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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探虚实 风儿肆虐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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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九年发生在乌兰布通那一场激烈的战争,让噶尔丹损失惨重,我现在的父亲费扬古作为裕亲王旗下一员猛将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不曾死心的噶尔丹依然时时越过克鲁伦河,南下侵略巴颜乌阑一带;为了更好的防御,费扬古将会在康熙三十二年,被任命为安北将军,驻守归化城。历史的脚步正随着它的方向发展着,自此后,又将会发动历史上非常著名的二次征战噶尔丹,那么我的父亲—费扬古的名字,也将会尤如他的战功般家喻户晓。那么我离嫁给四四的时间屈指可数,历史终究是历史,为了亲爱的四四得入虎穴试探一番。
取下簪子,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大麻花辫(作为新时代女性,自己能动手的绝不假借他人之手)。拉开衣柜取出上次偷溜场出门的衣服,把其中的一套仍给春香,“香香,快换上,咱们准备出府,什么也别问。”神秘兮兮的举动,让春香心里有这一丝不安。既然主子吩咐了,那么做奴婢的也只有做了,只要不掉脑袋就可以。
出了府(非光明正大),直奔驿馆。到了门口,却发现某人跟我心有灵犀似的,早已在那等候。呵呵,低调。
右手拿扇,左手抱拳,学着男子见面时的样子,压低声音问候道:“公子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
“来,里边儿请。等候多时,终于盼来了。”微笑着迎我进门听着话语,莫非是等候多时,那我岂不是羊入“狼”口。有求于人,也只能忍着了,先走着瞧。
“策旺大哥,我能这样称呼你吗?”虽然试探性得问着比自己大20多岁的成年男子也觉得恶心。但是攻人要攻心,不管怎样,先套近乎,日后总好办事。
策旺阿拉布坦的脸上虽然看不见笑容,眼神中却也光芒四射,显然奏效了,“格格见笑了,在下只是一蛮子,怎担得起您这声大哥呢?”心想:这小妮子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就知如此拉拢人心。
“策旺大哥,我有一庄生意要和你做,不知可否感兴趣?”商人精明般的眸子直视对方那双蓝色的眼睛,既然是来谈正事的,那就得表现出郑重的气势哦,只可惜显得那么的稚嫩。
“哈哈,格格要与我谈生意,不知道是怎样的生意呢?”爽朗而富有磁性的笑声掩盖了那一小刻的尴尬气氛。
凑至他的耳边,将自己小小的预谋详细的诉说了一遍,遭到了不小的打击,“不可,如今我喀尔喀各部为求安宁,纷纷投奔当今皇上,皇上圣恩,待我等不薄,又怎能再次涉险,与之两难呢?更何况,此次虽留京中多日,却也是为商议战事而来。不可儿戏,至于格格的要求,在下恕难从命。”日后策旺成为康熙帝晚年的一大烦恼,想到这故意调侃道:“莫非策旺大哥不愿邀请嫣若一睹大漠风光?”
“不是在下不愿意,只是如今漠北战火连连,恐会连累格格安危。”
“我会乖乖的,等玩够了,你再派人将我护送回京便是。”无论你答应与否,终究会有野心的那天,只是想知道迟早的问题而已。
本想让他启程回去时稍带我一程,故意做成绑架事件(当然是假的),可惜没有得逞,既然已经知道,被绑票想引起皇家重视的方案不能实施了,那么采取第二套方案,试探性了问了句,“策旺大哥可曾想过坐拥江山,收复大元江山?”元朝君主一统江山,却不料短短时光便被汉人夺回,如今又是满人当权,有野心的蒙古人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的眼中放着光芒,任然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紧攥着我的手问:“你究竟是何人?”
挂着招牌式的微笑,轻轻拨开他的手,镇定得说:“嫣儿,只是觉得策旺大哥你武艺非凡,非池中物,如若日后能够跟了……也可以坐个王妃,总比日后选秀困在皇宫做个小小妃子来得自由。”
并非真心的话语,又说得那么自然,引起了策旺的一阵怀疑,“莫非格格……”佯装羞涩的低下头,“难道那晚,你只是单纯的告别吗?”
“哈哈,格格果然是兰心慧质,策旺没有看错人。”看着他狂妄的笑,心中确定他是那么会隐藏的男人,有着野心但出于局势无奈,只能俯首称臣。
不为英雄,便为枭雄。
目的已经达到,正想以何种理由离开时,听得他说,“上次府中听闻格格琴技超凡,本想借机与格格合奏一曲,在下对于中原的曲子也是颇为喜爱。不知今日,能否……?”
“小女才疏学浅,如~~策旺大哥您不嫌弃,愿为您献上一曲。”随即见上次那大汉将一把古筝摆在面前,再次见面仍然没有好感,讥讽道:“怎么连点规矩都不知道。”
策旺厉声喝道,“还不快给格格请安。”显然,他对于我是女子很是错愕,赶忙请安道:“格格吉祥。”右手放至胸前,毕恭毕敬的给我行了个礼。“奴才不知当日是格格,有所冒犯,还请恕罪。”呵呵,有权怎么都好。
“行了,我也没那么小气。”随意打发了。带完指片拨动琴弦,如梦如幻似如仙境的声音响彻耳畔: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碍…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碍…
一曲唱完,满意的带上招牌式的微笑,“让您见笑了。”某人鼓着掌,眼波中少有的钦佩之情表露无疑,“哪里哪里,格格,你可真是才女啊,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曹大哥,对不起了,小女子剽窃一把。
“这是我从前一位师傅所教,没污您的耳朵才是。”谦虚总是好孩子,却不曾料想今日的这段曲子会成为日后的导火索。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了。”某人叫来那名大汉吩咐着,“好生护送格格回府,不可有任何差错。”
“多谢您的美意,不用了,我们自个能走,再者说了,我们是偷溜出来的,被我额娘知道了就不好交代了不是。”春香狗腿似的跟在后面,“大人不用为我们担心,奴婢认得回去的路。”
一再坚持下,某人还是亲自将我们护送到了后院门口。
我该不该插上这一脚,他已经开始问了我是谁,换做谁都无法理解,一位大清格格居然口无遮拦的问着,可否原因光复大元江山,老天爷,我这个意外插进来的人,会带来多少的困扰呢?
只有在资料上史学家所谓公正的言论上得知历史的发展轨迹,从中的细节却没有太大的详细介绍,就像清史稿中,只记载了一些事件,却没有详细的说明。
两日后,策旺启程了,人群中看见他坐于马上,那雄赳赳的架势,脑海中浮现出他在战场上生龙活虎的抗敌情形,威武的厮杀在战场中,带领着铁骑与大清的将士反抗、斗争,即便是满身血污,毫不畏惧。
战场上的就是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立战功立大业的男人,想着他会在康熙末年后一度崛起,成为康熙晚年和胤禛登机不久的一大隐患,心里开始发寒。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残忍中带着可怕,每个死亡的将士都会保守血流而干的痛苦。
策旺,你终究会走向灭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