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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她在楼下喝着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如往常的和所有人吩咐事情,安排好一切,伸了个懒腰。十天,不对还有九天。她皱了皱眉,九天的时间完成她要做的事情,或许有点短,但是她还是要试一试。

      连笑四处张望了一下,虽然看出束婉不像往常那样开心,却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怯懦的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姑娘!”

      “怎么了?”束婉抬起头问道,弯了弯嘴角笑的有点苦涩。

      连笑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姑娘这两日可有调查出来什么?”她担心多过一天,连艾就多一丝危险。

      凤娘老远看见连笑凑到束婉身边,几个箭步就跑了过来,将连笑往后厨扯,一边陪笑的对着束婉说:“姑娘大病初愈,还是多休息的好。”一边冷着脸对连笑说:“你就不能等姑娘好一些再来,非要挑这个时候。”

      “没事。”束婉开口拦住凤娘,放下手中的汤匙,心里萌生出一丝暖意:“让你们查的东西查好了吗?”她没时间难过,也不需要难过。毕竟她与傅柏烨,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

      “嗯,嗯。”连笑点头如捣蒜一样,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将一张纸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来递给束婉:“姑娘,您看看。”

      束婉接过,垂眸看着密密麻麻的纸张,一手撑着下巴,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手指随意的敲着。这是傅柏烨习惯的动作,她竟然连自己都毫无察觉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凤娘在一旁,担忧的紧咬着嘴唇,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城西背河巷刘姑娘,四月初四,宜开光,栽种,盖屋,求医,······”

      “城北洒金街王姑娘,四月十四日,宜作灶,祭祀,筑提,入宅······”

      “城东柳巷陈姑娘,四月二十四日,宜安床,出行,破土,入学······”

      “城东南的梨花巷连艾,五月初五,宜伐木,修造,纳财,祈福······”

      当束婉提到连艾的时候,连笑的心头快提到嗓子眼了,闭住气差点把自己憋死。

      束婉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不再吭声,沉默了许久。凤娘让所有人都先离开,好让束婉安静的思考。

      “姑娘,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吗?”连笑忍不住问了出来,两只手指紧握在一起搅着,太久了她等不及了。

      闻言束婉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皱眉回答道:“不知道。”她依旧盯着那张纸,好像要将纸看穿一般。

      “凭着这些东西,就能找出凶手?”连笑继续追问,她太想知道结果。

      凤娘“呲”了一声,瞪了连笑一眼。虽然能理解连笑的心情,但是眼下不说束婉只不过是名门嫡出的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况且病还没有痊愈。连刑部都查不出来的东西,连笑何苦要这般逼迫束婉。

      “不能。”束婉不加思索的回答,她没必要说谎。

      连笑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瞬间眼眶就红了。连笑流着泪,听见束婉问她:“你们家,可有金线?”

      连笑有点懵,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回答:“没有,我们穷苦人家一日三餐都难保,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束婉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连笑的心也随着她敲击的速度心一下下的跳着。

      “嘭”的一声,忽然一大摞的册本被人暴力的扔在了束婉的面前。因为思索的过于认真,束婉被吓了一条。凤娘和连笑也都是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南容。

      南容的脸色有些冷漠,看束婉比看犯人还凌厉。他扔下东西就说了一句:“你要的东西。”随后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快的像是狠不得要飞出去一般,就像是涧云楼有什么踩了他的尾巴。

      “南容!”束婉出声叫出南容,人也站了起来。

      南容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声音回过身,有些嘲讽的看了一眼束婉便将头转向一边:“束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疏离之感无以言表。

      “谢谢。”束婉垂下头,还未勾勒出来的笑容便匆匆消散。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傅柏烨身边有那么多的人,有妻子,他怎么会有事情呢?她觉得多余,便闭口不言。

      “你也会感恩?”本来已经想好的恶毒的话却在见她那副委屈的样子时,还是没有说出口。可一想到傅柏烨昨夜被太后训斥过后罚跪在宁寿宫外,南容的气又不打一处来:“我担不起。”他狠狠的一甩袖子离开。

      束婉垂眸站了一会,才慢慢的回过神坐了回去。

      一下午的时间,束婉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凤娘在门口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想进去又怕打扰到束婉,只好一边做事情,一边时刻注意着束婉门口的动静。

      束婉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日光正好,暖意浓浓,照的迎风的花朵似翩翩起舞一般摇曳生姿。见束婉走下楼,凤娘急忙上前递过来一杯热茶,看着束婉眼下泛起的黑紫关切地问道:“姑娘可是一夜未睡?”

      束婉略显疲惫的点了点头,接过热茶喝了喝了两口。

      凤娘叹了一口气:“我知姑娘心里不痛快,可身子是自己的。若是熬坏了,吃苦的也只有自己。”她在束婉的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何苦要这样折腾自己?”凤娘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束婉知道她是在宽慰自己,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辩解。她未睡只是睡不着,闭上眼睛就会胡思乱想,正好借着机会让自己忙一些,累了也就不会乱想。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凤娘见她起身就往外走,急忙跟上。

      “这两日我要回束府一趟,涧云楼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事情,你可来束府寻我。”她说完,冲着凤娘勉强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束婉换了一件男装,先是去了背河巷的刘家,却见刘家大门紧闭,她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反应。因为敲的声音大又很久隔壁的一户人家的妇人探出来脑袋警惕的问她:“你找谁?”

      她刚开口想说自己是束府的人,却忽然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将束甫牵扯进来。毕竟兵部和刑部相隔万里,最后便说自己是刑部派来调查失踪案件的。

      隔壁妇人打开门,走了出来又将束婉打量了一遍,满带疑惑的问道:“你真的是刑部的人?”

      束婉再次郑重的点头回道:“确是。”老妇撇眉,刑部还有这么细皮嫩肉的差官,她可不信。

      不过老妇还是回答道:“自从刘娘失踪了之后,她丈夫就一直在外寻找,他们家的门也时常紧闭着。“

      束婉皱眉:“刘姑娘已经成亲了?”

      老妇“咝”了一声,沉思了一会才道:“倒也算不得!”

      束婉被她这故弄玄虚的态度很是没脾气,她耐着性子问道:“大婶何出此言?”

      老妇又“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束婉的拳头已经在身下握紧了,狠不得一圈打晕她。

      老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束婉的腰间:“差爷,我不过是一阶妇人,有些话不能乱说的。”她说完斜睨着继续瞟着束婉的腰间,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束婉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拔下腰间的荷包揭开掏出一粒碎银子没好气的塞到妇人的手里:“说吧。”她皱眉,很烦躁。

      妇人垫了垫碎银的分量,笑靥殷殷的才开口说道:“这位差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她其实早就看出来束婉不是刑部的人,只不过是想刚好借此捞点油水:“刘娘与何生是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也是鹣鲽情深,两家人就将孩子的事情给订了下来。刘娘的爹娘死的早,她就跟着姑父长大。她姑母是个钱罐子,就觉得养着刘娘就是个拖累。”

      说道刘娘的姑姑,妇人一脸嫌弃的“哆”了一声。

      束婉见她那副表情,心里暗想,还有比你更爱钱的吗?聊天还要收费。

      “刘娘刚和何生定了亲,她姑姑就将刘娘撵了出来。刘娘自此就住在了何生的家,除过未行成亲之礼,却也和成了亲无二,所以我们巷子的人都叫她一声刘娘。”妇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却没想,刘娘命苦。生了一场大病,何生是个重情之人一直照顾着。何生爹娘也相继去世,他是个文弱书生,家中能变买的,都拿来给刘娘看病。”

      听到何生和刘娘的故事,束婉默默的叹了口气。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却不想人间还有真情在,老天对刘娘还是眷顾的:“那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妇人拉长了音调,看似在思考,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束婉握着荷包的手紧了紧,闭上眼按耐住想要掐死对方的念想,又掏出一例碎银子递过去。

      妇人眉开眼笑,继续说道:“刘娘的姑姑前些日子来寻过一次,是要钱来的。何生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银子不都给刘娘看了大夫。结果,刘娘姑姑就在这门口。”她指了指束婉站着的地方:“喏,就是你站的这个地方破口大骂。说何生拐带良家妇女,辱没了刘娘的清白。”

      “后来,刘娘拖着病泱泱的身子出来。一看何生被气的满脸通红,就跟她姑姑吵了起来。越说越激动,一阵咳嗽吐了口血。她姑姑怕闹出人命,才悻悻的回了去。”妇人眼中也露出了愤恨之色:“我那时也是许久不见刘娘,她病着一直都在屋里几乎都不出门。瘦就剩皮包骨头,看着就让人心疼!”

      束婉怕她一停下里又要钱,急忙说:“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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