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我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夏风华仿佛平常似的,敲门叫我吃早饭。
我出门点了学生人数,一起去了食堂。
我找了一个僻静角落,没有食欲,只盛了半碗紫米粥。
夏风华拿了粥菜,在我身边坐下。
我没说话,只低头喝粥。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我拿出来看来电,却是秦煌。我呆了呆,正想切断通话,夏风华的声音却响起来:“接电话,该说的总要说清楚。”
我愤然看他一眼,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秦煌的声音急惶传来:“小轩,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夏风华劈手夺过我的电话,声音寒的没有温度:“秦总,小轩不好意思说,我帮他讲,他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秦煌呆了呆,随即怒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风华冷道:“就是这个意思。他是个名牌大学的优等生,他有很好的前途,和你交往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你不要做他的绊脚石。”
秦煌怒吼:“你滚开!小轩呢?让他接电话!”
夏风华冷笑一声,把电话递给我。
我犹豫的结果电话,却看见夏风华威胁的目光:“你不想让我把这事儿告诉岑耀和你父亲吧?”
我咬唇,忍住哽咽:“秦煌……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秦煌疑惑道:“是他威胁你是不是?小轩,小轩你别怕!”
我咬牙忍住哭泣:“够了,秦煌你别问了!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我狠狠关了电话。
还不到十秒,电话又响了,还是秦煌。
夏风华拿过我手机,面无表情的扣下了电池和手机卡:“我去给你买个新卡。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寸步不离我身边。”
我强忍了怒火,低声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风华回头看看我:“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怨我,但以后,你就该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冷道:“用不着!我自己的事儿自己会处理,你别狗拿耗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夏风华冷冷笑了:“你知道,万一岑耀或你爸知道你和秦煌的事情,后果会怎样?”
“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知道!”
夏风华摇摇头:“小轩,小轩,你太低估他们了。”他摘下眼镜,一双深潭似的眸子盯着我:“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为了秦煌,抛弃一切,放弃一切,你愿意吗?”
我想也没想:“我愿意。为他死,我也心甘情愿。”
夏风华笑了:“小轩,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死能解决一切?我告诉你,一死百了,死才是最容易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为了秦煌,要害的你爸一无所有,害的你们楚家走投无路,害的你众叛亲离,你也愿意?”
我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风华拍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又恢复了我所熟悉的平和温柔:“小轩,这个后果,你赌不起,既然赌不起,就别赌。大哥不想你步我的后尘。”
“你的后尘?”我狐疑的看着他。
夏风华只摇摇头,却再未说话,他的眼神里,藏着的是一种悠远和不易察觉的悲伤。
吃过饭,夏风华把我锁在他的房间里。他跟我说:“这里有些公司数据,要是没事你就做了。中午我再带你出去吃饭。”
我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他。
夏风华从外面掐断了他房间里的电话线,而且,拿走了我的手机卡。
隐隐约约的,我听见外头有汽车的声音,然后一阵嘈杂的喧闹,过了片刻,又安静了。
我呆呆坐在窗前,看着外头那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那里有太多的美好回忆,太过美好,以至于不真实了。
中午的时候,夏风华进来,给我带了几样小菜。还有枣糕。
我问他:“秦煌来过,是不是?”
夏风华怔了怔,笑了:“你听见了?”
我点点头:“他说什么了?”
夏风华盛了一碗米饭,递到我手里:“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以后,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我努力压抑着情绪,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里。
夏风华把新手机递给我:“我的话你考虑过了吗?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锁着你,给你这么久的时间,你也应该想明白了。现在你要去要留我都不拦你,但如果你还有一点理智的话,就不要再去找秦煌。”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不知为什么,我心底却像撕裂了一道伤口,疼的厉害,血流不止。
那天下午,我坐在小河畔,夕阳垂柳,美的仿佛梦中江南,又恍若镜花水月。
这时,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是岑耀。他的声音似乎还开心:“猜猜我在哪儿?”
我漠然道:“不知道。”
突然,一只手从后头揽住了我肩膀,熟悉的让人讨厌的香水味道:“小轩,想不想我?”
我放下电话,甚至不想回头:“你来做什么?”
岑耀伸手扳过我下颔,惊道:“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啊?哭了?”
我挣脱他的手:“没有。”
岑耀在我身边坐下,抱着我没头没脑的亲:“好轩轩,别气了,我错了,我昨晚上不该凶你,你看我这不千里迢迢来给你道歉来了嘛?别生气了,啊。”
我低了头,任他抱了我在怀里又亲又揉,低垂的眼眸里,除了漠然,只有空洞和迷惘。
他抱着我犹自喃喃的抱怨:“小轩,我这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爷子不知从哪派来那么多的应酬,烦死了,不然我昨天就想来找你了~”
我有些厌恶:“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岑耀嬉皮笑脸:“你舍不得我?”
我扭头不理他。
岑耀扳过我的面颊,在我鼻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宝贝,我下午就得走,晚上有个宴会,我要不去,老爷子可饶不了我,我这是百忙里抽时间来看你啊~”
我挣脱开他的手臂,站起来,甚至带了些自暴自弃:“去房间,我们做吧。”做完了你赶快滚。
岑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戏谑道:“宝贝,这才几天啊?你怎么比我还饥渴?以前你可不这样啊?”
我冷笑,你来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个?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做还是不做?”
岑耀一叠声点头:“做,当然做!”
岑耀拉我迫不及待的钻上出租车,往宾馆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