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成为我的搭档 第四章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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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成为我的搭档
张文杰一手引导了林慕检测，索性就负责到底了。一连几天坚持上班打卡把自己都感动了。
花了几天整理完结果，老张迫不及待给局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来A区看结果：“这个同学，有点强了，是个好苗子，一定要争取过来。”
张文杰知会过，王希孟已经知道这个叫林慕的新人几项检测数据都远远高出平均值，就等最后评估值出来了。
这会一听消息马上赶过来。
王局拍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到咱特勤组，找个人带着。”
对于中心发生的这一切林慕是毫不知情的，对他来说这事相当于翻篇了。
他这几天一门心思在找工作，虽然家里现在还有些存款，但考虑到之后上大学要花钱的地方有很多，还要上课，恐怕没什么时间做兼职了，要提前做准备。还有单哥的饭，虽然他可能不在乎，但还是要找机会请回去，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杰米想去欢乐谷的愿望也要安排。这都需要钱。
林慕盘算着，找工作的动力更加足了。
他联系到了一家晚辅班，负责教一到六年级的小朋友写作业，下周一就可以去工作。还有一家暑期培训机构表示如果到时候缺人会联系他。
美好的赚钱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林慕斗志昂扬。
周衍这边，那天之后暗戳戳的在关注林慕的消息。他虽然已经过了会为了所谓一见钟情而冲动的年龄，但还是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总想着喜欢的东西。
这不，一直关注着老张这里的报告进度，甚至卡在王希孟后面假装不经意的路过A区。顶着老王那句：“找个人带着。”从他眼前飘过。
毫不知情的王局觉得妙极了，真是瞌睡碰上了枕头，马上招呼周衍。
“你怎么过来了，快来快来，刚好跟你说个事。”
“恩？”
剧情就在心机周衍的精心策划下展开了，
王局：“你很久没有搭档了，这个新人战力评估很高，你带带他。”
周衍：新人能有什么战斗力，带他做任务拖我后腿。
王局：（把评估表拍在周衍面前）别看这是个小孩，评估值比你当年还高。
周衍：！！！那我勉强带几次，要是拖我后腿可别怪我羞辱他。
周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王希孟的要求，还把王希孟感动得一塌糊涂：“不会的不会的，这小孩数据比你当年还好，你好好带他，我们中部又可以雄起了。我再也不用被马小帅嘲笑了。”
这个中年大汉还矫揉造作的抹抹不存在的眼泪。
“打住打住，我是不会因为这个去参加那个幼稚的比赛的。你醒醒吧。”周衍嫌弃的皱眉，阻止他继续幻想。
“老张，这个报告再给一份。”报告上有照片，得自己留一份。心机周衍打着小算盘。
“这小孩可是未来之星，你可得好好教他。你还记得怎么带新人吗？”张文杰忍不住也嘱咐他，这堂堂周神，多少年没带过搭档，可别把人小孩吓坏了。
“心里有数。”
放周衍走了爱操心的老张还忍不住和老王感叹；“小周是个不错的，可要是把人家小孩吓着了不愿意来怎么办。”
“他可精着呢，既然都应下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王希孟摆摆手，他了解周衍，倒是品出了那么些不寻常。“以前安排过那么多回，哪回应了。今天可是一口答应的。等着看吧。”
“真的吗，你给我说说。”
中年八卦组开始了。
这些林慕也是不知道的，他又联系到一份发传单的工作，马上就可以上任，工资日结，还能和他的晚辅工作无缝衔接。他非常满意。
第二天一大早干劲十足的林慕就起床了。背上书包带上头天领的一大袋子传单到最繁华的菜市场开始第一轮发放。
于是，七点钟就到林慕家楼下的周衍成功的被错过了。
周衍打量着这个狭窄老旧的楼梯间，墙面的墙皮几乎脱落殆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还顽强留在墙上的几块都已经被陈年的污渍染得看不见原来的颜色。
台阶曾经也是精心打磨的大理石面，只是在年复一年的踩踏中失去了棱角。
灯是坏的，扶手朽掉，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霉味不知从哪里传过来。
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周衍拎着热干面和豆浆到林慕家门外，想着这个点会不会太早了，吵到他休息了怎么办。
又想着也七点了，早上得早点起床吃早饭，还要长身体。
结果敲门半天没人应，打电话一问人已经不在家里了！
林慕拿着传单第一站是去的菜市场。早上的菜市场是城市最热闹的一角，赶早市的大爷大妈并不介意在菜篮子里多放一张小小的传单。热情的菜贩还会主动要一张传单来看。
当然林慕还有些拘谨，不太招架得住大妈们的热情攻势，但也影响不了传单一张张的减少。
正和一位卖着自家菜地里刚长出来的新鲜毛豆的奶奶聊天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
“喂？”
“喂，是林慕吗？”
“恩，我是。您是？”一个陌生的成年男性的声音。
“我是周衍。”
“周衍？”林慕脑子空了一秒，最后浮现出一个有些模糊的笑容。确认道：“我们上次在中心见过？”
“对，是我。”林慕的背景音非常吵杂，隐约还能听出来几声吆喝声。而这栋楼，尽管潮湿又破旧，但却非常安静。“你在菜市场？”
“嗯。”无声跟奶奶打了个招呼，林慕走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检测的报告出来了。”
“哦，好的，我要去中心拿吗？”
“我在你家门口。”
“啊？”林慕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在菜市场买菜吗？”周衍笑。
“我在发传单，我马上回来，你等一会。”林慕顿了一下：“钥匙在旁边水井里我家水表的盖子里，你先进去坐一会。”
“你报位置我来接你。”周衍又忍不住在心里笑，这小孩对陌生人怎么一点都不设防。
“不用不用，我骑车出来的，不远，很快就回去了。”林慕收起传单，下午再出来吧，他想。
挂了电话，周衍依言找到钥匙，郑重打开林慕家门。
林慕家里的装饰，还保留着二十年前最流行的样子，客厅的墙上并排挂着两副遗像，是美好安详的样子。周衍突然对资料里描写的内容有了真实的心疼。
尽管他已经看过了这人世间太多的痛苦，他还是心疼这个叫林慕的小孩。
林慕的童年结束在他六岁的时候，母亲的突然失踪让这个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瞬间崩溃。父亲踏上了漫长的寻找母亲的道路，年幼的林慕开始辗转各个亲戚家，过着居无定所，寄人篱下的生活。
他早早的明白了死亡的含义，也早早的学会了如何乖巧。但这一切也没有换来父亲的平安，因为一次车祸，他彻底变成了孤单的小孩。
那时他才九岁。
资料冷冰冰的记载着十四岁的他说服照顾他的亲戚独自回到这个房子，却忽略的他是如何消化突如其来的孤独，如何承担每个夜晚的黑暗。
还成长得如此挺拔。
林慕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爬上七楼，又站在门口悄悄喘息。
拿出钥匙还没对上孔，门就开了。
又是周衍的笑。浅而温暖的笑。
“你，你好，我回来了。”他也笑。
“快进来。”周衍很自然的拎起他的书包解下来。
“谢，谢谢。”
并坐在木制的红漆沙发上，周衍拿出那份检测报告递给林慕。
道：“我诚挚的邀请你成为我的搭档。”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成为我的搭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