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午后》天与微云

2、恶魔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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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阳光明媚，绿草柔柔，树上也没有一只鸟儿歌唱，少女感到寂寞，唱起了歌。

　　恶魔在动听的歌声中醒来，他从来没有听过歌唱声，一时间有些着迷。

　　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聚在陌生少女的裙边，随着她微微晃荡的裙角摇摆着，很是陶醉。

　　恶魔很生气，他的心该像羊群那么听话，应该由自己控制。可是今天他的心失控了。

　　他想，少女真是个恶魔。

　　恶魔戴上鲜红的尖角，挂上骨头串成的项链，执起柔软的银鞭，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走到少女面前，粗声道：“快停止歌唱吧，我生气了。”

　　少女微微笑起来，并没有被恶魔吓到。她轻盈地跳起舞来。

　　恶魔看到自红润的心脏一颗接着一颗蹦跶着追上去。

　　五颗红花一般美丽的心脏随着少女的脚步笨拙起舞。

　　先前已经说了，恶魔的心脏既团结又狡猾，当它们不听恶魔的掌控时，他也束手无策。

　　恶魔累了，他坐在草地上，垂头丧气地将头顶狰狞的尖角摘下来。

　　还好，少女只是在空地上跳舞，他的心仍然一直在他的领地里。恶魔这样自欺欺人地想。

　　少女仿佛不会累，她跳着欢快的舞蹈，但终于在黄昏时分停了下来。

　　少女小口喘着气，邀请恶魔去她家吃饭。

　　“呃，也不是不可以，”恶魔低头扣着草根，“反正今天没吃到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