然不顾我微小的抗议声,楞是给我找来一仙风道骨瞧起来还真是颇有仙人味儿的主儿做我师傅。
      说来也有些莫明。话说那日正是我五周岁寿辰,我偷偷坐在‘莫名亭’内发呆。外墙就从天而降一白衣白眉笑起来有一对小酒窝的老头儿。话说我当时正在想我消失后咻他们怎么样了。那白老头儿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撞进我的眼球。那日阳光明媚,白衣更是刺眼。我只觉眼前一晃就这么无端被人吃了豆腐,那死老头儿第一次见到我居然就偷摸了我的脸,这下我跟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话说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抓住那只色手狠狠地给他咬下无。没法,那么小的我,只能耍耍小无赖。怪的是那色老头儿居然不喊痛反而还在一旁凉凉的说‘咬轻点儿,小心把你那幼小的牙齿给咬坏了’。拜他那句话所赐,我那还不是很成熟的牙齿就这么掉了一大颗。我大哭,引来下人们和绝美的娘亲大人。
      只是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来到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抱着我柔声安慰,而是愣在当场,眼中含光的望着色老头儿。懦懦抱着我厉声骂色老头儿‘你是哪里来的贼人,敢闯进将军府,还欺辱我们家小姐’。啧,那声音明确实够响亮。本以为会为我出头的亲亲娘亲竟然这次不但没有说一句话反而还凶凶地叫懦懦闭嘴。可怜的懦懦一委屈就这样抱着我跑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懦懦的哭声惊醒。只听见懦懦哭着说‘夫人,您就忍心把小姐交给那贼人吗?还要让咱们家小姐跟着他走。小姐还那么小,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要如何是好啊’。我一寒颤,终还是要离开吗?想了一个晚上,脑中一再显现娘昨日见到那老头儿的神情与异样。我想,那老头儿定是来头不简单的人物,可惜我千算万算,愣是没料到我那平时对我万般宠爱的娘亲大人居然会这么狠心的要送我离开。心底一阵刺疼,还是听见娘那句‘这事就这么定了’。
      原来,不管曾经怎样疼爱,也抵不过几句蜚言蜚语……
      于是,就在我五周岁刚满的第二天一早,便被懦懦从软被中叫起,迷惺睡眼的瞪着那色老头儿,都是他害的。出‘第一将军’府时我竟然连亲亲娘亲的面儿都没见着,我原还打算再施撒娇蛮缠哩,现在好了,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铁定一个人儿躲哪处伤心的哭着呢。唉,我使劲瞪,贼眉鼠眼的,可恶死了。
      然后很反常的,我无比撒娇的冲着懦懦一笑‘懦懦,要照顾好我绝美的亲亲娘亲喔,不然以后再也不给你凝雪桂花糕吃’。鼻子还是忍不住的酸了酸。这个自我来到古代便给了我无限温暖的将军府,还有府里满满的下人们,虽然到最后竟还是抵不过命运,但也给了我许多快乐时光。这也就够了。
      然后,弥波澜就这样不理会众人的诧异表情头也不回的踏出了‘第一将军’府。
      之后的时间里,我跟着色老头儿到处转悠玩乐。那色老头儿竟然在我离开将军府的第二天夜里突然闯进马车里,跟我大眼瞪小眼,两两相望到天明。本以为就这样完事,哪想他竟然开口说‘乖徒儿,师傅迷路了’。我那叫一个悔呀,肠子都要青了。我绝美的亲亲娘亲呀,瞧瞧你给我找一什么主儿啊!我拼命的瞪着他,他十分古怪的笑着说‘乖徒儿,你当年抓周时,抓了什么呀’。
      有阴谋,凭我多年在商界跟着楚连新混的经验来看,这色老头儿绝对有阴谋。我漾起甜甜的笑‘澜儿不记得了’,偏不如你愿。哪知他下一句话就差点让我郁闷到想跳车算了。‘乖徒儿不记得,为师可清楚得很呢。徒儿你那日什么也没抓,反倒是在‘莫名亭’内坐了一晌’。瞧他那笑贼得比偷了腥的猫还乐滋。我不言语,他还说‘为师当日见着你就甚觉纳闷,怎的琛琛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古怪的女儿,结果直到方才,为师这才弄了个明白。乖徒儿啊,为师只讲一遍这话,你定要切记啊!所谓‘烟云飘华落满生,雾里雾外皆看花’啊’。那时我只隐约明白他定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只是无法言明,直到好多年后我方才醒悟,原来,当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我!尽管那时他的眼底嵌着缕缕寒冰。
      跟他四处漂泊近三年之后,我算是彻底认清色老头儿的种种习性了。整个一老顽童,跟周伯通肯定有得一拼,好吃好玩,经常失踪得不见人影,特别是记忆力十分十分的不好,最坏的下场是经常把年幼的我独个遗忘在某林深处,幸而我聪明,否则早被豺狼当消夜了。这下子,我跟那色老头儿的梁子结大了,自那次他那翻深刻的谈话之后,我就原形毕露左一个色老头儿右一个色老头儿的喊,整个一野孩子,到处给他惹祸端,看他焦眉头我那叫一个乐儿呀!
      终于,在他第N次将我遗忘在大街上,而我第N+1次给他惹出祸事来之后,他下定决心要将我送到一叫什么‘傅庄’的地儿。说是什么武尊的住所。我晕,我还‘第一盟主’哩,谁知,竟被我胡言说中,还真是‘第一盟主’。
      听说,那人叫傅镜,妻子叫藏雪。乖乖,多好听的名字,一听就知道铁定是一温柔的主儿,不免又想起我那绝美的亲亲娘亲来。到‘傅庄’时其实已是色老头儿说那话的第二月初了。傅庄,武尊的府邸。世代武林的首府之地,亦是整个武林的象征,若说‘履国’是慕容一家在主管,那么这傅家便是这武林的砥柱。
      初见那个人,是在烟雨朦胧的三月里。那时飘飘细雨在傅庄的梅院洒落,快满七周岁的我在烟雨朦胧的梅林中见到了一身青衣的他。
      傅卿潟,傅庄的大少爷,傅镜的独子,武林传说五岁便支手打翻三个大汉的奇葩。第一眼见到他时我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只当是一误闯的下人,依旧沉浸在我的美梦中。忽然被人腾空抱起,睁开眼,便见到满脸温柔笑靥的他,他温柔万分的对我说‘这就是娘说的妹妹吗?好精致的娃呀’。我不回他话,只望着满院的梅发呆,这座亭,只这亭给了我一股像极了将军府的温暖。
      来到傅庄半月,傅氏夫妇待我如亲生。下人们也都十分恭谦,不过多少带着股子生疏。色老头儿不知跟傅氏夫妇说了什么,就扔下我独自离开了。我每日每夜就这么百无聊赖的独自坐在梅院里发呆,偶尔雪娘娘会来看看我,顺道接我去藏雪阁用膳;有时镜爹爹会莫名的拿那种异样的眼光望着我,而后微微叹气。半月来我从未见过那下人们心中的温和少爷,雪娘娘口中聪明伶俐的好儿子,镜爹爹书房中那副画像上笑容温润如玉的少年,却在无比平凡的雨季里见着了他。我记得,下人们总是十分尊敬的称他‘潟少爷’,雪娘娘也总柔声地唤他‘潟儿’,而一向沉稳的镜爹爹却叫他‘君儿’。我总觉得潟儿像‘戏儿’,而君儿又太女子气,直到见到真人后这种想法更是坚定。
      我到傅庄时他恰巧出了远门去了一亲叔家中习武强身。雪娘娘老是在我耳边夸他聪颖过人,日后定能成一方霸主。只可惜那性子太过淡然随性,瞧不出他有半点的野心与欲望。我只暗道,不信这世上还有那般人的存在。仙风道古如师傅都有了却不了的凡事,又有谁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
      直到见着他时对上他深黑眼眸的那一瞬我才有了一种他属‘闲云野鹤’类的感触。
      他抱着我走向我住的那间别院,那人将我送到院中后只说过一句话,问我‘曼珠沙华是何意’,我才想起他问的是我住的别院名称,那是我取的,雪娘娘也曾问我为何要取这名,我只说喜欢,可是那日我究竟是怎么回答他的我却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日后,他常到曼珠沙华来看望我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别院里不见人则到梅林寻我,我懒性一发便不愿再想法到处找地躲了,任他成天在我身旁转悠。
      再次见到色老头儿是在我满八周岁生辰那日,他依旧一身白衣白须白眉,依旧刺得我眼微微一闪,依旧仙风道古,脸上也依旧带着那令人讨厌的笑。
      于是乎,在我八周岁那天,我下定更大的决心,要跟那色老头儿的梁子一结到底!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他那刺眼的一身白给弄混了!那色老头儿竟然在我做了他的徒弟两年多后得意洋洋的告诉我,在我之前他已收了一名关门弟子,而这个令他大呼是天降的宝瑞弟子竟然就是傅卿潟!那不就代表着他不但是我名义上的哥哥,还是我实质上的师兄了吗!
      所以,在那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里,我一脸笑盈盈的托着一副棋盘正大光明的响叮当的第一次敲开了傅卿潟所住的淡云轩大门!笑意浓浓的眯眼望着他,甜滋滋的喊了句‘师兄哥哥,陪澜儿下盘棋可好?澜儿闷得慌’。
      也就是在那艳阳高照的一天,一向只貌惊人、素有无德无才名声狼籍的我,竟然仅用半盏茶的工夫便将那众人期待的明日之星给赢了。一战成名的后果就是,傅卿潟万年不变的温润如玉换成惊诧不已,镜爹爹的异样眼光由浅变深,雪娘娘的温柔如水变得如履薄冰,下人们的信仰也在一夜间崩塌。武林至此便多了一号神秘人物,此人只有字,而无名。这人乃一名八岁孩童,字————殇!
      而傅卿潟由于跟我之间有约在先,谁输谁便答应对方三件事,而我要他做的第一件事则是,改字。我让他改卿为字,他不忍违了雪娘娘和镜爹爹的意则折中改字为卿君。
      自那一战成名后,我依旧懒惰的成日只愿在别院和梅林里呆坐,但傅卿潟则常在找着我之后用那种十分异样深沉的目光瞧我。色老头儿也只每年我生辰时来看望我,瞧我的眼光更是怪异。我一怒下故意布局引傅卿潟入局毁了所有人心中的期盼,却还是换不来一丝温暖,渐渐地也就淡忘漠视了。
      话说回来,我虽然拜色老头儿为师,其实什么也没学到。他一身的绝学一样都没教过我,不过,大江南北,各方的名吃胜景特色之类,我倒是无一不精。忘提了,色老头儿曾为了救我使了一套精妙的轻功,我死皮赖脸的硬是要他教了我,还好我天资不笨,这副身体也还能接受,这才把那轻功一绝学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知晓我会轻功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傅卿潟还是几年来始终如一日的来看望我,虽然他常不在庄内,不过只要他一回庄,每次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到曼珠沙华找我,然后温润如玉的拿出礼物边问我‘殇殇这几日可好’。自从那年赢了他之后,他便更加与我熟络,唤我殇殇。想起他曾问我为何称字为殇,多么悲感不祥的字,我记得当时我只轻轻一笑,说了句‘人生如雾亦如梦,殇,恒也’。只觉他的眼莫名一沉一暗一闪,很是不真,我也不多问,只闭上了眼帘,在梅林深处继续沉睡,隐约间耳边飘来他的喃喃自语‘殇逝之殇吗’。
      那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咻有蜜儿有奶奶还有楚新连。楚连新用咻和奶奶、蜜儿要挟我回去,否则便要了他们的命。
      我惊醒,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襟。之后,便是一夜无眠到天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身陷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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