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夏日偏差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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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尔贝·德·莫塞夫第十次对着笔记本磕头时，粉笔头精准击中他的发旋。
"后排打瞌睡的优等生，"讲台上的黑发青年转着教案，"来解这道拉格朗日方程。"
阿尔贝揉着金发站起来，发现新来的代课老师——贝内代多·卡瓦勒康蒂助教——正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指敲着黑板。阳光穿过他解到第三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锁骨处的荆棘纹身若隐若现。
"解不出来？"贝内代多踱到他桌前，突然俯身撑住桌面，"那今晚六点，数学辅导室见。"
全班起哄声中，阿尔贝看清了他胸牌上的备注：原马赛大学应用数学系，因斗殴事件转入。
2.
辅导室里，贝内代多把阿尔贝按在三角函数海报前："德·莫塞夫同学，您已经盯着同一道题看了二十分钟。"他指尖点着草稿纸上越写越歪的公式，"或者您在看别的什么？"
阿尔贝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慌忙去抓橡皮，却碰翻贝内代多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粉红色液体在对方白衬衫上洇开一片，顺着腹肌线条往下淌。
"对、对不起！"阿尔贝掏出手帕，擦了几下才意识到位置有多尴尬。
贝内代多突然抓住他手腕："优等生都是这样勾引老师的？"他沾着奶渍的拇指抹过阿尔贝下唇，"还是说..."
窗外传来足球部的欢呼声。阿尔贝落荒而逃时，没看见贝内代多把他写满"Benedetto"的草稿纸折成了纸飞机。
3.
"您儿子最近很用功。"贝内代多对来校参观的梅塞苔丝夫人微笑，"特别是...课外辅导。"
阿尔贝在餐桌下猛踩他皮鞋，却被对方用小腿暧昧地夹住。母亲端来的柠檬塔香气中，贝内代多偷偷往他盘子里塞了张纸条：放学后天台见。
当夕阳把贝内代多的白大褂染成蜜糖色时，阿尔贝终于鼓足勇气："您转学真正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这个。"贝内代多突然拽过他领带。薄荷烟草的气息笼罩下来，阿尔贝在接吻间隙尝到他舌尖残留的草莓甜味。
贝内代多抵着他额头轻笑，咬住阿尔贝的领带结缓缓扯开，"看来我赢了两回。"
4.
毕业典礼上，贝内代多作为优秀教师代表致辞时，阿尔贝在台下拆开他递来的纸条：今晚没有辅导课，但有成年人的教学。
当烟花在索邦大学钟楼绽开时，没人注意到荣誉校友休息室的窗帘在剧烈晃动。贝内代多把阿尔贝压在奖杯陈列柜上，咬着他耳垂呢喃："这次解什么方程？"
阿尔贝喘息着拽掉他的领带："画卡西尼曲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夏日偏差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