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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一座红色外墙破败的庙,一棵挂满红丝绸布条的榕树,老人依靠在树的顶端,向下望着来还愿和再次许愿的两个人。
树下有一男子,看不清轮廓,但是向上望着,笑得灿烂温暖,树干上又有另外一个人,同样面带微笑,他手执红丝带,上边写着几个字:
“愿来生的我们幸福安康。”
那条红丝带系上之后,一条红线在他们的尾指慢慢连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闹铃声直灌大脑,震得人立马起了床,懵懵地下了床,脑子里依稀还闪现着刚才的画面
“又是他们,他们到底是谁啊?”
已经连续做了几天这样的梦了,搞得人最近的精神都萎靡不少,站在厕所镜子前望着自己,眼里红血丝一条一条延展开来,黑眼圈深深的烙印在颧骨上两侧。
“司南源,你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楼下的声响随着空气震到他的心。
他心想,完了,许如青又要开始念叨了,果不其然,马上又来一句。
“天天这样,别上学啊,睡觉去,去睡。也不用高考,继续睡吧。”
司南源不耐烦说,“来了,来了。”
“睡吧,书不用读了,跟你爸一样走吧,离开,都离开这。”这声音高昂到刺耳,语气里带着些暴躁。
司南源在楼上翻了个白眼。
下楼看到门外有一人喊着他,司南源开口喊道:“我拿完东西马上出来。”
“好,你别急,还有时间。”
那人长得一张素净的脸,脸上时刻挂着笑容,不时露出的虎牙显得俏皮可爱,纤细的手指提着书包,靠在墙上显露出修长的腿,挺灵动的。
司南源刚走到桌子旁,就听到一阵骂声:“离高考还有多久了,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好时间,我没那么多钱财拿去给你复读,你爸为了你已经都不要这个家了,不想读尽早说。”
紧忙拿了些面包和牛奶,书包的链子都没拉上,司南源急冲冲就往外跑
“你就跟你爸一个样儿,有点本事就可以连我也不要,甚至整个家都不要了。”
许如青虽是司南源的亲妈,但是她神经质的话语从某一天晚上开始就萦绕在他的身旁,他似乎是个累赘是个负担,从他出生那天起便厌恶着他,照顾他只是为了履行一个承诺。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再多的话语都像是挠腮,听听也就作罢了,还能怎么办,又该怎么办,几年了,不该习惯都要习惯了。
许如青刚才还是怒发冲冠,看到司南源身旁的人,立马变了副面孔。
“哎呀,阿生啊,来了啊,不好意思哈,每天麻烦你。”
“阿姨,没事儿,顺路。”
“阿生,吃了没,要不要来点早餐,我多买了些。”
“不用了,阿姨,我们走了。”
“好,慢走啊,小心车,不要玩手机,要认真听课。”
司南源一旁应和着:“知道了,知道了。”
接着从背包里拿出面包和牛奶,“来,给,知道你没吃。”一手递给他,一手指了指他脸上的睡痕。
“庄生你以后过来,吃了再来,脸记得洗哈。”
司南源的家坐落在南方常见的小巷里,是独栋的三层洋房,是非常独特且显眼的存在,连这家的风吹草动都是极为显眼的。
绕出巷子路口,笔直一条大道直通他们的学校,周边是各式的商店书店等店铺,琳琅满目的。
两人打趣着,庄生突然说:“儿子,你这几天是不是干太猛了,精神不怎么好啊。”
“嗯?”司南源愣了一下,“操,我没你那么大的手瘾,还有我才是你爸爸。”
说着说着他停了一下,转过头,“庄生,最近我有些情感上的困扰。”
“咋,想求个男朋友了?”
“嘘!操,你讲那么大声干鬼啊,给你个喇叭要不要。”
“好好好,快点说来听听。”
“我最近吧,老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和一个人在一起,但是那地方,那人我都不认识,而且每次醒来我会特别心痛。”
司南源详细描述了一下,说了大概的特征。
“嗯?确实奇怪,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你帮我找找看,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最行了。”
“哎,我哪方面都很行,交给我了。”
“咦~,好,交给你了。”说着司南源拍拍庄生的肩膀,拉着他的手跑去学校上课。
庄生还满玄乎的,可谓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晓各种古今中外诡异或者奇异的传说故事,还掌握很多技能,比如说解梦。
到了晚饭过后,坐在写字台上,司南源又想起那个人,明明不是噩梦,但是心里总觉得有点后怕与担心。
无论怎么不安,司南源还是选择先完成手边的任务,稍微让自己清醒后,他很快进入状态,像是开着屏蔽器坐禅一样,没有多余的动作和杂念,一个方程一个解析,一条思路就是一篇文章,不知不觉间就完成了作业和额外求学目标,不得不感慨学霸都有这种能力么。
耗费大半脑力的他,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此时挂在衣柜里的红丝带闪着淡淡红光。
四处黑蒙蒙的一片,摸不到边,但是司南源并没有害怕,仍是向前走着,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也瞧不见前面的路。
司南源尝试发出声音,但总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糊住了似的,还有眼睛像是拉扯住,睁开了又好像没有,反正挺迷离的。
他没办法挣扎,只能被迫继续向前迈进
突然周围明亮了起来,那光接触了对眼睛的拉扯,他可以看到自己的手,他能够发出声音,
但是眼前白茫茫一片,像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这里的白让人模糊了视线,不一会儿,司南源就倒下了。
不久后他醒来,坐在原地,望着四周,还是没发现人影。
无奈之下,他大喊着:“喂!有人么?死的活的都行,应我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双手合十,嘴里嘟囔道,“操,死的就别来了”。
说完他感受到一股凉意出现在他的背后,他的后背用尽所有的毛孔提醒他:你后背有人。
他本想缓缓转过头去,谁料,另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嘴巴贴近他的耳朵用很细微的声音说:“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司南源僵住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的浮现,惊喊:“啊啊啊啊!”
他立马推开身后的人,转过身时眼睛是闭着的,朝面前的人叫道:“操,我跟你说,敢靠近我跟你没完。”
另一个人冷笑着道:“开个玩笑,推我干嘛,不就是问个路,你至于么?”
他睁开眼,一张冷淡却又带有一丝书生气的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稍挺的鼻子就这么映入眼帘。
司南源心里感叹道:我去,极品啊,有点帅啊。
那个人痴痴地看着司南源,勾了勾嘴角。
司南源沉住呼吸说:“你至于靠那么近么,魂儿都被你吓跑了。咳,哎,刚才,对不起。”
另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叨着:“前世情今生缘,梦里缘聚,所以是你么?”
他的眼神朝这边投来,“所以,你知道这是哪么?”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变过。
司南源摇了摇头,就这样沉默了好一阵,马上又开口问道:“那个,我叫司南源,你呢?”
两人突然间对视着,司南源有点紧张,便把脸向一旁侧去。
司南源红着脸,“干嘛看我。”
另一个人缓缓说到:“谢陵梦。”
谢陵梦的嘴角微笑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两人同时向对方说道:“分开找吧。”
又同时回答:“嗯”,两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着红晕。
没办法,两人分头找了找出口,但是眼睛所见之处都是白色。
没看到墙,也没看到有什么门,连自己所站立的地方也像极了一块透明的板,下面是无止境的白。
司南源的精神渐渐恍惚,没有继续找,身体不受控的瘫倒在地上。
另一方面,谢陵梦在寻找出口的过程中还是会时不时留意司南源那边,但是刚才一眼扫过去,竟然失去他的踪影。
“人不见了!”
他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说是原来的地方,但哪里都一样,他没发现司南源,他心理涌出一丝又一丝的担忧,他叫着他的名字“喂,司南源!在吗!回一声!”
一遍又一遍,声音逐渐变大,加速的心跳使他跑了起来,越跑越快,直到他看到他瘫坐在地上。
他慢慢停了下来,没有说一句话,望着他。
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你人怎么样了?”
他回答道:“没事,有些晕,你有什么发现么?”
谢陵梦捏着脸说道:“你试试看,感觉如何?”
司南源听了也没怀疑,就这么照做着,感受着,发出疑问“哎,怎么回事。”
谢陵梦盘腿坐下,一本正经望着他,“我们在梦里吧。
司南源呆住了,“梦?”
“嗯”,谢陵梦很镇定,司南源望着他,没有一丝焦虑,似乎对这里的情况很是熟悉。
“你怎么这么笃定?”
“直觉加观察,刚才我来这里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却没有同感,加上刚来时有些迷糊的感觉,所以这里应该是梦境。”说完谢陵梦把他扶了起来。
司南源好奇问着:“小脑不发达,平地摔么?”
“......”
司南源:“抱歉,开个玩笑。”
回忆了整个过程,司南源也慢慢接受这神奇的设定。
两人都席地而坐,司南源低着头望着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临睡前换的,他怕自己起不来提前换上的衣服。
他往谢陵梦那看了看,先是惊讶,而后转过头嗤嗤笑着,“这衣服,想不到你这个人这么可爱,跟这只猪一样可爱。”
任何人见到这么一件衣服,都会觉得很萌,尤其是眼前这个人,还有点高冷面瘫。
谢陵梦注意到他,冷冷的望着,“傻子,这叫貘。”
“哎呀,开个玩笑嘛。”司南源在一旁嘟着嘴说道。
司南源也开始正经起来,渐渐地白色的背景褪去,一眨眼他们两个坐在海边的公交座椅上,司南源赶忙叫一旁闭眼思考的谢陵梦
“喂,你看,我们这是到哪了。”
谢陵梦站了起来,脑子奔涌出画面,内心复杂的情绪涌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局促,眼里蛮是惊愕,他的手攥得很紧,指甲掐住的肉渐渐浮现血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渔女像,没有说话,脸色苍白。
那渔女像坐落在离岸上有一段距离的海上,围绕她的附近还建造了观光用的海上石道和亭子。
司南源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喂,谢陵梦,没事吧。”
谢陵梦静默着,一时间感到虚弱无力,瘫坐在地上,司南源看着心里一惊,马上扶他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了?”
“......”谢陵梦没有回答,而是呆望着渔女像,脑子混乱让他整个人变得低落致郁。
司南源望着他,望见他的眼神满是呆滞与害怕,他又朝着渔女像那边望去,似乎想起了什么。
天空像是蒙上黑布,黑云翻滚着用来,狂风大作,海面不在平静,不停的翻倒着。
此时渔女像附近出现了一浪接一浪的浪潮,浪潮高几米,张着大口,下一秒就能被埋没在里面,在石像附近的人急忙逃开。
来不及逃的人,顿时就被卷入浪中,拍打着石头后,浮现出的血染红了海,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这时有一个小孩向附近的大人喊着:“救命啊,拜托你们,救救我妈。”男孩哭着,嘶吼着,但是没人敢上前,浪太大了。
“求求你们,我妈被卷下去了,拜托你们!求求你们!”男孩的声音逐渐沙哑。
岸上的人已经拨打了能打的电话,他们为了自己,也不敢贸然向前去。
持续了好一阵子,浪才逐渐平息下来,风也逐渐消退。
警察来到并且维护现场,消防人员把所有落难人员救了上来,但大多数因为头磕到了附近的石头加上溺水时间过长都死亡了,包括男孩的母亲。
男孩的眼神木讷且死寂,看不到一点光,像极了一个人。
这个画面不停地在眼前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的死讯,一遍又一遍的呐喊,
他望着谢陵梦,他的冷汗在他的脖子流下,碰到他的手,冷冰冰的,颤抖着的身体控制不住似的。
恐惧不停在他身边围绕,气压低到极致,随时可以让人窒息而死。
司南源望着这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他走到他的面前,抱住他。
这个人的气息,呼在司南源的脖子上,司南源整个人都僵住了,湿润且冰冷。
思绪在拥抱中逐渐缓和过来,卡带着的场景似乎也停下来,冒着寒气的身体也逐渐暖和。
谢陵梦调整了呼吸,缓缓挣开司南源的怀抱,“谢谢,我、我没事了。”
“哦,好,嗯。”司南源脑里混沌着,我□□疯了吗,我干嘛抱他,哇,有毒有毒。
司南源强装镇定,谢陵梦没说话,望着眼前的场景。
他眼神里的恐惧逐渐消失,慢慢平复心情,表情也慢慢回归平淡。
眼前的场景也慢慢消失,留下一片平静的大海。
谢陵梦侧着身子悄悄望着司南源,丹凤眼,但有点妖媚,睫毛长长的,棱骨分明,眉梢显示着英气,嘴唇在思考时还经常嘟着。
总体的印象,有点像狐狸。
“司南源,谢谢你。”谢陵梦冷冷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微笑。司南源先是呆住了,后又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司南源开始感觉眼前突然明亮起来,眼前的东西由清晰变得模糊,谢陵梦也渐渐消失不见。
忽然间手机铃声响起,猛的一下,司南源从床上惊醒过来。
梦?幻觉?那么的真实!
脑子虽然还浮现着刚才的事,但当他真的要去回忆的时侯他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零星一点。
楼下许如青又扯着嗓子喊着:“司南源,你还要在上面磨蹭多久,庄生已经等你很久了。”
“哦!知道了,马上,等一会儿,很快”,司南源马上洗漱下楼,在桌子拿了两个面包和两盒牛奶。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把学习高考放在心上,就不要读了,浪费我的时间,跟你爸一样离开吧,都走都走。”语气的锋芒丝毫没有隐藏,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许如青脸上就像即将落下雷的云,看到庄生,又突然晴朗了。
庄生回过头向许如青挥着手,“阿姨,我们走啦。”
“一路小心啊,看着点车子,不要低头玩手机,好好学习!”
司南源一脸无奈,“庄生,给你。”
“你妈说得那么重,还好么?”庄生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苦笑着:“没事儿,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习惯了。”他把东西递了过去,“给,拿着。”
庄生顺势接过他的牛奶和面包,“怕你受不住,我说过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都要同我说。”
他打趣着说道:“知道啦,老妈子,太啰嗦了。”
司南源在他身上打量好几番,说着:“你又是刚起床吧,这脸上的睡痕都没消失。”
庄生笑了笑,“学霸是不一样,看得真细。”
司南源打了他一下,“您可闭嘴吧,我的学神大人,被你这么夸,我成绩会折寿。”
司南源忽然停下,看着庄生,问道:“昨天拜托你的事,查出来了么。”
“嗯,有着落了,不过拿到资料有点麻烦。”
“?”
“什么麻烦,真的麻烦的话,你可不要白白为我浪费时间哈。”
“没事,一点技术活,很快给你答案。”
“真的?”
“嗯。”
确认过眼神后,两人嘻嘻哈哈往学校去了
话说啊,庄生的学神不是开开玩笑的,常以“睡神”著称的他,常霸据年级榜单,而且庄生有一项特殊技能,就是金手指。
所谓金手指是指他无论染指什么,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学会,司南源之所以什么事都放心交给他,也是因为这bug。
很快,他们远远儿地就能看见四个金色大字“红星一中”
来到校口,迎面两排罗汉松,笔直挺立在道路两旁,因为是南方,即使到了冬季,树叶还是一扇一扇的,像是遮阳棚,校的四角,还有几棵木棉树,过阵子就该飘絮了,道路有的是水泥铺成,有些是鹅卵石铺成,错落有致。
司南源挺钟爱学校的绿植的,因为那是他可以在这座牢笼里找到的唯一的春天。
从大门口往里边看,对称式的大楼纵横分布着,大楼是带有江南特色的马头墙的亮白色建筑,都是六层,年级越大越往里,他们朝着里边走去。
有一个人从司南源的身边把他书包撂下,急忙跑到学校里面去。
司南源捡起书包,也跟在后面追。
“我操你妈,杨天皓你有本事做,你怎么没本事当面跟我打一场。”
“谁要跟你这个弱鸡打啊。”
“你别被我追到,我今天打定你了。”
杨天皓停了下来,司南源看到立即减速但还是刹不住往他身上撞。
“操,杨天皓,你有病么!”
杨天皓没说什么,指了指前面,司南源发现再跑下去,两人都得遇到教导主任,那办公室喝茶是避不了。
此时教导主任走走停停,不停吆喝着:“你们,还有你们,那个年级的,还不赶紧会班里学习,还在这磨磨蹭蹭,是不是要我家长啊!”
那个教导主任的性格是司南源最为讨厌的,就一和稀泥的,不听不看不了解,一句请家长和写报告了事,要是遇到像杨天皓这般的有权有势且爱混,这批评就全落在司南源身上了。
司南源推开他,说道:“算我倒霉,我真的求你了,不要再搞我了。”
叹了一口气,又问道:“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好好道歉行不行或者我改行不行。”
杨天皓直直的盯着他笑着说“哦,就是觉得好玩儿。”
司南源听了火直冒,庄生听了不禁笑着说道,“你有病么,那他也不是你的药啊,你怎么老是缠着他。”
另外两人听了一个愣在原地,另外一个马上掐着庄生的右手臂冷冷地从杨天皓身旁走过。
杨天皓站起来默默盯着他离开,换做平常那货肯定还得跟他吵下去,这次怎么冷不丁地走了。
想罢,他也往教室地方向走去。
“阿源,要换做平常,你肯定跟他没完,今天怎么了。”庄生挑着眉说道,仔细瞧了他几眼又说道:“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发现你的脸色又差了许多。”
司南源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了个话题
“不想跟他吵是因为我没心情,受够了,越理他越来劲。”
司南源握着拳头比划道:“要我能一拳潦倒他,我肯定一拳过去。”
司南源说着说着就和庄生一起傻笑起来。
庄生知道,他不便现在说出来的事,也不好再过问,只能等他亲自开口了。
到了教室,司南源摞着书把天皓的座位隔了起来,也没在理他。
自从跟这傻缺同桌后,司南源就一直被他骚扰,跟老师反应,老师还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反驳他,气得司南源再也没去过办公室,只能默默忍受,今天就是他反抗的第一天。
杨天皓进来看到那摞书,书包都没放下,就问他:“至于吗,至于吗,不就开个玩笑。”
司南源没有理他,杨天皓心里咯噔一下。
铃响了,英语老师抱着一堆资料急匆匆地往里赶,“好了同学们,来翻开你们的资料,我们今天来讲一些高频的单词和短语。”
英语老师姓施,全名叫施艳,主要乐趣就是向大家推销她那z大毕业的老公和幸福的家庭,而且最大本事就是每一节课都能从一个知识点延伸到自己亲爱的husband。
不到一会儿,讲到spark,讲它除了是火花,其实还有求婚的意思,顺着这个话题开始延伸,之后则到了个人的爱情罗曼史。
司南源平常听了,能向她翻几个白眼,然后背自己的单词。
但是今天他却有点不对劲,手里转的笔越来越慢,眼皮打架似,在挣开与闭合的斗争中,他还是睡着了。
阳光明媚,树影婆娑,风动时,树影也摇晃着,像极青春电影的那条白桦树的回廊,司南源站在路口的一端,神情恍惚。
不一会儿,有一阵熟悉的气息从他背后慢慢靠近,他呆滞感受着,直到一只手,直到听到一声叫喊:“靠,又来,你有完没完。”司南源才反应过来,又在梦里了。
“靠,能不能喊一声,吓得我”,司南源又把他扶了起来。
“好。”谢陵梦拍了拍屁股
“上次你回去得有点突然,还没来得及问你......”
“什么???”司南源好奇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他
“没事,还是没搞清楚我们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谢陵梦撇着头。
司南源咬着手指,时不时还叹着气,“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拜托朋友帮忙了。”
“嗯,但是这个时间点,为什么还能来这里?”
谢陵梦挠了挠头,突然想起,“哦,我刚才在上课,我不想听,就睡着了。”
“我去,上课你还睡觉,等等,我好像也是.....”司南源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偶尔没关系的,不过我们该怎么回去啊。”
谢陵梦看着周围的景色,若有所思,“这地方你来过么。”
“这里啊,来过,因为是旅游胜地,我常来,但是你发没发现,这里离上次那个渔女很近啊。”
司南源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他这嘴啊,是该拿卷胶布贴着了,他侧着头往谢陵梦那瞧去。
“嗯?怎么了?”
“没。”司南源还是闭上了嘴
这时司南源看到那边有一个庙,想着能有什么线索,“谢陵梦,走,看看去。”
便拉着谢陵梦的手就往一个阶梯跑去,来到一座小庙前,庙牌匾上写着“月老庙”。
偌大的榕树遮盖这半嵌入式的庙倒也显得格外神圣,随着树干一条一条罗列下来的红绫布条,让人觉得舒心和熟悉。
谢陵梦挣开司南源的手,一手扶着红布条,嘴角微笑。
“你来过这里么?”司南源出神地望着这些红条布,望着谢陵梦的背影,那么熟悉。
还没等到回答,一阵眩晕把司南源拉回了现实。
新人作者,写得不好地方可以跟我说,不要骂我,骂我你一定赢,我会收纳意见和建议努力进步。因为是闲暇时间写的,不一定会更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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