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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坏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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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却从后面给她披上风衣,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黑色车子。
金发尤克带着金丝眼镜,打开车门。
林却将她放在副驾驶上,扣上安全带,关上车门,对尤克说:“把杜离还给常希澈。”
尤克点头:“是。”
说完,他将躺在地上的杜离扛了起来,像极了在扛麻袋。
他走向另一辆白色轿车,将杜离扔进后座。自己回到驾驶位,油门一踩到底,一道白色的车影消失在酒吧门口。
黑色车内,林却正打算启动油门,手机却突然来电。
他接起电话,等那边传来声音。
“林却,这样的方式将女人送给你,满意吗?就像你三年前得到她一样。”那边是一道年轻却很有城府的声音。
林却轻笑了一声:“不得不说,您的手下有些笨,我家宝贝儿被下药了,都没人敢靠近她。
可三年前,我轻而易举地便得到了她,这些都是我拥有的。因此我认为您送礼物的方式实在拙劣,我不太满意。”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像是在平息怒火,又压着怒火开口道:“别急,还有很多事儿等着你。”
林却提醒了他一下:“您不该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的手下可能已经到了您所在的位置。
最后提醒您,我家宝贝儿只能被我下药。
您不自量力的性格实在不讨喜,所以,我决定杀了你。”
下一秒,手机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叫声:“林烟尘,你…真狠…”
林却勾唇,低笑,说:“夸得不错,继续。”
电话那边的情景是,那个男人被切断了一根手指头,鲜血不断地往外流,覆盖了半张桌面。
林却并不打算真杀了他,毕竟他还要当诱饵。
林却挂掉电话,正打算启动油门,李云酒睁开眼睛,小手直给自己扇风,脸颊泛着红,嘟囔道:“唔…热死了。”
林却只感觉小腹一片烧灼,她说一句话就够了。
李云酒睁着迷离地眼睛看他,喃喃道:“宝宝,我好热…你帮我脱衣服好吗?”
林烟尘看着她身上的打扮,珍珠耳环和项链一样不少,衣服布料倒是少,露背又露骨,身后纹的那朵红玫瑰都露了出来。
他目光灼热:“你认为你穿得不够少?”
李云酒眼眶里似乎是有了泪水,小声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才没人会喜欢脏女人。
林却不听也知道她后面想说什么了,怕她委屈,哄道:“回去脱。
李云酒体内都是燥热,哪管这么多啊!掀起裙摆扇了扇风,想再往上脱的时候,被一条安全带给挡住了。她按开安全带,继续往上脱。
光滑细腻的长腿暴露在他眼前,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倾身轻触了一下她的嘴唇。
李云酒嘴唇本就因为药效格外燥热,被他冰凉的唇一碰,就特希望他能给他降降温。
她想去勾他的脖子,林却却乘其不备将安全带重新扣上。
林却启动油门,汽车瞬间离开了酒吧门口。
她时不时就伸出小脚,在林却腿上磨来磨去。
林却抓住她的脚踝,放了回去:“皮痒?嗯?”
李云酒嘟着嘴,直吹起,把额前的碎发吹得往上翘,她嘟囔道:“唔——好热。”
林却一只手转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间拿了瓶矿泉水给她。
李云酒接过矿泉水,打开瓶盖,毫不犹豫地将瓶子举到头顶,冰凉的水浇到了头上,不断的往下滴落,滑过脸颊,脖子,锁骨,浸湿了衣服。体内的燥热总算是减轻了几分。
林却看着她,眸内的欲越来越浓。
李云酒打开车窗,头往外靠了靠,车开的快,风冷得刺骨,可她体内却还是热得像火烧一样,她没忍住骂了句:“热死我了,下药还能这么猛…”
林却轻笑了一声。
李云酒没太在意,这药确实猛得很,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强,林却现在应该被她扒了衣服,按在驾驶座上亲。
她转头悠悠地看着林却,说:“去酒店开房。”
林却温声道:“不干净。”
李云酒点了点头一副自己懂了的样子,说:“那我们在车上做。”
林却:“……”
李云酒脸颊红红,憋屈地说:“可我真的不舒服。”
林却骨节分明的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温度高得似火烧,他喉结滑动,说:“马上到了,老实点儿。”
李云酒抓住他的手,张开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林却就当是在挠痒痒,任她乱咬乱啃。
一
李云酒浑身快烧到极限的时候,黑色车在一栋别墅下面停下。
林却下车,打开李云酒这边的车门 ,弄开安全带,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李云酒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解他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了。
解开两颗扣子,他的锁骨就露了出来,李云酒看了看他滚动的喉结,仰头吻了吻他的锁骨。
林却站在门口,大门识别眼球,自动打开,进去后,门又自动关上。
李云酒哪有时间管这些,仰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他的嘴唇。
林却把她带到浴室洗了个澡,裹上浴巾将她抱到床上。
林却轻触了一下她嘴唇,一瞬即收,如同清晨清甜的露珠滴在她唇上又坠落,清冷,干净,诱人。
李云酒心脏暴跳,脸蛋瞬间勾起了红。
林却闭眼轻舒了一口气,没再继续碰她,垂手解皮带,几秒后,清脆的解皮带声钻入她的耳朵。
从她这个角度看他,凌乱的白衬衫,若隐若现的腹肌,还有解皮带的动作。
两个字——性感。
她咽了咽口水,仰头,咬他锁骨。
林却瞳孔一缩,脊背僵了僵。他声音又低又哑:“还挺厉害。”
能得到他一丢丢认可,她有那么一些飘。
飘啊飘~飘着飘着,就飘不起来了。
她泪花都疼出来了,没忍住骂了句脏:“你tm轻点儿。”
别人在床上都是一句比一句销魂 ,她在床上骂脏话一句比一句猛。
林却指腹划过她的嘴唇,轻嗤了一声:“别哭。我受不了。”
李云酒突然腰间忽然一阵刺痛,就像闪了一样,她骂了句:“卧槽——”
林却太阳穴跳了跳。
李云酒湿滑的双手颤抖地扶住腰,皱着眉说:“等等…我腰——腰断了。”
林却将她扶起来,熟练地给她按腰。
李云酒骂骂咧咧:“我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腰?一被人上,就痛。”
林却:“……”
李云酒已经没了刚才的刺痛感,稍微缓和了一些,然后又开口:“我还没那么老吧!我腰就不行了?那以后怎么跟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林却:“……”
李云酒的虎狼之词,层出不穷。
李云酒正想再继续抱怨几十百来句。
林却从后咬住她耳垂,舌头描摹她耳垂的形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他声音又低又惑人:“不可描述的事儿?是什么事儿?嗯?”
李云酒耳根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她感觉自己跳了自己挖的坑。
他好像很有耐心,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他好像在催她回答他的问题,可他却没说出来,慢慢磨着她。
李云酒连脖子都红了,她小声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单纯可爱,不近男色的好人。”
单纯可爱,不近男色,好人,她一个没占,全是她胡扯的。
她脸好tm疼。
林却眸子微冷:“还不够?”
李云酒偏头,吻了一下他唇角,然后求饶似的说:“够了够了,我明天还要去看他们考核。我腰真不行了。”
林却捏了捏她耳垂,说:“抱你去洗澡。”
李云酒转了个身子,双手勾住他脖子。皮肤白得发光就像珍珠白,腰线诱人,肌肤贴着林烟尘的小腹。
林却抱她去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已装满,他将她放进浴缸里,用玫瑰味的沐浴露给她洗澡。
李云酒现在完全是能不用手就不用手的状态,累得虚脱。她闭着眼睛,双肘搭在浴缸边缘,一副“本宫乏了”的样子。
林却没乱折磨她,他看见了她眼底青灰色的眼圈,心又酸又涩。现在有他在都累成这样,那她以前都是一个人,他不敢想她每天得用多大力气才能在这个城市存活下去。
到底是心疼了…
李云酒在黎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放松过神经,即使是睡着觉。
这黎城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她数不清。所以每时每刻她都在警惕。每时每刻都在,包括现在——
她对视线敏感,察觉到有目光钉她身上时,便会条件反射地睁开双眼。特别是在这种半睡半醒的情况下。最能让她有对保护生命的警觉。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林却。
林却没想到她会忽然睁开双眼,她那个眼神冰冷到了极致,仿佛是一个没有丝毫情感的机器。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李云酒想杀了他。
那种眼神他不想从她这里看到,她太警惕了,她在黎园时从不这样,从来不会。
一到黎城,警惕得他心寒颤。
她到底在黎城经历了什么?
林却声线很淡,就像那个眼神没让他有任何感觉似的:“醒了?不睡会儿?等会儿抱你回去。”
李云酒听到声音,便卸下了防备,说:“那我继续睡,你要把我洗香香再放回床上。”
林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