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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探听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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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纪信然借着罗非和云冕的东风在学校里认识了一大波新的同学。
一开始1111也不解纪信然的行为，以为纪信然是单纯的喜欢交朋友，直到纪信然再次拿出那本小本子……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嘛？”看着纪信然在本子上写出各种同学的名字，后面还跟了一些同学的性格属性一类的东西，然后勾勾画画的样子，1111不知怎么回事觉得后背发凉……不对，它没有后背。
纪信然埋头写着：“当然是分析主角啊！”
1111：“为什么要分析主角，你不是已经认为奚尔白是主角了吗？”
纪信然点头，表情很严肃：“是的，但是这是我单方面觉得的。没有上学前，奚尔白的确很像主角：他被孤立，背景也很捉摸不清，而且性格很孤僻。但是上学了以后，基本听不到有关奚尔白的事情，在学校我听到的最多的是关于云冕的事情。”
纪信然说着，手上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一道，“所以，我又开始动摇了…我本来认为主角一般都是前期很惨，后期崛起的类型，但是，说不定，主角是云冕呢？这本书我也没看过，说不定作者写的就是一帆风顺的主角呢？”
1111也帮纪信然一块想：“奚尔白不像主角是因为学校里没有奚尔白相关的事情？为什么这样就不是主角了呢？”
纪信然深沉道：“你果然不懂。主角，就是要无论在哪里都受人瞩目，这样才是主角，不管是坏的瞩目还是好的瞩目，其实这么一想，我觉得奚尔白倒是很像那种反派。”
1111头顶一凉：“啊，这样……但这本书，不是有两个主角……吗？”
1111说的很不确定，但好像在某个方面点通了纪信然。
纪信然沉默片刻，合起本子，顿悟了。
良久的沉寂之后，1111正忐忑地快要开始打鼓，纪信然终于开了口。
“所以……云冕是主角攻，奚尔白，是主角受。”
纪信然将本子上的两人名字单独写了出来，还在上面画了一颗超大的爱心。
目睹纪信然动作的1111：……怎么感觉，虽然很有道理，但好像哪里不对！
1111也不明白剧情是什么，它只是一个辅助系统，不能干涉宿主的想法。况且，1111本来也没有多聪明，还没等它琢磨出究竟哪儿觉得不对劲，纪信然就已经完全肯定了这个说法，收拾书包，决定明天去学校开始新一轮的打探。
由于之前见了云冕对纪信然客客气气的态度，纪信然的身份地位在罗非心里也一下子飞跃起来，起码现在罗非是不太敢和纪信然称兄道弟的了。纪信然不怎么注意这种小孩子心思，他又习惯性的对人温和热情，于是罗非又在纪信然随和的态度下胆子逐渐大了回来。
这天放学，纪信然将写好的作业整整齐齐地收成一摞，放在课桌上对齐后交给课代表，然后看向一旁的罗非：“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罗非难得派上用场，一下子激动地要跳起来，被纪信然提前摁住：“前几天程楠和我说了些东西我很在意。”
“是，是什么？”罗非凑过来。
纪信然假装懵懂的样子：“程楠要和我说的是奚尔白……”
“奚，奚尔白……！”罗非倒吸了一口凉气。
纪信然已经习惯了罗非经常一惊一乍的样子，此刻正带着笑容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看着罗非。
罗非似乎有些不满：“程楠为什么要说这个啊，他可真是的。”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不能说？”纪信然说，“我爸妈说奚家也很厉害，你就不怕奚家也把你家产拍个稀巴烂吗？”
“呸！我才不怕呢，”罗非翻了个白眼，“奚家和云家不对付，我们想和云冕老大关系好，就不能和奚尔白玩。”
冤家属性，很有攻受的内味儿。纪信然在心里头记住这点。
同时他也没忘记抛下新的问题：“为什么啊？我之前看到奚家有一个漂亮姐姐，你认识是谁吗？”
“你还去了奚家！”罗非惊道，“你好勇敢啊！”
在纪信然无辜且茫然的表情下罗非开始解释：“奚家和云家关系不好，奚家的女主人是云冕爸爸的妹妹，但是她和奚尔白爸爸结婚以后，奚尔白爸爸没有和她在一起，和其他的女人一起生了奚尔白，奚尔白是私生子。”
1111没听清楚这复杂的人类关系：“什么爸爸的妹妹的妈妈，什么和什么？”
纪信然听懂了，给1111解释：“就是奚家家主和云家家主的妹妹结婚但是出轨了，然后奚尔白是私生子，所以奚家和云家关系不好。”
1111也很快理解了：“这不是在打云家的脸嘛。”
纪信然在心里又给奚尔白贴了一个标签：身世坎坷。
罗非说：“至于你说的漂亮姐姐，应该就是云冕爸爸的妹妹了吧，那个姐姐很凶的。”
纪信然想起那天夜晚那高贵冷艳的关门方式，还有那一句讽刺，就很诚心地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所以不能和奚尔白一起玩了吗？”
罗非撇嘴：“也不是不能，就是，你要是去和奚尔白玩不就是说明你不把云冕老大放在眼里嘛。而且奚尔白……又那么恐怖……”
这次换到1111点头赞同了，没错没错，真的好恐怖！！
纪信然眉头一挑：“怎么会呢，云冕作为一个未来要做大事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种的，所以，我要去找奚尔白玩了。”
“什、什么！！”罗非震惊。
纪信然说：“我喜欢交朋友，我要去找奚尔白玩。”
说完后纪信然不管罗非的反应，自己起身背上书包就往教室外走，心情甚至有些愉悦：解决了奚尔白为什么不受其他小朋友欢迎的谜题以后，剩下需要解决的事情就要靠他自己了。
但是交朋友这种事情，对于纪信然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虽然奚尔白很难接近，但并不是无从下手。
了解一部分情况的纪信然有些开心，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拜托1111定位了奚尔白的去处，确定奚尔白还留在学校后，找到了主角团一行人，告诉他们今天放学自己一个人走，并和主角团告别后就美滋滋一个人背着书包找奚尔白去了。
1111给的定位一开始是在一年级的某间教室里，后来慢慢转移到了厕所。在纪信然前往的过程中，目标似乎一直都在厕所里，没有什么动静。
纪信然：“奚尔白便秘吗？”
1111：“不清楚，不过一直都呆在厕所里没有移动，可能是有某种喜好吧。”
纪信然：“……”开始了是吗？
对于1111有些脱线的猜测，纪信然不以为然，继续前往厕所，却在楼梯拐角听到了几个小学生的交谈声。
“喂，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不是舌头被切掉啦！连哭都不会吗？脏兮兮的真恶心。”
“我爸妈说像你这样的杂种可以随便发脾气，果然是杂种，欺负起来都不好玩。”
根本不需要分辨就能知道这儿正在上演着什么。纪信然在楼梯拐角处听了几句，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忽略掉1111在他脑中的大惊小怪，看了一眼长长的空旷的走廊，干脆开始在楼梯上蹬脚，一张嘴喊道：“老师！您也下班回家了吗？”
果不其然，那群孩子都是不经吓的，听到这声呼唤以及脚步声，都以为真的有老师来了，立刻对视一眼，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里。
纪信然没有立刻出去看，而是在原地等待了一会，等待脚步声远去，才从楼梯口出来。
现在是放学时间，小孩子门都被家长接走了，没人逗留。走廊上已经没人了，距离楼梯口处的男女厕所也很安静。纪信然走进男厕所没看到人，只能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个关了门的隔间。
他没有一个个推开来看，只是垂下眼看了看地板，果然看到厕所里排列有序的瓷砖上，靠近墙边的隔间里渗出了水光，于是纪信然走上前去，试图推开隔间的门。
但这扇门纹丝不动，也没有显示里头的人锁门，似乎是坏了。
纪信然叹了口气，开始寻找一旁有什么东西可以借助着爬上去看看：“奚尔白，你在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
纪信然瞥了眼1111提供的定位，奚尔白就是在这里没错。
于是纪信然只得将裤腿稍微提上来一些，袖子也挽起来，开始攀爬洗手台。
洗手台上有着湿漉漉的水渍，踩上去的时候有些滑溜溜的。但这难不倒纪信然，他很快爬上了洗手台。洗手台和厕所隔间有些距离，不过幸好，奚尔白在的隔间靠着墙，而墙上不高的地方有一扇窗户，纪信然拍拍手，开始攀爬那扇窗。
攀爬时纪信然摸着光洁的窗框，心里感叹幸好这里是贵族学校，清洁工都很勤劳。要是像他曾经读过的那些学校那样，一个窗框上落着厚厚的灰尘，那纪信然保不齐自己要立刻炸毛，另外寻找一条路线。
很快纪信然也爬到了窗框上，两只手扶住了隔间的门板。他伸长脖子往隔间里看，果不其然，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这时候的奚尔白坐在马桶上，浑身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与黑暗的隔间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可怜。
只看了一眼纪信然就感到心里头有些火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扒着隔间的门，朝着奚尔白展示自己的招牌笑容：“你在这里啊！我们一起回去吧！”
正在无限释放热情的纪信然本来打算想办法爬到隔间门上，却没想到刚才洗手台让他的鞋底变得有些难以控制。他的上身正靠近隔间上空的时候，忽然一个脚滑，整个人就要朝隔间里摔进去！
“……！！！！”纪信然在空中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而奚尔白也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似乎他也被这个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动也没动，一双眼盯着腾空的纪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