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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因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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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是大家自武夷山区回到城市的第十天。
虽然一场浩劫似乎已经平静,但是没有人因此而放松下来。是的,因为骆樱。十天过去了,她没有醒来。其实雷蕾生日宴会那晚,她便沉眠了,那几日这个身体是以西彤的身份存在着。如今西彤离开了,骆樱仍然没有醒来。前前后后这么一算,已有近半个月的时间。
“不论怎么看,都不合常理呀!”雷蕾时不时摇着头,拧着眉,“怎么会还不醒呢?既然西彤已经离开,没有道理不清醒啊?”她换了一个姿势靠向沙发扶手边。
“常理?”何天天跳起坐在沙发扶上,雷蕾吓了一跳,立即往另一边躲开,“雷大小姐,您认为这件事哪个环节是符合常理的?请指教!”
“啊?嗯……”雷蕾撇撇嘴。“书上不是说,一个人被另一个灵魂附身,当这个灵魂被赶走,人就清醒过来了……”
“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是巫师驱鬼吗?”何天天大大翻了一个白眼,正想继续的时候,不料,凌静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脸,“哇!好痛!你干吗?”
雷蕾觉得好笑,可看到凌静的脸色便不敢,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凌静瞟了一眼骆槟,何天天便知自己的话又多了,只好心里嘀咕,不再吱声。
“……”
“骆槟。”叶云翩轻声唤道,“你去休息一阵吧。骆樱……她一时恐怕还不会醒来。”
“是啊。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们这么多人会叫你的。”凌静也附和,“你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骆槟有些木然,摇着头,“你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总是有原因的吧?”骆槟盯着叶云翩,“你们……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嘛。有什么法子?”
“这……”叶云翩有些为难,“我们也很希望骆樱尽快醒来的。只是……就如雷蕾刚才所言,照常理,西彤离开了,骆樱就该恢复意识。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寻常。”
雷蕾看了一眼何天天:瞧,我没说错吧?
何天天不甘示弱:“我知道了。”众人一齐望向她。
“一定是骆樱的意识自己不想清醒!”
天天顿了顿,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雷蕾的生日宴会是我接骆樱的,看得出来,她很介意骆槟和雷蕾的关系。骆樱的心里恐怕不单只是兄妹感情这么简单吧?”
骆槟的脸色微变。雷蕾一副很好奇的神情。
“真的!真的!”何天天唯恐大家不信,“翩翩和静还记得我们拣到骆樱珍藏的那张照片吗?哪有那么奇怪竟然是哥哥的照片呀。”
雷蕾张大了眼睛。哦?
“……也是。”凌静不得不认同。叶云翩没有说话。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大家不由得都把视线投向骆槟。
骆槟好像很认真得在思考什么。没有人打算打断他,很配合的不说话。
“……我想带骆樱去意大利。”骆槟站起来宣布。
“啊?”
“嗯?”
“这么去啊?”雷蕾不解,“怎么去?我是说,骆樱她……”
“我知道,骆樱现在靠医疗设备和药品维持生存,和植物人没有两样。正因为这样,我想带她到意大利。那里是我学画的地方。以前就答应带她去看看的。到那里的医院一边静养,一边画画,等她醒来……”
“那要是她不……”何天天看到凌静杀人的目光,不敢再往下说。
“总之,我会一直陪着她,等她醒来。”骆槟对何天天说到,又望了众人一眼,神情坚决。
“好!我陪你们一起去!”雷蕾也站了起来。
“你?哈!算了吧。”何天天拍拍雷蕾的肩,“说不定骆樱是不想见你才不醒的。你去了,就更醒不了了……”
“你……”
“我和骆樱去就可以了。总是麻烦你们,也太过意不去了。”骆槟打了圆场。
雷蕾有点不肯罢休。
“你若是要去,也没什么不可以。”凌静插话,“不过,大概要先解决一下那个才是。”说着,凌静指了指门口。
“噢!My God!”雷蕾叹道。
何天天幸灾乐祸:“你老爸派了这么多跟屁虫给你,看你往哪里逃?还想跟去意大利,是乘机开溜吧?想溜有很多法子和去处嘛。何必打扰人家呢。”
“受不了了。”雷蕾愤愤不平,“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拦你。骆槟,有什么问题随时Call我。就不送你了,后门借一下。”
骆槟点点头。雷蕾慌慌张张的背起背包,径直往后门而去。不一会,就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谢谢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骆槟对三人说道。
“骆槟,要不你整理一下,我让风箫哥哥联系机场,派飞机直接送你们去意大利吧。”叶云翩想了想。
“这……也好。”骆槟考虑到骆樱的情况,答应了叶云翩的提议。
“多保重!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和我们联系啊。”凌静真诚的说。
“是啊是啊!”何天天抢白,“我们可以随叫随到的。”
“多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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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直升机轰鸣着,渐渐远去……叶云翩静静的望着,一直到它消失无踪仍没有移开视线。
“怎么了?”凌静不得不问,叶云翩似乎有什么心事。
“在想骆樱的事。”
“骆樱?”何天天问,“想到什么法子让她醒了?”
叶云翩摇头,“不是。只是在想,真的仅仅因为她不愿意面对骆槟和雷蕾才不能清醒吗?”
“那还能因为什么?”何天天好奇。
“有一点担心。”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凌静也觉得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我在想,骆樱到现在还能存在也许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叶云翩依然望着天边,“依照事情的发生,应该是西彤死了,再度转世,才有了骆樱。可是,西彤为了一个人承担血咒的力量宁可魂飞魄散,便再没有生的可能,也不可能转世。若是这样,这世上哪还会有骆樱?”
“但是,天使之泪不是竭力挽救西彤了吗?”
叶云翩又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时不知是否为时晚了。没有一点把握。”叶云翩转过脸,继续说,“西彤若没有魂飞魄散,天使之泪若真的将她送往了三千年前,骆樱才能存在这个世上。”
“也就是说,若是那时没有救到西彤,那么不仅骆樱不会再醒过来,就连肉身也会消失?”凌静推论。
“是的。然而历史是会改变的吗?”叶云翩话锋一转,“改变了历史将会怎样?”
“历史自然不能改变。若是随便就变化了,那现在岂不就天下大乱?”何天天回答的理所当然。
“历史是三千年前西彤便要死的。”叶云翩面向何天天。“我们却送她回去继续生。”
“啊?那西彤若是平安到达三千年前,继续活着,那,那……”凌静不敢想象。
“都是矛盾的呀。历史是,三千年前西彤死,现在才有骆樱;若西彤魂飞魄散,那骆樱一定是不存在了;若西彤继续活在三千年前呢?算不算改变了历史?骆樱呢?”说实话叶云翩也没有把握。
“并且,历史似乎还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凌静好像也有发现,“由于冷月寒,造成西彤和宗荣的误会,是否也因为雷蕾,造成了骆樱与骆槟之间也存在某种摩擦?除了翩翩预测的问题,恐怕骆樱自身的意愿也很重要。”
“啊?照这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骆樱岂不……”何天天追问。
“我们只有等了。”叶云翩深深叹气。
何天天、凌静的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大家望着骆槟和骆樱远去的方向默默的祈祷,但愿一切均能平安过关。
……
星夜馆 书房
叶云翩在一堆横七竖八的竹简中,不停的翻找,手上还抓着一本厚厚的资料。
骆槟兄妹离开后,叶云翩才真正腾出时间,她将当时留在星夜馆的悬棺资料搬进书房独自研究起来。专家们已经将绝大部分的竹简内容翻译了出来,可是不知为何,叶云翩还想自己再看一遍。
一打开竹简,叶云翩已经敏感的发现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之处。她不得不将专家们留下的资料进行比对,来回翻阅了几遍。
专家们认为无法辨认的部分,好像是传说中密语之一,与风氏家族历代相传的族语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同一源头。守护风之王冠的一族和拥有天使之泪的一族,应当都是神界力量的守护者,但是三千年前,风之王冠的异变是否最终动摇了他们?现世之中,似乎再没发现这一族的踪迹。
也许,西彤的生死还牵系着一族的存亡。
“翩翩!雷总派车来了。说是要把悬棺有关的东西运回去还。”何天天和凌静走进书房。
“哦。那一起搬出去好了。”叶云翩站起身。三人准备动手。
“对了,翩翩,师父好像回来了。”
叶云翩脑中突然闪过什么,她匆忙的在一堆竹简中翻查。“有了。”叶云翩扯出一段,“你们帮忙搬吧。我就回来!”她带着一段竹简,飞奔而出。
“喂——!你去哪里。”
凌静拉住也想往外跑的何天天,“你回来!赶快搬东西啦。还想开溜的吗?”
……
叶云翩跑下楼梯,穿过客厅,直奔后花园,再绕过园子,抄小路去了夜影小筑。
“师父——!”砰的一声,她几乎是闯进了门。
屋内还是和以往一样,光线不是很强,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异香却很好闻,令人感到神清气爽。
“师父,你回来啦。”
夜影回过身,“在等你了,进来吧。”
“是!”叶云翩应声入内,“师父,历史究竟是怎么样的?”
叶云翩举起手中的竹简,“西彤日记中,有几处是用密语记载的。我看过了,与风氏的族语相差无几。您,……当时,您不是身在其中的吗?”
夜影没有回答,好像在等着叶云翩继续说。
“历史无法改变吗?”
“……”
“那么真相是什么?”叶云翩着急。“不仅是我们,师父您也插手了吧?”
夜影看着叶云翩良久,“转轮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改变过一次了……”他朝窗外望去,“命运的变化,历史的真相,到底要选择哪一边?我也不过是在努力而已。”
叶云翩知道,夜影一直以来似乎不断的在找寻着什么。他穿梭在任何时空、任何地界、任何想象到或者想象不到的地方,他不停的在找寻,却不曾对任何人说。她们猜测过,但是没有头绪,也不敢追问。
但是,叶云翩相信夜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要找寻的东西在努力。也许,为了他的目的,他也曾经试图改变过命运……自己的命运,别人的命运……甚至试图改变转轮……
咚——
有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翩翩!翩翩!大事件!大事件!”何天天出现,“噢!师父。”
凌静也喘着气跟在后面,手中拿着一份报纸,递到叶云翩的面前。“洞窟塌了。”
叶云翩接了过来,报纸上醒目的报道,发现悬棺的洞窟发生了坍塌,将所有遗迹掩埋,根本无法再度发掘。
“不仅这些,还有呢。”何天天着急的说,“刚才派来装古物的货车,才离开这里没多远就突然发生爆炸。车上的人没事,东西全毁了……”
叶云翩一愣,不由抓紧了手中的一段竹简:仅存的了。
命运终于要做出选择了。到底要遵循怎样的历史进程,生与死,因与果,选择的时刻,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
“……似乎在选择抹灭悬棺的痕迹……师父。”叶云翩看着一直没有吭声的夜影。他微微战了一下,没有做任何表示。
“也许纠正命运,并不能算改变历史吧?”
输了吗?
夜影离开小客厅,往内室而去。
“……师父?”何天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叫了,师父的气息已经离开了。”凌静说道,“又不知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叶云翩盯着手中这一段竹简,目不转睛,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意。看得何天天和凌静有些莫名。
“中邪了?还是中奖了?”
叶云翩抬起头:“我在想,骆槟能够毅然带着骆樱离开,在他心中,骆樱也是无可取代的。希望骆樱也能同样感受到。”
“那又有什么用。即使骆槟深情款款,命运残酷的选择也许会让骆樱消失……”何天天叹气。
“啊!”凌静眨了眨眼,“难道,开始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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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罗马郊外 私人疗养所外
风和日丽,骆槟沿着路散步,看到路边的花店正进了一批新鲜的花卉,很是惹人喜欢。他想到,骆樱似乎很喜欢花,他便买了一大束捧进疗养所。
“你好!又来探望了。”护士熟悉的和他打着招呼,收拾好最后一瓶药品便退出了房间。
骆槟将花插在瓶中,摆在骆樱的床边的矮柜子上。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
骆樱还是一样,仰面躺着,双眼紧闭。吊瓶的输液正一滴一滴的流入她的体内。
骆槟执起她的手,紧紧握在双手之间,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
在叶云翩和风箫的安排下,他们乘坐风氏的私人直升机来到意大利,又住进这所高级私人疗养所中,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护人员和最好的药品,维持着骆樱的身体。
但是,除此之外,骆樱一点变化也没有。尽管如此,骆槟没有动摇,依然坚持着每天来看望她,陪伴她,和她说话。告诉她周围的一切,每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所见所闻……
“小樱,你在听吗?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暖,我买了一束花,在你的床头,你一定会喜欢的……你听见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在你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了……请……请你……张开眼吧……”骆槟说着,泪水蒙住了眼,有些哽咽。
骆樱安详得像睡着了一般。
窗外,风徐徐的吹过,带着阳光的味道,一齐飘进房内。风拂过骆樱,长发轻轻的扬起,好似要为骆槟唤醒沉睡中的骆樱一般……骆樱长长的睫毛似乎也随风颤动了一下……
风掠过整个房间,阳光洒满整个房间,鲜花的香味儿也溢满了房间……骆槟紧紧牵着骆樱的手,昏昏沉沉的睡去……
小樱,小樱,我会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如果听见我的呼唤,就请张开眼,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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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醒了醒了!西彤醒了,快告诉鲁族长!”村人高兴的叫喊着。
“嗯……水!”西彤低吟着,“渴……水!”
“西彤?西彤?”宗荣焦急的呼唤着,端过一杯清水,小心的喂她喝了两口。
“咳咳咳……咳咳……”西彤喝得太着急狠狠被呛到。
鲁族长走进屋内,“醒来了吗?唉!”
“叔叔!”西彤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她看了看宗荣,宗荣坐到了床头,将她扶了起来。西彤没什么气力,只能靠在宗荣的身上。
鲁族长走近床边:“你这孩子,身体这样就不要起来了。”他伸手拉高西彤身上的被单。
西彤感到自己的头好像灌了铅,沉重的清醒不了。
“唉!也罢!”鲁族长无奈的神情,“我和族里几位长老谈过了,就让你卸下圣女之职吧。”
“族长?”宗荣有些意外,“您的意思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鲁族长点点头:“西彤,以后再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先好好休息吧。”他又望着宗荣道,“照顾好她。”
说完,鲁族长轻轻拍了拍西彤,又向大家挥挥手,众人陆续退出房间,他也迈着迟缓的步子走了出去,将门缓缓关上。
“西彤!”宗荣迫不及待的说,“听到了吗?大家同意了,你可以卸下圣女之职了,我们可以成婚了!”
西彤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头很晕。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不记得了吗?”宗荣问着,“以后再也别做这样的傻事了……因为你身为我族的圣女,必须终身侍奉神,我们无法结合。为了表示你卸任的决心,你冒险独自去祭祠,想动用风之王冠的力量得到神的许可。但是,即使身为圣女,但终究事凡人。风之王冠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虽然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意外,竟让你受了严重的伤。不过……幸好发现的早,现在没事了。”
宗荣一口气说完:“也因为这样,族长他们终于答应你卸任了!……西彤,答应我!不论再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再不要一个人冒险了……”
西彤对这些已经没有印象了,反而心中好像还惦念着什么,有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令人不舒服。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知道,她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了,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更令人高兴了,她无力回答什么,使劲点着头,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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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后
风氏私立学府
凌静照着镜子,不停摆弄着一头长发。叶云翩正专注着不知在看什么书。
“翩翩,天天是怎么搞的,还不来?”凌静看了看手表,差五分钟就到上课的时间了。“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吗?”
“大概是寒假放的,还没调过时差吧!”叶云翩合上书,走到窗户边上,向校门口张望。
“早上不是叫过她了吗?”
校门口除了值班的老师外,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正疾步赶往教室。因为是春天,天气有些潮湿,似乎晨雾还未完全退去,使得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层纱,隐隐约约……
嗯?好像听到单车清脆的铃声了。
“静,好像是天天……的……不……”叶云翩像舌头打了结。
“天天怎么了?”凌静见叶云翩突然打住,站了起来,也走向窗边。
这——
凌静和叶云翩都清楚的看见,校门口处,有一位少女正缓步走进学校。她笑容满面,踏着轻快的步子,自迷雾中走出,走向她们。少女似乎感应到她们惊讶的目光,远远的便停了下来,抬起头,回应她们的眼光。
骆樱!
凌静情不自禁的拉住叶云翩的手。
“闪开!闪开!”何天天尖锐的叫嚷声伴着单车的铃声,“快闪开!前面的女生!对!就是你!”
骆樱不得不回过头来。
“我叫的就是……啊……”何天天尖叫着,猛的车头一转,单车打了一个滑,狠狠摔下了地。“你……你,你……”
骆樱伸出手来,要扶何天天站起来。
“我回来了!何天天!”
“我的天!我的天!你是骆樱,是骆樱!你回来了,你醒了,你醒了!”何天天欢呼着,跳了起来拥抱了骆樱。
“骆樱醒了?西彤回去了?”凌静叨叨着,“命运转变了吗?”
叶云翩笑而不答。
“你知道?”
“不知道,但是骆樱醒了。你看,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血咒的阴影了。”
“是。这么说血咒化解了?西彤没有立下血咒……是命运改变了?”
“不,也许是命运在转折点处又重新倒回了原来的轨迹……”叶云翩神秘的笑着。
凌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么冷月寒呢?她也回到自己本该的命运轨迹吗?”
“……”叶云翩想了想,“应当是吧。”
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很不合作的响了起来,惊起了周围树上休息的鸟儿,新绿的叶子被震落了少许,随风飘摇。
何天天拉住骆樱,不停的向窗台边的凌静和叶云翩挥手:“骆樱回来了!回来了!”
清风拂面,微微有些凉意,这时,大家终于感觉到春天还是来临了。
尾声
夜影轻轻拿起叶云翩放在书房桌上的那段竹简。
光洁一片。没有任何字迹。
啊——转轮回到原来的轨迹了!
是风之王冠与天使之泪!
输了!
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夜影放下竹简,转身走出书房,一股劲风,竹简被翻落在地,突然燃起了火,瞬间化为乌有。
(该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