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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险 一夜疾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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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疾驰,从大军驻扎之地出发不敢耽搁,连夜向庆州奔去。
正午,日光在头顶上明晃晃的亮着,马匹疲累脚力涣散,速度渐渐降了下来。信长喝住了马,令兵士们分成两路,一队人马继续前行一队人马在客店稍作休息,两队人马在接下来最近的客店汇合,两队人马轮换休息。
一队人马继续往前奔去了,王兆看信长斜倚在路边的石壁前,眉头紧皱似有心事,便向他道:“将军是有心事?”
信长双眉仍蹙着,顺手捡了石块往远处扔去:“真是什么事也瞒不住你。我一去京都来回到现在已有时日,母亲一人守在庆州,现今又值多事之秋,不知她一人能否应付的过来?”
王兆颔首沉思,回道:“将军这个就不必太过费心了,夫人自先将军去世后,一人承受了多少风浪,先将军去世时,将军和我都还年幼,夫人将希望寄托在您身上,对您悉心栽培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军能继承先将军的遗志吗?现如今圣上金口已开,已有了绝大的希望,夫人定会欢欣不已。”
信长眉头稍展:“希望如此吧。”
话音未落,客店休息的士兵却已晕厥了大片,信长噌的站起身来,一手握着佩剑,双眼警觉的环顾着四周,千余名士兵或是趴在桌上,或是倒在马匹旁,或是兀自扶着额,徒劳睁大双眼,最后仍旧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信长向王兆道:“不好,有埋伏。”
王兆亦拔出佩剑,护在信长身前,“将军,来者不善,我们先冲出去。”
信长和王兆背靠着朝马挪动,忽地,数十枚箭羽贴面而来,两人挥剑奋力抵挡。一队人马从树林中冲出,都裹着头巾,手中举着弯刀,还有数十名弓箭手,均是一身苗人打扮。
领头的拍着马,向信长两人缓缓过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林恒将军的儿子林信长吧,可惜还未及建功立业,便要折在我手上了。”
信长并未慌乱,沉着嗓子向他道:“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到我大顺腹地,想来人马不会有万人吧,我尚有一队人马不过离此地十里距离,不过一刻钟便能赶到。我背后尚有数十万大军在等着你,看今日是我折在你手上,还是你做我的剑下亡魂。”
那领头的男子对信长的话将信将疑,向他道:“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这里与你们大顺京都和庆州两不相隔,就算你想要搬救兵,那也是明天之后的事情了。”
信长一面在话上与他周旋,一面与王兆往后退,心下谋划御敌之策。他虽初掌兵权镇守南境不过区区三年,但军纪严明,勤于操练,带兵有方,精于谋略,朝廷之上有人盛赞,称颇有其父遗风。
眼下的境况怕是不易脱身,苗人约略有数百人之众,而信长手下这一队兵士全都中了苗人下的毒晕厥过去,只剩了信长与王兆两人,要想脱身只能拖延时间,以期前一队人马久候不至过来找寻,或者后面的大军迎头赶上,才能解了目前的困境。
信长与王兆试探着向后退,领头的苗人看出两人想要拖延时间,以待救援,决定先下手为强除掉信长与王兆,好让大顺军队群龙无首,不战自败,于是下令手下弓箭手继续向两人放箭。
箭羽从信长和王兆周围四散射来,密如银针,两人背靠背挥剑抵挡。又有两名苗人舞着弯刀从右下方冲过来,苗人极擅近战,王兆与信长只得分开与两人周旋,刀剑碰撞,火花四溢。
王兆眼见抵挡不住,左臂被苗人弯刀划开一条口子,血红的皮肉绽开,几可见骨。
信长将那苗人手中的弯刀挑落,趁其无法反击,迅疾刺去,一剑封喉,转来解救王兆。王兆已是气力渐尽,无法再使出全力回击,信长将那苗人一同刺死后,将王兆扔上马,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朝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