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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卡利登电台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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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凜和林燧赶忙去对侧屋内找谢一鹤。
林燧“你可有什么办法应对?”
谢一鹤“他刚刚吃了新鲜血肉,现在鬼气大增,他又将这鬼气覆盖在体外,所以可谓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秦凜“鬼气能否消耗?”
谢一鹤“可以,他愈合伤口抵御攻击都需要进行消耗。”
林燧“用桃木钉破开体外的鬼气,再用普通武器在同样的位置进行攻击,是否行得通?”
谢一鹤眼前一亮,拿出包里的桃木钉叹了口气“但是我们总共只有百余个桃木钉。”
向来沉默的能言开口道“我当过兵,让我试试吧!”
谢一鹤数了几十枚木钉给他,过了一会儿,林燧掏出把手枪并几个弹匣扔给他,
“瞄准要害。”
“当然。”能言爱惜地摸摸手中的枪,像是抚摸某位老朋友。
秦凜看向谢一鹤“我学过射箭,有一定准头,桃木钉也给我一些吧。”
此时院子中刘学礼的嚎叫传来“林哥救命啊!我要不行了!”
闻言他们立即冲进院子,眼见刘学礼离斧尖只有几厘米了,
“蹲下!”不知道谁吼了一句,刘学礼本能地一蹲打了个滚和斧头擦身而过,手中的熊头也顺势滚了出去。
熊先生正欲上前捡起,秦凜快步向前一踢,这个行为彻底惹怒了熊先生,他举起斧头改朝秦凜劈去。
秦凜一边闪躲一边朝熊先生靠近,正因为过于靠近,斧头的攻击反而受了限制,秦凜抓住这个机会把桃木钉朝熊先生的膝盖,脚踝处扎去。
许是吃痛,熊先生更加狂暴,抓起秦凜朝头上举起狠狠摔下。
就是现在!秦凜趁着被举起的瞬间把数枚桃木钉一并扎进了熊先生的双眼。
“交给你了!”林燧对能言说完,朝秦凜扑去,抱住他在地上滚了几圈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
秦凜拉着林燧站了起来“我没事,快抓住机会!”
……
林燧和能言并肩看着前方双目紧闭浑身是伤的人,子弹只有最后几枚了,桃木钉也只剩十余根,但面前的熊先生仍未倒下,接下来除非一击毙命不然最后先耗不住的是他们,一旦连最后的武器也用完了,大家最终都会成为他餐桌上的美味。
况且这熊先生实在是狡猾,知道双目是自己的致命弱点,只要察觉林燧他们在瞄准自己的双眼,就用斧头把自己上半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而一旦林燧他们攻势弱了下来,他就化守为攻。
为了防身,林燧手中的武器全部用光了。熊先生察觉到之前一直纠缠着自己的一方攻击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便步步紧逼。林燧一边闪躲一边后退,直至身后抵住木屋墙壁退无可退。
面前的人或许应该称为非人非鬼的东西狞笑着,举起斧头,俯视着林燧眼神中充满对弱小生物的不屑和嗜血的渴望。
“dinner time!”嘶哑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燧不躲不避,微微侧身用左肩直直迎上斧尖,右手接住能言丢来的枪,死死抵住熊先生的眼眶扣下了扳机。
肩上的力道骤减,随后面前这具身体直直倒了下去。林燧长舒了一口气,脱力似的蹲坐下来,右手摸着斧柄闷哼一声径直把它拔了出来。
众人见状围上来关心林燧的伤势,他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叫秦凜过来给他包扎。
谢一鹤“秦凜一个人照顾就行了,你们别围着看了。快过来搭把手帮贫道把尸体拖到院子中央,检查了就烧了。”
秦凜看着他肩上长而深的伤口叹了口气,还好没有伤到大动脉。他先把林燧的衣服脱了下来,将伤口里的污血挤了出来,然后将就林燧的衣服叠成三角巾的形状进行包扎止血。
“你很会照顾人。”林燧单手枕于脑后,看着正在忙碌的秦凜。
“这样的照顾你还是少受点吧。”秦凜一边说着一边把衬衣外套脱下来,扶着林燧的手臂动作轻柔地给他套上,“找不到其他干净的衣服,你就穿我的吧。”
刘学礼吃力地拽着熊先生的一只脚“这玩意儿也太沉了吧!做那么多坏事胃口还这么好,这心理素质!”
“你也不想一下他吃的是什么东西。”顾嘉道。
“呕~,别说了,姑奶奶我求求你了!”
“那就闭嘴,安静干活儿。”
褚品贵握着斧头一个人在山上走了很久,起初的愤怒逐渐被恐惧取代。他发现不管他走哪条路选那个方向,最后都会回到离开时的那个山脚。
他只得按照原路折回,踏入院子时看到众人正合力拖着尸体,“他们还真的成功了!”褚品贵暗自嘀咕着。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那只熊头自行滚到了褚品贵的脚下,
“他们都看不起你!他们不过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戴上我,我可以帮你们杀了他们!”内心一道声音响起。
褚品贵捡起了脚边的熊头,缓缓套了上去“杀了他们!”
刘学礼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口的褚品贵,“哎呀卧槽,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他头上戴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褚品贵就握着斧头冲过来了。
“快跑!嘉姐,我好像预言成功了…啊啊啊!林哥,能哥救命啊!”
“你…以后就闭嘴吧!”顾嘉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道。
万幸的是褚品贵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速度和攻击力都没有熊先生大。但是戴上熊头的褚品贵被唤醒了仇恨又增强了体质,挥着斧头到处砍人,大家又基本用光了武器无法与之抗衡,只有一边逃一边想着对策。
不幸的是,和大家散开之后刘礼学又被盯上了,他一边嚎一边跑“你追我干啥?你追顾嘉呀!你走之前她还骂你了呢!”
顾嘉“……”我突然不想让大家救他,砍死算了。
大家看见褚品贵专心追着刘学礼,刘学礼也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就放下心来,再让他遛一会儿褚品贵吧,给我们点时间慢慢想。
“你刚刚跑了一会儿,现在伤口受得住吗?”秦凜看向林燧
“还好,就是刚才伤口扯得有点痛,从现在开始可能需要你搀着我了。”
众人“……”你刚刚自己拔斧头的时候咋不见你这么娇弱。
刘学礼被追得绕着院子跑了一圈,到了后院,在柳树林中窜来窜去,“林哥,救救小弟呀!”
秦凜听到眼里全是笑意,以目示意,‘看,这孩子黏上你了’。
林燧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指指伤口“疼!”。
大家看这两人眉目传情看得牙酸,纷纷表示自己愿意去后院向刘学礼伸出友谊的小手。
谢一鹤站在后院沉思,又撩起了不存在的山羊胡子,眼看刘礼学真要精疲力尽了,就朝他喊去“爬树!”
这刘礼学虽然运气不太好,但是逃生技能一流,不仅跑得快,爬树也是,像个猴子一样抱着树干歘歘两下就到顶了,让大家不得不叹服。
谢一鹤“顾嘉,你去引褚品贵。吴勇,你看准机会从后面扑过去压住他,能言你协助他。秦凜,你去让刘礼学折些柳枝下来。”
顾嘉比了个ok,走远了些开始挑衅褚品贵“你这孬种,杀鬼你不行,害队友你第一名!我看你不仅是心黑,你心肝脾肺肾,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都烂透了,都熏到我了,你是男人就来追我呀!”
褚品贵被激怒了,朝顾嘉冲过去。顾嘉也开始了遛狗哦不遛人之路。
但顾嘉在学校里就是短跑小能手,年年拿一等奖的那种。她现在就像根泥鳅一样钻来钻去,还有空回头朝褚品贵做鬼脸。
许是气急了,褚品贵也不追了,停了下来,顾嘉也隔着一段距离和他对峙着。
吴勇抓住机会开始悄悄从后面靠近褚品贵,顾嘉见状害怕他被发现就又开始挑衅褚品贵,她又是呸呸呸又是大拇指向下看得刘学礼目瞪口呆。
吴勇一个猛扑同时褚品贵也把手里的斧头朝顾嘉一掷,幸而势头不准斧头只是擦着她的脸皮而过。
顾嘉先是后怕后面暴怒了,双手叉腰普通话也顾不得说了,“格老子的,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哟!”
她噔噔噔跑到被反擒住双手,压趴在地上的褚品贵面前,隔着头套几个耳巴子扇了下去。看见大家都看着她,她一边扇一边说“看啥子看,没看过重庆女娃子教训人嗦!”
谢一鹤弱弱开口道“顾嘉,你看能不能让他把头套取下来。”
“不用他,我来就行了。”说完她就开始抠褚品贵戴的头套,但是那头套像是和皮肤融合在一起了,怎么都拿不下来。
听着褚品贵的惨叫,谢一鹤纠结了许久还是开口道“那个,头套只有他自己才能取下来,你这样是没用的。”
……
褚品贵被绑在椅子上,看到大家都围着他,发狠道“别白费功夫了,我死也不会取的!”
林燧看向顾嘉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尽情发泄!”
顾嘉闻言甜甜一笑,转而对着褚品贵咬牙切齿“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