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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公主夜宿将军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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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收起最后一丝余晖,夜幕降临。
宵禁的时间还早,城中客栈酒馆纷纷点上店门口的灯笼,千盏万盏,如星河坠落凡尘。
街上行人如织,好一派繁华景象。
夜色遮掩下,季予的身影在人群中,并不打眼。
临去公主府之前,季予从街边找了一个小乞丐,让他给商无敌送封信,随即按照白日那位大娘所说,季予左拐右拐,很快到了目的地。
季予抬头看着大门门匾上“公主府”三个大字,顺着公主府的围墙走到大门一侧,抬头看了眼围墙的高度,也不助跑,猫腰下蹲,小腿使力身体腾飞而起,达到最高处,伸手扣住围墙上方的瓦片,手掌往下一按将身体再度撑起,偏斜着身体跳过围墙,稳稳落在公主府内。
公主府的守卫很松懈,季予这么翻墙而入,也没有人发现。
公主府的建造,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亭台水榭错落有致,到底对公主府的情况不熟悉,季予不敢大意,练着假山花圃有遮挡的地方走,避开偶尔路过的府中下人,慢慢向后院靠近。
有丫鬟端着托盘走近,季予听见声音,闪身躲在一边的柱子后。
季予见两个丫鬟是往后院去的,索性跟在她们身后,也免了一个一个房间找。
不过片刻,丫鬟走到一个房间中,季予快步走到一边,背对房门,侧脸附耳贴着窗纸听里面的动静。
不多时,里面传来公主的声音:“东西放下,你们就退下吧。”
等两个侍女离开后,季予还是不着急进入,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倒映在窗纸上,房中还有一个人。
行兵打仗多年,季予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月亮偏移,月色只能照到半边庭院,季予身处于黑暗中,宛如盯上捕食者,时机到了,方可行动。
直到另一个人也从房中走出,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季予从黑暗中走出来,也不遮掩,直接推门而入。
宇文君昭正准备睡下,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她的贴身侍女芝儿回来了,毫无防备:“芝儿,怎么又回来了?”
季予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宇文君昭,快步走到她身后,宇文君昭正纳闷芝儿怎么不回话,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个究竟,便被人从后面扣住腰身,一把利刃横在脖颈间。
“公主,识相的话,就不要说话,不然……”
宇文君昭耳畔传来季予刻意压低的声音,脖颈间的匕首又近了几分,惊的宇文君昭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吞吞口水脖颈后移抵在季予胸前,好避开横在脖子间的匕首。
“你……”宇文君昭害怕归害怕,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跟背后的季予讲条件:“你是求财还是求色,若是求财,你放了本公主,本公主给你一辈子用不完的金银财宝,若是求色……”
宇文君昭说到这里,垂眸看一眼脖子间的匕首,眼睛一闭强行压下心中惧怕意发狠的说道:“本公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季予有些意外的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宇文君昭,这位公主,倒是有骨气的很:“安心,我不求财,也不求色。”
季予抬眼看到一边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也不管宇文君昭是否愿意,直接胁迫她走到桌子旁边:“用你平时写信留言的口吻,写几句话,就说,去镇国将军府了,记住,别想耍花招,写完之后,拿出你以前写的东西,我比对字迹。”
宇文君昭听到季予的话,心沉了沉,不求财,不求色,那就是别有所求,只是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眸光闪动,想着在字迹上做些手脚,这样芝儿发现她不在房中,看到桌子上留的纸条字迹不对,应该也会猜到她出事了。
可季予还要比对字迹,宇文君昭咬了咬牙,不敢再做小动作,老老实实的研墨。
季予瞥一眼她慢吞吞的动作,冷然开口:“别墨迹。”
等宇文君昭写完,季予比对过她的字迹,确认她没耍花招,直接一记手刀把人劈晕过去,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扛在肩上,离开前,将灯吹灭,关好房门,扛着人飞檐走壁往将军府而去。
季予没回京之前,陛下便已经赐下府邸,里面的下人,都是侯府的老人。
之所以选择回将军府而不是侯府,她要做的事,陛下知道后恐怕会龙颜大怒,虽然她已经打算把事情都推到汝阳公主身上,但为了不祸及家人,她还是不在侯府的好。
回到将军府,季予毫不避讳府中下人,扛着宇文君昭就往里走。
将军府管事见季予扛着一个女子回来,心有不解上前询问:“大小姐……你这是……”
“吩咐下去,明天有人问起,就说,是公主自己来找我的,其他的,勿多言,至于母亲那里,就说,今日跟几位将军在一起,酒喝的多了,就在这边睡下了。”季予吩咐完直接回房,留下一脸茫然的管事。
大小姐为什么这么吩咐,不过他是下人,大小姐怎么吩咐,他怎么做就对了,他这就去把将军的话吩咐下去。
管事刚走两步路,突然反应过来,季予刚刚说的是公主,猛然回头睁大眼睛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季予。
难不成……大小姐把公主扛回来了?冒犯公主……他要不要去跟夫人说一下……
但想了想后,大小姐是能带兵打仗的人,这么做应该有她的思量,便依着季予的说的忙去了。
季予回到房间,把宇文君昭放在床上,捏着下巴细细打量她的模样,两手捏住她身上的衣服,稍稍用力,衣料撕碎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衣服撕的差不多,季予故意将她的发髻弄得凌乱,再挑开她的衣襟,拿来盒胭脂,手指捻了涂在她胸前脖颈上,尤觉得不够,用未碰过胭脂的手指,按住宇文君昭娇嫩的唇瓣,左右描摹摩擦,直到唇瓣肿起来方止。
季予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挑眉看着自己的杰作。
还别说,汝阳公主本就生的明艳动人,现下这模样,尤其是脖颈间的胭脂色和微微肿起来的唇瓣,更是让人心动,她若是男子,此情此景,不一定能把持住。
帮宇文君昭把被子盖好,料想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转身出门去酒窖,喝酒去了。
季予是打着酒嗝回来的。
推开房门,不忘把门关上,脚步虚浮走到床边,宇文君昭还没醒过来,季予看着她的睡颜,喃喃自语:“不想成婚的……嗝……不止你一个,公主,是你先给臣找事情的,既然把臣拉下水,臣也不介意……嗝……把公主拉下来。”
说完,便脱去身上的衣服,睡在宇文君昭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