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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海子水库事件后徐童本来想也买张卡给司徒修,后听赵冬说他有个七八岁的儿子,她就在午休的时候去附近商场给小孩买了一套乐高玩具,将东西拿回单位的时候齐叔奇怪的说:“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玩玩具?”
      “齐叔!我要是玩也玩芭比系列呀!”徐童举着乐高说:“这东西我这智商根本玩不转!听赵冬说司徒大哥有个儿子,我买给他儿子的。”
      “哦,正好,我周末约了去找他,你给我吧!”齐叔接过乐高,徐童正觉得送到司徒修的办公室被人看到不好,顺理成章的递给齐叔说:“齐叔,那个水妖,季主任有没有说怎么解决的?”
      “没有!老季只是给收下了,说他处理!”齐叔继续开始忙活他的事情,徐童一听只能放弃的回到自己屋里去。
      最近那个有空就来唠嗑的赵冬也没影了,据说他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是国家博物馆有藏品展出,而这些藏品有的已经是尘封了数千年的历史,为了怕在展出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所有安全部门的人都抽调了人去做安保,五局也抽调了人手,是史主任亲自带队,本来是安排谢主任跟随的但是据说谢主任在调查一个预言家死亡的案件尚未理出头绪,史主任就安排大军几个资历深的人跟着他去,赵冬是大军哥推荐的,看来他在五局工作的顺风顺水呀!
      赵冬他们和所有参与安保的警察一样被负责整体工作的公安部负责人员打散安排进了各个展厅,他去的就是展出古代墓葬的展厅,里面最居中的就是曾经轰动一时的湖南马王堆汉墓女尸,辛追夫人!
      赵冬趴在玻璃棺材上盯着躺在里面的女尸撇撇嘴,扭头对身边一个市局的同事说:“我以为真的栩栩如生呢!”
      那个同事低笑了一下说:“你是不是以为跟个活人一样躺在那里?那不是女尸,那是僵尸!”
      赵冬撇嘴,他小时候跟着父母也来过国家博物馆,不过那真是顶着大太阳热死的心都有了,完全没有仔细看里面的藏品,这会儿负责安保倒是给他时间慢慢看,再说今天就是闭馆安全部署,这里除了安保负责人和自己培训自己的讲解员根本没有游客!赵冬饶有兴趣的一个个看,在看到一张秦代陪葬画册时他发现里面有个人的样子很奇怪,他仔细看看上面全是秦代文字根本看不懂,正好有个讲解员姑娘在旁边,他指着那个画册上的人影说:“哎!我说专业人士,这上面画的人为什么带着个面具?”
      那个讲解员是个大学生,她笑着说:“以前古代的时候祭祀都是有面具的,这个人带的应该是大祭司的面具,应该是始皇帝期间的大祭司或者大方士,还有可能就是那个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徐福?!”赵冬看看那两三笔勾勒出人影,一身黑衣服带着面具看着诡异的很!
      “嗯!传说徐福找到了长身不老药!”小姑娘看到赵冬也是年轻警察还挺愿意聊!
      赵冬摇摇头说:“找到了长生不老药他还跑路去日本?!”
      “也许是始皇帝想灭口?!”大学生在旁边猜测的说:“不过也有人说徐福是变成了僵尸,他又把始皇帝咬成了僵尸,所以两人跑到日本去归隐了!”
      “照你这么说徐福和始皇帝的关系可就有点暧昧了,小妹妹!”赵冬玩笑的说:“再说了,真要是长生不老还归隐干什么?继续当皇帝不就得了!”
      “我不叫小妹妹,我叫林敏儿!”大学生自我介绍:“怎么可能!成了僵尸就成了异类,一旦被当时的方士发现不被猎杀才怪!再说了,你看古往今来只要是异类那个能有好下场的?!”
      “别把世界说的那么可怕!再说了,那会儿方士真那么厉害吗?我记得茅山术那会儿还没起源吧?!”赵冬一看问到他的业务问题了倒是开始胡侃!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秦朝时期大方士都受到各方的崇敬、社会地位极高,皇帝打仗有时都要听取方士的意见!”林敏儿说完赵冬心里吐槽:打仗不问战况问方士?这个方士除非是军事家,要不不定干过啥缺心眼的决定呢!
      在于赵冬的认知:这座博物馆里的东西确实珍贵,但是他不觉得会有人丧心病狂的来偷,因为以警察的角度来说就算偷出去也没办法出手!再说这里面的东西很多都是历史研究价值大于本身价值,应该不会有白痴会接盘这种东西!
      结果就在赵冬觉得绝对不会有情况的时候就真的有人下手了,旁边的一个馆里丢了东西!知道出事的是展出石雕展馆的时候赵冬嘴直抽,石头嘎达有啥可偷的?因为案件的发生整个石雕的展厅都被封闭,史主任亲自带着人过去检查,发现丢的是一枚石头的印章类的东西,并不大不过是10cm见方的东西!在第五局的人来之前负责安保的安全部人员已经排查了好几遍了,现场没有手印、没有警报报警、防弹的玻璃罩子也没有经过破坏,唯一的异样是监控有五秒钟的雪花!被盗的这样东西并不是整个石雕馆里最贵的,或者说因为这东西上面的字体没人认识,反而是整个石雕馆里最不值钱的,当然最有价值的石鼓因为体积太大也不用担心被盗。
      五局的人又仔细的篦了一遍线索,就差把所有出入的蚊虫登记的情况下都没有取得任何有效线索,好在史主任在个被袭击的警卫脖颈处发现了异样,用黑狗血喷雾喷完可见脖颈处有一道黑手印,他对身边的调查员王坤一使眼色,王坤以警方需要调查他被袭击情况为由请医院的护士帮忙抽了一管这个警卫的血,血被王坤第一时间送到了五局医务室。
      齐叔拿到血液的样本在办公室里开始做检查,在显微镜下他的脸色一变,徐童在旁边眼看着他突发脑淤血一样的手问:“齐叔,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事!”齐叔说话的表情明显不太对,要说没事鬼都不信何况徐童这个人!齐叔放下样本匆匆忙忙的拨电话,半天对方似乎都没接听电话,齐叔着急的举着手机在办公室里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徐童好奇的伸头看了眼那显微镜,里面红细胞全部呈现黑红色,这不是正常红细胞的颜色,但徐童搜索枯肠也没想到什么情况下红细胞会成这样,除了医学史尚未知道的特殊血液性疾病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就一个,血液的主人中了某种特殊毒物完全破坏了红细胞。徐童不明就里的问转磨状的齐叔:“齐叔,您别转了!这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呀?还是感染了什么未知病菌?!”
      “尸毒!”齐叔继续拨电话,徐童只觉得头皮发麻,尸毒?!尸体上染来的毒气,那就是说袭击警卫的和偷东西的是尸体!什么尸体身手这么灵活?!不用问,肯定是僵尸呀?!
      “你在哪儿?!”齐叔的电话似乎终于拨通了,他对着电话暴吼说:“我问你,国家博物馆的东西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回答我?到底出什么事了?!”齐叔一连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结果对方一声不吭的说了句‘对不起’就挂了电话,他气的一摔电话脱掉白大褂出门去了!
      徐童看着齐叔暴走的背影不知道老爷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只能抓起自己的书包跟上,一个老大爷万一脑淤血在路上出事咋办?!在大门口徐童双手一横拦住齐叔的捷达车,齐叔看到拉开副驾驶门的丫头说:“你干嘛?!”
      徐童先窜进车、关上车门才说:“我也要去!”
      “去哪儿?你别添乱,我出去办点私事一会儿就回来!”齐叔这谎话敷衍的真是不咋样。
      徐童一扬头说:“那我在车里等你!”
      “你!”齐叔这会儿赶时间又看徐童坚持只能一踩油门车窜了出去!
      捷达一路的风驰电掣直奔南六环近郊方向,开始出现植物大棚的时候徐童看到了一个‘李村欢迎你’的牌子,捷达没停直接进了村子,旁边整齐的农民房排列在两旁,现在帝都的农民房盖的还真是挺不错,独门独院、红砖墙那是最次的,有贴瓷砖的小二楼或者仿别墅建筑的三楼这都稀松平常。
      齐叔将车子停在一个绿漆大铁门前,他下车开始没命的砸门,边砸门还边喊‘你给我出来’、‘躲什么躲’,徐童讶异的站在他身后想:齐叔不会是更年期精神分裂吧?!
      里面拖鞋声响起绿漆大门被打开,居然是熟人!司徒修,只不过他与徐童平常见过的整洁样子大相径庭,一脸的憔悴和一下巴的胡子茬,他看到门口的两人愣神功夫就被齐叔一把推了进去,齐叔一把得手怒道:“说,是不是你干的?!”
      “齐叔?”徐童怕把邻居招来赶紧跟着进门,就齐叔这个抽风的样子被人看到不送精神病院也得送派出所!徐童关好院门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她身后,不用想这肯定是司徒修的儿子,徐童刚想笑着打招呼,结果那小孩蹦起来张着大嘴咬向她的脖颈,她这才看清楚他嘴里居然有两只巨大的犬牙漏了出来,徐童伸出双手想推开已经到了面前的小孩,结果他被齐叔一把从背后掐住后衣领!徐童兔子一样迅速窜到齐叔身后,那小孩一挣力气极大齐叔只能撒手,小孩回过身就要咬齐叔的手腕,司徒修上前双臂抱住小孩,只见那孩子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面目狰狞,齐叔这才来得及问:“司徒,小宝是怎么回事?!”
      司徒修死死的抱着小宝就是不撒手,过了好一会儿小宝似乎没力气了,软倒在司徒修的怀里!司徒修打横抱起小宝说:“进去说吧!”他抱着小宝走进屋去,徐童躲在齐叔身后就怕再窜出来一个,齐叔无奈的说:“跟你说了,不让你来吧!”
      司徒修住的这个院子不是很大,正面三间大北房,左边是厨房和杂物间,右边是一间厕所。跟着司徒修走进正屋,里面是铝合金的门窗、铺着瓷砖的地面,中间屋子是客厅,沙发、彩电、空调一应俱全,司徒修走进右边那屋,徐童和齐叔也跟着他身后进去。那里是典型的儿童房,有很多动画海报,还有一个写字台、上面摆着最新款电脑,有一个很大的衣柜和一张单人床,在于徐童一个外人看来这父子俩生活算不上‘小康’也是在奔‘小康’的路上,而且司徒修这个爹应该是很爱儿子才对,就那台电脑的配置市场价得小一万,反正徐有为一定不会给她买。
      司徒修把小宝放到床上后匆匆的出了房子,徐童和齐叔自发的在小宝屋里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下,司徒修再进来的时候拿着一袋子血浆和静脉输液需要的东西,他把血袋给小宝直接输进嘴里的时候徐童瞪圆了眼睛问一句:“司徒大哥,孩子得的是卟啉病?还是…”
      司徒修拉了写字台前的凳子坐在徐童和齐叔的对面,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将头低下半晌才对齐叔说:“对不起!博物馆的东西是我拿的,人也是我打伤的!”这是让徐童没想到的,这次可是五局参与的安保,他为什么要监守自盗?!难道是为了给孩子看病需要钱?就算要偷,你也找个贵的、好出手的呀!
      齐叔叹口气说:“司徒,你和我认识的年头不短了,咱们也算的上是老朋友,有什么事你不能和我说呢?!”徐童看看齐叔的侧脸:司徒大哥看着也就三十岁,您确定您认识他很长时间?!
      “凤山,你让我怎么和你说?和你说小宝被人害了,他染上了血瘾不得不喝活人血!还是和你说有人绑架了小宝让我去偷国宝?”司徒修叫出的是齐叔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徐童看了医务室的花名册才知道的,齐凤山,出身茅山派的旁支,师祖就是有名的僵尸道长华阳子!
      齐凤山听罢看着床上脸色铁青的孩子一皱眉说:“谁干的?这摆明跟你有仇要摆你一道呀!”
      “我怀疑是东条英机的后人!”司徒修说的这个名字中国人全都耳熟能详,徐童上学再废柴也知道这个人是谁,是干嘛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二十一世纪的警察有何关系?
      徐童问:“司徒大哥,这人上个世纪40年代末好像就死了,和你能有啥恩怨?!”这个日子齐叔都还没出生呢!
      司徒修抬起头看看对面那个女孩干净、纯真的眼神说:“东条英机根本就没被执行绞刑,他的信众把他偷梁换柱了,但是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我认得他的味道!是我趁人不备杀了他,我怀疑是他的信众或者后人要找我报仇!”
      “司徒大哥,您贵庚了?!”徐童打着颤音出口,杀东条英机?!能动手杀人那会儿他怎么也得18、20吧!也就是说他至少应该是一九二几年生人!我去!这是发生了什么?!
      司徒修竟然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带着惨淡:“你不是一直在追问凤山僵尸的事情吗?我就是僵尸,紫僵!小宝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被僵尸王沧溟变成这样的!”
      “纳尼!”徐童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齐凤山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头,齐凤山被她抱的喘不上气来一巴掌拍开将他发型搞乱的两只手说:“你怕什么?!他真想害人当初就不会救你了!”
      “哦!也对!”徐童才想起来眼前的僵尸不久前在海子水库对她有救命之恩,想想人家把水妖吸到自己身上,看来即便他是个僵尸也应该是个有节操的僵尸。
      齐凤山说:“这样,你带着小宝跟我回局里,咱们一起想办法!五局人才济济一定可以救小宝,也一定能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司徒修似乎有顾虑,徐童帮腔:“司徒大哥,你放心,别人不帮你我帮你!”小姑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帮他,只是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救命恩人有需要自己本就应该义不容辞!
      就目前情况司徒修根本别无他法,在于他来说不可能让小宝去吸食活人血,这个别说他接受不了小宝自己也接受不了,现在唯一能够求助的也就只有五局里千奇百怪的人等了!待小宝一袋子血输完司徒修抱着小宝坐上了齐凤山的车,路上徐童给徐有为打了个电话但是只说有急事并未说出实情,等捷达飙回五局,几个人匆匆进入医疗室的时候,徐有为胖大的身躯已经在电梯厅里溜达了,看到几人他第一句话就是:“上班时间擅离职守,你们想我扣工资是吗?!”
      徐童嘴角一抽说:“你敢扣我工资我就辞职!”
      “你不知道五局要么退休要么死在岗位上,没有辞职一说吗?!”徐有为一盆凉水泼在自己亲闺女脑袋瓜子上。
      “虾米?!100年的劳动合同还不能辞职!这是霸权主义!”徐童还没抗议完,齐凤山忍无可忍的说:“行啦,别逗贫嘴了,进去说!”
      齐凤山让司徒修把小宝放到抢救床上,他在床边按了一个按钮,床上出现三道合金禁锢,司徒修看到小宝被困住着急的说:“凤山,你这是要干什么?”
      “先这样,想到办法我再放了他!”齐凤山这才示意到他的办公室坐下说。
      徐有为给自己点根烟、往沙发背上一靠才问:“怎么?孩子病了?”
      司徒修下意识看了齐凤山一眼才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染了血瘾要喝活人血!”
      “什么?血瘾?那你们?”徐有为马上就觉得不对了!
      “他们都是被僵尸王沧溟亲自咬过的!”齐凤山说完徐有为从沙发背上直接抬起后背、挺直背脊、小眼睛瞪圆说:“紫僵?!老齐,你当初可没告诉我他是僵尸!”
      “哎呀!老徐,你听我说呀!”齐凤山一听他有点急眼的意思赶紧解释,也说起了他和司徒修的渊源。
      1938年战争全面爆发后上海成了孤岛,司徒修作为潜伏在上海的地下党与上级的联系曾一度中断,后来工作站重新建立他才拿到上级的命令,这次的任务是让他们从监狱里营救一群海外归来的大学生,这些学生全部都是物理、化学高材生,是延安急需的人才,司徒修和同伴的任务就是要将他们平安的送往延安!救援的行动进行的并不顺利,被76号发现后司徒修与同伴被冲散,他带着其中一个女大学生躲藏到了法租界的一座别墅里,这里就是小宝原来的家!小宝本名钟至宝,后来为了假作司徒修的儿子改名叫司徒至,小名小宝。小宝还有一个姐姐,姐弟俩本来生活的很好,他们的父亲本是青帮的一位大佬,因为他不肯帮日本人做事突然被杀,日本人搜查钟家的别墅,司徒修只好带着那个女大学生和小宝姐弟俩一路出逃,他本打算走水路到农村躲避一段时间,等追兵没有那么紧张的时候再带着这仨人去延安!让司徒修没想到的是船上也有日本特务,小宝的姐姐为了掩护他们壮烈牺牲!司徒修带着女大学生和小宝蹬岸后藏进了南郊的密林,可是他们还是被日本人包围了!
      “那个女大学生有问题?”徐有为打断了和齐凤山一起说明原委的司徒修。
      司徒修在旁边点点头说:“我当时太蠢了,从来没怀疑过她的身份还害了小宝的姐姐,其实她一开始就是混在留学生堆里的梅机关特务!她的目的就是在这次救援的过程中活捉我们其中之一,借此打开地下党在上海的情报网!”
      “然后呢?”徐童带着满眼的好奇,这是现实版的抗战剧,应该让他现身说法治治那群只能拍出 ‘手撕鬼子’电视剧的脑残!
      司徒修叹口气说:“然后,我拒绝投降和日本人枪战中我和小宝中枪,本来想着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黑斗篷出现了,他挥手间那些日本人毫无反抗能力的死去!我朦胧不清的眼睛看到他向我们走了过来…”说到这里司徒修停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神中全是惊恐的说:“他牙齿进入我脖子的瞬间我永远不曾忘记,几乎每晚做噩梦都能梦到那一刻!”
      徐有为掐灭手中的烟头,齐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据我师祖的笔记记载,当时他带着我师傅和师叔就是去南郊密林追寻僵尸王的踪迹,据他老人家推断应该是他的追踪令僵尸王现身,害了司徒和小宝。”
      “华阳子是位真正的修道之人,他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将我们消灭,反而在知道事情原委后将我们带回他的家里,但是我怕,怕我和小宝会不受控制的伤人!趁着华阳子师徒外出机会,我带着小宝不告而别,从此过上离群索居的生活!为了能弄到血,我干过杀猪、背尸、仵作,直到遇到凤山!”
      齐凤山叹口气说:“我看过师祖的笔记但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好僵尸,我见到司徒的时候是准备消灭他的,可交手之际生死相搏他都不肯咬我,我就知道他真的是个好人!”
      “我和小宝过了几十年生不如死的生活,我不想别人像我们一样!”司徒修说到这里语调阴郁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悲凉。
      徐童在旁边说:“那天季主任说‘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司徒修认可的点点头,这句话送给他正合适!
      齐凤山则继续说:“我当时就想他们有今天也有我师祖的一部分责任,就把他们带回了家,这些年看着他意志消沉我觉得不是好事,两年前你设立第五调查室的时候我就让他来当调查员了,怎么也算是有个正经事干!”
      司徒修对徐有为说:“这两年是我这几十年最开心的日子,小宝这两年还找了个学校上学,我一度觉得自己又像一个人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绑架小宝,威胁我去博物馆偷东西!”
      齐凤山说:“你再想想,这事我总觉得不对劲,真要是单纯的偷东西为什么找你?知道你身份的就该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才对!至于你说东条英机的事,我倒觉得未必,你想呀,你杀他的事谁知道?又能准确的找到你的所在?”
      司徒修伸手从裤子兜里掏出两个塑料袋,里面一个是张照片,一个是两个纸条和一个信封,他说:“那天小宝下学后没回家,我打他电话也不通,之后我在家的门缝里发现了这封信,没有邮票肯定不是从邮局寄出的!我想着没准能找到线索,就用证物袋先收起来了!”
      照片上就是那个丢失的东西,一张纸条上是打印的字体:你儿子在我手里,想要他平安就用照片里的东西换!另一张纸条上写着:你把东西放到西四胡同口的垃圾桶,第二天你的儿子就会回家!徐有为接过证物袋看了看说:“没问题,也许能采到有用的东西!”他说完看着司徒修说:“你说的血瘾是怎么回事?”
      司徒修坦白的说:“这些年我和小宝没有咬过活人,我们一直是以动物血和死人血为生,后来也从医院偷取过袋装血,但是这次小宝被绑架三天,等我带着小宝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他咬过活人!僵尸一旦咬过活人就会染上血瘾,以后他只能吃活人了!”
      说完司徒修颓废的瘫在沙发上,徐童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边,齐凤山摆摆手说:“别麻烦了,丫头!僵尸除了血什么也不能吃,吃了就会拉肚子!”
      “啊?!”徐童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花茶,什么也不能吃,还怕被人发现是僵尸,这样的日子难怪他会说自己是熬过来的!
      齐凤山对徐有为说:“老徐,你看司徒没伤害过谁,这次的事情也是被人威胁,咱们是不是想想办法帮帮他!”
      “是呀!爸,他可算是抗日英雄,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徐童放下茶杯站到徐有为的身边揉搓他的胖脸。
      徐有为挥掉说:“我又没说不帮,但是这事是这样,东西是国宝最好还是能找回来,否则这个报告我真没办法把老大糊弄过去!”他说的老大就是公安部的最高负责人,严部长。
      齐叔扬了扬证物袋说:“我这就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啥线索。不过,老徐,小宝的血瘾你得给支个招呀!”
      徐有为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边‘嘟嘟’两声就接通了:“老季!有个事,挺重要也挺麻烦…..嗯,你来趟医务室咱们当面说!”那边似乎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挂了,徐有为混不在意又拨通另一个电话说:“老史呀!案子我这边有点进展,你来一下,就你自己!”
      史主任那边并没有质疑,这边徐有为挂上电话才对司徒修说:“你那!错肯定是有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应该相信组织,俗话还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呢!你怎么能贸贸然的和犯罪分子达成共识呢?!”眼看着徐童要插嘴解释被司徒修按住,他知道自己当时的决定鲁莽了,只是小宝和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上不是父子胜似父子,没有小宝他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所以知道小宝出事他才会不顾所以,但也正因为这一点在于徐童他们看来司徒修心里还保持着人的感情,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
      徐有为看到司徒修认可的点点头知道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鲁莽了才继续说:“当然,你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不愿意对大家坦诚也可以理解,毕竟超过了很多人的心理接受范围!只是虽然情有可原,内部处分你肯定还是是跑不了的,要是东西能找回来咱们一切还好说,要是找不回来今年的奖金你就甭想要了!”徐童一听最后的处理结果心道:第五局连辞退都没有?!要是出事了就是扣工资、扣奖金!老爸,咱们来点新鲜的能行不?!她那里知道,这不过是徐有为变相的处理办法,在五局除非真的犯了罪很多时候大家做事都会有意无意的踩一点线,这和原则不原则没关系,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罪犯,在处理过程中如果总是墨守成规很多事情根本无法进行,以司徒修来说,不能说他完全有错,如果他在小宝被绑架后正确的选择上报上级,他需要面对的可能是身份的暴露和各方面的质疑,就这两点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尤其是像他这种异类,万一徐有为不通情达理把这件事上报部里,没准他和小宝就要被关进研究所或为了保证社会稳定而被想办法人道毁灭!徐有为的表面惩罚实则放水的办法也是想保住这个难得的战友,他只是存在形式发生了变化,和在座的各位又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说,那么他比在座的人活的更不容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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