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嫁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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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利五官皱成一团“跟爸爸回去吧，爸爸知道之前对你的处罚太重了，但是你也有错。本来那个犯人应该活捉，但你偏偏违反规定击毙了他。”
秦凜一脸不赞同“老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线索断了还可以再找，可队友的命呢？他们的命只有一次！”
“我不想再和你就这件案子吵了，以后由其他的人来负责。最近局里发现了一起碎尸案，这件案子有些棘手，把他完成你就可以恢复职位。这次我不会干涉你任何决定。但是记住，你现在身份只是普通队员，别再顶撞杨伟。”
秦凜直觉这个案件和考试任务有关，没有再呛声，穿好鞋子跟着苟利去了办公室开会。
办公室的人看到秦凜都打起了招呼“勇哥好。”“好久不见。”“勇哥，我想死你了。”
只有杨伟抄起双手靠在椅子上瞥了秦凜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秦凜有杜勇的记忆，自然知道他和自己这具身体不对付，便把杨伟身边的椅子挪远了些再坐下。
苟利看大家安静下来，清清嗓子开口道“前天我们接到报案，说楠明巷某出租屋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名叫王福安。报警者是死者的房东，因为死者已经拖欠了几月租金便打算去催租结果到时发现当事人死于出租屋内。死者死于失血性休克，他的性-器官被切割下来，而身前掉落了一把剪刀。我们派出人员去案发现场收集证据，剪刀上只有死者本人的指纹，出租屋内也并无任何可疑的指纹和毛发。但案件的可疑之处在此”
苟利按下手中遥控器，案发现场的图片呈现在大家眼前，地上用死者的血写下了一个一。
“墙上只有死者的指纹，到底是他自己写下试图提醒什么信息还是有人借死者之手故意为之，我们还没有任何判定。但这次案件不能简单定义为自-杀，因为假设如果真是他杀那么作案者手法残忍，消灭证据极为熟练，经验老道非常棘手，如果不及时侦破对全城百姓的安全都是一种威胁。在座各位都是刑侦大队的精英，所以这次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一起侦破这个案件。你们成立临时小队，队长由杨伟负责，你们有什么疑问，发现什么情况直接找杨伟，杨伟负责与我对接。”
“是，苟局。”众人纷纷点头。
“我手上还有其他案子，你们自行进行讨论安排。杨伟记得每天向我汇报。”说完苟利就急匆匆走了。
秦凜拿过桌上的遥控器一张张慢放案发现场的图片，脑海里回响着任务发布时的那几句歌词。
歌词里的新娘和这个案件到底有什么关系？
页面转跳到死者性-器官的照片上停了下来，照片极为血腥，因为那处器官已经被剪成了无数血肉模糊的碎块。
“这人患有性别认知障碍吗？”秦凜看向大家。
“没有，他的街坊提到过他一有钱就会去‘按摩店’，而且他之前因多次骚扰异性而留下过案底。”
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对自己或别人的性-器官厌恶到这个地步？
秦凜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翻看着照片，死者死前姿势极其诡异，俯卧于地面，面色惊恐，死死盯着前方某处。
按照视线投射，死者盯的区域是床下“床下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没有异常，就堆放着死者的衣服，棉絮等物。”
众人讨论，提出了各自的疑问后杨伟宣布今日会议结束，接下来自由组队去调查。
秦凜散会后去了厕所，在小便池前还没站定，杨伟推门进来了，也不解裤子就抄着手站在秦凜旁边盯着他看。
“你想干嘛？”秦凜对杜勇和杨伟的过节了解的清清楚楚。
杨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秦凜不想和他起冲突，转身朝隔间走去。
还没来得及锁上门一只脚抵了进来，接着杨伟整个人钻了进来利落地关门落锁。
秦凜看着面前一手撑墙和自己靠得极近的男人，按捺住一拳朝他脸上揍去的欲望，
“杨队这是在干嘛？”
男人贴在秦凜耳边“我是参加考试的考生，林燧。”
秦凜把他往后一推“林燧，你对谁都是这么随便吗？”
“哦，听你语气你好像认识我？让我猜一猜你是谁，能言？刘学礼？”
“秦凜！”
“万一你骗我呢？”
“没你那么无聊。我要上厕所了，出去。”
“都是男人你还害臊吗？”
秦凜把林燧推出去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燧摸摸鼻子想着秦凜刚刚恼怒的表情，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林燧倚在门口，看到秦凜出来忙开口道“接来下打算去哪儿？”
“去案发现场。”
“一起？”
“随便你。”
跟秦凜去停车场取了车后，林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口“你知不知道副驾驶一般是情侣专用座位？”
秦凜专注地看着前方车辆没有回头“我只知道如果出车祸，一般最容易遭殃的是副驾驶位的人。”
林燧乖乖噤了声，老实地坐在那里。
秦凜手指无意识敲敲方向盘，斟酌半天装作不经意开口道“枫叶好看吗？”
林燧一脸疑惑看向他“你想去看枫叶？但是现在大夏天哪儿有枫叶看？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去赏荷花。”
秦凜用余光打量着林燧，见他一脸坦然有一丝莫名的烦躁“不去，刚刚一时口误而已。”
“对了，我问过了参与这个案子的警员，他们都是考生，我之前和他们说定了，就按照正常的办案状态来。”
“知道了。”
终于把话题转走的林燧舒了一口气，还好刚刚稳住了，不然在秦凜被自己惹炸毛的状态下被发现了那天的黑衣人是自己的话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因为楠明巷道路很窄宽度只能勉强容纳两辆车，而路上又到处都是摊贩。所以秦凜把车停在巷口和林燧步行进去。
巷子里的麻将室依旧人满为患没受任何影响，路面的卫生状况很糟糕，地面上满是污水和腐烂的果皮菜叶，一群群的苍蝇在嗡嗡乱飞。
秦凜看着眼前的巷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没事吧？这里是有点脏乱，要不要去买个口罩。”林燧见秦凜脸色不太好，拍拍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巷子里长大的，所以还好。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些儿时的事情罢了。”
“嗯。”
王福安租住的房子在巷子最里面。房屋结构是巷子里常见的两层自建楼房带一个小院子，而他的房间自然是一楼最角落处租金最便宜的那间。
王福安的房门用黄色警戒线围着，警局拨了一个人悄悄租住在此处观察这里的动静。
那人躲在窗帘后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看到秦凜他们兴奋地冲出来打了个招呼。
“伟-哥，勇哥！”
秦凜和林燧同时点了点头，随后林燧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指了指门让他回去安静呆着，不要暴露了。
那人挠挠头，回了屋里，心里却有点纳闷，平时伟哥和勇哥总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动不动就吵起来，今天他们一起来办案竟然异常融洽，就像共事多年的夫妻一样，呸呸呸，应该是共事多年的搭档一样。
王福安十平米的小屋只能用杂乱无章来形容，满地散落着劣质白酒瓶，各种包装袋以及卫生纸团。单人钢丝床上堆满了发臭的衣服，枕套和被单油的发黄。
秦凜盯着地上的尸体固定痕迹线若有所思，脑海里回想起王福安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他看到了什么？
鬼使神差，他趴下去做出和粉笔轮廓一样的动作，视线所及之处确实是床下，可一堆衣物有什么好怕的。
秦凜爬起来“床下堆积的东西都检查了吗？”
林燧帮他拍着身上的灰没好气地说“脏死了。都检查了，就是寻常的东西。”
秦凜弯下腰把床下的编织袋都拉出来，正要钻下去被林燧叫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打算去床下看看，我觉得床下一定有什么东西。”
“我来。”
“你不是嫌脏吗？反正我衣服也脏了。”
“一人一次，这次该我了。”说着林燧钻到床下“电筒给我。”
秦凜蹲在床边“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林燧仔细检查着头上的床板“没有，全是灰。等等！这一块区域有问题。”
林燧掏出手套戴上，触碰着那块区域发现手套被粘住了。掏出手机拍了照后林燧爬了出来。
“有人用胶带在床下藏了什么东西，但是东西现在不在了。我打电话叫他们来提取指纹。”
警局派的人员很快就到了，知道明天出结果后秦凜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秦凜直接开车回了杜勇租的小区，与其花更多时间送林燧回他家，还不如直接在自己这里先把澡洗了。
秦凜递了根新的浴巾给林燧“你不是有洁癖吗？你先去洗吧。”
林燧一脸真诚“不如一起？”
“别逼我把你赶出去。”
林燧哼着歌打开了花洒，正打算脱衣服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燧站在门口“想通了？”
秦凜把衣服塞到他怀里，“这些都是没人穿过的。你自己一个人慢慢洗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嫁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