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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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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路上，偶然碰到两位买菜大妈坐在一起闲聊。黄子意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但是两位大妈聊的正是自己，不免有所好奇。
跟小德子一起凑过去：“大妈，在聊什么呢？”
柳大妈：“还能有谁，弱智皇上呗。”
张大妈：“对弱智皇上。”
我招谁惹谁了，怎的还成了弱智。
为知其因，黄子意继续打探：“皇上干啥事了？竟被说成是弱智。”
柳大妈：“哟，小伙子你竟然不知道！”
张大妈：“竟然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黄子意说。
柳大妈：“想必你是刚从山上下来，请听我慢慢与你细说。”
张大妈：“山上下来，慢慢与你细说。”
四人围坐一圈，黄子意专注地聆听。
柳大妈：“那天，天气晴朗，朗朗乾坤，我提着菜篮子上街买菜，看上了一株大白菜，我问老板这白菜几文钱，老板说八文钱。一棵白菜怎么那么贵，我就跟老板讨价还价，我说三文钱。老板说三文钱不卖，可是这白菜看着水分特别充足，我就很想要买回家。提高了一点点，四文钱，还是不卖给我。又提了一点，五文钱，老板终于把这棵菜卖给我，我心满意足…”
黄子意打断柳大妈：“欸欸，等一下，你讲的这些跟皇上没啥关系吧。”
不知道柳大妈从哪里掏出了瓜子，磕着瓜子悠然自得的说：“你别急啊，重点来了，我遇到了我表哥的妹妹的丈夫的姐姐的丈母娘的儿子的女儿，她跟我说今天卖鱼的那家店打一折，让我赶紧去买。”
黄子意：“还是没啥联系。”
柳大妈把刚嗑的瓜子壳扔向黄子意：“你这小伙子心怎么那么急，心急吃不着热豆腐。没想到那家店真的打一折，平时少一文钱都不卖，出于好奇，我就问了问老板。老板跟我说他妹妹的丈夫让管事的给从皇宫里面赶了出来，没有工作，就收回借他的这个店铺，打算自己经营别的。他妹夫被赶出来，就是因为弱智皇上。好端端的去茅房吃什么屎，还强拉他那可怜的妹夫陪他吃，妹夫才学横溢，自然是不愿吃这种，皇上就拿着屎砸他。”
“怎么会有这种皇上，太过分了。”黄子意嘴上那么说，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你们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吃屎了！
小德子按捺不住，反驳道：“你们是颠倒是非，皇上没有吃屎，皇上只是把茅房炸了。”
柳大妈跟张大妈听了，感觉小德子这个版本的更加有趣，恳求小德子讲明：“小兄弟，看来你了解的很多，快跟我们讲讲。”
“这个……要问问皇上同不同意。”小德子目光瞟向黄子意。
干的漂亮小德子！！
“你放宽了心……”柳大妈跟张大妈察觉有一丝不对劲，瞟了一眼黄子意。然后相视点头，抓起菜篮子里的青菜，就往黄子意头上扔，嘴里大喊：“弱智皇上出来了！大伙儿快抄“家伙”惩治他。”
大街上，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锁定黄子意，两片青菜像个帽子一样，安安稳稳的戴在黄子意的脑袋上。
黄子意察觉不妙，撒腿就跑。
一边被老百姓追赶，一边被各种东西砸，有鸡蛋，番茄，菜，榴莲……
由于小德子跟黄子意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他也好不到哪去，身上也都是鸡蛋清，鸡蛋黄，蛋壳，菜叶……
后面还有一只棕白交替的小狗狗凑热闹，跑在人群的最前面，张着嘴吧，嘴角挂着口水。
黄子意害怕极了，怕被它追上后直接把她扑倒，之后用它锋利的狗牙撕咬自己。
还好皇宫的门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穿过刚好够一个人通过的缝隙，门立刻给关上了，狗狗跟老百姓们都给关在门外。
不经感叹，活着真好！
刚逃过一劫又来一劫，太后庄严的站在轿子前，后面排了一行身穿铠甲的士兵。
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子意，语气不怎么祥和：“皇上，你这是去哪儿了。”
小德子见到太后，立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我我就是出去逛逛，哈哈。”黄子意用尬笑缓和气氛。
太后踱步到黄子意跟前，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黄子意：“小德子怂恿皇上，来人，把小德子拖下去杖责一百。”
小德子有苦含黄连，又迫于身份，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亡！”
“母后，是我怂恿小德子陪我出去的。”黄子意扯了扯太后的衣袖。
太后伸手慈祥的抚摸黄子意的脸颊，说：“我的皇儿真好骗，”转过头，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德子：“区区一个小太监，使的什么迷魂汤药，传我令杖责一百五。”
黄子意没想到自己口吐真言，竟害的小德子遭更大的罪，从容不迫地说：“如若母后执意要对小德子执行，那么请连带上儿臣，冤有头债有主。”
一百五十下不死也残，“黄子意”你妈妈应该不舍得打你的吧，别打我，别打我，黄子意心里默默祈祷着。
太后又重新朝向黄子意，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那便随了你的心，不打。反正人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想必这轿子你也用不上了。李嬷嬷，让他们把轿子抬走。”虽然太后身后跟着一行人，但总觉得她的背影尽显孤独。
李嬷嬷向黄子意行了个礼，并告知黄子意轿子原本的用途：“皇上，这轿子是太后顶着烈日炎炎亲自去为你挑选，想与你一同出门游玩。”
\"黄子意\"的母亲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黄子意\"让我体验一会，时间到了，我就还你。
“谢李嬷嬷告知。”
卯时过半，小德子才提醒黄子意还有一堆公文未批，赶忙奔到书房去。
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册子，地上也堆了几堆。看此情此景，黄子意腿都吓软了：“小德子，扶一下我，我站不稳了。”
小德子搀着黄子意说：“皇上，今日的公文比以往都少呀？”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黄子意皱着眉头说。
“平时，你这个点还在玩，都是巳时才开始批。”小德子说。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服过谁，现在就服黄哥。我通宵都不一定能批完，这里除了母后跟小德子也没一个认识的人。总不能拿着作业对妈妈说，妈，我作业没写完，你帮我写，那就只剩小德子了。
“小德子，帮我一起批公文吧。”黄子意满怀期待的说。
他的回答给黄子意重重一棒，小德子说：“我不识字。”
人生大起大落，黄子意先给自己打个气，又在心理上安慰自己一番。
拿起第一本，先是一怔，随后瞳孔缩小，然后双眼放空。
这是什么破问题，册子上面写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怎么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你这个不是应该去找庸医来把脉，问我有啥用，专业不对口。
下一个也很奇葩，我买了一些白菜种子，全都塞进馒头里，再将它埋到土里，能不能长出菜包。能不能长出菜我不知道，但是一定长不出菜包。
当然不是每一册都是这么生活的问题，还有些关于国民收成，遭受自然灾害后的解决方案等等
……
一夜操劳，趴在书上睡觉的黄子意被肚子下面的一阵坠痛感惊醒。脸颊脱离桌面，睡眼惺忪，揉了揉肚子，才缓和了些。
站在一旁的小德子还没醒，头微微下垂，眼皮紧闭，眉头皱紧，看着应该是做了个不愉快的梦。
经过黄子意多年的的经验，刚才那阵疼痛，应该是来姨妈的前兆。
黄子意决定起来，去一探究竟。
没想到坐太久，双腿发麻，还没站直，就撑不住，又坐下去，就在这时小德子也醒来了。
没想到小德子刚醒就开始自我感动，擦拭本就没有眼泪的面颊：“皇上长大了，不用叫就能自己醒来。”
黄子意用商业微笑回以小德子。
而后，小德子朝着门外喊：“盥漱！”
门吱嘎推开，进来一行人。
一排站好，从左到右，依次是端茶，端盘，端大吉双鱼洗，端毛巾，端双龙洗，端毛巾。
一系列流程走完后，直奔上早朝。
黄子意高中都还没毕业，就直接上任如此大任。单单看黄子意坐在龙椅上，倒还真有模有样。实际上黄子意的脑子一直循环这救命这两个词。
怎么这么多前辈！太可怕啦！我应该干什么！？我要说些什么吗！？没有实习期的吗？！
钟声响起，大臣们三拜五叩，特别整齐，场面十分壮观。
黄子意这时候心里在一个一个数人头，口口相传，让长辈叩拜晚辈，会折寿。今儿个有这么多长辈，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够给它扣。
没得黄子意的示意，没有一个大臣起身。
感觉时间静止一般，黄子意依旧沉迷数人头。
还好小德子足够机敏，轻咳了一声，黄子意这才反意过来。
看到大臣们还叩着，就用唇语问小德子：我应该干什么。
小德子也同样用唇语：说平身。
黄子意照着小德子唇语，说：“平身。”
大臣们：“谢主隆恩！”相互搀扶着起来。
左边为首的一位大臣向前一步：“皇上，近年来，农家收成不尽人意，民不聊生。肯请皇帝决议妙计，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黄子意还在思考该如何回答，右边为首的大臣先行一步：“依微臣拙见，老百姓收成不如意，定时他们没本事，花熹国不养无用之人。他们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黄子意心里暗戳戳的说：真没人性。刚想开口讲出自己的看法，就被左边的大臣抢先一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我想曹大人应该懂得的吧。”
曹大人：“自然懂得，顾大人。”
顾大人目不斜视的说：“那曹大人为何知错就错。”
曹大人恶狠狠的瞪了一样顾大人，但又很快变脸，笑眯眯的对曹大人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必要为了草芥，伤了和气。”
顾大人不理会曹大人，作揖说：“皇上，您觉得如何是好。”
黄子意端正姿态，严肃的说：“我常年居于宫中，未曾勘探过民情，顾大人对此有何见解？”
顾大人脸上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臣觉得，我们平日里可以节省开支，再将家中多余的余粮分发给群众。当然这些肯定是不够的，我们再将国库打开，来帮助人民度过难关。”
曹大人直接摊牌不装，愠怒直显于面。
黄子意：“不错，是个好法子。那这件事就全权劳烦顾大人来操办，辛苦了。”
顾大人非常满意今天的早朝：“臣接旨。”语毕，归回原位。
见到顾大人得了好处，曹大人气的直痒痒，便将矛头指向黄子意，开口道：“皇上也老大不小，是时候该寻一位能与您天作地设的良妻，来替您分忧解难。”
黄子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药\"整的措手不及，愣住了。
右边的其他大臣随声附和道：“恳请皇上择良辰吉日立后。”
“这是朝廷，不要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儿女情长。”黄子意想办法转移话题。
曹大人：“皇家的事，与国家强盛兴衰息息相关。”
黄子意心里暗暗咒骂道：算你狠，竟然你催我，那我可就不客气，我要啃你们朝代的大白菜。
“好！我听从你的意见，会把这件事提上行程。”不给曹大人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说：“将军今天来了吗？”
顾大人斜前面原来一直有一位军姿一样笔直站立的人，此前一直默不作声。
这时，他向前迈了一步：“臣在！”
英俊的面庞上有一条英气的眉毛，或许是久经沙场的缘故，眼睛里透露出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身材高大欣长的，如松挺拔。头发丝中间掺杂这几条白色的发丝，丝毫不减将军的帅气。
黄子意盯着南将军上下打量了一下，估量出，南将军都可以当一个孩子的爸了。可明明记得小德子说南将军无妻儿，而且南将军还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您是不是有个儿子。”黄子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把心里所想的直接吐露出来，嘴巴动的比脑子快。
“是的。吾儿，现在还驻守塞外，最近应该快要回来了。”
黄子意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向老南将军提亲。虽然自己外表是男孩子，但是内心还是女孩子——是黄子意。
而且迟早要面对，命和脸面，当然是命，更重要！
“将军，我要娶你的儿子。”
他们的表情全都在黄子意的预料之内，一致惊呼一声：“什么！”
将军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洋装镇定的说：“皇上！不可胡说。想必您定是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黄子意刚想开口说，她并不是随口说说的。忽然间，看到小德子摆弄了一个眼神，她只好说：“是的，我累了。”
小德子尽职尽责的喊：“退朝。”
在回昭和殿的路上，黄子意突然感觉肚子又有一阵坠痛感。
改变原路程，直奔茅厕。
没想到，
竟然！
来！
姨妈了！
黄子意喜外望外，推开门，让小德子带着她去母后的寝宫，随即又让小德子帮她传话给老南将军。
“我希望您能同意我娶小南将军，或者让他娶我，我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随口说说，我会认真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