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谁家老头 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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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米色的窗帘被子夜的风扫着，无精打采地不时掀动几下下摆，收音机里的故事还在絮絮地进行中，几乎混淆了人的细语声。
“唉……太是无趣了……”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律，你去玩一把？”有点妖娆，有点缠人。
“哦？我去？”一男子戏虐道。
“女士优先多了对身心不利，如此……。”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抛下了一个省略号。
“如此……”男声顿了一下，“cheers！”
屋里传出清脆的碰杯声。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屋，屋里有个老爷爷和一个小姑娘，有一天，老爷爷对小姑娘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屋……
此时，犁村的小山头上就有座屋，不仅有座屋，还有片不知道长得是何种植物的林子。
据有知情人村妇甲透露，那片林子里开红花的树叫柳叶桃（后来得知），而且是有毒的。N年以前，不知怎么的就长出了这种植物，数目也不多夹杂在野草里，村里人也没在意，后来几年长势便一发不可收拾，慢慢出来一大片，数目十分可观，当第一年开起一大片红花时，村里人就想着如何利用利用，可是无论是谁只要一靠近那些树就开始恶心，呕吐不止，即使后来回家止住了呕吐，未来几天也会出现食欲不振的情况，自此，没人再敢靠近那片林子，即便那花是一年开得比一年好。
又据村妇乙得知，后来就来了个豆姓的老头，抱着不满周岁的小孙女直接住进了山头上那间废弃已久的破茅屋，当村里人注意到山头上炊烟袅袅时，才知道他们的存在，由于村里人的好奇作用，便识到了豆老头以及他的药粉，那种掺在茶水里喝下，就可以有一天的时间自由出入那片红花灼灼的林子，清扫清扫自家的坟头，但也无人有常来此散个步的打算。
村妇丙也插话道，那豆老头的身份到很是神秘……
清早，小芝麻床前。
“小芝麻，醒醒！醒醒……”豆老头看着床上睡的很是不安的小女孩，有些担心，伸手轻轻推了推她，见没有什么作用，便狠狠地推了一把。
“额……”
麻芝儿顿时惊醒，眼睛没有焦距的屋子溜了一圈，才对上眼前的老头，斑白的头发用一根木头簪子一丝不苟的固定在头顶，面部的皮肤已经打起了皱褶，但眼睛相较还很是清明，脸上的棱角早已被年月软化，年轻时该是不俗的模样。
乖乖～现实是残酷滴！所以还是要识时务滴！
“爷爷？”麻芝儿愣充萝卜状，而且还是雪白雪白的大萝卜。
豆老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半晌，摸了摸她乖顺地萝卜叶，若有所思的说道，“爷爷要去城里赶集了，把已经晒好的药卖了，你起来吃点饭吧。”
赶集？貌似俺也没去过，唉…来也来了，俺又不是英雄，那么关于苟活于世，是不需要考虑面子里子的问题滴。
“那个…爷爷啊，我也去吧？”萝卜扑棱扑棱她有爱的眼睛，“我可以帮忙的，而且听您的话。”
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我是很乖巧的小芝麻。
“恩？想去玩吧？”豆老头笑眯眯地看着扯着他袖子的家伙，“看你也是好了，快起来吃吃饭，时间不早了。”
有人云，其实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走在着叽哩拐弯的泥土小路上，麻芝儿很是感慨，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潜城？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麻芝儿正站在城门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
什么叫潜力，这就是潜力啊！人多力量大啊！至理名言，谨记！
豆老头身后背这个大大的竹篓，竹篓里满满一筐药材，手里还得紧紧地攥着麻芝儿，人太多了！城里的人群更是无可限量，潜力无限……
计划生育好，计划生育妙，计划生育呱呱叫！额滴神呐～俺算明白嘞，人善被人欺，人小被人不当人啊！
豆老头干脆一把抱起这个小累赘，三俩步挤进一旁的药材铺里，抓药的人也很多，他看了一眼柜台前的人群，便走到大堂的边角，把麻芝儿放到椅子上，自己也放下背篓坐了下来，正在抓药的掌柜此时到看见了他，便把手里的活丢给一旁的小伙计，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您来了。”略微施了个礼，“东西就先放这吧，一会儿得空，我就支伙计把蒌和钱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想必律儿药也快用完了，先给他把药加紧送去吧。”豆老头摆了摆手，平静无波的说着一句令麻芝儿很费解的话。
律儿是谁？貌似这老头可是有些来历，早先咋没听过？MD，睡觉真耽误事！
“明白了，这是给您的钱。”掌柜的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来。
银锭子在照进来细碎的阳光下打了个光圈儿，刚好闪住了麻芝儿的眼，貌似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乖乖，俺还没见过真的银锭子，品质为何层次有待考量。
豆老头点了点头，接过来银子，顺手抱起来那个看起来呆不愣登的小女孩，起身出了药材铺又挤进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芝麻，还要那糖人吗？”麻芝儿抬眼看向街边的摊子，木质的架子上一排形态各异的糖人，有很细的糖丝被扯得绕来饶去。
“不要！”俩个字也是可以表明一个人的态度滴。
“不要？”老头很是不解麻芝儿此刻斩钉截铁地语气，别是发烧真把脑子烧坏了，确认般的摸了摸怀里小女孩的脑门，貌似无事。
“小芝麻！”麻芝儿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低头看向声源。
果然，阴魂不散，是我们的白雪皇后行明珠小朋友！而且还是红衣主教，亲卫队呢？
“果然是小芝麻啊！豆爷爷，您好！”行明珠是一贯讨喜的笑脸。
“珠子乖啊！”豆老头也一脸慈爱样，把怀里的累赘放到地上。
装！多么美妙的一个字眼啊！让俺把它进行到底吧！
“珠子，爷爷早上要出来买药，我想着要帮帮忙的，所以，所以……”麻芝儿一脸追悔莫及样很是博人同情。
“没关系啦！早上岳阳说你不在家，我想着干脆直接买点好吃好玩的，晚上再给你送去，他们都在那边看杂耍，我想着你爱吃糖人，所以过来买了，待会儿一起去玩吧。”
“啊？你不用买了，大夫早先说我喝的药是不能吃糖。”什么叫成年人，就是可以把谎撒得像吃饭一样简单。
豆老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这个说谎地家伙，内心很是疑惑。
“这样呀！那一起去玩吧，杂耍很好看呢。”说着拉起了麻芝儿的手。
这么多人，姐姐真的没兴趣去挤油油啊！乖乖～
“珠子啊！小芝麻病还没好，爷爷正要去领她去抓药。”豆老头顺势又抱起了麻芝儿，拒绝的意味十足。
“哦，那爷爷再见……”行明珠幽幽放下了已经被扯开的手，迷惑地看着半晌离开的祖孙儿俩，陡然一阵清明闪过，不屑地瞥一眼他们的背影，同样转身离开。
艳阳当空，下面的人头攒动，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但是麻芝儿很疲惫，这么大的孩子还指望一老头抱你几分钟啊！所以她基本都靠走。
“爷爷，我饿了！”她用力拉住准备向前走的老头，装脱水萝卜状。
俺是不行了，这大好天的，真不适合上街只适合居家。
“包子？”豆老头指了指街边冒着热气的蒸笼。
这老头忒抠，貌似家里有钱在这卖药为生，身上有一锭银子，给孙女吃包子，恩？信越客栈，貌似人还不少，一定要尝尝。
“咱去那吧，爷爷。”麻芝儿指向信越客栈，“人很多，菜一定很好吃！我都从来没有吃过……爷爷以前吃过吗？”
装孙子咱也要去。
看了眼女孩儿天真的样子，无奈的看向客栈的方向。
“走吧。”
祖孙儿俩走进了信越客栈，找了个最角的位置坐下，小二扫了一眼来人，毫不热情地说道：“本店茶水概不免费，客观可还要在这吃饭？”
唉，谁让咱个穿着寒酸呢？这年头比较流行穷人和狗不得入内。
“爷爷，咱们还是走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喝免费的茶水。”诺诺地看了一眼小二，小心翼翼地对老头说。
“走吧，咱家里的茶水免费。”豆老头也不恼，起身拉起麻芝儿的手就向门口走去。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都给爷记住！
“老爷？”貌似有个声音，“真的是老爷啊！”
不错，叫得就是豆老头，这豆老头，又是谁家老爷？当初，月香把小芝麻托给这老头的时候，应该是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谁家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