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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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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酒走后,林逸轩才将那一盒棒棒糖给林却,林逸轩说:“李云酒送你的!”
林却挑眉,接过那盒棒棒糖,说:“帮我谢谢她!”
*
盛言穿着白色衬衫,看了眼瘦削手腕上的手表,又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司某人。
司某人抬眸看向他,随即缓缓站起身:“我有点儿想你!但不能待太久。”
上了她之后,盛言态度到底是好了些,他鲜少地向她表白,柔声道:“我也想你。”
司语有些遭不住,往后退了一下。
他说话怎么突然这么好听?
盛言朝她走近,长臂揽过她的细腰,贴近他紧绷的下腹。司语被他的温度烫得一颤。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什么都没说,但身体上的温度仿佛在说:“来上我!宝贝儿”
司语低咒:“操!”
她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盛言揉了揉她耳垂,偏开头,低声道:“骂脏话不好,宝贝儿。”
司语有些懵,为什么突然叫她宝贝儿?
盛言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捏了捏她后颈的嫩肉,说:“想跟我做/爱吗?”
司语翻了个白眼,一巴掌甩他脸上。
她就是想来亲他一下,不是来和他做瘦身运动的好吧!
现在想来,她刚才说不能待太久,她不主动,他就开始勾引她。
狐狸精!!!
司语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奋战,逐渐有了自知之明,她说:“我对不起你!但是很痛!我……我经期……”
盛言似乎觉得好笑,戏谑道:“怎么敢骗哥哥了?”
她的经期他很清楚,现在离她经期还很远!
她就知道不正经,以前跟他在一起那么久,现在居然忘记了他引诱她跟他上床的狐狸精样儿。
她说:“我是想你,不是想跟你做/爱。”
盛言坐到沙发上,说:“挺好的。”
司语有些尴尬,转头走了。
盛言冷笑了声。
司语为了补偿他,给他们律师所投资了一千万。
少年时期的她总为钱发愁,盛言家庭并不优渥,但他常将零花钱留给她买好吃的,只要她开心盛言就会开心。
司语高考后填的第一志愿竟是个警校,盛言气得快疯掉,他好不容易救出的姑娘,竟然又要往危险处靠近。
盛言与司语相处时向来温柔,他强忍着脾气温声细语说:“宝贝儿,听话好不好当警察很危险!第一志愿不要填这个好不好?”
盛言比司语大三岁,他总在盛阿姨不在的时候叫她宝贝儿,或许是盛言过分伟岸成熟,她只敢想他是把她当妹妹。
司语在他面前总是透着些娇纵,她说:“不要,我就是要填这个学校!”
盛言眉头紧锁:“听话!”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仿佛只要她反抗他就会杀了她。
司语不敢说话。
盛言说:“你成绩好,985没问题,只要不是警校,哥哥都同意好不好?”
司语眼眶发红,酸涩一阵一阵仿佛要腐蚀掉她的心脏。
“不要,哥哥,我就是要上这个大学!”她强忍着眼泪。
盛言捏了捏她后颈的嫩肉,好声好气说:“乖,学校选好了,哥哥会亲手把志愿表给老师。”
司语语气一点也不好:“不是选好了吗?你眼睛瞎了吗?”
盛言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他捏住她下巴,眼眸一点一点冰冷下去:“司语,适可而止!”
司语被他说得眼泪掉了下去,她说:“盛阿姨,盛叔叔都答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盛言咬牙道:“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司语还没开口,盛言又说:“再闹睡了你!”
盛言捏紧她下巴:“我爸妈说的不算,听我的。”
司语眼泪汪汪:“不会听你的!”
她很感谢他当年救了她,但她希望世界上再也没有她这般遭遇的女孩,她要当警察,为民除害,惩恶扬善。
她曾经自私的不想为国奉献,她只想考个好大学报答盛家,但当她回忆起年少时无人替她申冤时,她不寒而栗,她想她该成为一个正义勇敢的人。
这样或许小县城不会再有下一个司语,可是太难了,她连填个志愿都有人阻止。
那一夜,盛言把她压在床上睡了。
司语始终记得那晚的月亮,小得可怜,月光下明明全是黑暗,简直是欲盖弥彰。
司语觉得他无耻极了,来她房间还带了避/孕/套,完事儿后,他还把她的内衣内裤放在衣兜里,无耻道:“洗干净再给你。”
司语虚脱地骂不出半句骚话。
她不服极了,他在床上时说话骚得要命。
“不叫哥哥,不出来。”
“水挺多。”
她想到这些就他妈要疯掉,怎么会有这种骚男人。
第二天,盛言把她的内衣内裤还了回来。
他同意她的第一志愿,司语骂道:“无耻,变态,流氓!”
盛言笑了声:“你难道不享受?”
司语承认挺爽的。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闷骚。
盛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上大学后,跟哥哥谈恋爱,好不好?”
司语头躲开他的手掌。
盛言笑了声:“哥哥都给你去警校了,还想怎样?脾气倒是不小,惯坏了是不是?”
司语头又移到他掌心下,给他揉了揉,她说:“他们说这样会长不高的。”
盛言笑了:“昨天晚上看你腿又细又长的,怎么不高?”
司语翻了个白眼,叫他滚出去。
她今天穿了条裙子,盛言把她弄湿了,将她内裤脱下,又说了句骚话:“洗干净还给你!”
司语不想再回忆,太黄/暴了。
*
五月八日
盛言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二十周年庆典正式举办,司语作为投资商也来了这儿,要不是盛言在这儿,她连投资都懒得投。
司语双腿交叠,手肘搭在椅子边缘,手掌撑着下巴,兴致缺缺地看着主持人的可爱演讲。她转过头,在人头攒动的酒店寻找盛言。
她一直觉得风水轮流转,她和盛言在一起六年,大学毕业第二年她被派去当卧底,盛言知道后,把她干/了一顿。
等她修养好,司语与盛言提出了分手。
盛言看着微信里司语发的消息【我们分手吧!】 眸子冷得能结冰,手里的玻璃杯出现了裂缝。
司语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她刚当警察不久,那些亡命之徒自是没见过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有人说司语死了,死透了,而这些消息就是从警局传出来的,他们甚至给司语立了墓,只有这样才能那些贩毒者相信司语。
她曾经在一次毒/品交易中,从警察的包围圈里救出了文或。
当然不是真心的,她恨不得他死。
文或把她带到了自己身边,问她:“为什么救我?”
司语笑了:“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
文或掐住她的脖子,笑道:“是我在问你问题,听明白了吗?”
司语脸涨红,说:“我想跟着你干!”
文或松开她,嘴角微勾,是吗
文或带她来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她觉得很诡异,可文或说这是他们制作毒品的基地。
司语刚想问他话,便被他绑了起来。
她挣扎不开,文或在她意识清醒时,叫人拿匕首刺破她的手臂。
司语咬着苍白的嘴唇,额头直冒冷汗。
文或笑道:“可笑极了,我需要你救吗?你把我从警察包围圈救出来,不是为了靠近我了解我的某些秘密?”
文或笑着对他的手下说:“拿枪过来!”
司语眼神没什么变化,应该没什么遗憾,睡了想睡的男人,为自己的梦想死去,倒也挺好。
文或挑眉,第一个,第一个眼神没变化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真可爱!
他举起手中的枪,瞄准她额头的中间。
低着头的司语,突然抬头,勾唇微笑,那眼神居然有些阴森。
有趣!有趣!真有趣!
他扳动开关,“砰”子弹割裂流动的空气,擦过她的头顶,仿佛流了潺潺血液,声音向她头顶倾倒。
他朝她手臂开枪,子弹在她手臂上打出一个黑洞,白色衣服爆开血花,鲜血汩汩而下。
下一秒,他朝她的膝盖开枪,发现她依旧无动于衷,扔下枪,走到她面前,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轻笑道:“好,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投靠我!”
司语:“因为我讨厌警察!”
文或笑道:“那又为什么成为警察”
司语:“为了成为卧底靠近你。”
文或抓住她的头发,使她仰起头:“既然已经是卧底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说是该切片还是砍碎呢?”
司语笑道:“我或许不是个称职的卧底呢?”
文或喜欢这样的人,这世上像她这般的人很少,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也狠。
他知道她不忠诚,可他喜欢驯服,这样的人如果投靠到他身边,简直是如虎添翼。
后来的司语被文或强行罐毒品,那段时间她被两个灵魂撕扯,□□几乎像薄纸一般容易撕开。
文或看着她上瘾的模样,像在看自己的宠物般,眼里满是戏谑,他从未把她当人看,他把她当母狗看。
司语一头扎进枕头上,手指颤抖着抓住枕头,白色枕头沾染上她的汗湿,文或却在笑。
她从床上站起来,被毒瘾控制的失去理智,她想杀了他。
她握紧拳头,朝他挥去,文或拧住她的手腕往外一翻,将她甩到了床上,粗粝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
她被掐晕了过去。
她不想再回忆,慢悠悠地朝厕所走去。
或许是冤家路窄,她居然碰到盛言带着个女人,他还敢对她勾唇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日!
她扫了那女人一眼,胸大腰细,妆化得浓艳,挺好看。分开这么多年,盛言有其他女人挺正常,但她很不爽,经过那女人时她想掐死她。
那女人似乎很得意,看司语时是用瞥的。
司语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能生气,是你当初跟他提的分手,不能生气!
她被气得手在抖。
她去厕所认真地补妆,补着补着口红就被她掐断了,她扔掉口红,打开水龙头洗手。
在盛言身旁的是他的秘书——立颜,她偏头对盛言说了些话,朝女厕那边走去。
司语正在和李云酒打电话:“查到没?”
李云酒打了个哈欠,说:“查到了,叫立颜,我见过她,她好像是盛言的秘书!”
司语看着镜子,是立颜精致的脸和性感的身材,她轻笑了声,拿起包包慢悠悠地经过她。
立颜转头,喊道:“喂!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司语没理她。
立颜见她要走了,说:“司语,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司语转身,垂眸打量了她一下,说:“你很不礼貌 。”
立颜有些不知所措。
司语看着她的眼神没什么温度,仿佛是在看一团死物。
“喂!是什么意思?你很不礼貌知道吗?”司语皱着眉。
立颜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司小姐。”
司语笑道:“没关系!”
司语转身,迈腿就走。
立颜喊道:“司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司语回头看着她,说:“你会不会自我介绍?”
立颜撩了下头发:“抱歉,太紧张了,我是立颜。”
司语:“哪个立哪个颜”
立颜说:“立正的立,颜色的颜。”
司语笑道:“好的知道了。”
立颜又说:“我们加个微信可以吗?”
司语皱眉道:“立小姐我并不认识你,你莫名其妙地要跟我交朋友,很奇怪。”
立颜似乎不愿再装下去,说道:“你认识盛言吗?”
司语:“认识,我男人。”
立颜冷笑道:“我从没听她提起过您。”
司语眉眼间满是不耐:“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提起我?”
立颜眼中的蔑视过分明显,她笑道:“就是问你一下立小姐,毕竟你是盛律的女朋友我怕你误会我和他的关系,还请司小姐多替我吹吹耳边风,这样我的工资就可以再涨了。”
司语挑眉,还真是高级。
“你每个月的工资不够多?”司语问。
立颜:“…………”
司语:“我站在哪个立场,给你说好话?再者是我凭什么为你说好话,有什么报酬还是你认为,你愿意和我交朋友就是对我最大的报酬”
立颜尬笑:“司小姐误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司语问她。
立颜:“我相信司小姐是个很优秀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姓司,盛言可从没向你提起过我。”司语说。
立颜说:“我看过他拿着你和他的合照,他不知道我在看他,于是摸着照片上的你,叫了你的名字。”
司语笑了:“好的,知道了。”
立颜又说:“那司小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司语:“不可以!”
立颜邪笑道:“真的不要吗?据我所知,司小姐总是缠着盛律师,但盛律师可不买账,我可是他的贴身秘书呢,我更了解他的情况不是吗”
司语皱眉看着她,似是觉得她有病:“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立颜笑道:“是吗?挺好的,司小姐不在意盛言身边有其他女孩子是好事儿。”
司语看着她说:“盛言身边有其他女人吗”
立颜挑眉:“有,比如我。”
司语皱眉道:“你有病吧?”
立颜正打算开口,司语又说:“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你来的目的是挑拨我和盛言之间的关系还是来宣示主权?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吗?盛言真的是瞎子吗?”
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