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2、手套 夏尔现在可 ...
-
3A党群每日几乎都能刷到100条聊天记录。
当苏格兰和米歇尔难得能在军团基地碰上面一起喝个半小时下午茶，刚追忆起母校时光，并唏嘘那个读书时代十分高冷，不知吓哭多少Omega同学的柯林斯，现在竟正在母校和他的小O公费约会浓情蜜意呢……
“这家伙果然喜欢男O，以前还不承认！”苏格兰正调侃到这句。
话题中的主人公就在小群里冒了出来，并带着一股幽怨——
柯林斯：[你们绝猜不到我现在在以前上大课的公共大教室听一门我完全不了解的课……]
根据苏格兰和米歇尔了解，柯林斯属于有好事绝不分享，有坏事才想到他们俩，那种自私鬼。
军团餐厅，坐在窗边沐浴都灵星明媚阳光的苏格兰和米歇尔有默契地扯嘴一笑。
米歇尔：[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在教室上课……]
柯林斯：[你们更猜不到，还有谁跟我一起在听课。]
米歇尔：[上将？]
柯林斯：[……米歇尔，你在母校是不是每个教室都装了私人探头？？]
米歇尔：[凯文在上顾少将的课，他告诉我，上将也去听课了，全教室都吓坏了，只有顾少将最淡定。你争夺标记权的对手，课讲得怎样？你是在刺探敌情吗？有机会赢过他吗？]
柯林斯带着一股怒气：[我开情报分析课、密码学、信息拆解学、痕迹检验学等等，肯定赢过他。]
苏格兰：[顾少将开了啥课？]
米歇尔打字速度更快：[虫族历史与进化链分析，只是初级，我家凯文都听得懂，柯林斯，你不会听不懂吧？]
柯林斯删掉了输入框中的文字，重新输入：[给我一年，我会让自己在虫族学上成为专家。怎么能输给顾星痕。这人不是读AI工程学出身吗？怎么跨领域跑生物学物种历史学这种科院都看不上的小冷门领域去了。。。。。]
米歇尔：[人家兴趣广泛吧，17岁读完军校本科课程，20岁在军营崭露头角，可能当中那三年去搞生物学冷门小科目物种历史学了。浸泡在无人问津的冷门科学里，为人类延续文明做贡献，多么有理想的好A啊。]
柯林斯：[=___=bbbbbbbb]
苏格兰：[柯林斯，我不信你没把你情敌身家背景查个底朝天。]
苏格兰：[不过，阿柯，虽然你胸无大志性格懒散，但能成为学霸，就是这股被人一激就不服输的胜负欲……]
柯林斯：[你们还不给我捎一箱卡蓝龙调味酒，给我打打气？]
苏格兰：[捎，立刻捎，一会就下单邮给你。]
米歇尔：[好好上课，别开小差。凯文说，你上课一直低头刷手机。]
柯林斯：[你的凯文怎那么八卦呢？]
米歇尔：[哼，他一向如此。别看他长得老实。你可防着点他，他和你的小O是室友，现在我对他掌控力弱，管不住他。]
和柯林斯同枢上将一起吃饭相反，他们三个群里从不聊正经工作。曾经因为互相传播黄色小电影，还被军团网络监管处封群。
这是第15个存活下来的群，在米歇尔戒黄之后，终于不用再往网络监管处递交检讨书。
检讨书有时会自己长腿一般跑到枢上将手里。枢上将还会给他们的文笔、用词是否准确打分。米歇尔每次都是0分。痛定思痛后，决心再也不让枢上将有机会给他检讨书打分！
啊，扯歪了……
……
……
耗时五天，损毁的机库勉强修复了它的外轮廓，临时搬运到别的社团仓库的幸存器械，终于能回到原来的机库了。
机甲社有不少学生抢到了顾少将课程名额，晟时听着他们激情议论那门机甲高级专业课多有意思，而那门虫族进化链课多么艰涩难懂，课堂小测验只有10%合格率。
晟时两门课都很想去听，但都以根本抢不到名额催眠自己，忍住了心动。
随着一年级新生逐渐适应军校节奏，阿五和凯文开始有更多野外实训课，寝室经常只有晟时一个人。
晟时也渐渐发现，机甲社的学长经常不回宿舍，而是在机甲社的会议室或其他仓库房间里过夜。或直接在机库搭帐篷。晟时也开始这么做。
这一周，他就回了寝室两次。难得见阿五和凯文都在，正想把听到的八卦分享给他们。
只听凯文抢先一步说：“对了，你们知道吗，枢上将去听了顾少将的虫族课。并主动要求参加随堂考试。不知道考了多少分。顾少将还是给留了面子，没报他那张考卷分数。生化系的人正在计划去偷卷子。”
阿五立刻接道：“他也听了顾少将的机甲课。”
两室友对这手校内八卦似乎同样掌握了一手情报，晟时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淡定地拉开椅子，淡淡道：“……你们也听说了啊。”
凯文：“不是听说，我是亲眼看到的。”
阿五：“我也。”
晟时：“……搞半天，你们俩都报了顾星痕的课？”
阿五：“同系的系友选修课时间冲突，让给我的。”
凯文：“同班同学手滑报上了但不想上，就和我另一门课交换了。”他顿了一下，扶颊思索，“顾少将这么厉害，以后再高升，我抱他大腿，也许可以摆脱米歇尔这个恶魔……”
晟时淡定坐下，淡定打开智脑球，淡定开始补作业：“……呵呵。”你们的同学系友人可真好！我们辅助整备系的人，都在校网各种求交换顾星痕的课，然后因为没换到，哭天喊地认为自己错失了人生开挂机会！
受够了！真是有些受够了！这男人都喜欢男人的世界！他想回去！！
然而阿五和凯文似乎都没意愿继续谈论这个八卦。
凯文打开了他心爱的《信徒》游戏，他的主号成就等级已经远远比晟时高了，现在是公会第一账号（阿五为了降低被粉丝扒马甲概率，不断开小号，小号等级都不敢刷太高）。等待排队时，话锋一转：“你们机甲社没事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报的其实是游戏研究社。机甲社那么危险，你还要待多久，干脆回游戏社吧。”
晟时还在纠结要不要把阿五骗到机甲社和简邵真搞纯爱呢……道：“游戏社最近有什么发现吗？”
凯文道：“没有。鹰白枭好像认为我们三个感情不错，把我俩分配去干不重要的内容了。不过游戏社合作的实验室，我查了下，是正规的实验室，研发一些小品类游戏精神力引擎传导技术，似乎没什么问题。”
这个晟时知道。但凯文不知道晟时知道。
情况是凯文拜托米歇尔查，米歇尔又丢给了柯林斯。所以最后是柯林斯查的，并且柯林斯意识到源头是晟时，直接找了晟时回复结果。
阿五道：“鹰学长下周请了两天假，好像要离开学校。”
奥兹军校理论上是全封闭式，学生不能随意请假离校。但无奈那么多东大区有后台的贵族子弟，请假制度如同虚设。一般只要这些学生申请离校的理由让校纪委无法驳回，就基本批准。
晟时在智脑球上私聊阿五：[能查出来鹰白枭去哪吗？]
阿五：[我试试。]
李为净和艾伦结束三天禁闭处罚，晟时听贝伦说，关于艾伦的后续调查和处分还未决定下来。
虽然枢云梢此前要调查艾伦，不过对于两位机师打架的原因，顾少将和枢上将各自持有不同看法，于是如何处理艾伦就变得焦灼起来。
不过艾伦没有再出现在机甲社。而李为净出了禁闭室后，继续跟着一队训练。很明显，艾伦在机甲社当了两年一队主力，人缘远胜过李为净。打架一事后，李为净在机甲社气氛变得微妙，有些人公然表露对他的不爽。不过由于机甲社这会同时被顾少将枢上将盯着，没再闹出斗殴。
晟时参与了机库修复作业，缺席两次团战训练。
这天，6月18日，又是周日。
晟时回归团战训练技术团队的整备工作，他们又来到另一个星球的污染区，和另一个队打训练赛。
本来，奥兹机甲队对这次训练赛目标毫无信心。
主力机师临时更换，韩歌的大学机甲联赛打法意识和军校污染区赛差别很大，虽然在水恒星那次，顺利完成战术演练及组合技，让大家意外惊喜。不过，随后的几次训练，立刻暴露出韩歌和其他队员对临场状况有不同判断，导致频频出现配合失误。
一度连晟时、晟之羽都为之担忧，积极向蓝田表示，他们可以帮忙。
蓝田却抱着板子，淡定道：“去年他也是临时顶替退赛的机师，别担心，他到现在连紧张感都还没有过呢。这人有时就是这么招人讨厌，越逆风，运气越好。想让他打脸，结果都是他打脸别人。唉，如果这是一本小说，这大概就是主角光环吧。”
晟时：呵呵……
晟时：主角是陆一风啊！你们可是在小说里连名字都没出现！
晟时：等等，韩歌好像确实拥有姓名……在机甲赛的时候……
晟时和晟之羽齐齐拽着蓝田表示，不不不，少年，现在不是装逼摆谱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晟时想起在克莱因，韩歌被打得多惨啊！
然而韩歌看上去确实好像没什么压力，只是和蓝田一起分析训练数据，不断调整机甲。
于是就到了今天，训练赛意外的让大家仿佛看到队伍脱胎换骨重生了……奥兹军校团赛战队打了四场训练赛，这次是打得最好的一次。
由于韩歌的优异表现，奥兹队显示出了碾压式的实力。
……
晟时苦苦寻思……
好吧，可能还是那些虫子太厉害了。
……
……
“借来的那个机师，可真不能小看。虽然艾伦的「暴徒」本来就是很优秀的机甲，但怎么感觉到了那个机师手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艾伦本来是我们队的主攻手，本来就很有实力，受伤退赛真是可惜了。”
“但是显然，艾伦觉得暴徒和魁山合不来，结果顶替的机师却证明，可以配合得很好。真是打了艾伦的脸。”
“唉，艾伦不知还能不能回来一队……”
封闭隔离区内都在比较两任暴徒机师的不同。在血气方刚的Alpha团队中，家世、实力、精神力等级，代表一切。他们谈论这些问题时，很少留情面。有时，对于敏感的Omega来说，会受不了这种气氛，恐惧于高压残酷竞争，而选择退出。
就在晟时来到机甲社的这一个月，就有好几个一年级Omega生退了。
这时，韩歌走了进来，议论的声音小下去一些。
韩歌穿着机师服，从廊桥过来，直接来找蓝田。两人对着屏幕小声讨论着某些机甲细节。
晟时酝酿了下，走过去，小心低声问：“韩歌，你觉得魁山机甲有没有问题？”
艾伦袭击李为净时，曾大骂李为净的机甲有问题，当然实际仅从机甲数据看不出问题。
这事蓝田私下也和晟时聊过，坚持魁山机甲有什么秘密。
“这类非常规的实验性改造，设计者想在改造方案中藏点什么，一般很不容易被人发现。创新的设计案没有大量实战前例比对，充满了实验性的设计思路，如果拿不到为这个设计思路做的大量计算草稿，旁人难以证明设计案有问题。”
蓝田说。他想了想，又说：“要不问问韩歌怎么看吧，等他熟悉了这个队伍的打法后。”
……
此刻，韩歌俯身，手撑在蓝田面前堆放设备的桌上，面部偏侧向蓝田和晟时。三人形成一个隐秘的小空间，除了蓝田晟时，别人看不到韩歌的表情。
韩歌嘴角浮现一丝刺眼的冷笑：“魁山的精神力共鸣有点奇怪，脉冲信号不是常规数值，暴徒机甲因为做了脉冲信号的波段增强，链路过载造成烧毁可能是这个原因……只有我和魁山共鸣时，感觉特别难受。这种情况以前没碰到过。怎么说呢，那种难受的感觉……”
晟时和蓝田同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韩歌又道：“不过他们认为魁山的武器有点问题，准备更换一套武器和驱动系统。”
武器需要极大功率和能量支撑，对机师控制链路稳定有很大影响。换言之，一个机师如果操控武器非常稳定精确，那么说明他在链路控制上游刃有余。
即便晟时只是新手，从他做整备的感觉以及晟之羽不断修改AI辅助算法，听说要更换武器，晟时一点也不意外。现在的电磁炮功率太大，李为净实在无法驾驭得更好了。
晟时喃喃：“鹰白枭下周请了两天假离校，难道是去进新的武器？”
韩歌道：“他们确实说，新武器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李为净有点犹豫，他和鹰白枭似乎还没达成统一意见。”
……
移动机库。
李为净见鹰白枭突然顺着机甲周围的梯架上来，爬进了驾驶舱。李为净一愣，惊弓之鸟似的道：“你干什么，突然进驾驶舱！”
鹰白枭进了驾驶舱，镇定地站在驾驶座旁边，双手插兜，冰凉的带有明显红蓝杂色的灰色眼睛被驾驶舱内的光线映得无机质般冰冷：“别紧张，系统昨天调整过了，出现的不适配记录已经删了。”
李为净立刻关闭了机甲记录仪，做贼似的脸上掠过一阵羞恼。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他倒在驾驶座上，手掌盖住半张脸，下颌处还残留着汗迹。
“你知道我这两天晚上必须有一个Omega陪着才能睡着吗！”
舱内飘荡着一股异味，不光是残留的信息素味，还有汗味，类似食物留下的腥臭味，没有挥发干净的酒精味……
除了机甲主人早已习惯驾驶舱的空气环境而浑然不觉，任何人对这混杂的异味都会大皱其眉。
鹰白枭没什么情绪地扫视了一下周围。这间舱室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乱，显然有一阵子没认真清洁打扫了。
驾驶舱是机师私密的领地，所以后勤不会进来。
倒在驾驶座里的李为净胸口剧烈起伏着，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呼吸。
鹰白枭面无表情地说：“不要被别人的表现影响。你太在意那个顶替艾伦的机师了。”
李为净忽然暴怒弹起身体，面部因过为激动的情绪，浮现一种酒精上头似的深粉色，与苍白脸色交错形成一副神经质的状态：“我才是一队的核心位！一个主攻手表现比我还好！还是临时找来顶替的！才接手暴徒没几天！艾伦那混蛋肯定时刻盯着我想找我的错！我怕他……”
鹰白枭声音如机械般平稳冷漠：“你太大声了，外面会听到。”
“妈的！”李为净在控制杆上滑了下，把舱门关闭了。
封闭空间使得异味变得更为明显起来，鹰白枭微微皱了下眉。
仔细看现在的李为净，眼周浮现憔悴的淡褐色，下巴上冒出了一些淡青色的胡渣，颧骨两颊更消瘦了，使得这张脸气质发生巨变。
和晟时刚来机甲社时，见到的那个海藻头气质爽朗认真又负责的李为净，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好像只要灵魂腐烂了，就会由内到外开始迅速烂掉。
连姣好的皮貌似乎都会改变。
驾驶舱内因某些指示灯不停闪烁，光线明昧交织。
鹰白枭就像站在光与黑暗的分界上，脸色忽明忽暗，一个错眼会以为他是虚幻的鬼影，发出有些虚幻没有温度的声音：
“那你接受planB那个方案吗？”
李为净浑身一僵，手紧紧抓住控制杆顶部那个感应灵敏的金属操作球体，手背上绷起几条明显的青色血管和四道筋骨，由于太用力，那只手不正常地发抖着。
配合机甲的感应操作，机师服的手套部分是一种可变兽皮材质，触摸到机甲控制球体，会自动变为极为纤薄的透明胶膜，坚韧不易破损，又同步传感温度、脉搏。
如果仔细盯着看，那手的腕骨位置隐约浮现网状红黑色纹路，沿着手腕内侧的两道筋脉，蔓延向手掌。
“我最近在别人面前都必须戴手套……夏尔现在可是夏天……”
李为净低声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