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盾]天鹅湖》7里8里的潜君

7、第 7 章

　　“麻醉药差点成为安定剂，一想到巴基差一点儿点就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死掉了我就……天啊我会被斯蒂夫憎恨一辈子的。”寇森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其他几个人都累得不轻，光是把斯蒂夫哄骗进消毒室就花了大功夫，还要阻止他伤到巴基。虽然萎靡不振的灰天鹅在斯蒂夫到来后仿佛恢复了一点儿生机，他会眨眼，喉咙里发出一些吞咽似的声音。

　　斯蒂夫既聪明又胆大，在他发现这些直立生物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以后，就放松了警戒，这对鸟来说太不容易，个子小的野生鸟类与体型庞大的人类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立马心脏病发都很正常。

　　医生阻止他太过靠近巴基，重复几次后，他似乎就明白了，他不再攻击人，收起了翅膀绕着巴基走来走去，直到手术结束，医生给巴基围了一个大笼子，斯蒂夫就守在笼子外面，找着时机就想把头伸进去和巴基的头靠在一起。

　　如此一顿兵荒马乱之后，两只大天鹅终于又在小型观察房里安顿下来，所有人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大家挤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你觉得巴基认出斯蒂夫了吗？”闻讯送来了中和剂的斯塔克药业CEO，佩珀·波茨小姐人称小辣椒，这位美丽的金发女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

　　“我觉得他应该是认识的？”寇森耸肩，“他只对斯蒂夫有反应，我们给他放了其他天鹅的声效，他一点儿意识都没有，甚至斯蒂夫的录音都没效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辨别出那是录音还是真身，但是斯蒂夫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有反应了，真的，那就像一个奇迹……童话故事也不过如此。”寇森叹了一口气，山姆靠在他身后幸福地咕噜了一下。

　　“可是他之前还攻击过队长？你在电话里说的。”

　　“是啊……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你们带来的中和剂起作用了，我得感谢托尼，他真的针对佐拉做了中和剂！可上次他还那么不耐烦，我差点都打他了。”寇森这么说着，想起来，“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哦不用了，”小辣椒在这间人挤人的小屋子里完全没有必要地压低声音说，“他现在应该在来这儿的路上，我就小声告诉你一下，他可是个隐藏很深的队长迷，虽然他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会为动物们着迷的人，自从你和他说过斯蒂夫以后，他在你们的粉丝论坛里注册了好几个马甲，哦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噗哧，包括布鲁斯在内所有人都笑起来，大家疲累，却轻松又惬意。

　　“好了，我们去休息一下，在这吃晚饭吧佩珀，保护站后面那座山的傍晚你还没见过，晚霞美极了……”这么说着，玛丽亚·希尔正要打开门，突然娜塔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们停下，看向玻璃。

　　一直趴着没动的巴基在笼子里晃动了一下，他微微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斯蒂夫急切地又朝着笼子靠过去，即使他已经不能再靠得更紧了，他的羽毛在笼子上勒出痕迹，修长的脖子在栏杆空隙里上下耸动，在玻璃外听不到太大声音，但他肯定是在鸣叫。

　　巴基把脖子伸过来，斯蒂夫急切地探头过去碰他，他们挨了挨，就不得不放弃，巴基还无法长时间抬着脖子，他几乎全身都绑着绷带只有脚和脖子可以移动，可他朝着斯蒂夫的方向挪了挪，非常不稳，看着令人担心，人类们都捏了一把汗，但巴基还是成功了，他挪动脚掌把自己沉重的身躯朝着笼子边缘移了不到十公分，就筋疲力尽地再一次趴下。

　　但这几公分的距离，已经足够他们弯曲自己修长的脖颈，紧紧地勾在一起，扣成一个白灰色的结。

　　“哦上帝。”

　　终于有人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