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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维以不永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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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这一时半刻端着天后的架子也是有些不适的，还好，她们留下连翘，若留下个如牡丹那般的，我便要一直端着，想来都头疼。
我同那小连翘聊得甚欢，身旁的飞鸾却一直不曾开口，若有所思状，想来是觉得欠了我的人情不知如何还吧。
对鸟族，我原也是自愿的，不必还。
可对锦觅不是。
不久，便见一群花仙簇拥着那魔后锦觅款款而来。
那锦觅身处其中，好似一枝宛在水中央的白莲！
“邝露！”锦觅叫我。
即便做了母亲也是不懂礼数的。
见我不应她，锦觅握了握我的手“邝露，你怎么了？”
长芳主牡丹将她拉住“锦觅，天后娘娘名讳怎可直呼？”说罢便拉着她行礼。
然而我并不想叫她们起来，我若真医好锦觅，这礼也忒小了些。
“平身吧，长芳主，本宫有些乏了，魔后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我不想同她们废话，只想快做快走。
牡丹退了殿上所有花仙，引着我、飞鸾、锦觅一同到了一间房内。
“天后娘娘！”牡丹伏地拜道：“娘娘大恩，花界无以为报！”
锦觅木木的看着我，饶像当年逃婚前夜看着润玉一般。
我恨透了她这自觉纯净无匹却又属实空洞无物的眼神，便不再看她。
我留下一句“你在这等着。”便进了房内。牡丹依然不起，仍是跪着，她知道，我说的是她。
喜欢跪便跪着，润玉说的，行礼所当行，本宫受得起。
飞鸾将锦觅引至榻前，又将房内施了结界，叹了口气道“娘娘，真的不想想吗？”
我还未回话，锦觅开口“邝…天后娘娘，小鱼仙倌…他还好吗？”
不知是因着润玉我对她有怨，还是她这话实在混账，我就是不想好好回答她这问题。依旧端着“本宫未曾听说，这天界何时多了这样一位神仙。”
锦觅完全听不出我的怒意，还是那副懵懂少女的无辜模样“那，天帝陛下派你来医治我，可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天帝陛下没什么要和你说！也不知道本神要医你！若是知道了，定要把我捉回去锁在房中锁个七七四十九天不许我出来！
锦觅，你最好莫做傻事，若让润玉知道，我没有好日子过，你也一样！
“邝露，你怎么不说话呀？医治我这法子，会不会对你有伤害呀？”懵懂少女继续发问。
能问出这般超凡脱俗的混账话，旭凤定是没有把他上天界求人鱼泪不成，赌气要伤他兄长，反而误伤了我的事实告诉他的夫人。
我无奈，只得应付：“魔后不必多虑，医你，是鸟族的恩典，你记着便好。再者，医你之法乃鸟族秘术，不许去天界胡乱打听！”
还是飞鸾行事干脆，直接一袖子将锦觅扇晕。不愧为一族之长，行事果然少年老成，润玉让她无事便来陪我，想来也是盼我有些长进的。
“娘娘，若想好了，便开始吧。飞鸾会兑现承诺，对陛下严守秘密的”飞鸾道。
飞鸾，你果然是本宫的好姐姐。我喜欢你。
我定了定身，左手从旁提起拈花掌，右手剑指眉心。从体内调出五觉，认准了味觉抛至空中，又将其余四觉收回体内。
可用尽了气力，也只收得回三觉，这嗅觉如何也收不回。
嗅觉也要没了吗？
润玉。
我想再嗅嗅你的气息。
润玉。
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再不让你担心生气。
罢了，失了，便失了吧。
聚气凝神，我将透明闪着光的味觉和嗅觉送如锦觅体内，再以凝霜印仔细封住，我便知道事情成了。
我有些脱力，飞鸾扶我坐下倒了杯茶给我。
这茶。
琥珀色，略红，该是金骏眉。
可我尝不出，亦闻不出。来的竟这样快吗？
我从怀中掏出牵机药，递给飞鸾“飞鸾，去了这药的致命毒性，让她受些苦楚！”这药既有缘走一遭这花界，便不该让它白跑一趟。
锦觅，我自毁修为救你，还不能让你吃些苦吗！好生受着吧！这是你一早就该受的！
飞鸾将牵机药致命毒性炼化，只留了一分让受者承受剧痛的毒性，注入锦觅体内。
“娘娘不该动怒，这您便没了两觉！”飞鸾顺着我的背。
我抓着她的手，“飞鸾，你告诉我，这茶是金骏眉吗？”
不知是我的手抖还是她的手抖“娘娘，这是月光白茶。”
月光白吗？是啊，这两种茶色是差不多的，可我嗅不出，亦尝不出。
终是没了！身体发肤……
爹爹！
润玉，你便和爹爹一同骂我吧！
我和飞鸾说，我不敢回天界，只怕瞒不住。不是怕瞒不住牵机药，是怕瞒不住我失了两觉。
她说她会帮我。
就算她帮我，也是要露馅的，我一直相信。
歇了片刻，飞鸾同我出了那间房，牡丹依旧伏在地上。我再未与花界众人说话，飞鸾也只是丢下一句：“魔后好了，只是需得受几日苦，什么药也不用吃，几日就好。”
润玉，你不能怪我，花界若就这样收复了，你该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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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难受，天后冲动喂了牵机药给锦觅，虽然不致命只是痛，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龙。
我伤了自己医好了她，又让她受了很多苦楚。
你怪我吗？怪我伤害自己？还是伤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