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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踪迹 ...

  •   第三章

      依旧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清风徐徐,花香扑鼻,可是,自己却觉得身心疲惫,如铅的脚步再难往前迈出,真的好累,太累了……有谁,有谁能帮一把的吗?

      隐约之间,前方有人影在闪动,似乎,还夹杂着说话声,渐渐地在靠近。强打起精神,向他们走去,那是一对身着异族服饰的少年人。少女鲜红的衣裙随风飘舞,率先发现了自己,先是惊讶,对着白衣的少年说了什么,少年走了过来,少女小心地跟在身后。

      终于,有人了。不知不觉间,松下了紧绷的神经,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似乎也被抽了去,觉得自己落了下来……手中原本握着的什么,也任由它滑落,滚了出去。

      但是,自己没有倒在地上,模糊的觉得是被人及时地拥住。

      意识在一点点地消失,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块硬物,想要发出声音,却不能够,只能眼睁睁的望见,少女从地上拾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靠近,展开手,询问着。

      少女的手中发出刺目的光,幽蓝色的光芒顿时笼罩了他们,金色的亮点不断地闪烁。

      来不及了——闭上眼睛的同时,似乎听见了命运之轮呼呼地滚动之声。

      ……

      叶云翩挣扎着醒了过来。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了。一个使自己一下子联想到宴会上骆槟的画和梦境的梦。一切都是巧合的吗?或者不过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可是,梦中幽蓝色的光芒,是那样的熟悉。难道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和“天使之泪”一样可以发出如此绚丽迷离的幽蓝色的光彩吗?

      叶云翩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水晶石,黑暗中,它仍旧莹亮的闪现出光芒,幽幻的蓝光顿时布满整个房间。

      传说中,风氏家族的祖传异宝——幻之蓝。它,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叫做“天使之泪”。
      咚咚——咚咚——传来了敲门声。凌静推门而入,亮了灯。

      “醒了吗?觉得怎么样?”

      “还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凌静坐到了床边,将叶云翩扶着坐了起来。

      “怎么不见天天?”

      “去了骆槟那里,还没回来!”

      叶云翩一脸迷惑。

      那晚,一干人等自雷氏豪宅出了门。骆樱仍然是昏迷着,于是,天天坚持要开车送兄妹俩回去。而风箫也没有先行离去。直到天天开车飞驰离开,风箫的车才开出,停在叶云翩和凌静面前。叶云翩受了伤,风箫不放心,护送她们回了住所。

      叶云翩记得,自己回到了星夜馆,便累得沉沉睡去。

      “过了多久?”叶云翩询问。

      “一天一夜了。”凌静拭去叶云翩额上的汗珠,“吓了我一跳呢!幸好,没什么事了!”凌静见叶云翩脸色已经恢复,心想应该是没事了。

      “我和风箫都不敢惊动其他人,怕你们家人要兴师动众。还好发现师父留下的那些救命的药。给你灌了下去,恐怕是下多了份量,这才让你睡了许久。”

      “师父,又外出了?”

      凌静点点头,“我现在担心天天那家伙了。不知道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不会又贪玩了吧?”

      “会不会是骆樱?”叶云翩开始担心,“发现了吗?那时的情形很不对劲!你有什么感应?”

      “另一个人!”

      “嗯!是另一个人!像天天当初所形容的那样,血一样鲜红!”

      “血咒!”

      叶云翩觉得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心底慢慢地扩张了起来。

      “要联系天天吗?”凌静担忧自己是否忽略了天天。

      叶云翩想了想:“还是先给风箫哥哥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没事了,也好安心工作。至于天天,要是有什么事发生,她又应付不了,一定会先和我们联系的。”

      “嗯。”凌静也清楚,她们之间有着奇妙的感应,若是天天真的遭遇什么,她和叶云翩绝不会毫无知觉。看来,也许天天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耽误了时间也说不准。“你再睡睡,我去给风萧哥哥挂电话,我们再慢慢等天天。”

      说着,凌静拉高叶云翩的被子,站起身来,关了灯,出门去。

      叶云翩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没了力气,也无法再多想些什么,将天使之泪安放在胸前,双手叠放在它上面,迷糊睡去。

      让凌静和叶云翩意外的是,她们又等待了数日,仍然不见何天天的归来。其间,凌静几次忍不住,想要到骆槟住所寻找,叶云翩不可置否。

      可是,当她们找到骆槟的住所之际,发现这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门上似乎还粘了些灰,显然有些时日没人了。

      “这个天天,到底在搞什么!气死人了!”凌静气急。“不管她了,指不定和那对古怪的兄妹折腾什么去了。她要是自己能搞定,我们就不必理会了。反正当初也是她发现的。”

      “有魔之心在,我们倒也不必紧张。”叶云翩安抚。

      凌静这才想起,何天天身上带着的那块金色的水晶石,它的别名是“魔界护身符”,可想而知,天天是不会发生意外的。

      “真的是!不管她了!”凌静嘟噜起了嘴巴。

      “呵呵……我们也找些什么玩的去吧!”叶云翩兴致勃勃,“看了最近的报纸没,有个惊人的发现,发掘了一座悬棺!有展出哦!”

      “墓展?”凌静询问,“又是这种东西,我没兴趣,不去!”凌静对于叶云翩的考古爱好一向没有好评。

      “不是一般的墓展,是悬棺哦!一起去嘛!顺便可以当作旅游啊!”叶云翩不死心。

      “旅游?在哪里?”

      “福建,武夷山!”

      “爬山?爬不动!我不去!”

      “去嘛,去嘛!难得的暑假啦!”

      “知道难得还去那种地方?我要去夏威夷,去巴黎,去东京!”

      “武夷山!”

      “逛街!日光浴!shopping!”

      “悬棺!墓展!”

      “不——要——!”

      ……

      当飞机徐徐落下,广播中传来空姐温柔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欢迎来到著名的武夷山风景区,请各位准备……”

      “果真是个风景怡人之处!”叶云翩赞叹,“是吧?呵呵!”

      “如果是来欣赏绿树花草的,也许我也会这么说。”凌静很是不情愿地被叶云翩拖着走,“一想到,和你来看干尸,什么山明水秀都是假的了。”

      “呵呵……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我一定是昏了头了!怎么会答应和你来!不行,我得去问问,最快回程的班机是什么时候的,还是回去得了!”说着凌静就要往售票处而去。

      叶云翩使了好大得力气才拉住了她,“喂!小姐!你不是吧!这时候反悔!我说得都是真的!”叶云翩极其认真的眼神。

      原来,既便何天天不会有什么危险,暂时和骆槟兄妹一起失踪了。叶云翩的心中仍有疑云不能释怀。特别是那个梦,她一直记挂着。她也记得骆槟曾经说过,他们兄妹俩的梦境是来自这里,福建的武夷山。因而,武夷山之行也许是势在必行的。

      凌静别无选择,难道要弃两个好友于不顾,恐怕也是坐立难安的,只能听信了叶云翩,随之来了武夷山区。

      “埃!怕了!怕了!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嘻嘻,我就知道,静静最好了!”叶云翩拥住凌静。

      “好了啦!你还走路不!”这次,换凌静扯了叶云翩往机场外走去。

      ……

      夏日的夜晚,略感闷热。梦中似乎也能听见蝉鸣。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感觉到风了,那样轻轻柔柔地,风中飘来了愈加浓烈的香气,一下子似乎充满了整个房间。叶云翩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了,淡淡的幽香逐渐转为呛人的味儿,有种窒息的感觉,令她不断挣扎着要从梦中醒来!

      猛然间张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咳,咳,咳……”真的有种呛人的香气?不是梦!叶云翩惊讶了。立即坐了起来,一阵风从窗外直扑了进来,不禁一个寒战。

      应该关了窗吧!叶云翩转过身,伸手想要拉过窗子。手,只伸到了一半,便觉得似乎窗外有个影子在晃动,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睁大了双眼。

      一身鲜红的异族裙装,在风中飞舞,一位盛装的少女,仿佛就站在近前。一个眨眼的功夫,少女便与自己面对面了。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却深深地感受到她的周围花香包裹着的是满身的愤恨!红艳艳的衣裳似乎映红了她的双眸。

      令人心惊!

      此刻,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翩翩!翩翩!快起来!”门外是凌静焦急的催促声。

      叶云翩一个转身,忽然意识到什么,又回过头,却见窗外哪有什么人影,风吹叶落,只传来劈劈啪啪的声响。

      “翩翩!翩翩!”凌静加重了敲门的力道。

      “来了——”叶云翩立刻打开了门,“门快散了,老板会要我们赔钱的!”

      “哼!这能值多少!还能难得了你我!”凌静不屑,“呀!流了这么多汗!不会是病了吧!”凌静惊讶的发现叶云翩额上布满了汗珠。

      被凌静这么一说,叶云翩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湿透了整件上衣。忍不住又一次望向窗外,忆起刚才那少女,那眼神,确实令人汗颜。

      “静,我……”叶云翩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凌静刚才看到的一切。

      “啊!对了!”凌静打断了叶云翩的话,激动的拉住叶云翩的手,“知道我看见了谁?”

      叶云翩抬了抬眉,“天天?骆槟?还是骆樱?”依凌静现在的表情,叶云翩推测。

      “骆槟!”凌静一副:不错!算你聪明的笑容。

      “然后?”叶云翩追问。凌静若是发现了骆槟,不可能就这么放掉人,而没有追寻天天的下落。

      “我把他弄丢了!”凌静叹了口气。“我只是出去透透气罢了。想要四处看看,谁知,这么晚了,发现有人样子鬼鬼祟祟的,就躲到一旁。路灯虽然不怎么亮,但是,我百分百肯定,我看到的人是骆槟。可能是太惊讶了,稍一走神,人就不知所踪。”

      叶云翩拍拍凌静的肩以示安慰。果然,骆槟还是来了。那么骆樱和天天应该也在附近了吧。

      “啊——!”忽然凌静惊呼,伸手指向叶云翩身后。

      叶云翩心头一闪,转过了身。一阵凉风迎面扑来,吹乱了发丝,飞舞着在视线中忽隐忽现。即便如此,叶云翩依旧清晰的看见了窗外那鲜红的丽影。

      原来刚才不是梦!叶云翩不由摒住气。

      窗外,红衣少女微微转过脸庞,抬起了眼,竟然是鲜红的眼珠,深深的对上了叶云翩黝黑的双眸。

      周围的空气像凝住了一般。

      凌静忍不住靠近叶云翩身边,捂住嘴,“骆樱?”

      风,更猛烈的刮了起来,吹着窗子发出砰砰的响声,连着窗外的沙石一并卷进了屋子。只是眨眼的功夫,又恢复了平静,也失去了那红衣少女的身影。

      叶云翩蹙眉,凌静与她对视了一眼,两人便有了默契,奔向窗子,彻底开起窗,先后跃了出去。

      虽是夏夜,山中的晚风依旧清凉。凌静和叶云翩都能感受到一股非同一般的凉意,丝丝嵌入心底。

      凌静睁大了双眼,警惕的四下张望,只见山林中的树木花草随着风摆动着,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叶云翩情不自禁的微闭上眼,就在这呼呼的风中,沙沙的树叶声中,企图辨别那轻微的异动。

      “啊——”

      一声尖锐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夜空。

      叶云翩猛然张开眼,寻声急奔而去。凌静也丝毫不敢怠慢,紧紧跟上。

      ******************************************************************************

      怎样的一番情景可以用“心惊胆颤”来形容。

      连日来,雷蕾几番体验到。

      “老爸,雷氏停止资助骆槟的画展了?”雷蕾像一阵风似的旋入书房,径直冲到雷晋平的桌前,“为什么?”

      雷晋平放下手中的文件,“蕾蕾,你太不象样了。门也不敲的吗?”

      “老爸!别转移话题。骆槟是我的朋友,您一向不是不过问的嘛!”

      “蕾蕾,他不适合你的。不要走得太近了。”

      “就为了这?”雷蕾一副了然的表情,“您过虑了吧。他不过是朋友。”

      “防范于未然。即便你不这么想,并不表示他没有这么想。他不是我们雷氏适合的人选。也不是你的。”雷晋平断言。

      雷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雷晋平喝声,“去哪儿!”

      “难道我连进出的自由也没有了吗?”雷蕾负气而去。

      雷晋平不满地皱眉,伸手按下了电话内线的按钮。

      雷蕾愤愤不已,飙车上了高速,把车内的音响开到了最High ,车速档也直线上升,风任意地吹打在脸上,令心情释然不少。

      高速上,往来的车辆稀少。雷蕾舒了口气,享受着音乐,附和着哼起了调子。从车前窗中望见公路上似乎开始起雾,能见度突然急剧下降。她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心中纳闷着。

      居然有人!

      雷蕾猛踩刹车,车子剧烈地摇晃起来,惯性往前冲了出去。依稀可见那时一名身着异族服饰的女子,耀眼的红装如同鲜红的旗帜在风中舞动。女子怔怔地望着,眼光与雷蕾交会。

      天!会撞上!雷蕾狠狠转动了方向盘,车子发出嘶叫,在公路上打滑,转了个圈子,车尾甩向护栏,持续了数秒钟的震动,才稳住车身。

      雷蕾张开紧闭的双眼,推门下了车。雾在不知不觉间散去,车道开阔地延伸到远方,却哪有什么人影。

      风拂过面,沁入心,一阵战栗。

      虽然仅仅是惊鸿一瞥,雷蕾觉得那不知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女子是熟识的。

      啊,那,那个面孔很似骆槟的妹妹。雷蕾迅速回到车里。还好,车子是可以动的。她小心地调整了车子,急忙开车下了高速,直奔城区。

      雷蕾很想放慢车速,可是刚才的情景太过匪夷所思,之至现在,握住方向盘的手还微微泛着汗珠。她忍不住拨通了骆槟家中的电话。铃声持续的响着,没有人来接。雷蕾不死心,继续重拨。

      “……骆樱?在哪里!你在哪里!”手机中传来骆槟焦急的声音。

      “我是雷蕾。骆樱怎么了?喂?喂?骆槟?……我在去你家的路上,马上到!”

      嘟——嘟——嘟——电话莫名挂断了。

      雷蕾加大了油门,一个大拐弯,骆宅近在眼前。

      突然,有人自屋内冲了出来,雷蕾眼明手快,又是一个急刹车!来人躲闪不及,还是撞上了车。

      “骆槟?”雷蕾定睛看清,吓得惊呼。而此刻,自屋内又跑出一名短发少女,利落地扶起了他。

      “怎么回事?”雷蕾看到骆槟并无大碍,急忙追问,“你们兄妹俩一人一次想吓死人的吗?”

      “什么?”

      “你说什么?”

      骆槟与何天天不约而同应声。

      “你说见到骆樱了?”何天天几乎是贴向雷蕾,“不可能!她的气息在方圆百里内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进屋说好吗?”

      于是,雷蕾与天天合力将骆槟扶进屋子。雷蕾讲述了刚才的经历。

      “真的很像。骆樱呢?”

      “不见了!”

      雷蕾注视着骆槟蓬乱的衣着打扮,憔悴的面容,不由得相信。那么,见到的是幻觉?

      原来昏迷的骆樱被带回家中之后,一直未曾清醒。骆槟衣不解带的守候在她的身边,何天天也不愿先行离开,两天两夜过去了,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此刻,何天天和骆槟都已经是疲惫不堪,先后睡着。

      骆槟沉沉的睡梦中,竟然再次见到了那片久违的绿林和那异族少女。梦境在重复着,只是这次,似乎能看清那少女的容颜了,越来越来清晰……小樱?哦,不,小樱没有那么凌厉的眼神与冰冷的气息。是谁!是谁!

      何天天的美梦完全是被骆槟发了疯似的摇晃给弄醒的。

      骆樱不见了!

      他们不得已找寻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何天天率先感觉到,骆樱的气息消失了,而每当要感觉骆樱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异样的波动。

      现在,雷蕾说,她见到骆樱。众人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我要去武夷山!”骆槟忽然决心道,“小樱自小和我有着一个同样的梦。只有那个地方了!”

      “我也去!”

      “我也去!”

      “你?”何天天走近雷蕾,指着屋外说,“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外面的那些家伙吧。”

      雷蕾不解,靠近窗子,才发现,不知何时,父亲的手下已经来到了这里。

      在雷蕾坚持同行的要求下,三人不得不从后门悄悄离开,又花了三天辗转,才彻底甩开了雷晋平派出的人马,顺利抵达武夷山区。

      “这里将有悬棺展出?真可惜应该叫上翩翩的!”何天天得知这里有考古活动,立即想到自己的好友。中断这么久的联系,不知翩翩的伤怎样了。

      “这里就是武夷山了?”雷蕾看似怀疑的态度。奇怪了,早就听闻这里的风光美不胜收,为什么自己全然无心观赏。踏入这片山中,莫名的是感到一种沁人的寒意,分明是夏季啊。

      骆槟是沉默的。他在人群中找寻。他也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可是这里的气息是令人熟悉的,不仅仅因为它和自己梦中的景色是那么契合,他是知道这片山林的。

      入夜,山区中似乎一切都很安宁。在这平静的夜里,何天天始终感觉得到那种异常得波动徘徊在空气中,诡异得令人捉不到规律。

      第N次后悔,应该让叶云翩与凌静一齐来的。

      又可以感觉到了,波动越发强烈,并且就在附近,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啊——!

      雷蕾的声音!

      何天天跳下床,寻声飞奔而去。

      *******************************************************************************
      清冷的空气飘荡着血腥的味儿,如同一张铺开的网笼罩了这片山林。

      雷蕾惊恐而慌乱的后退,直至后背重重的靠上了一棵百年老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不能相信!

      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正是那日在车中所见到的幻影。有着和骆樱相同的样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神情与气韵。她依旧身着那套衣裙,惊人的红艳。周遭的空气也为之变色。

      猛然抬起的是赤红的双目,逼近。

      瞬间,雷蕾不能呼吸了,脖子被少女纤纤的手指紧紧掐住。

      她,要杀我?

      “住手!小樱!”骆槟闻声而来,上前就要阻止。

      少女一个回身,推倒了骆槟,只是微微一愣,便又转向雷蕾。

      “不行!”骆槟叫喊着挡在雷蕾的身前。

      少女没有任何武器,单单只是一只手,穿透了骆槟的右肩。

      血,如落花一般飞舞。

      噗——噗——先后两次细微的声响。夜空中自两个不同的方向划过两道弧度,一闪而逝。

      少女震动了一下,抽回了手臂,两颗闪亮的玻璃珠滚落。

      不远处,何天天,叶云翩见到这意外的一幕,都不约而同的出手阻止。当看到竟然同时有人用一样的手法弹出这三彩玻璃珠,心里便各自有了数。

      那少女只是一瞬,便退开了几米的距离。却也足够让在场的人看清,她是腾空而起的。少女环视,众人竟然不自觉都无法动作。僵持的局面也仅仅数秒钟,随着一阵劲风,少女突然离去。待何天天,叶云翩和凌静反应过来,她已失了踪迹。

      “她……是……骆樱?”雷蕾微颤着问道。

      沉默。那是每个人心中的疑惑。

      何天天二话不说先是查看了骆槟正掩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好险!幸好没伤到经脉!”

      叶云翩掏出一袋小包,丢给天天,“先止血吧!”

      凌静只好拉起因为受惊过度而跌坐在地上的雷蕾:“没事吧?”

      雷蕾直点着头。似乎还要询问什么。

      叶云翩扬声道:“到屋子里再说吧!”

      由于伤势最重的是骆槟,于是,大伙相互搀扶着,回了他的下榻之处,疗伤之余,不免说了各自这几日的经历。

      不久,东方便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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