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佳人》两世伴君旁

11、总有一款罪名适合你

　　“我什么时候利用过任何人为自己争权夺利了？岂有此理，都不分是非黑白就这样侮辱别人的人格！”盈月心里消化了许久，在面对自己发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们老板挺卑鄙的啊，摆了明的只是嫉妒你而已。”

　　“就有种不想干的冲动……”盈月气头上的确就是这样想的，“一直不争不抢就去教学生，结果给她们这样说……”

　　当盈月抒发心中不忿以后，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停下来梳理情绪，只能憋着回去找新舞的视频。她在电梯里找了两三个，准备回家洗澡之后再最终选定，继续备课。然而她排练之后夜深人静，地铁和公车都已经收了，眼看着队友们住的近互相结伴回去，自己一个人还不得不打车回到她离市中心有一大段距离的家。

　　“上上下，抬脚然后是转身……”靠着路边灯柱眯着眼在想队训舞蹈动作的盈月喃喃自语道，身子一边向下蹲最后安静的合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20分钟有余，出租车的喇叭声连续摁了几次，盈月才从慢慢张开眼睛醒过来，一开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打扰到了司机，连忙起身说抱歉只准备让路……

　　“小姐姐不是你叫的车吗？”里面的司机哥哥一脸疑惑。“打你手机几次都不接听，睡着了啊？”

　　“啊，对不起！真的没听到！”盈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叫车回家的人。她看了看手机，觉得司机哥哥非常负责的打了她好几次电话找她，最后并没有放弃，而是直接到她身边去确认。

　　【觉得遇上了负责的好人，司机哥哥没有因为打不通电话就走掉，还走到灯柱旁喊了喊睡着的我，确认是不是我叫车。。好感动！】

　　盈月上车之后忍不住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只要别人稍微对她一点点的好，她都会记在心里。哪怕明明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她依然是挂在晴朗夜空的那轮明月。

　　【评论1：你居然在灯柱下面睡着了，厉害！】
　　【评论2：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啊，赶紧回家！】
　　【评论3：你才等到车啊？可怜的！】
　　【评论4：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周围是否多了些硬币什么的？】

　　盈月看到还是有不少来自同学们的关爱，心里一暖，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因此也便不一一回复。只是看到第四条回复觉得有点欠揍，稍微瞄了一眼，果然除了星河，别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想太多了。】

　　盈月心想，真有人给她钱她可能都要觉得受不起交给警察叔叔了。但收到钱肯定心里还是高兴的，她就是这么复杂矛盾的人，心里嘲笑起自己，难怪这么多人都懒得鸟她。正靠在车上看手机找视频之际，她才忽然迟钝的想起来：丫的，星河是说我蹲马路边睡觉像乞丐？？？

　　但是当务之急当然是盈月选择备课的视频，疲惫不堪又时间紧迫的她没心思应付任何人，更何况只是一个相识时日尚短的学生，而且不知道如何定义为好，说听话，明明她老爱讲话都欺负自己，说不听话，但她的确从不缺课也上课不偷懒。而且不是过分的欺负，盈月一直都由着她胡闹，并没有计较过什么，不是因为怕得罪而不计较，就是发自内心的不会与她计较。

　　“你也教回那个吧，为什么这么在意跟别人重复？”绿波看盈月发了条朋友圈，就迫不及待去找她私信。

　　盈月看了看信息，只得无奈叹气，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就不说了。过了一会，索性把这件事忘了，就继续找视频。

　　“我跟雾杳和烟碟说了，让她们留给你，毕竟是你先选了的。”红绡仗义，为了盈月毫不顾忌去和雾杳理论，即使烟碟以公司有定位和安排为理由解释，她也照样横着。也正是她的这种态度，烟碟不敢得罪一个客户，就把怨怼转移在盈月身上。

　　“哎算了，我放弃了。”盈月已经在找合适的新舞视频，并没有再去纠结这件事情。若不是红绡提起，她也不愿意再回想。

　　红绡甚至还截了聊天记录给盈月看，她如何用心为她争取着。

　　“哈哈哈哈！哎，你这样为我我怕她们对你有意见了！”盈月看了下来确实心存感激，也正因为感激，会更不愿意“伯仁为我而死”的事情发生。

　　“我提意见她们有什么意见啊，反正我不会放弃的！”红绡执拗起来，可能盈月本尊也劝不住。

　　“但真的算了。”

　　“我都不放弃，你为什么自己要泄气啊？”红绡倒有点气了。

　　“因为没有用啊！”这几个在微信上连表情包都不带的字，在红绡眼里看来无疑是一盆冷水，而盈月心里的百般无奈，这几个字根本无法传达到红绡心中。

　　“不坚持到最后你就别说没有用好吧！”红绡显然被盈月的文字表达激得略微不爽。

　　“你真的不用为我争取这一些，是我自己现在想放弃的可以吗？”盈月不想让红绡知道，烟碟都用过怎么样难听的字眼去对她人格侮辱。她自己也想不出办法，如何可以停止让红绡为自己做的一切。

　　但是在红绡的理解里确是另外一层意思。

　　“你是觉得我做的多余吗？现在是为你好而已！”

　　“我知道啊，所以我很感激啊！”盈月自是感觉到聊天气氛不对，“可是现在我不要你这样做了嘛！其实一直都没有要你这样做啊！”

　　“所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是这个意思我懂了。”红绡脾气也是比较火爆的类型，她不能接受一片好意被冷待的打击，其实不仅是她，应该换成任何人心里难受或者生气都非常的正常。

　　纵然盈月从来没有这层意思，却表达出来的感觉特别容易让人误会。盈月并不是因为被抢了一只舞无奈而放弃，而是诉苦过后面对接下来的难题已经渐渐想到解决办法，于是不去计较。但这种时候红绡却不知道，反而会给盈月无形中添堵，也会她害了自己。而这些都是盈月不想看到的，所谓关心则乱，盈月正是心里明白，才更不愿意看到“乱”，而情愿让红绡“不关心”，并非“无视和厌烦”这种心意。

　　“你曲解我意思了。”盈月不知道怎么解释为好，“只是叫你不用再纠结这个了。”

　　显然红绡已经心里有气，没有再回复盈月。盈月心里也知道怎么回事，只得再次叹气，说也说不明白的事情，还要去面对。而备课，还没有最终落实选择的舞蹈。

　　【星河家】

　　星河下课回家倒是特别喜欢拉腰跟胯，她看了不少舞者的爵士，都觉得腰胯的线条特别的美，她也渴望自己能够将这两部分进一步的分离开。此刻她正双手扶墙，胸用力贴墙，腰往下凹，而臀往上提，放着自己喜爱听的歌曲，歌单刚好放到谢霆锋的《I believe》，那种活在她刚出生的年代的港台粤语歌曲，于她而言都是亲切动听：

　　【我不知道何谓意外】

　　【如能真心相爱】

　　【为何不相信未来】

　　【我只知道常常怀着期待】

　　【就算把浮沙铺满深海】

　　【也愿意爱】

　　当星河时常忍不住想跟着歌曲去哼唱的时候，腹部的力量会一阵一阵的放松又收紧，正在拉伸姑且好说，最怕是自己喜欢roll胸的时候还这样来，就会特别的累和无力。

　　“所以去课堂还是有必要的，自己这样的去练，等于自习课复习功课之余还看漫画没什么区别！我就是懒！”星河看着电脑前面设定的《棋魂》壁纸，那是佐为和小光这对师生背靠背，樱花飘落，两人在冥想棋盘，定格的画面。

　　而且星河还就喜欢专门挑她喜欢的身体部位去练习，因为爱爵士，就特意专门给自己的胸腰胯做课堂的基础开发加量，而至于手脚，她也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重要性。这算是随性也是任性，除非到了一只舞蹈里面被短板严重拖累，星河才会意识到去恶补。

　　“哎，我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控制不了。”星河被映日指出过，自己只得课上更加注意手脚框架，但课后的确并不太愿意去练，或者甚至脑子里过都没怎么过。

　　经过前日课堂的“噩耗”，星河甚至有些忧虑是不是暂时都跳不成爵士只能跳韩舞，她劝绿波去跟别的老师跳爵士的话，自然是真心的。她也问过自己，自己也很想跳爵士，为什么却不去别的老师的课堂呢？她和红绡跟绿波又不一样，对盈月她并没有过多的欣赏和憧憬。

　　星河自然想不明白，她觉得大概只是习惯。如果盈月和映日的体验感都很好，星河没有理由重新去适应别人，仅此而已。

　　空调房里只有21度，星河尝试继续打开双腿下横叉，但还是疼，而且就卡着那里，没办法往下。虽然不是专业舞者，连业余爱好者变特长也有一段距离，但星河总想变得像样些，所以对于软开基础入门的这一关，其实心里相当在意，尤其她眼看玄麟已经一点一点的在忍耐中慢慢趴下去了。同样零基础起步，为何星河进度总比别人慢。

　　“虽然你是在一段时间内比别人慢半拍，但是过了那个量，又会忽然看见你飞跃一大步，你好奇怪的！不过也说明，你要给点耐心自己咯！”

　　映日曾这样说过星河。星河也不晓得这是她的优势还是劣势，但她记得自己相信的一点：任何的天赋都敌不过死缠烂打和坚持到底。所以她只得让自己平静，慢慢的学下去，而不去思考任何事情。

　　【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做了多余的事情讨人嫌，但我还不至于要讨好才能得到任何一个闺蜜好友，如果这一切都是多余了那我明白了，从此互不相干ok？】

　　忽然看手机的星河，发现红绡怒气冲冲的发这条朋友圈，心里忽然有些懵。

　　与此同时绿波也在下面回复评论道：等她冷静一下吧。

　　星河心想，难道跟盈月有关？但是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严重。

　　“你跟盈月吵架？”星河问红绡。

　　“我不想提这件事。”她怒气显然未却，也不愿意多提。

　　“好的，你不说也没事，那我先不烦你了，如果你想说，随时找我。”星河只得不问下去，然后看了看朋友圈，烟碟又同时发了一条让人误会的文字：

　　【为你好？所谓的为你好，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情感绑架？】

　　星河觉得自己不是多心，种种迹象全部对的上之后可以确定，一定跟盈月有关系。而这种时候，绿波还来找自己……

　　“盈月找过你吗？”

　　“当然没有啊，都不找你们哪里会找我。”星河更加莫名其妙了。

　　“我找她，她不回复我。”

　　“应该睡了吧，你不是看她圈了吗？大半夜等车都睡着。”星河觉得盈月不回复人已经常态，都不会去过度揣度。

　　“而且盈月的头像换了，换成了烧麦和凤爪！”绿波焦虑急了。

　　“啥？？”星河忽然提起了兴致，赶紧去翻盈月的微信头像，心里先憋着笑。她觉得没想到这张扑克脸还具备冷幽默，就像……《灌篮高手》里面的流川枫。

　　“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才把头像换成烧麦跟凤爪的！”绿波这边都几乎急得要哭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盈月哈哈哈哈哈哈她要笑死我吗？”星河看到头像的一瞬间笑得将近岔气，眼泪都要冒出来。

　　“你过分了。”绿波那边已经生气。

　　“笑死我了她，这么幽默的吗？”星河并不认为换这样的头像表示盈月受了刺激，毕竟她看盈月的头像，烧麦用料鲜美，凤爪还色泽光鲜，是典型的粤菜点心，“丫的我都看饿了，是不是她的宵夜而已啊？”

　　“我都说了她受了很大打击，我找她也不回复，你还爆笑。”绿波站在了道德高处谴责星河，“换成了盈月是映日，你还会笑吗？”

　　星河看出了文字上的不友好，但这些不友好的信息也让星河感到莫名其妙和不舒服。

　　“我不觉得这像是受了打击的人会用的头像，除非是黑白。而且别动不动扯映日，她的世界和态度都分明得很，不会将自己搅那么复杂。”

　　“我担心盈月，正如你支持映日心情是一样的，请你认真点。”绿波义正言辞道。

　　“不好意思，真不一样。”星河原本就不太接纳绿波这个人，所以不喜欢被说跟对方一样，而且她和映日确实就是朋友也是师生，也不会盲目就只照顾她一个人而不尊重其他人。“算了，不跟粉丝计较这个。盈月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老师，我干嘛明知道她受打击还嘲笑她？”

　　星河说话尽量抑制着，其实她内心的真话是：不可以跟脑残粉计较。

　　“你知道就好了，替我安慰她。而我们需要冷静。”绿波说道。

　　也正是这句话，星河彻底被惹怒了。

　　“不用冷静啊，直接再见就得了。”

　　后面不理绿波回复什么，星河一个字不回。平日里绿波除了盈月之外，对任何人都缺乏礼貌和尊重的行为，星河都全然记得，这些积攒起来，这次的这句话更加让她觉得不可原谅。她一听这句话，就很想反问：我是盈月的心理咨询师？还是你给我钱找我干活的？什么叫替你安慰她，这种命令式的说话口吻就让人觉得很讨厌。

　　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星河从此不想再应付她。

　　犹记得绿波初次去上映日课之前，也同样非常主动的想先约映日吃饭，映日当时觉得非常奇怪，从来不出现在自己课堂的同学，素不相识，一上来就约饭，她怎么可能答应。

　　“你直接上课不就好了，干嘛还非要约饭啊上课前？”星河觉得有些不理解。

　　“不都听说她很凶嘛，我想先搞好关系，可能会手下留情……”

　　“不可能的，她公私分明。”星河那时候就看不惯绿波的做派，说的话语气也开始生硬冷漠。

　　而在课前遇见的时候，绿波看星河跟映日处的如此融洽，就也热情主动的去和映日套近乎，映日自然也礼貌的和她交流舞蹈的事情。

　　“啊说起这个，我学舞八年，隔到了今天，也好久没碰舞台了！”绿波回顾起自己的舞蹈生涯。

　　“哇你学了八年啊？”映日自是觉得绿波是个有功底的可塑之才。“那应该很厉害哦！”

　　“好久没跳了，现在比以前水了很多！”绿波说道，“她们都说你教的很好，就过来上课。”

　　“哈哈……”映日就笑一笑，“她们经常给我骂的喔！”她淡定的喝着手中的饮料，也不怕吓跑新同学。

　　“啊，你不要骂我哦！我会害怕！”绿波半撒娇道。

　　映日并没有回应她，只别过头自己喝饮料，跟星河在聊着之前看到的哪个舞蹈非常喜欢，也在哪天碰上某个大神导师让她很想去上课。星河都在静静听着她说这些，一直都是等映日讲完才会给反应。

　　但是绿波在旁边偏偏是个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的主，某次打断让星河永生难忘的就是，当映日说起自己在另外的舞室既教爵士也教编舞的时候，绿波看了看视频之后说道：“我还是最喜欢盈月的爵士。”

　　顿时空气凝固，映日自是不说话，其实心里并不在意，只感觉到不被尊重。而星河则是很厌烦这种举动。尽管后来星河私下告诉绿波这样说话让人尴尬，绿波也并没有任何改正或者知道自己不妥的意思，反而一上来就无辜式的道歉，实则为自己开脱解释道：“因为映日我没上过她课，所以在我脑海里她还不是一个老师，感觉像朋友，如果得罪了她那我就明白了咯！”

　　“你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不要说得自己还特别无辜的样子好吧？如果你不是有心道歉只是想解释的话那就算了，你解释我听没什么意义，而且映日真的也不在意，谈不上得罪。”那一次之后，星河对绿波讲话也再也不想这么客气。

　　而碰上这次盈月换头像的事情，绿波这种态度，而且像发号施令一样的和星河讲话，而且在她的话语里盈月娇贵如天边明月，其他人都只是芸芸众生不值一提的态度，让星河更加反感。

　　每个人都有其价值，星河心想，即使面对自己恋人，极端护短的人里面也未曾遇见这么不懂得尊重别人价值的。这一点，早就让星河烦透了。

　　后来绿波只打了省略号，又在给自己解释并没有想吵架的意思云云，但星河一概不鸟。甚至于她连信息都没读完。

　　不过，为何一向喜欢用自己生活照艺术照或者卡通照做微信头像的盈月，忽然换了烧麦和凤爪，她倒是很好奇。

　　“喂，爵士佳人，烧麦和凤爪怎么你了啊？”

　　盈月自然也没有回复。

　　现在就是盈月无奈着，红绡在生气，星河想断绝和绿波的交集，而绿波也在难过着。直到傍晚没课，映日约星河跟玄麟吃饭，星河兴高采烈的去赴约。

　　“是不是想吃酸菜鱼，走吧？”映日那日陪星河吃过她最喜欢的酸菜鱼之后回去辣得肠胃不适拉肚子，但还是想陪她吃。

　　星河看在眼里，觉得这是个真朋友，被特殊优待的感觉让她备受喜悦和感动，她真心回应道：“今天吃别的吧，忽然想换换口味。”

　　“啧，可是我想酸菜鱼啊，那里酸菜超级好吃！”映日说得很是期待。

　　“那去吧，我也想吃。”玄麟提议道。

　　“那……好吧！多点些小吃，清淡的那种！”星河也提议。

　　星河不确定映日到底是自己真的爱上了自己爱的菜，还是只是想陪自己再吃一次，又不想自己替她操心，而故意这样说。但这种女孩子之间细微的互相关怀，也是无可取代的温暖。

　　而菜与菜之间也是很有默契的，说起酸菜鱼，而把头像换成烧麦和凤爪的人却回复了星河：

　　“因为我家楼下新开的啊，又便宜又好吃，料很足啊！”盈月一脸懵逼的回答。

　　“好吃到你换头像，那是有多好吃啊？有机会带我吃呗！”星河也是很感兴趣了，“多少钱一份？”

　　“据说下周要倒闭了，就是卖太便宜。”盈月补了一个哭的表情，觉得很是遗憾。

　　“这！！！”

　　“而且很远啊离你，吃不了的了！”盈月让星河断念。

　　“切，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不会去咩？”星河不服气道。

　　“可是真的即将要结业了！哎呀，话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受刺激？”盈月无奈又不解。

　　“看朋友圈感觉你又像是跟红绡吵架，又像被老板骂，然后呢，绿波又说找你一整天没回音，怕你想不开才换的头像喔！”

　　星河简单交代了凌晨到第二天傍晚发生的事情，唯独不把自己和绿波断绝来往的事情告诉盈月，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盈月只是教大家怎么样去跳舞的老师，本就许多烦恼的她，星河只想她好好教课，不要去为自己跟其他同学的事情参杂其中，平添困扰。

　　“救命啊！”盈月捂脸，“我的凤爪和烧麦多好吃！！！色泽这么光鲜，你觉得受打击的人会这样换头像？？”

　　“我觉得不会啊，所以我笑了很久你知道吗？”星河想起来，现在也想笑。“哎呀不和你说了，我约基友去吃酸菜鱼！”

　　而在星河跟盈月结束对话之后，反而是绿波把自己如何担心盈月的经过，还有和星河断交的事情都全部一五一十的和盈月说了。

　　“为了你我都和星河吵起来了，你再不出现我们都很担心啊！”绿波第一时间紧追着盈月。

　　“什么？你跟星河吵架了？就因为我凤爪和烧麦？？？”盈月懵逼的有点彻底。

　　……

　　【我的烧麦和凤爪并没有错……】

　　只见盈月又补了这么一条朋友圈，星河第一时间看到只觉得可爱之极，忍不住抿嘴笑了许久，可又一想，肯定绿波大嘴巴将自己跟她断交的事跑去和盈月说了……

　　“烦，这下就恶心了。盈月那性子，肯定又觉得是自己造成的，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星河想到盈月可能有这种心态，就觉得忧心烦躁，不可控制的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为此星河更加厌恶绿波起来了，自己想得天衣无缝希望减少盈月无畏的负罪感，全都被她搅黄了。

　　【星河评论：这么色泽光鲜把我看饿了，还说没错？？】

　　星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故意用调侃式的谴责放松氛围，希望盈月不要太大负担就好。

　　只是眼下，盈月需要解决的是她和烟碟跟雾杳的冲突，以及和红绡的矛盾……

　　“我没什么好说了。”红绡气仍然未消。

　　“我都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不够清楚吗？”盈月也无奈，但也想认真解释，她能够感受到，红绡的确真心想她好。

　　“那你要我说什么呢？”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盈月忽然也变得很冲，只见红绡丝毫台阶都不给的机会，她也不想浪费时间的样子。

　　“以后我们公司和老师之间的安排，我希望你不要和学生提起，利用她们对你的喜欢，为自己争权夺利好吧？”烟碟警告着盈月。

　　“我利用她们？”盈月明显抱屈衔冤，“我并没有说过。”

　　“算了吧，大家成年人，我也不是没打过工，站在你的位置，我能理解的！”烟碟的意思是，如果换了是她，她一定会利用别人的感情。“只是我觉得这样做人太不真诚！手段也不是很高明！”

　　“我说了我并没有跟她们任何人提起过！！”盈月被冤得想反噬，“我已经在找别的视频了。”

　　“是那就最好吧，做这行的都想有名气，难得有粉丝，当然觉得想消费一下，正常！”烟碟双手抱胸道，“但是时机合不合适以及自己能不能担得起，都看命数的！”

　　盈月学舞之后确实受过许多身体上的苦楚，她全部都默默耕耘忍耐下来，但是她很要强，内心也脆弱和敏感，最受不得人格上被质疑和侮辱。她并不会考虑到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也不会想到烟碟是不是故意用激将法希望她自己离开之类的事，她只觉得底线就是人格尊严不能被侮辱，这一下她被逼的不想再委曲求全……

　　“并不是每个人都贪恋名利的，我自问我并没有打算利用任何人，被喜爱我心里受宠若惊也觉得很意外，你们说只许我教韩舞，我也接受，你们叫我临时换舞，我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每个人不管处于什么位置，都是有基本的人格的！”盈月气的当即走了，而这一转身而走，她心里有数可能面对什么。

　　并不是盈月可能要面对什么，而是盈月决定了自己即将要做什么。

　　“呀，饭店居然放广东歌了！”星河耳朵最灵。

　　“你这都听得清，厉害哦！”映日也注意听着，“难怪平时跳舞卡点也这么准哈！”她也不忘的夸道，与其说夸，只是她觉得最基本要做到的功力而已。

　　“因为我对广东歌很熟悉，都很好听！这是……”星河记得旋律和歌词，一边跟着调调哼唱道：

　　【谁人都可爱谁也可不爱】

　　【被我喜欢的都离开】

　　【但是没有害 麻木的我与你暗中往来】

　　……

　　“哦，我记起来了！卢巧音的，叫《喜欢恋爱》！”映日和星河不约而同反映道。“哈哈哈，所以这么熟呢感觉！”

　　夜色渐浓，城市依旧喧嚣。霓虹灯点亮了大都市的奢华，有时候也掩盖了星月的清辉，放肆的把变幻的彩色投向天空。今夜天空朦胧，变得有些不那么宁静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