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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这晚我喝了十一瓶啤酒到了十一点半,起身有些站不稳了,王哥把送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开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我住的地方,下了车我接着扶路灯杆吐了,接着我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巷子,有呻吟的声音。我插了几次钥匙才打开了门,脱掉了衣服倒头就睡了,没有卸妆没有想多余的事情,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年龄,忘记了我曾经是个妓女,即使面对嫖客没给我一点感觉 ,我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大声的呻吟。到了半夜我起床上了个厕所又喝了一杯水,很快睡去没有过多思绪做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梦,不算美梦不算噩梦。
      到了第二天我早上九点钟我才起床,看了眼手机便接着下了床点上了烟,屋里一片阴暗我拉开了窗帘,外面也是灰蒙蒙一片飘起了细雨。不知从何时起我喜欢在阴天走在大街上,感觉阴天的城市特别静谧让我感到莫名的轻松和心安。我接去了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昨天的妆容还没有花便简单的补了补,接着我带上帽子穿了一个黄色的衬衣,拿起伞关上灯出了门。
      外面的雨很小,我撑着伞还没有出巷子雨就彻底停了,我伸手试了试了把伞收了起来,朝着华莱士走去,那个高挑的小姑娘今天在这里,我点了杯可乐和一个虾堡,此时店里几乎没有客人,我没有墨迹很快把东西吃完,接着走去新华书店,突然发现我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看书了,上次看的是王小波的《万寿寺》已经忘了看到多少页了。
      我大步的走在了街上,到新华书店要经过一个大十字路口红灯的时间有些长,走过路口大约再走几十米拐弯到了听海路,路两边满是法国梧桐树,而且这条路是一个长长的小坡,所以配上梧桐树走起来特别有感觉,此时梧桐叶已经开始慢慢的变黄在加上阴天,整条路仿佛弥漫一种忧伤的感觉。我开始走的缓慢,偶尔有微微的风吹动着树叶,几片树叶落下几滴水落在我身上。往前走着走着人多了起来,新华书店也快到了。书店的斜对面是一个医院,西边是一个商城还有百货大楼,我站在那里环望了一圈走了进去书店。里面的人不算很多,我看了眼手机今天是九月二十七礼拜三刚好十点钟,接着我走到了中间的书架把《万寿寺》拿了出来,这本书几乎没有人看,它被放在书架的最底层,和一些杂乱的书放在了一起,接着我去了长坐的那个座位坐了下,开始翻开了书,努力的回想我看到多少页了,我看书一般习惯看到整数,索性从二百页开始看。开始看前几页完全没有着印象,但看到第五页时忽然想起我早已经看到了二百三十页,便翻到了二百三十页开始看着。
      我看书的速度不算快,最快时一个小时能看五十页,最慢时能看二三十页左右,但有时我经常看着看着想别的事情,所以再翻回去重新看。我大概了看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穿着比较邋遢的中年男子坐了下,起初没有注意后来有一股臭脚丫味传了过来,幸好不是很浓郁,时有时无我还能接受。
      到了中午十二点我看完了一百页放下了书出了书店,穿过两个路口到商业街的最边上吃着米线,此时天还没有放晴依旧是灰色,吃完米线我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盒烟,边走边边抽着,折返回新华书店。
      到了新华书店快一点钟了,刚才的那个中年男子还坐在那里,我到书店里的水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接着我拿出了书坐在那里,然后咖啡来了,空气中只弥漫着咖啡的味道。
      很快我把《万寿寺》读完,开始在书店里寻找着新书看着,我看见了莫言的《蛙》此时已经破旧不堪,我开始读着,读莫言的书略显轻松。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子在插着耳机看着电影,且还带着充电宝,他拿的那本书他未翻几页,看样子是来蹭网的。
      我在看着书看着看着又出了神,眼睛在看着书脑子在想着别的东西。慢慢的掉入了一段长长的幻想,幻想着若我从小就生活在城里,父母都在且生活优越,我曾经就不受别的人冷眼,考上好大学,或许能成为出色的一个女人,还会嫁给一个出色的男人。也许从小我就接受艺术的熏陶,成为一个艺术家,也可能成了一个演员。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蛙》会幻想这些东西,因为一点也不应景。接着我的幻想现实了些,幻想我跟着母亲改嫁了过去,我上完了初中上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现在已经结婚生子,孩子也快考高中了。我愣住神幻想着这些东西,等想到结婚生子,孩子明年就要高考时猛地惊醒。
      接着我喝了一口咖啡,咖啡还有有些烫嘴,然后努力的让心静下来看书。过了一会书店里放起了民谣,我看书也入了神不在胡思乱想。
      我一直看到了下午四点半才感觉累了,起身离去走出门口几步想起遗忘的雨伞又折了回去拿着雨伞,我在书店门口愣站了一会点上了一根烟,周围异样的眼神瞅了过来。不管时代怎样变化,女人抽烟总是那么惹人注目。
      我走的缓慢抽着烟走在街上,可能是坐久了感觉有些冷,即使我还穿着外套,我吸完最后一口烟扔掉了垃圾桶里,突然想起了《蛙》里面的姑姑,就这样回想起了我自己的姑姑。我跟姑姑的交往不算多,在记忆中见面不超过十次,一共相处的时间不过二十个小时。但姑姑对我还不错每次回来会给我点钱,但跟奶奶的关系不算是太好,两人坐在一起超过一个小时必定要吵架,所以每次放下东西就走了,姑姑也抽烟,听说从二十几岁就开始抽。我见她最后一面的时候他应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时尚,好像也在外地。但在哪个城市我不清楚,奶奶从来不会跟别人说起姑姑,他们吵架的时候我也会躲的远远,算好时间再回来。但我姑姑和《蛙》里的姑姑应该有些许相像都带着一股野劲,也只知道这些因为我跟姑姑确实不熟,只知道奶奶有时说姑姑就是个女土匪。
      奶奶去世时姑姑没有来,所以没有描述,也随着时光的冲淡慢慢的忘记了有一个姑姑,现在我怀疑,姑姑会不会与我相似,估计不会我没有她那般洒脱。
      我回到了住的地方,巷子口没有人,最近国庆节前夕估计有检查的,所以那几皮条客假装低沉一下子,等到了十月一人流量多了她们又会冒出来,在附近转悠着拉着外地落单的游客。
      我刚进屋就感到了睡意,刚准备睡下二大爷打来了电话跟我说,“家里的房子装修不,家里现在开始集齐装修了什么东西都便宜。”我犹豫了一会说,“装修也可以,等有空会去看看。”
      我挂掉了电话便躺在床上睡去,不知为什么睡意会这么浓郁。我睡了两个小时,到了七点钟外面已经蒙蒙黑。起床时我想起了装修的事情,便查起了银行卡里面还有多少钱,看了一眼那数字还有十几万。然后又查着别的银行卡的钱,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万的样子,这些钱在好多年钱就有了,这些钱都是这些年挣得。
      我查完钱给二大娘打了电话说明天回去,把房子装修了。接着我穿上了衣服出了门,没有感到饥饿本不想喝酒但还是想去那个酒屋看看,但想起去了总有喝酒便走去了华莱士吃个汉堡垫了垫。
      我刚吃完出来,天上飘起了细细的雨在朦胧的灯光里闪现着身影。因为下着雨,街上算是四下无人,我步子放快了很多,感觉一分钟都没有到就走到了酒屋。
      这天酒屋里已经坐上了两桌人,一桌是四个男的看样子已经喝了有一会了,还有一桌是情侣。此时那个唱歌的伙计正在弹着吉他唱着朴树的《那些花儿》,很早以前我经常听这首歌,但最近两年好像没有听过了,小伙唱的不错至少没有听出有什么唱的不好。但我开始没有听出是《那些花儿》这首歌。老板走了过来问我要着什么,我说老样子,他接着把啤酒瓜子和糖拿了过来。
      我刚打开啤酒歌唱完了放下了吉他走了过来说,“姐,你来了,要什么歌你说。”
      “把刚才的歌再来一遍吧。”我说。
      突然这时我想抽烟,开始摸索起来,想起应该是扔在了床上,小伙刚走过去我喊,“弟弟,我又忘了带烟。”他笑着又折了回来扔给我半盒绿盒十二钗。
      他打趣说,“这次要收钱。”
      我说,“没问题。”
      接着他回去拿起了吉他唱起了歌,这次我才听出这首歌是《那些花儿》。我喝着酒抽着烟听着这首歌甚是感触,仿佛这首歌是为我而写一般。特别是歌词,“她们都老了吗,她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向天涯.......有些故事还没有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我想在我的故事里把那两个她们,改成我们。他在唱着,我喝着酒在下面小声哼着,有些许的惆怅落寞,这种感觉是源于在哪里我分不清,慢慢让我有些迷茫惶恐,可能是来自我那模糊不清的经历里。
      这首歌唱完我喝了半杯啤酒接着又点上了一根烟,他的音乐没有停又接着唱起了《爱情码头》,我小抿了一口酒大口抽着烟呆呆的看着他唱歌。说实话在这家酒屋里喝酒抽烟,总是会在某个时刻感到莫名的安逸。
      很快我把一瓶酒喝完又打开了一瓶,歌也停了他们开始播放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民谣。当第二瓶酒喝完一半时,唱歌的小伙自己拎着一瓶啤酒拿着杯子走到我面前坐下说,“姐我陪你喝一瓶可以不。”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他笑了笑了开始慢慢往杯子里倒着酒,起了极少大沫倒的很满,接着举起杯子说,“这个我敬你。”他接着一口喝了下去。
      我也跟着喝了下去说,“怎么今天突然过来找我喝酒了。”
      他点上了烟深吸一口吐出一条长长直直的烟雾说,“再不找你喝就没机会了。”
      我跟他坐在一块有些尴尬所以不停的小口抿着酒,我刚拿起酒杯就听见了这句话有些惊讶,酒杯在手中迟疑一会放了下说,“啊,怎么还没机会了,怎么你辞职了。”
      他依旧深吸着烟说,“差不多吧,这个酒屋我们明天就不干了,转出去了。”
      我回头看了看那两桌客人说,“生意不是好好的怎么不干了。”
      “好什么啊,今天这个样子就算生意好了但根本不能盈利,起码转出去还能赚点转让费。”
      “也对这样子很糟糕,对了那你们以后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接着唱歌呗,我还年轻还有时间挥霍。”说完他又拿起了杯子举了一下一饮而尽,我杯子里还有半杯酒也跟着喝光。
      “那你们老板也唱歌吗。”
      “嗯也唱,不过他调酒更好,纹身手艺也不错,是个手艺人饿不着。”
      我转头看向老板,老板也正在看着我们,朝着我笑了笑了,接着那四个男的起身接了账,小伙又点上了一根烟,我也点了一支,他一直目送着那几个人离去,眼神里有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接着他把瓶子里的酒一口喝完,然后站了起来去收拾起了桌子,我接着把烟头扔在了瓶子里,静静的环顾着这个酒屋的四周。很快那对小情侣也起身走去,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到八点半我已经快坐了一个钟头,抽了三根烟喝了两瓶酒,然后起身去上了厕所。我刚回来坐下,落地窗上出现落上了硕大的雨滴,屋里放着音乐外面的雨声微弱,我正在看着窗外的雨入了神,五个小姑娘出现了在了我的视野中,他们急匆匆的跑进来,老板问,“喝什么。”一个一头绿色长发的姑娘说,“两箱百威。”
      小伙给抱了过去,这也是店里最后两箱。那五个姑娘刚坐下,就掏出了烟点上,看他们的穿衣打扮感觉年龄不大,最大也不会超过十八,感觉是初中刚下学的小姑娘。
      小伙忙完又走到了跟前说,我来给你唱首我自己写的歌怎么样,我满脸欢喜说可以啊,不知我为什么听到他说唱原创,我心里会有喜悦。接着他调试起了吉他,然后又试了试麦,那个五个小姑娘齐刷刷的看向了他,他害羞的笑了一下。

      活着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让那些发生的故事消失不在
      现在只剩下那无限的感慨,一切的时光都把我拒之门外
      一切将不会再一次的重来,我的一生终究成了一场空白
      那些无用光影在随意摇拽,可惜它们将不会再向我走来
      我多想回到从前再走一场,去寻找那些消失的操蛋时光
      去看一看我曾经爱的姑娘,去看一看她如今在谁的身旁
      去看一看那时的年少轻狂,去看一看曾经的我有多肮脏
      去看一看曾经可笑的梦想,去看一看我那张丑陋的脸庞
      曾经说以后怎样都无所谓,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无路可退
      每天喝着烈酒把自己灌醉,好让我那可笑的梦想不破碎

      他在台上要简单旋律弹奏着这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说不明白的忧伤,我不明白这首歌的歌词,或许是为了自己而写。他唱完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缓慢的放下了吉他,点上了烟,走向了吧台打开啤酒又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有些慌张。
      “这歌写的怎样,是不是很垃圾,我也感觉到了没办法就这个水平。”他边坐着边说。
      我急忙的摇着头说,“没有啊,感觉很好啊。”
      “姐,别敷衍我了,我自己水平自己知道 。”
      “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谢峰。”
      “不是我问歌。”
      “奥,还没有名字,你觉得他叫什么好。”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自己写的歌自己起名字比较好。”
      “嗯也是啊,来喝酒。”他没有用杯子真接用瓶子喝着,一口喝了半瓶。
      我急忙的拿起杯子一口喝完说,“你怎么写出这首歌的。”
      “忘了,应该是有些许多事情吧,所以什么也没有表达出来,真的写的很烂。”
      “你还有别的歌吗。”
      “有啊,但也很烂所以就不唱了。”
      接着他起身站了起来,对着那桌小姑娘说,“姑娘们想听什么歌,哥给你们唱。”一个小姑娘喊唱枯木逢春的,《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他挥了挥手说,“好嘞。”接着拿着吉他又开始唱了起来。此时我已经喝了三瓶多啤酒,时间也快到了九点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些,我点上烟,快速的把第四瓶啤酒喝完,我转头看见那些小姑娘已经一人快喝了两瓶,桌子也空了一个烟盒。
      我对着老板喊,“你不过来喝一个啊,明天就见不着了。”
      他挥了挥手说,“感冒吃药了不能喝酒,以后总会碰见的。”
      我有些尴尬笑了笑说,“好吧下次见面再喝。”紧接着我掐灭了烟又点上了烟,此时烟盒里还剩下五根。小伙唱完一首又接着唱起了另一首,我打开了第五瓶啤酒,喝了一口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玻璃上映着我模糊的脸,我深吸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此时我就像这个模糊的影子一样,不管往前走还是往后走都是模糊一片。
      当我喝完第五瓶酒时,那个小伙子又拿着酒走到了我面前拿着瓶子举了一下,我也举了下一口把酒喝完了。
      他放下瓶子忽然问,“姐姐,今年你多大了。”
      我没有犹豫的说,“三十九了奔四了,怎么看上姐了。”
      “当然了姐这么漂亮,我一直以为你二十几岁出头呢。”
      接着我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他也跟着喝了下去又接着问,“对了姐,你是干什么的工作的啊。”
      我迟疑了一会说,“姐没有工作,就是玩。”
      “那你老公很有钱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音乐声停了外面的雨声传到了屋子里,雨又下大了起来,我点上了一根烟,看向那些小姑娘,她们的酒箱已经快空了。我举起杯子说,“最后一杯了,喝完好走了。”喝完后我拿了一块糖放在了嘴里,此时瓜子已经没了。
      “姐还喝水么。”
      “不喝了,我要回家了,算算多少钱。”
      这晚老板只要了一百,且还送给我一把伞,小伙把我送出了门口,我喝的有些飘,走起来些许摇晃,最后走到巷子里鞋子已经湿了多半,街上没有一个人,大多少店铺关了门。巷子里面也很安静,就在在开门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要搬离这个地方,再也不干这个行当了。
      我打敞开了门打开了灯,接着上了个厕所喝半瓶矿泉水打开了电脑放起了歌,看着前天写的文章发着呆,接着又开始诉说那些回忆书写以前的故事,唯有黑夜和酒精才可以让我直面过去。

      那晚我哭完后,隔壁邻居依旧吵着架,我停止了哭泣屋里很静外面的声音我听得很清,好像是那个男的外面有了小三,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里笑了笑了。
      接着我脱光了衣服裸睡在床上,慢慢的睡去梦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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