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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玫瑰 ...

  •   司语眼眶发红:“文或!”

      文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愈发紧,一字一句清晰切齿:“我说过,别跟其他男人发生任何关系,你怎么就不听呢?嗯?”

      司语抓着沙发垫的手指汗湿,她说:“我没有……我没有……”

      文或眼眸猩红:“没有?养了一只爱撒谎的母狗,真是让我失望。”

      她呼吸粗重:“我说了我没有,我就是没有。”

      “嘶啦”连衣裙被文或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文或捏住她的下颚,她被迫昂起头,下巴被他的牙齿咬得生疼。

      泪水从眼角滑落,散乱的头发没有挡住裸/露在外的身体。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抬起一条腿踢向他。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吻落到她的脚踝,细密的吻不断往上移。

      她骂,脚不停地朝他那边踢:“你疯了!滚远点儿!”

      他慢慢说:“盛言过得还好吗?”

      她不再挣扎。

      她知道这是威胁。

      见她不回答,文或又开口:“陪我睡,我就不动他。”

      文或是个怎样的人。

      他三十岁,是一个心里变态扭曲表面却禁欲矜贵的大毒/枭

      很有魅力,仅看他表面的话。

      可司语讨厌贩/毒的人,吸毒都能祸害到别人,更何况贩/毒。

      毒品让她完整的家庭破碎,她家庭经济并不充裕,父亲染上了毒品,因为没钱,他脾气越发暴躁,刚开始他还能控制,可时间越久他就越不能控制自己,他开始家暴她的母亲,然后再是司语被他踢打。

      她每天晚上与母亲相依而睡,只要第二天能够看见母亲的脸,她就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有一天,她起床再也没有找到母亲。

      因为前一天晚上父亲喝醉了。母亲乘机逃了出去,却没有带上她。

      那时候她十四岁,虽算不上妖娆妩媚,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的父亲——司川似乎想到了一条致富的路。

      第二天带来了一群油腻的叔叔,他们打量着她,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烧烂。

      她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开口说:“爸,我去上厕所。”

      司川点燃烟,吸了一口:“上什么厕所?给叔叔们倒酒。”

      她不敢拒绝,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强大的反噬。

      她捏紧酒瓶,在想如何自救。

      她们生活在一个小县城,妈妈以前报过警的,没用。

      她不明白为什么?

      后来她明白了,是当地的警察腐败贪财。

      她只记得妈妈去报警时,警察是这样说的:“现在的女人真矫情,随便打一下就以为是家暴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打?”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在警察局她遇到了一个穿着干净校服的男孩,他肩膀很宽却又瘦削,喉结凸出,眼神冷淡,像是当时的冷风。

      他长得很高,高得只有她用力抬眼才能看清他。

      经过他时,刚好是她牵着妈妈的离开警局。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冷风吹得她打了个颤,刚迈开一条腿,她听到了后面那位警察尖叫的声音:“你疯了,敢袭警?”

      她转头,看见那位穿着校服的男孩,掐着警察的脖子,警察扑腾着双脚叫骂。

      她想,如果她也有那么大的力气,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被家暴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儿最后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倒酒啊!”司川混浊的声音响起。

      她被拉回现实,小心翼翼地为叔叔们倒酒。

      “皮肤真水灵啊,老司你养女儿养得真好。”

      “是啊,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老司,钱可都给你了。”

      司川笑道:“是,是,给我了,我这就走,你们慢慢玩儿。”

      司川走出门,将门从外面锁起来,从兜里拿着一沓钱,拍了拍,然后得意地笑了笑。

      凉风吹起,木房子里是一片霉烂,外面是万家灯火。

      司语喊道:“救命!救命!爸……你不能这样……为什么要把我丢到这里……”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尘埃,难闻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她差点儿吐出来。

      她的爸爸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了吸/毒把她卖了。

      “嘶啦”衣服被撕烂,恶心的味道靠近她。

      门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越来越远。

      刚上完晚自习的学生们,穿着干净的校服走出学校。

      “司小美,最近怎么不来学校啊?”

      “她们家穷啊,除了她那张脸,还剩什么?”

      “呕……她好恶心啊!”

      司语以前叫司小美,美丽的美。

      “她好像退学了,估计为了方便卖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恶心!”

      “她真是颠覆了我的三观,我不遇到她,我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

      一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拐角处,外套被风吹得两角掀起,那是冷风中的少年感。

      少年经过司川家时,听见女孩地求助声:“救命……滚开……滚开……”

      他顿住脚步,偏头看着门口的司川。

      司川抽着烟,说:“家里小孩儿和妈妈演戏呢!她们啊!可把其他人吓死了,哈哈哈哈!”

      少年穿着干净地校服,眉眼冷得像利刃。

      男孩走到司川面前,一脚踢倒他,然后将木门撞开。

      他看见一群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在撕女孩子的衣服。

      他们转头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学生,微弱的灯光下,衬得他越加阴冷。

      他们竟然停顿了几秒,才叫:“老司,把这毛头小子丢出去。”

      司川倒在地上完全起不来,他的腿被踢骨折了。

      男孩跑过去,抓住中间男人的头发,将他甩到木墙上,木板折断了,其他人往旁边撤了撤。

      看见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老男人,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大不了找司川把钱拿回来。

      司小美被撕得只剩下内衣内裤,男孩脱下校服盖在女孩身上。

      然后明目张胆地将女孩横抱起来。

      油腻大叔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所以让他抱着女孩走了。

      他们想:得把钱从司川手里拿回来。

      *

      司小美调整了很久的情绪,才决心开口:“哥哥。”

      男孩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哥哥?”

      司小美说:“嗯,你叫什么名字?等我有钱了要报答你。”

      她知道如果一直被情绪裹挟,会让别人讨厌的 。

      他说:“我叫盛言。”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边,照着男孩的脸,他很白,锁骨深陷,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垂眸看着王小美,睫毛投出了一片阴影。

      她没看清他的眼睛,只觉得他冷得要命。

      她说:“我没衣服穿了。”

      她并不觉得他抱着她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是英雄,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坏的。

      盛言:“嗯,知道。”

      她说:“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

      她点头:“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我家。”

      她说:“那你家里有人吗?”

      “有,我爸妈。”

      她眨了眨眼,说:“嗯,那他们不开心怎么办?”

      “他们不会。”

      “为什么不会?”

      “你嘴太多了。”盛言冷冷道。

      “那我不说了,别生气。”王小美说。

      他没再搭理她。

      *

      盛言家

      他喊道:“妈,出来开个门。”

      一位漂亮的阿姨打开了门,真的漂亮,漂亮极了,她第一次见到比自己妈妈还漂亮的妈妈。

      她看见这情况,惊到了:“哦呦,怎么回事儿,小姑娘怎么了啊?”

      说完后,她转头朝客厅里说:“孩子他爸,不要待在客厅里,进我们房间去。”

      司小美听到了走路的声音,再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嘞!”

      盛言把司小美抱进自己的房间,盛阿姨也跟着进来,说:“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司小美听到“盛言”这个名字之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那么难听。

      难听到让她觉得羞耻。

      盛言这个名字真好听,她也要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她说:“我叫司语,司马懿的司,话语的语。”

      盛阿姨笑:“名字好听。”

      司小美笑了笑,那她以后就叫司语了。

      她抬头看了看盛言,明亮的灯光下,她认出了他。

      他就是那个打警察的校服男孩。

      “盛言出去,小姑娘都害羞了。”盛阿姨说:“司语快去洗澡,阿姨给你找衣服。”

      司语洗澡过程中,盛阿姨问盛言:“这小姑娘怎么了?”

      盛言:“被一群老男人强,没成功。”

      盛阿姨拍了拍胸膛:“那就好,这姑娘父母呢?”

      “就是他爸把她卖出去的。”

      “你咋知道?”盛阿姨问。

      盛言:“跟她一个学校,有次交作业的时候,看见她爸带着她办退学手续,她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很开心。”

      “报警吧!”

      盛言淡淡说:“没证据,你也知道蝴县没什么好警察。”

      盛阿姨叹了口气:“可怜的人总是被伤害。”

      盛言走去书房,慢慢说:“以后就不可怜了。”

      盛阿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

      在床上的一个弹力,把司语弹醒,是文或把她丢到了床上。

      她想着盛言好不容易保住了她的贞洁,她才不要将自己给别人,她只把自己送给盛言。

      她说:“文或,求你,求求你,不要碰我,可以吗?”

      文或:“是你过界了,那应该有惩罚,对吗?”

      司语:“我错了……我错了……你也可以找其他女人睡一觉,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对吗?”

      文或:“把你睡了才算扯平。”

      刚说完,文或手机便来了电话铃声。

      他接起电话,打开免提,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文或,你他妈干什么呢?”

      文或:“造孩子。”

      电话那边:“给我停下来,你他妈敢动她,我直接跟你绝交。”

      李云酒刚接到司语的电话,一直“喂喂喂”都没有回应,然后就听到了文或强迫司语的声音。

      她不爽到想踹死文或。

      文或笑了声:“幼不幼稚?”

      “我车开到你门口了,你不停下,我开车撞门了。”李云酒说。

      文或似乎有些无奈:“门开了,自己进来。”

      李云酒提着一个袋子,风风火火地跑到他的房间,看见床上的司语,一脚踹文或身上:“疯了啊?这么急色。”

      文或强颜欢笑:“呵呵!”

      李云酒看着床上衣服差不多快被撕完的司语说:“在灵都有安排住所吗?”

      司语挺自然地将衣服拢好,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因为文或在你旁边!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但我知道他在哪。”

      司语点头:“好的,你是要来接我走吗?”

      李云酒:“不是,我是来劝文或的。”

      司语一个枕头飞她身上:“死吧!”

      李云酒把枕头丢回去:“你要在灵都买房吗?我给你看看我们小区的风景。”

      说着,她拿出了一张宣传纸,递给司语。

      司语:“你卖房?”

      李云酒点头:“啊,你要买套房吗?你可以先把钱发给我,我回去拟合同。”

      司语笑了:“最近缺钱?”

      “有点儿。”

      文或举了个爪子,说:“我要买房。”

      李云酒笑道:“可以,有一套江景房非常适合你。”

      司语:“李云酒,我要穿衣服。”

      李云酒微笑:“好的。”

      她把袋子递给司语,司语进浴室换衣服去了。

      李云酒看着文或,慢慢开口:“嗯……文或,强迫人真的不好。”

      文或:“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不强迫人?”

      李云酒一副很善良的样子:“虽然……但是……”

      文或:“你难道不强迫?”

      李云酒差点儿被他给噎死,她说:“但我没强迫男人跟我上床啊!”

      文或笑了声:“那你当初叫人把一个女的轮/奸了,算怎么回事儿?”

      李云酒抬眸看着他:“我不想跟你解释,你也少招惹司语。”

      她又说:“她真没那么好惹,你今天把她给强了,你看她明天阴不阴死你。”

      “我真是为了你好。”李云酒说。

      她隐隐觉得司语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但又不知是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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