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相伴》Thurse

8、新的旅程

　　“嘭，嘭，嘭”岩枭房门被拍的乱响，岩枭开门看到陈闲云，他没好气地准备关门。陈闲云用手脚并用，抵住门，着急说道：“就问你个问题，问完就走。”

　　“快点问。”

　　“你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当然不是。”说完抬脚就踹陈闲云，陈闲云闪开，岩枭的门也随之关上。

　　“咚，咚，咚”这次是用脚踢门的声音。岩枭打开门，语气很不耐烦，“你又要干嘛。”说完就愣住了，站在门前的是如歌，左手端着一盘糕点。

　　如歌看到岩枭碗里的米饭几乎没怎么动过，想着他肯定没吃饱，自己吃完饭后又点了份百花端过来给他。结果刚“敲”开他的门就吸收了一波他的怒火。

　　“我以为是陈闲云。”岩枭解释。

　　“进去说。”如歌端着糕点，走进他的房间。

　　“你放心，陈闲云坚持不了多久，这两天肯定会逃走。”如歌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块百花膏自己吃了起来，用眼神示意岩枭坐下吃。

　　岩枭站着不动，“你现在能用这种方法赶他走，以后又会用什么方法赶我走？”他觉得难过，郁闷地喘不过气。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赶你走？”如歌不解

　　“你说再等个三四年，你就要回家了。”

　　如歌扶额，原来是因为这个，她道：“当然要回去一趟，毕竟离家出走这么久。可对我来说，外面的世界才是我该呆的地方。”如歌放下糕点，继续说：“作为公孙丽，我要么被迫嫁给皇城内的哪家公子，要么披上战甲，奔赴沙场。”

　　“因为前一种可能性，我逃了出来，而后一种可能性……”如歌沉思“我父亲曾夸我有当个大将的天分，可是他说我没有带兵打仗的能力，他说我太善良了，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士兵惨死或是在沙场上浴血杀敌这种事，更加不适合我。”

　　“是我父亲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后来我才会有出府的想法，他似乎更愿意我过外面的生活。所以啊，总要回去一趟，正经请示过爹娘，以后在外闯荡时也问心无愧。”尝过自由的甜美，又怎会甘心做笼中鸟或者一把武器呢。

　　“如歌，等你伤好我们就回去一趟。”岩枭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不可，还是再过个几年，我爹应该会同意，但我娘可能会打断我的腿，把我塞进花桥。”如歌打了个哆嗦。又想起什么，问他：“你不用回家看一眼吗？或许家中还有牵挂你的人。”

　　“若我娘还在世，她应该会牵挂我吧。”岩枭的神情没落，回忆起过往，竟全是些辛酸坎坷的经历。

　　“没事的，以后你还有我。”如歌轻轻抱住他。

　　他离她这么近，近到可以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砰、砰、砰”他的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他推开她，有些语无伦次“说这些干嘛，没有你我可能过得更好些。”他忘了刚刚闹别扭的人是自己，忘了主动提这事的也是自己。

　　如歌讪笑，她觉得她的母爱光辉太伟大了，伟大到岩枭都觉得不好意思。

　　岩枭稳定了一下情绪，心结解开后感受到了饥饿，坐下拿起百花糕，边吃边说：“不过你爹有件事说得不对。”

　　“什么事？”如歌疑惑

　　“你不善良，你有做恶毒女人的天赋。”心情舒畅了，毒舌就又发作了。如歌前一刻还美滋滋地笑着，这一刻笑容就凝固了。

　　“啪”如歌重重地拍掉了他手里的糕，岩枭被吓了一跳。

　　偶尔让岩枭吃瘪，心情竟如此好。

　　第二天如歌和岩枭各自从房间里出来，许久没有看到陈闲云。

　　正如如歌所料，他逃走了。

　　“还想多玩几天呢，这就走了。”如歌不舍，她逼走陈闲云倒不是因为岩枭看他不顺眼，毕竟能让岩枭看得顺眼的人世上真没几个。她觉得，陈闲云这种吊儿郎当的风流公子，实在与她三观不合，恰巧他又惹到她头上……苦头自然免不了。

　　“姑奶奶，他再不走半条命就被你玩没了。”岩枭想到惨兮兮的陈闲云。

　　“你也想胸口碎大石？”如歌威胁到

　　“你武功高强，你来。”

　　俩人又像从前一样，在喧闹的民间过得潇洒自如。

　　几天后，如歌伤好得差不多了，俩人准备出发去下一座城。

　　“我的马呢？”如歌看到马厩里只有岩枭的马。

　　“卖了。”岩枭淡定自如。

　　“什么？”如歌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伤还没痊愈，不能骑马。”岩枭解释。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岩枭继续解释

　　“我只有皮肉伤。”如歌据理力争。

　　岩枭踩着马蹬上马，伸手对如歌说：“你要上来还是跟在我后面跑？”

　　如歌没有选择的余地，十分憋屈地拉着他的手坐上马背。

　　“抱紧了。”岩枭有些得意，御马出发。

　　十五岁的岩枭，带着二十二岁的如歌，再次踏上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