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番外：军事化办学从娃娃抓起（二） 通知你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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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丫头，你们医务部门需要整顿。医美是怎么回事？做个亚洲人这么丢脸吗，非得开个欧式眼角，垫个美式鼻梁？一个个瘦得跟纸片人似的还要去抽脂减肥，中国人的审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畸形了？”
“爸，您忘了，我是法医，我们法院管不了这么宽啊。”在儿媳妇周周面前被老爷子称呼着丫头，邓晓颖是想抗议的，然而举手示意得到允许后提出的也只能是业务范畴问题。
“你们医学协会交流的时候可以提呀，照我的意思就应该写进法律里。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整容科的存在是处理烧伤烫伤等各种皮肤肌理损伤的，私立整容医院更应该取缔。整容成了圈钱之地，污了医生这个职业！当然，这都是拜媒体所赐。民族要有信仰，你给小孩子展示的蓝图是什么，他未来追求的目标就是什么方向。”
“周周，跟你母亲通一下气，娱乐圈必须整顿！广电总局干什么吃的？娱乐节目审核这么松弛吗？弄些选秀节目博眼球，秀的是什么？连乐谱都不认识就能吹捧成歌星，就能当演员去接戏，到底想宣传个啥？媒体首先是国家的宣传工具，然后才是大众的消遣。这是导向问题，这么多青少年看着呢，三观重要还是五官重要？还有这么多明星艺人整容，一个个挺着像塑料似的假鼻子，撅着刀削的下巴，是蛇精吗？”
周颖除了说“保证做到”还能说什么呢，何况她是真心赞成爷爷的这个主张。
肖老爷子的愤怒来源于前几天，一时兴起，看了几集华子俞早年演出的一部古装电视剧。本来是想当《聊斋志异》品的，反正也是成仙成魔的，能过审的剧应该是大差不差。结果呢，男主也好，女主也好，男男女女，除了高矮还有区别，每一张脸看起来都长一个样，要不是外孙子那拽样在一众小鬼里颇为突出，老爷子几乎以为这部戏是由一家人出演的呢。
“泽海，你今年刚52吧，还年轻得很嘛。”JH地产老总华泽海，在孙子华天出生后，终于在老丈人这里混到了有名的称谓，可还是一听到点名就害怕地忍不住哆嗦，怎么办？早知道家庭会议还有自己什么事，就找理由不参加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是，我比肖静大2岁，52 了。”华泽海下意识地回答出这句话后，屋子里好一阵沉默。
思念是刻在骨子里的，老爷子怎么可能记得姑爷的年龄呢？他老人家不过是太想念早逝的女儿，如果肖静还活着，今年可不就50岁了。
“泽海呀，有时间，你考虑考虑资助办学，要做长远的打算。现在的农村，十里八屯连个初中都没有，高中更是得去县里才能读上，有多少孩子因此辍学。要我说，过去办学模式还是很实用的，想当年都是就近办学，工厂的子弟就去厂办学校，社区的孩子就去社区学校，各村各乡也都设有小学、初中，十里八村的也能有个高中。教师资源合理分配，就不会像现在整什么天价学区房！还有，北大研究生毕业去深圳的小学任教，清华研究生毕业后改行当演员当歌手，这要是真的本着初心奔着个人兴趣爱好来的，都可以。可惜呀，大多数竟然都是奔着钱去的。资本的力量，正在毁掉我们的教育体系！”
“孩子才是祖国的未来，是可造之材，是国家的脊梁。三十年后中国将有5亿人口超过60岁，三分之一的人口啊，这是什么概念！基础建设靠谁？粮食种植靠谁？技术生产靠谁？如果战争来了，当兵打仗靠谁？”
大家都被震住了，报纸所见和由老爷子亲口说出来的感受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思索着，我们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只有华泽海心里嘀咕着，“几个意思，为什么点我名说呢？这和我年不年轻有什么关系吗？我52岁了，好像也不能靠我完成这些大事吧？”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最不想听的一句话。
“通知你一下，华天不能由你带了，下周一开始送军委幼儿园。”
没有人感到意外，肖文翰也好，周颖也好，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甚至是肖安和邓晓颖这一辈的人，也都是在军事化训练下长大的。
可华泽海想不明白呀，为什么没有人抗议呢？
军委幼儿园哎，那是普通的幼儿园吗？
不让家属陪读的，主要是，每个月不到月末不让回家的！除了春节，其他法定节假日也不例外。这能忍吗？怎么就没有人反对呢？
华泽海扭头看了眼儿子，好嘛，华子俞正咧着嘴角望着媳妇乐开了花。
“妈的，这就是一个二傻子，肖静啊，我对不起你，我把咱儿子养废了。”
再看看儿媳缪小语，这可是孙子的亲妈呀，总会心疼心疼华天的吧。结果呢，就看见缪小语狗腿地一边给老爷子揉着肩膀一边说：“外公英明，小孩子就该统一管教，守礼守制，才能养成良好的习惯。”
这是亲妈吗？这还不如后妈呢！
哼！谁还不会哼呢？！
华泽海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勇气，“首长，不是，那个，爸，过两年再送不行吗？过两年华天就可以直接上学前班了，孩子这么小就去军委幼儿园长托不好吧？再说了，我就这么点乐趣。”
“乐趣？啥乐趣？你的乐趣就是把快乐建立在耽误孩子的成长上？有国才有家，孩子单单是你的孩子吗，那都是国家的，要为国家做贡献的。你个搞房地产的，除了圈钱你还懂什么？你这行为就是汉奸，是卖国！”肖老爷子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铿锵有力地怼着自己这个便宜姑爷。
“不是，爸，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小天才三岁，就栋梁了？没道理啊。”
“怎么没道理？都像你那些狐朋狗友似的，哪里挣钱快就往哪里钻。有的人家孩子小学都没毕业，书就不念了，啊，就送进娱乐圈卷钱，这是你的道理？汉字都认不全，更别说外文了，如果战争来了个顶个的是废物！就是和平年代，离开大染缸能不能是块料？是会唱还是会跳？是会写词还是会作曲？是会写诗还是会画画？琢摩过人物角色吗，知道自己演的是啥吗？啥也不是。”
“哎呀，不是，这咋又扯上娱乐圈了呢？咱不是说华天送幼儿园的事吗？”
“华天送幼儿园的事，就这么定了。”肖老爷子心里想着，“华泽海你个奸商，我还治不了你了！当年背着我把我闺女忽悠走了，现在才50来岁就想含饴弄孙，门儿都没有！你儿子我是来不及找补了，你孙子生出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跑，将来都给我进部队待着去。”
每当快乐的时候，每当不快乐的时候，华泽海都会想着，要是肖静还活着就好了。
还能说什么呢？儿子儿媳都站在了老丈人的队伍里，他也只能蔫蔫地偃旗息鼓。
“军委的幼儿园，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吗？”回家的路上，华泽海忍不住问儿子。
“以前听文翰哥提起过，挺好的，什么都学，每天晨起就扎马步，军体拳，跆拳道，游泳，象棋，围棋，乒乓球，羽毛球，唱歌，跳舞，绘画，多着呢。”
“不上文化课吗？”
“上啊，数学语文外语，天文地理历史，连计算机编程都是从小学起，据说傻子都能变成天才呢，因为总有一样会是你拿手的。”
“这么多样，学得过来吗？”
“能吧。”华子俞不确定地回应着，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学得科目有点多。
“会根据个人能力调整进度的，文翰哥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都是按部就班来的，比周颖多待了一年。”缪小语非常确定这一点，她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好不好，周颖当年用假证设计她，这么多年一直是靠向她打小报告和出卖自家秘密来交换的。
“什么？从幼儿园到高中？军委的幼儿园不是个幼儿园？”华泽海惊呆了。
“就这么个叫法，外公可能是习惯了，军委怎么会有幼儿园呢？就是军方设立的一个普通学校。打个比方吧，就跟国防科技大学似的，大学生毕业后以军人为主嘛。”儿子这表达能力，让华泽海更糊涂了。
“那到底是不是军委幼儿园？”
“爸，您到底想问啥？”
“我的意思是，小天读完幼儿园，还是不能回家是不是？”
“能啊，每个月月末都能回家。”
“不是，你没明白，就是上小学呢，上初中呢，上高中呢，不能跟你一样白天上学，晚上放学就回家吗？”
“噢，那是不能。”
华泽海感觉，天，都塌了。他好想返回老宅，再跟老丈人争取争取，兴许就成了呢。
“小语，华天这么小送去这里你放心吗？你知道这学校全名是什么吗？”
“是一串代号，跟123，456也不差啥，反正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就是师资力量都是军方院校的或是退役军官。我就知道这么多，别的我也不清楚。”缪小语微笑着，“爸，您就别忧心了，小天很有天赋的，送进去锻炼锻炼是好事，也是外公的一片心意嘛，子俞哥哥没当军人一直是老爷子的遗憾。”
“他遗憾不遗憾，我是真不想管啊，反正他老人家从来就不待见我，”华泽海腹诽着，“再说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子俞也被送进部队里去，音讯全无的，我，我还不如追随我家肖静走了呢。”
“爸，我本来不想现在说的，但看您这么焦虑的份上，那个，再忍忍，再过5个月，您就又可以抱孙子了，当然，也可能是孙女。”
华子俞拍着巴掌，一脸傻笑地看着他爹。
他爹也是一脸傻样地笑着。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不然，您以为您儿媳妇能乖乖跟我回来？我家喵喵不想在外国生孩子了，太恐怖了。”
“恐怖吗？小天很健康啊。”
“恐怖着呢，我都不在身边，老外还给她喝凉水呢。”
“那可不行，喝凉水可不行，伤身体。回来好，回家有你李婶呢，还有家政阿姨，吃的喝的用的还是自己家的才放心。”
街边昏黄的路灯映进车厢里，缪小语靠着华子俞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还想着，“小天啊，我可怜的儿子，爹也疼妈也爱就是两人谁都不想带。子俞哥哥还像个大孩子，自己工作又太忙，就这么匆忙地又迎来了一个小宝宝，是对的呢还是错的呢？”
时间会给出答案吧。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番外：军事化办学从娃娃抓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