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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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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来到S市,作了个中学教师。
都说粉笔染白了老师的头发,这话不假。每次从教室里出来,都是一身粉尘。
有个学生说认识我,说他在A市的访谈节目上见过我。我说那么巧,连名字都相同,有机会一定去看看她。
周六歇假,我喜欢一个人在树林里漫步,甚至在那儿睡觉。我常想只要给我一席地我就能睡。人在娇惯自己的过程中变的脆弱,那么我要把自己放归自然。
学校的心理老师叫张云,平和易接近。我刚到时便与她成了朋友。她常说我有严重的抑郁症,要给我治疗。我总是摇摇头。
生日那晚天漆黑,一个星星没有。几个学生买了蛋糕说是要庆祝。我把蛋糕切了给他们吃,自己不动一点。又把他们送回家。我对张云说我不喜欢甜而喜欢酸。张云说我心理严重畸形。我笑着说得了吧,你以为你很高深,你也未摆脱人类的虚荣你只不过想用我来验证你的学问。张云再也不做声。我看着天空说,宇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是黑的吗?”张云问,我不答。
那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