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玫瑰 ...
-
李云酒在家里打了个喷嚏。
张闲自杀她也没想到,这真跟她没有关系,她在灵都就是一个小小蝼蚁,怎么可能敢在警察面前动手脚?
当然是犯罪集团干的,张闲是核心人物,他们想尽办法也要把他弄出来,可根本弄不出来,这说明送张闲进监狱的秦氏集团他们惹不起,他们没办法,只能想办法让他自杀。张闲的自杀让秦氏的竞争公司明白秦氏并不好惹,毕竟犯罪集团已经被逼得让核心人员自杀了。
她明白,但这不好惹的势力真的跟她没关系。正想着,电话响了。
秦卓的。
李云酒接起电话:“喂!秦董。”
秦卓:“张闲自杀了!”
李云酒:“?嗯……哦!”
秦卓声音冰凉:“这跟你没关系?”
李云酒:“?”
关我屁事。
她摸了摸鼻子,看着窗外的蓝天,说:“跟我没关系。”
秦卓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掸了掸烟灰,双眸微眯:“是吗?”
李云酒看着自己的手指,说:“当然,秦董。”
秦卓掐灭烟蒂,将冒着热气的烟头扔进烟灰缸。
“李小姐,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多一些信任。”
他的声音是岁月的细沙沉淀出来的粗哑,很沉稳,让人一听就愿意相信他。
李云酒并不相信他,只说:“我说了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不信,自己查。”
秦卓笑了,那笑属实有些难拿捏:“警察都说他是自杀,我去查算不算找死?”
李云酒挑眉:“张闲自杀,最有可能的就是犯罪集团干的,他是核心人员,他们肯定怕张闲泄露出去重要文件。”
秦卓缓缓说:“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我都明白,难道警察就不会想到吗?能让警察闭嘴的人到底是哪方势力,李小姐这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李云酒知道他在怀疑CL,而她和CL的关系匪浅,所以他才发现会怀疑她和这件事儿脱不了干系。
但这件事儿完完全全是林却在后面作妖,用势力逼得犯罪集团叫张闲自杀,让警察也相信张闲是自杀,顺水推舟,让秦氏的竞争公司明白秦氏到底多么厉害,从而达到竞争公司服输的目的。这跟她真的没关系。
她今天就算磨破嘴皮子,他都不会相信,她认命地说:“跟我真的没关系,信不信由你。”
秦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希望你能够以此为戒,不要干这种与警察作对的事儿。”
李云酒翻了个白眼,真就差给他磕头了,她说:“不是,我很善良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
善良?
秦卓手指敲了敲桌子,笑了,声音粗哑:“CL出来的人,我可不相信她善良,我这次是在警告你,这里是灵都请你遵纪守法,那么我先挂了,再见!”
李云酒强颜欢笑,她真没违法乱纪,为什么他们都以为她是法盲?
艹!
她明明是在为灵都扫黑除恶,好咩?
—
李庭为人大方得体,获得业界的一致好评,李家落魄后,他自己跑出来创立了一个公司叫作秦陵公司。
也就是送地皮给秦氏的那个公司。
他现在干的可谓风声水起,业界有什么宴会都会邀请他和他的家人去。
当然这并不包括肖池和李娜宁。
否则李娜宁为什么会随便见一个穿得好一点的男人就摇尾巴?
李庭膝下一儿一女,男孩叫李谌,女孩叫李诺,老婆叫陈曼玉。
最近秦陵搭上安泰公司,混得极好,张闲入狱自然也是影响到了秦陵的发展,秦氏集团被警察局表扬赞颂对公众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对秦陵的威胁也会越来越大。
李庭自然不会等着机遇到来,他会创造时机。
他最近听说李云酒回来了,小姑娘长那么骚,可不能浪费了啊!
—
李云酒联系到了卖瓷砖的店铺——临一家具。
名字整挺好。
她将睡衣换掉,穿上白色宽松t恤和宽松水洗牛仔裤,牛仔裤又宽又长,几乎托到了地上,白色球鞋很干净,像是新买的。
她皮肤冷白,头发扎成低马尾,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像极了一位女诗人。
她拿上透明伞,走出房间。
她最近不想开车,那辆垃圾车她一直放在停车场,理都不想理。
临一家具离这儿很远,公交车不去,她只能开这破车去。
她驾驶着车缓缓离开停车场。
停车场内的的车子成百上千,一辆黑色车子,缓缓开出停车位,轮胎在地上摩擦,留下轮胎滚动的花纹,这辆车几乎是压着前面那辆车的痕迹行驶的。
李云酒右手转着方向盘,左肘搭着窗框,前面是一个岔路口,她眸子转向反光镜,打上转向灯,转动方向盘,轮胎转向该转的方向。
黑色车子淹没在车潮中。
车窗外是绿化带,树木整齐得像
一排士兵,青翠欲滴的树叶随风摇曳,微风穿过树叶间的缝隙,薄削的树叶割裂风声,发出“嘶嘶”的声音。
临一家具偏远,越接近它,车子就越少,李云酒看向反光镜,打开转向灯,转弯,车子继续直线行驶。
黑色汽车停了一会儿,又延着李云酒行驶的路线,转弯,随即直线行驶。
黑色汽车在泥巴路上行驶,被埋在泥土里石头弄了个颠簸,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前面路口,便冲出来一辆车。
司机疯狂地踩着刹车,安全气囊弹了出来,他的脸撞向安全气囊。
疯子,简直是疯子,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冲出来。
李云酒左手肘搭着窗框,偏头看着那辆黑色车子,黑色眸子冰凉,仿佛能在下一秒就将车子冰冻。
她打开车门,朝着黑色车子走过去。
司机打了个寒颤,可在下一秒他就不害怕了,一个小姑娘能打得过他吗?
他可是华国的跆拳道冠军。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昂着头,人是骄傲的,他朝她走去,口袋里有一块布巾,布巾里沾染着迷药。
他刚好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下手,没想到,她刚好要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还真是天赐良机。
他边说边靠近她:“小姑娘坐车怎么冒冒失失的?这种地方最容易出车祸了。”
李云酒继续朝他走去。
那男人的手伸进口袋兜里,手指夹住布巾,正要动手,他喉咙一紧。
李云酒抓住他的衣领,他耳边是空气流动加快的声音,下一秒。
“砰”
他的脸仿佛是被一个铁球捶了一下,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正对着他的是李云酒冰凉的黑色眸子,他看一眼都要打寒颤。
“砰”
那拳头看着就像一个虚影,却又正中刚才的痛处。
那人被打得头晕,腿已经站不直,想要躺在地上缓缓。
李云酒冰凉的手掌从他的衣领移向他的脖子,下一秒,她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半个身子摁在车头。
他快要窒息,脸涨得通红,粗大的青筋暴起。
她力气大速度又快,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她垂眸看着他手里的布巾,启唇:“不自量力来形容你,觉得怎么样?”
她声音没有温度,眼神也冰凉。
那男人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开嘴巴,想要呼吸,却因为她掐住他的脖子,堵住了氧气的去处。
李云酒手掌用力,指甲仿佛要嵌进他的皮肉,她说:“别害羞,脸都红了。”
那人:“……”
你掐着我,我tm脸当然红啊!
他靠着一点力气,憋出一句话:“松……松手,不……不是我……”
李云酒抢走他手里的布巾,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他跟见了鬼似的,眼睛瞪得贼大。
李云酒问:“谁叫你来的?”
他说:“我自己啊,怎么?就允许你开着车来这偏僻的地方啊?”
李云酒知道他是和她同一个停车场出来的,本来也不确定这辆车子是跟着她的,可这辆车子偏偏在转弯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或许在他看来这样不会让她怀疑,可她觉得过分刻意。
她以前在黎城经常被人跟踪,很多时候靠的都是感觉。
在看见布巾时,她确定了,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缓缓开口:“你要是说实话,我还能跟你讲道理,可现在我发现,你很不诚实。”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李云酒抬起腿便将他踢倒在地,他被那个力量踢开到几米开外。
他正想站起来赶紧跑,李云酒几乎瞬间化作了一道虚影,来到了他面前,速度极快,仿佛是一阵疾风,她抬脚,踩着他的腹部,说:“再问一遍,是谁叫你来的?”
那人手掌想要抓起沙子洒到她眼睛里,李云酒用另一只脚踩住他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堪比猪叫。
她的脚踩着他的手,鞋尖在他手掌上打转用力,他的筋骨几乎要被她踩变形,她用的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掌戳穿。
“啊啊啊啊啊啊!”
他痛得咬烂了嘴唇。
她垂眸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毫无温度:“说实话,我放了你。”
他嘴唇打着颤:“我……我说,放……放了我。”
李云酒点头,脚下却是更用力:“说。”
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抓住袋子里的毒粉,抬手向上洒。他吃了解药,这毒粉对他可没用。
李云酒面色凝住,抬腿将他踢了出去。
她捂住口鼻,往后退了几步。
毒粉早已洒了出来,这药粉太毒,她根本没感觉到自己吸入了什么,头已经开始发晕。
没过多久,她便软趴在了地上。
她不是神,无法保证魑魅魍魉不挡她的道。
那人一直没打算用这毒粉,怕把她毒死,可这女的不好对付,他又被她弄得那么痛,便走了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