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鉴》扶空

7、第 7 章

　　《青鳞鉴》第七章·龙魂引

　　阿拂的指尖燃起了一簇青色火焰。

　　火焰映在诛神门的青铜纹路上，竟与孟章龙鳞的光泽一模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隐约有龙纹流动，像是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所以，我其实是个……"

　　"半龙。"孟章站在她身后，龙尾懒洋洋地缠着她的手腕，"本君当年抽了一缕龙魂塞进人族婴儿体内，就为了躲过天道监察。"

　　阿拂挑眉："那我这算人还是算龙？"

　　"算本君的人。"

　　龙尾突然收紧，将她拽到身前。诛神门就在这时轰然洞开，黑雾中伸出无数青铜锁链——每根锁链上都刻着"孟章"的真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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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诛神宴】

　　门后是三十六洞天的真容。

　　没有仙山琼阁，只有一张巨大的青铜宴桌，桌上摆着三百道"菜肴"——全是阿拂前世的残魂，被炼成各种形态：

　　第一世的魂成了酒
　　第二世的魂凝成冰
　　第三世的魂烧作香

　　桌首坐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白袍人，正用龙骨筷子夹起一片魂晶："孟章神君，别来无恙？"

　　阿拂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诛神宴的规矩。"白袍人轻笑，"入席者需先饮一杯'自己'。"

　　他推来的酒杯里，浮着她第一世的脸。

　　孟章的龙尾突然劈碎桌角："本君的人，你也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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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龙魂醒】

　　阿拂捏碎了酒杯。

　　酒液溅在手上，瞬间被皮肤吸收。记忆如潮水涌来——

　　她看见第一世的自己跪在诛神台上，不是被剖魂，而是主动将龙魂注入青铜镜。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我不是你封存的龙魂。"

　　"我就是封印本身。"

　　青光爆体而出，她的发丝化作龙须，指尖生出利爪。诛神宴突然剧烈震颤，三百道残魂齐齐发出尖啸。

　　白袍人终于站起身："你竟然想起来了？"

　　"不止。"阿拂抬起龙化的手臂，"我还知道你是谁——"

　　"天道的看门狗。"

　　孟章突然大笑，龙尾扫过整张宴桌："本君就说她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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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真名劫】

　　青铜面具碎裂时，露出底下星图组成的脸。

　　白袍人——或者说天道化身——抬手召来所有锁链："孟章，你逆天而行，私藏龙魂……"

　　"废话真多。"阿拂一爪掏向对方心口，"还我三百世命来！"

　　她的手穿透星图的刹那，诛神宴突然坍塌。无数青铜碎片在空中重组，拼成完整的真名诅咒：

　　「孟章永囚，苍生陪葬」

　　"现在懂了？"天道化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根本不是为你剜心……"

　　"是为了掩盖你这条漏网之龙！"

　　孟章突然化出万丈龙形，一爪拍碎诅咒碑："本君的人，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阿拂的龙魂在这时彻底苏醒。

　　她看见真相——

　　当年根本不是苍龙泣雨，而是两条龙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