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深渊之心》柠檬cheese

27、第 27 章 卢平的秘密

　　虽然没有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狼人的确切信息，可是卡洛儿一点也不紧张，因为邓布利多曾经亲口承诺过，有他在的霍格沃兹，卡洛儿会很安全。
　　卡洛儿一点也不怀疑邓布利多承诺的真实性，就像是从不怀疑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
　　但这不代表有关狼人的“谣言”不会四处传播，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一样，各种各样的狼人传言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一般，散播的飞快。以至于阿莱克斯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都把狼人的防范提上了日程。
　　也就是说，当阿莱克斯教授伪装成狼人闯入教室的时候，他要时刻堤防格兰芬多学生的“热烈欢迎”。同样的，当他被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魔咒打翻在地的时候，阿莱克斯教授表现出了极为绅士的行为——
　　除了格兰芬多双煞，他对所有学生都做出了表扬，尤其是对卡洛儿的漂浮咒大为赞赏，哪怕卡洛儿控制飞起来的那本厚书是造成他额头上一大块淤青的罪魁祸首。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你们的戏法很漂亮，可是在遇到狼人的情况下一点作用也不会起。”阿莱克斯教授的表情很严肃，当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几把欢快跳跃、并不时对他发起软绵绵进攻的椅子时，他的眼角跳了跳，“尤其是你们两个损坏了学校财产，”他说这句话前，两把椅子撞在了一起，碎的四分五裂，“所以我要罚你们两个写一篇有关狼人的作业交上来。”
　　“我们拒绝，如果真的有狼人出现，跳舞咒会是很有用的咒语。”詹姆用和阿莱克斯教授一模一样的严肃表情拒绝道。
　　“而且作为一个高级魔咒，我认为能够成功施展就是一种能力。”小天狼星有样学样，表情也非常严肃，“而且无论是让椅子或是石头跳起舞来，都能够阻挡狼人。”
　　面对着两个表情认真严肃的男孩，阿莱克斯教授露出了他那招牌性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反射着阳光，一股危险的气息散发开来：“太好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跳舞咒，那不如我来好好指导指导你们两个……手舞足蹈！”他突然拔出魔杖，对这俩霉男孩迅速一点。
　　作为学校教授，阿莱克斯教授的跳舞咒当然比詹姆和小天狼星的专业许多，只见两个男孩在咒语的作用下双手叉腰，两只脚不受控制的在地上跳起了一种舞步复杂的踢踏舞。
　　“无声无息！”似乎是见到两个男孩有要还口的架势，阿莱克斯教授马上又是一个无声咒。接着只见他乐呵呵的走到两个男孩中间，抬起两只手搭在他们肩膀上，加入了那高难度的踢踏舞，变成了三个人的集体舞蹈。
　　“你们两个小子敢和我玩？”阿莱克斯教授一脸的坏笑，“我上学捣蛋的时候，你们俩连个细胞都不是……接下来，让我们加快速度！”他畅快的大声笑着，捏住两男孩的后脖颈，牵引着他们越跳越快，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奔放。
　　看着讲台上动作整齐划一，纵情热舞的三个人，卡洛儿一时间都有了身处舞会的错觉。显然有着同样错觉的人不止她一个，在格兰芬多们此起彼伏的奔放喝彩声中，詹姆与小天狼星最终服软，答应每人写一份十四英寸长的狼人研究作业。
　　大概是当众跳舞太丢人了，格兰芬多双煞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都憋足了劲与狼人研究拼了个你死我活。不知道是不是有和阿莱克斯教授较劲的原因存在，詹姆和小天狼星就连“书呆子”的帮助都拒绝了，两个人整天泡在图书馆里，一副窃窃私语的样子。
　　既然格兰芬多双煞自己“玩”的很开心，卡洛儿也不忍心去打扰他们，反正她一个人也习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经常会出现的雏菊现在安静的很，卡洛儿已经很久没在可以反光的物体上看到她了。
　　就连其他人格也是一样……
　　一个星期之后，詹姆与小天狼星两个人分别交出了一份非常精致的研究论文，让阿莱克斯教授惊喜的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分。本来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可卡洛儿总是觉得，两个男孩一直在盯着自己小声谈论着什么。
　　直到——
　　“卡洛儿，跟我们来一下。”下课后，詹姆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卢平他们会合，而是一把拉住卡洛儿，将她拽到了一个空教室内，“卡洛儿，你是我们中住院次数最多的，所以你对校医室很了解对不对？”詹姆一脸的神秘，说话也是单刀直入。
　　“我怎么感觉你在挑衅？”卡洛儿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
　　“听我说，你知不知道校医室里还有一个单独的小病房？”詹姆压低了声音，眼睛的瞪很大，脸几乎要贴到卡洛儿脸上。
　　“据我所知……没有。”嫌弃的把詹姆推开，卡洛儿几乎认为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期魔药。
　　“你确定？”但是詹姆马上又贴了上来，焦急又认真。
　　“上次住校医室，夜莺趁我睡着后，起来悄悄探查过。”虽然夜莺的行为很丢人，但卡洛儿看着詹姆的脸色，还是说了出来。没办法，夜莺就是这个样子，每到一个地方就习惯性的想要四处看看。
　　“我知道了。”詹姆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一样，咬着牙，也没有继续理会卡洛儿，有几分失神的离开了。
　　自打龙语课恢复后，卡洛儿就觉得日子过得飞快。到了十一月份，天气寒冷的就像是被嵌入了一块冰块里。几乎每次龙语课结束，邓布利多都会带着卡洛儿去海格那里喝上一杯热巧克力暖暖身子。
　　在回城堡的路上，海格也总是会顺路和他们同行，因为他要去魁地奇球场给飞天扫帚除霜。偶尔卡洛儿也会去帮忙，毕竟狂怒的烘干咒比海格的手工除霜要效率的多。
　　这也提醒了卡洛儿，詹姆和小天狼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要到了，尽管她勉强也算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一员，可卡洛儿还是认为自己对魁地奇不感兴趣。只是作为艾登自封的“替补队员”，她认为自己出于礼貌还是应该在比赛上露下脸。
　　比赛那天中午十一点左右，卡洛儿跟随着全校师生——没错，霍格沃兹所有人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百无聊赖的坐在看台上，卡洛儿无聊的看着坐在身边的彼得兴奋的摆弄着手中的双筒望远镜。
　　而她身后的高年级学生们，则把一张用旧床单绘制成的格兰芬多狮子高高举起。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比赛异常胶着，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在吃过晚饭后，比赛竟然还在继续！
　　现场一直高涨的热烈气氛让卡洛儿很不习惯，在她的人生经历中，安静孤独才更适合她。苦苦忍耐了大半天的时间，卡洛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用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悄悄离开了。
　　漫无目的的在霍格沃兹中游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经常上龙语课的缘故，卡洛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禁林的边上。看着脚边一块光滑平整的冰面，卡洛儿自己的倒影隐约浮现在上面。
　　蹲下身子，女孩盯着冰面出神了一会儿，口中轻轻呢喃道：“深渊……”
　　一圈寒流似乎围绕着卡洛儿四散开来，让周围的枯草彻底碎裂成了粉末。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雏菊没有出现，夜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格都没有出现，仿佛卡洛儿体内那些独立存在的人格都只是女孩曾经的幻想一样。
　　从来没有过的不安在卡洛儿内心滋生着，空虚与恐惧充塞了她的心灵。
　　卡洛儿从不惧怕孤独，那是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孤身一人，她的灵魂内也会有其他人格在陪伴并保护着她。
　　她从来也没有孤身一人。
　　可是现在，她联系不上任何一个人格，也感受不到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唯一留在她心灵中的，只有漆黑冰冷的“深渊”。不详的预感用现在卡洛儿的心中，难道是……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卡洛儿身后的禁林中响起，而女孩则是毫不犹豫，或者说在大脑有思考前就跟随着这个声音追了上去。因为沉浸在恐惧中的卡洛儿太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了。
　　一心一意的跟随着那个声音在禁林中前行，卡洛儿不在乎夜晚的禁林是不是危险，至少凛冬在这里，除了邓布利多，这头古代龙是第二个能给女孩带来安全感的生命。手中握着魔杖，未知的感觉刺激的卡洛儿忘记了心中的空虚与恐惧。直到——
　　一张毛茸茸的巨大野兽头颅突然从一片茂密的植物中钻了出来，两只黄橙橙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危险的光亮。
　　卡洛儿就连呼吸都被惊吓的停止了，呆呆的看着眼前那直立而起的巨大狼型生物，她举起手中的魔杖，大脑却空白的连一个咒语都想不起来。若是以往这种情况，不用卡洛儿自己行动，狂怒早就已经出现接过身体的指挥权。
　　狂怒总是会保护着卡洛儿，无时无刻。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卡洛儿悲哀的发现，她自己一点也不坚强，如果没有雏菊、没有狂怒、没有夜莺，没有那些一出生就陪伴着她的人格们，她就只是一个孤独可怜的小女孩，面对危险除了瑟瑟发抖，一无是处。
　　“霹……霹雳……霹雳爆炸。”卡洛儿嘶哑的念出咒语，这是狂怒最擅长的爆裂魔咒，可是被她自己念出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着眼前不断接近的巨大狼首，女孩浑身颤抖、认命似的的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咆哮在禁林中响起，天空中飘起了雪花，似乎空气都在这声咆哮中瑟瑟发抖。巨大的狼人停顿了，鼻子不断嗅动，在飘荡的白雪中喷出两股白烟。
　　是凛冬！
　　卡洛儿睁开眼睛，看着飞扬在身边的雪花，就像是凛冬带给她的保护。
　　“是啊，我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一个，我有凛冬，也有……”卡洛儿伸出手，按在胸前，在那里衣服的掩盖下，一个小巧的布袋正悬挂在她的脖子上，那里隐藏着世界上最强大的护身符，“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我的人，也有我……喜欢的人。”
　　“障碍重重！”终于能够口齿清晰的念出一句咒语，卡洛儿成功的让狼人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可是狼人狂暴的挣扎着，女孩不知道自己的障碍咒能够阻碍它多久。
　　又是一声咆哮响起，空气中甚至还传来了巨大翅膀拍动空气的声音，就连卡洛儿都感觉到了一股沉重压力的来临，飞扬的雪花传递着凛冬的愤怒。狼人不甘的狠狠盯了卡洛儿一眼，转身跑进了禁林的深处。
　　跪倒在地面上，卡洛儿大口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腔，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
　　天空那翅膀拍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女孩抬头看去，凛冬那反射着月光的优雅身姿出现了。古代龙谨慎的在天空盘旋了两圈，仿佛是在确定周围是否还有其他野兽存在，然后它凶狠的扑向地面，落在卡洛儿面前，低头看向女孩的目光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卡洛儿虚弱的笑了笑，看样子凛冬对她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行为很不满。然而就在这时候，空气中传来“劈啪”的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的卡洛儿面前。一头长长的银发披散在背后，邓布利多手持魔杖与凛冬对持着。
　　“凛冬，你要做什么？”老校长语气中透露着不下于禁林中积雪的冰冷，与平日里和卡洛儿说话时那温和慈祥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救了她。”凛冬把头有放低了几分，看样子似乎很想要对着邓布利多喷射龙息，可是看到他身后的卡洛儿，古代龙又不甘心的把头低到了两人的身前，“作为被龙语者征服的龙，我无法伤害她，如果你能够冷静的思考，就会想起我曾经对你说过这些。”
　　“甚至她还无意识的强迫我礼貌的对待你……邓布利多教授。”凛冬又加上一句话，眼中的怒火更强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邓布利多竟然有了很短暂的窘迫。接下来，老校长略有尴尬的对凛冬道了歉，而凛冬则很形象的在鳞片覆盖的脸上表现出不屑，然后飞走了。
　　“卡洛儿，已经很晚了，为什么要跑到禁林来？没有我的陪同，你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吗？”邓布利多转过身子，一边有些唠叨的训斥着，一边检查着卡洛儿身上有没有受伤。
　　虽然邓布利多是在试图训斥卡洛儿，可女孩一点没听出来校长在教训自己，反而因为受到了关怀而开心的咯咯直笑。
　　“我可不是在夸奖你，格雷斯小姐。”邓布利多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替卡洛儿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我知道，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心。”听到邓布利多称自己为“格雷斯小姐”，卡洛儿知道老校长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马上就端正了态度，至少没有嘻嘻哈哈的表情了，“我遇到了传言中的狼人，但是凛冬救了我。”
　　听到“狼人”，邓布利多原本拍打卡洛儿膝盖上尘土的手僵住了：“你见到了狼人？”
　　看着邓布利多严肃的表情，卡洛儿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老校长一定很关注这件事，否则不会有这种表情，所以女孩马上简明扼要的重复了一遍遇到狼人的经历。
　　“是往这边逃跑了吗？”在与卡洛儿确认了狼人逃跑的方向后，邓布利多急匆匆的追了过去，可是他只跑了两步转身回来，不由分说的把卡洛儿拉到自己身边，他低头严肃的对女孩说道：“卡洛儿，一会儿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这样我才可以保护你，知道了吗？”
　　看着邓布利多不放心似的给自己施加了保暖咒与盔甲护身，卡洛儿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并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把狼人出现在霍格沃兹的信息告知校长而自责不已，所以女孩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乖巧的跟在邓布利多身后。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笼罩了，一丝月光都没有，手持着发光的魔杖，拨开茂密的树丛，一路上邓布利多都很小心戒备，直到他们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衣衫褴褛的卢平……
　　没错，就是卡洛儿在格兰芬多的同学，莱姆斯·卢平。男孩不省人事的晕倒在空地上，身上到处是被树枝刮出的血痕。
　　奇怪的事情是，卡洛儿清楚的记得卢平在一天前，就已经请病假住进了校医室，昨天卡洛儿还去探望他来着？为什么现在他会晕倒在禁林里？
　　还没等女孩发问，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一只银白色的大鸟从他魔杖的顶端飞出，在空气中一闪就消失了。接着老校长小心的走到卢平身前，弯下身子检查着，这整个过程，他都把卡洛儿护在身后。
　　不多时，一位女性就在那只银色大鸟的带领下，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是庞弗雷夫人！
　　“邓布利多教授，这男孩一靠近禁林就发疯似的跑进来了，我找不到他……”庞弗雷夫人涨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冷静，波比，冷静。”邓布利多温和的说道，似乎松了口气，“卡洛儿也在这里。”
　　“哦，我不知道……格雷斯……”庞弗雷夫人这才好像看到了卡洛儿，皱着眉，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带莱姆斯回去吧。”邓布利多特意把“回去”说的音调很重。
　　庞弗雷夫人这时也似乎冷静下来了，她挥动魔杖让卢平漂浮在她身后，然后走向了与回城堡不同的另一条路。
　　直到回到霍格沃兹，坐进了校长室的软椅里，卡洛儿都在想着为什么庞弗雷夫人没有把卢平带回城堡。还有，卢平晕倒在狼人逃跑的路径上，却奇怪的没有受到攻击，这是否意味着……
　　“看来你已经发现莱姆斯的秘密了。”邓布利多手捧着两大杯热巧克力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女孩后，他顺势坐到了女孩的对面。
　　热巧乐力很香浓，上面还飘满了各种颜色的棉花糖，与邓布利多一起坐在壁炉边，身上被炉火烤的暖暖的，卡洛儿的思绪也微微放松了一点：“卢平是狼人对吗？”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热巧克力，黑色的巧克力染上了他嘴角的白色胡须：“没错，莱姆斯是一名狼人，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毕竟，你与他有着类似的童年。”
　　“在莱姆斯四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得罪了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出于报复，狼人从窗户闯入卧室咬伤了莱姆斯，他从此就成为了狼人，他的父母尝试了各种办法去救他，但都无济于事。他跟他的父母都认为他不能到霍格沃茨上学了，因为其他家长不会想让他们的孩子接近一个狼人。”
　　“可是您不这么想，对吗？”卡洛儿对邓布利多总是有信心，毕竟某种程度上讲，自己比狼人更加危险。
　　“是啊。”邓布利多不停旋转着手中的杯子，用和缓的语气将卢平的事情全都讲给了卡洛儿听，“你们两个很相似，可我认为，你比莱姆斯要幸运一点，毕竟你一直有其他人格的陪伴，可莱姆斯以前一直都是孤单一人。”
　　听到其他人格，卡洛儿手中的杯子“咔哒”一下砸进了杯托，眼泪瞬间就从女孩的眼睛中涌了出来，那种因为刺激而被刻意忘记的空虚与恐惧感再次充满了她的内心。
　　“我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人格了。”
　　“发生了什么，和我说。”邓布利多几乎是马上蹲到卡洛儿身前，用力握住女孩的双手，帮她稳定手中快要摔下来的杯子，湛蓝色的眼睛散发出比炉火还要温暖的光芒，“你知道，我会帮助你的。”
　　“我感受不到其他人，也召唤不出其他人，雏菊、夜莺、捣蛋鬼，甚至书呆子都不见了……我害怕……”卡洛儿哭泣着，泪水止也止不住。
　　异样的神色在邓布利多脸上掠过，一闪即逝。随后他轻轻将卡洛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不要害怕，我亲爱的卡洛儿，相信我，我会帮你找回她们的……就算以后你的其他人格都消失了，我也会代替她们保护你。”
　　“你应该清楚，我永远都会这么做。”
　　被笼罩在邓布利多紫罗兰色的长袍里，卡洛儿嗅到了老校长身上滋滋蜜蜂糖的味道，这甜美的味道好像将女孩心中的那块空缺弥补上了。
　　在邓布利多的怀里嚎啕大哭，卡洛儿哭的就像是一年前一样，女孩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成长，在其他人格的守护下，她没有丝毫的进步。
　　卡洛儿认为自己辜负的邓布利多的期待。
　　但是以后不会了。
　　绝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