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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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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酒条件反射地抬手扇他巴掌。
手腕一紧,被他的手掌抓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
肉贴肉的摩擦,只让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火点燃,欲/火不断向体内蔓延。
他薄唇靠近她的耳朵,黑色眸子带着欲/火。
“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嗯?”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上,绯红色迅速蔓延上她的耳朵。她沉默了一阵子,开口道:“我走了,可以吗?”
林却低笑了一声:“不可以。”
李云酒抬眼:“你他妈……”
林却骤然靠近她的脸,黑眸看着她的眼睛,薄唇与她的嘴角之间的距离如相差一粒尘埃般近。
“砰砰砰”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宝贝儿,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他的嗓音带着性感的疯狂。
李云酒头往后仰,脚机械般地往后退。
林却不断往前走,将她圈进逼仄的空间。
李云酒的腿根贴住桌子边缘,林却的胸膛越来越近,她双手抵住她的胸膛,用力将他往后推。
林却只是想试探试探她对他的态度,既然她不太愿意靠近他,那他就配合配合。
他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李云酒拔腿就跑。
……
七月初旬,夏天已及尾,秋天崭露头角,树叶尖逐渐染上了黄色。
李云酒约盛言到咖啡馆聊聊天。
她把一些文件放到手提包,走路到咖啡馆。
盛言早已落座,并且点了这里最贵的咖啡。
李云酒走进咖啡馆,找到盛言,将手提包放到桌上,随即在他的对面坐下。
她说:“你了解一下我手里的房地产,然后给点儿建议。”
盛言打开包,拿出里面的文件,几秒后:“现在还在和施工队交接吗?”
李云酒:“他们已经在施工了额……快完工了。”
盛言点头:“设立一个公司,需要具备公司的名称、组织机构、住所、公司章程、以及符合公司章程的资金和股东人数。”
“还需要签署一些重要文件。”
李云酒听傻了,她觉得她不太适合设立公司。
“我没股东,但我有资金,我这里有四亿够吗?”
盛言笑了笑:“嗯?够,你为公司出资就是股东。股东人数需要达到《公司法》的规定。”
李云酒沉默了一阵子说:“嗯,那不根据法律来说呢?”
盛言:“那您花钱请我的意义是什么?”
“我不想犯法。”
“嗯,明白就好。公司股东人数的下限是一人,当然这些是你的事儿。设立好公司后,需要公司任职董事,CEO以及其他重要职务人的身份证,随即由我来协助你获得公司合法经营权。”
李云酒听得头都大了:“好的,好的,明白了。”
盛言:“我再提醒您,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最低限额为人民币10万元,高于普通有限公司,并且股东应当一次足额缴纳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额,不允许分期缴纳。”
“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所以建议您可以找自己的家人或可信的亲属注册成2个或2个以上的有限责任公司。”
李云酒:“好的。”
盛言:“提前准备好公司注册所需的材料,如果你不知道要什么材料,我来告诉你。具体的公司名称,组织机构都由你来决定。”
李云酒:“好的。那我们明天还是今天呢?”
盛言:“看你。”
“我资金准备好了,银行卡也有。那就今天吧!”
盛言:“那您是一个人注册公司?”
李云酒:“那后天吧!我叫个人来和我一起注册。”
她觉得一人注册有点儿麻烦,并且还有点儿贵。
盛言:“嗯。那我先回去了。”
李云酒:“好的好的,你走吧,咖啡钱我付。”
盛言笑了笑:“再见。”
李云酒在咖啡馆沉思了一会儿,拿起手机跟一个人打了个电话。
一阵低哑地声音:“好,明天来灵都。”
来灵都找一个爱人。
李云酒知道纪蠡的爱人在灵都,听说是个男人。
她允许他回灵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爱人在灵都,更能够用他的爱人来束缚他。
……
翌日
李云酒给公司取了一个名字:暴富富公司。
手机想起电话铃声,李云酒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纪蠡的声音:“我到灵都边境了,直升机停哪儿?”
李云酒:“我没叫你开直升机来灵都。”
纪蠡:“我们这儿不是有个可以停直升机的地方吗?别浪费了。”
李云酒:“你就不能买飞机票吗?”
纪蠡“啧”了一声:“浪费时间啊,酒爷。”
李云酒:“你自己导航到虎牙山,那里有一个停机坪。”
纪蠡笑了笑:“成。”
一小时后,房门被敲响。
李云酒开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进来。”
纪蠡笑道:“酒儿,来拥抱一个。”
李云酒:“不抱,谢谢。”
纪蠡将她一览入怀:“来嘛,都是兄弟。”
李云酒被抱得几近窒息:“你有病吧,滚。”
纪蠡往旁边一瞥,一道黑影消失在楼道口,他迅速放手,将她推了进去,关上门,将门反锁上。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纪蠡问。
李云酒看了他一眼:“我惹的人?我觉得我还挺遵纪守法的吧!”
纪蠡拇指指向门口:“刚才有人拍你。”
李云酒笑道:“嗯,别管。”
纪蠡穿着黑色T恤和一双白色球鞋,手臂上的筋络分明,脖子上有一股劲,喉结凸起,看起来凌厉又野蛮。
李云酒跟他说:“明天跟我一起去注册公司。”
纪蠡走到沙发旁,打了个哈欠,一下躺倒在了沙发上,沙发将他弹起来又放回去。
“我睡会儿。”
李云酒:“你打算在灵都待多久?”
纪蠡冷笑了一声:“这难道不归你管?你装什么?”
他对她一向尊敬,可一谈及灵都就会对她恶语相向。
李云酒有些无奈:“你不去找你男人?”
纪蠡骨节分明的手指抖了抖:“我在黎城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允许我回来。”
“我现在允许了。”李云酒看着他。
“我对你有用你才允许的吧?”纪蠡笑了笑。
讽刺的意味十分明显。
李云酒懒得理他,去厨房转了转,又到房间转了转,最后又转到了客厅,她走到沙发旁边踢了踢沙发,说:“想吃什么?”
纪蠡:“不想吃。”
李云酒:“哦。”
她出去买了八个包子和油条,顺带拿了两杯豆浆上楼。
她打开房门,随即甩上房门,提着早餐,走到沙发旁踢了踢他的腿说:“吃早餐了。”
纪蠡用抱枕遮住疲倦的脸:“我他妈不吃。”
李云酒走到厨房洗手,出来拿了个包子吃。
然后回房间关上门,躺到小沙发上,联系盛言。
李云酒【醒没?】
盛言【嗯。】
李云酒【下午两点半见面。】
盛言【嗯。】
李云酒用手机调了个一小时的闹钟扔到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休息。
没过多久卧室里变安静,没有衣物与沙发的摩擦声,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卧室外,纪蠡拿出手机,翻开社交软件,打开一个备注为宝贝儿的账号。
他点着语音键,开口道:“宝贝儿,我们已经分开1235天了,我回灵都了,这里有很大的变化,我很高兴李云酒允许我回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希望你过得很好,我现在有些累,我睡会儿觉,等会儿再跟你聊。”
他正打算松开手,又开口说:“哦,忘跟你说了,我很爱你,比昨天更爱。”
说完,他松开语音键,眼眶发红,愣愣地看着一条条没有回复的语音条。
……
一小时后,李云酒被闹铃声吵醒,她赶紧关掉铃声,酸胀的眼睛里有些许红色血丝。
她进浴室洗了把脸,便走出房间。
……
林氏集团
她给林却熬好药,跟他说了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便走了。
今天似乎是她最不开心的一天,她说的话实在是少。
……
13:00
李云酒回房间,看见桌上冷了的包子和油条,踢了踢纪蠡,说:“起来,跟我出去。”
纪蠡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个脸,随即说:“走吧!”
李云酒披散着黑色卷发,穿了条碎花裙和一双黑色短靴,外面套上宽松的白色女士西服,她身材纤薄高挑,裁剪得不规则的裙摆挡不住她光洁细腻的长腿。
她拿上文件袋,说:“走了。”
纪蠡点头。
李云酒和他一起出门,她俯身锁门,直起身子时,听见纪蠡说的话。
“我想去见他。”
李云酒看了他一眼:“你找得到他,你就去见。”
纪蠡笑道:“嗯,会找到的。”
李云酒皱眉:“我理解不了你对爱情的执着,为什么你认为他会等你?”
纪蠡:“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消失,他就会等着我回来,直到他老去。”
李云酒:“为什么要相信他说的话?”
纪蠡看着她说:“我觉得你对任何人都不相信。”
李云酒:“有吗?”
纪蠡:“有,你是个悲观主义者。”
李云酒沉默了一阵子说:“我没有,我也不是悲观主义者。”
纪蠡:“好吧!”
李云酒知道他并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怎么说服别人相信。
咖啡厅
盛言又一次点了最贵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