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嫁衣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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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过澡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秦凜拿出手机“我点外卖，你要什么？”
“我不吃外卖，冰箱里有什么？我煮给你吃。”
秦凜想起之前林燧一些洁癖的表现，心下了然，放下了手机“杜勇好像不会做饭，所以冰箱里应该……。”
林燧去到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堆着满满的啤酒泡面，他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挂面和几个鸡蛋，幸好调味品是齐全的。
利落的烧水下面，在碗里配好调料，起锅捞面，再煎上两个漂亮的荷包蛋，一顿晚餐就做好了。
秦凜看着面前还冒着氤氲热气的面，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怎么样？”林燧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味道很好，和我小时候吃过的味道很像。”
林燧一脸惊喜正欲开口，秦凜又慢悠悠补上一句“很多年没吃过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刚刚吃过饭，就接到局里的电话让他们赶快去郊区某处房屋。
秦凜他们是最后到的，到那边绕了一圈才找到正在化粪池指挥尸体的众人。
死者的妻子在旁边直愣愣地站着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秦凜找村民询问了一番把她带回了家里。女人坐在竹椅上一脸惊恐，看见穿着警服的秦凜和林燧哆哆嗦嗦地开口道“警…警官，我老公他…”
“抱歉，您丈夫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当时…”才说了两个字女人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林燧出去买了几瓶水，递了一瓶给女人，女人抬手时宽大袖口间闪过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过了十几分钟女人仍未平复情绪，在秦凜的安慰下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林燧见状忍不住把水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女士，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您的丈夫出了这件事我们深表同情也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事件发生的过程告知我们。”
女人看见林燧凶恶的表情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用手抹了一把鼻涕“我今天下午和他一起去地里，去的路上和干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来的时候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嘴里喊着‘报仇’之类的话。”
女人喝了口水又开口道“我只有打他，过了会儿他清醒了，就把我放开了。我以为他赌牌又输了钱装疯找我撒气就骂他，可他竟然对我笑了一下后，把镰刀抽出来砍掉了自己那个玩意儿丢进了旁边的化粪池。我当时吓呆了想着他不会是真疯了吧，结果他就跳进去了。刚好邻居经过看到了就帮我报了警。”
秦凜开口道“他当时的笑容是什么样的？”
“很…很吓人，就像鬼附身一样！”
“您是二婚吧？您多少岁和死者结的婚。”
“是的，警官你怎么知道的？”
“多少岁和死者结的婚？”
“37岁。”
“那你们有孩子吗？”
“没有，我和前夫有一个孩子，我前夫在抚养。”
“听您之前的描述，死者生前好赌？”
“对呀！我劝了他很多次，我们还打过架，可他根本听不进去！一有点钱就去赌牌，输了钱就打我，家里面还因为他打牌欠了一屁股债。”
“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当时我刚离婚回到了这个村，没过多久媒婆就来找我说村里有个单身汉想娶我，虽然他是比较穷但是父母双亡还是一婚，只要我嫁过去他答应一定会疼我，还保证结婚后一定会给我买金镯子。”
“后面他赌牌欠钱还打您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提出来离婚呢？”
女人低下了头“我已经是二婚了，如果再离婚就更没人要我了，而且村子里的人还会笑我。”
“能进您的卧室看一下吗？”
“可以，那件屋子就是，直接进去就行了，我没有锁门。”女人用手指着前面的一间屋子。
这间卧室虽然采光不好，但是收拾的很整洁，想必女人是个勤快的人。
秦凜和林燧没有动女人屋子里的东西，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开始沿着地面和墙面找着什么。
看着木床内侧抵着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二，他们对视一眼，果然和上个案子有关。
“您丈夫是睡靠墙的那边吗？”
“是…是的，你们好厉害。”
“这个记号您记得是什么时候有的吗？”
女人看着林燧指着的地方面色骤然苍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把他们赶了出去。
虽然知道女人有事情瞒着他们，但她现在那副拒不配合的态度也让人没有办法。
秦凜他们只得过去化粪池那边。
尸体已经打捞出来了装在殓尸袋里，现在他们正在用抽水泵排空化粪池寻找男人丢进去的器官。
趁着抽水间隙林燧给苟利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把发现的记号也提了一下。
回到警局他们九人小队开了个紧急会议，报案者和死者妻子也被带回来做了笔录。
大家现在一头雾水，这些案件和考试任务之间的关联是什么？丢失的新郎是什么意思？最近警局也没有接到关于人口失踪的报案。
有人在白板上用油性笔列出了两名死者的相关信息。
王福安男 44岁 无业游民 未婚 户籍川省绵州
刘海全男 43岁 农民 已婚 户籍川省锦城
相似点：年龄，性别，经济状况，死因
突然有人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可能认识？”
这句话点醒了大家，查过通话记录后发现两名死者果然认识。
“最近一次通话是在三个月前，此前他们联系的频率很固定，基本上一周几次。”
“三个月前他们接到过什么陌生电话吗？”
“有一个联系突然频繁的网络电话，但是进行了加密查不到拨打者的相关信息。”
众人不免有些泄气，又一条线索中断了。
秦凜打破了寂静“王福安的性-器官被自己剪成了碎末，刘海全的性-器官被自己丢进了化粪池，可以感觉出他们对于自己性-器官的厌恶，你们有什么看法？”
“王福安的街坊确实提过他经常光临‘按摩店’，至于刘海全我们只有明天去拜访他的街坊。或许他们因为不洁性-史感染了艾滋病而不想活了？”
林燧皱眉“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今天和刘海全妻子谈话过程中我们能感觉到她有事瞒着没说。好了，现在已经十一点过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
林燧又上了秦凜的车，跟着他回了家。
“你为什么不回杨伟的房子？”
“因为地铁施工把他小区的水管挖断了，所以你就好心收留收留我吧。”
“真的？”
“真的！”
秦凜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点了点头“你睡沙发。”
“啊？”
“酒店能够为你提供一个称心如意的居住环境，刚好前面就有一家。”说着秦凜作势要踩下刹车。
“好好好，睡沙发！”
林燧从进了门就没闭过嘴
“小凜，有没有新的牙刷？”
“小凛，有没有多的睡衣？”
“小凛，我真的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秦凜在快要爆发的边缘终于应付好了林燧，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正要入睡
“砰砰砰！”后门被打开了
林燧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客厅空调遥控器坏了，我好热。”
秦凜勾勾手“过来。”
林燧乖乖走了过去。
秦凜拍拍床“躺上来。”
林燧兴高采烈地脱鞋上床躺好。
“你睡吧，这里冷气足。”然后秦凜掀开凉被，趿着拖鞋去了客厅。
林燧“……”好像翻车了
秦凜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思维却很活跃，他能感受到上一场考试林燧的游刃有余，而这一场林燧却尽可能的把处理问题的机会推给了他，待在一旁像一位家长一样看着自己成长。
他能感受到林燧对自己的好很纯粹，没有别的目的或者利益。而自己也从最开始的警惕抗拒变成了心安理得的接受。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凜的意识渐渐淡去，朦朦胧胧间他感觉好像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第二天还在去警局的路上，林燧就接到了电话
“伟哥，指纹提取结果出来了，上面不仅有王福安的指纹，还有他房东的。”
“先缉拿回来进行审讯。”
“是！”
手机开了扩音，秦凜自然也听到了。
他看向林燧“你觉得房东可能是凶手吗？”
“不可能，他最多偷拿了点东西。真正的凶手说不定并不是人。”
“你现在有头绪吗？”
林燧捏着鼻梁“还没有，这些线索全是零零散散的，找不到线把他们串起来。”
出警人员效率很高，大约一个小时房东就被缉拿回来了。
六十多岁的大爷坐在审讯椅上战战兢兢“我…我没犯什么事儿吧？你们不能乱抓人的！”
林燧皮笑肉不笑“您放心，没乱抓。就是想问您报案那天是不是还漏了点什么东西？”
“我该说的都说了！看到尸体第一眼我就马上报警了。难道你们怀疑我是凶手吗？警官，不成啊！我到现在连鸡都没杀过一只，更不可能杀人了！”
“我记得王福安可是欠您好几个月房租呢，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嫁衣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