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这是我们老大 第三章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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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这是我们老大
周衍一大早被王希孟一个电话叫过来说有事找他。等他到这王希孟又不在了。想来又是王希孟大惊小怪，索性填了空盯起了数据测控。
“为什么突然又查起了十年前的测控资料？”周衍翻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个20.56G的资料，点开几乎全是W市新洲区10年之前的测控数据。疑惑的问张技术员。
正在沏茶的张文乔听了，想了一下道：“那个呀，几个月前小简他们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一个无编影子吗，虽然是特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求把那几年的数据都重新拷出来分析一下。”
周衍划拉了一下，点开其中一个：“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大数据是没什么问题的，我又抽样做了一些对比分析，确定确实是特例，可能只是当时信号塔的短路。就因为这个漏网事件，最近还增加了信号塔的强度来捕捉或许存在的其他漏网之鱼。弄得最近几大宽带公司频频收到投诉。”张文乔笑。
“那个漏网之鱼现在什么情况？”周衍一边快速浏览数据一边随意的问道。
“那小孩啊，本来应该马上带他来中心测试的，但局长大人考虑到他马上高考，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没有去打扰他。”张文乔说着看了一眼日期。“今天6月9日了，最近简单应该会带他过来的。”
说话间，简单和林慕的电梯就到了十层。
“哟，说曹操曹操到啊。”张文乔的位置靠前，刚好能看见简单带人进来。
而位置较为隐蔽的周衍闻声“啪”的把文件浏览框关了。
“什么曹操不曹操的？刚好老张你当值，赶紧带他去做检查。”简单大步走到张文乔桌前，手搭在桌延指间交换快速的点，哒哒哒哒的响。
“今天这还有谁啊？”显示器和显示器后边摞起的一排文件挡住了周衍的脸，简单就看见一只手臂。一时分辨不出来是谁。
周衍起身，从桌子后边走出来，视线从简单面前扫过落到林慕脸上，看到林慕的一瞬间脑中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孩好乖。
周衍自己的审美一直没有什么定向，看到林慕的这一刻，好像突然具象起来。
不留痕迹的收回视线，对上简单的眼睛，示意他介绍一下。
“是老大啊。”接收到周衍奇怪的眼神，简单犹豫了一秒试探性的介绍道：“老大这是林慕，林慕这个我们老大。”
“老大好。”林慕轻轻俯首，礼貌的问好。
周衍前一秒还面无表情的看着简单干巴巴的介绍，在回应林慕的时候马上变脸，温和的笑道：“你好，我是周衍。”还细心的解释：“衍”字会大水循河奔流之意。”
林慕看着他又道：“林慕，“慕”字，形“心”声“莫”。”
二人相视一笑。
简单一个理工男听得一脸懵逼，企图从张文乔脸上找到共鸣，张文乔不给他机会，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应该多读些书。”
？？？是我学历不够高？
“行了，我也呆了一上午了，先走了。”十分满意的周衍不打算解释，打声招呼就走了。
简单挽留无果，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林慕：“想什么呢，跟着老张填表去。”
“哦，好。”林慕回过神，可脑子里那个男人的笑还在转啊转，挥散不去。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好像从来也不是见色起意的人，为什么会被一个男人的笑打动呢？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太帅了吗？
哎，不想了。
“来小同学，先填一个基础信息表。”张文乔从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摞表递给林慕。
“那个桌子上有笔，你去那里填。”
“这是不是有点多？”林慕双手接过，有点沉。
最上面的一张姓名、性别、身高、民族之类的。翻一翻后面好几张都是一样的。林慕疑惑了
“这是不是重复了？”
“这个啊，这不是重复了，这是你之前没被发现漏填的表。”张文乔道：“一般大概是小学阶段影子就会觉醒，前前后后差不了太多。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所以这种表会填的比较多，后面还有各种类型的征集表，你一类挑一张写，其他的按手印。走程序，理解一下。”
“好。”林慕大致翻阅了一下，找出不同类型的表，数了数有九张，还好，不多。
一项一项开始填写。
姓名：林慕
性别：男
民族：汉
身份证号：420XXX20001001XXXX
出生日期：20001001
身高：183CM
体重：64KG
……
“十一点半了，老张你饿不饿？”那边林慕在填表，这边简单百无聊赖就听见自己肚子在叫。
“你又是苕倒睡不醒？”张文乔笑他，“我早上可是吃了一大碗热干面加个卤蛋，还吃了一个面窝喝了一碗豆腐脑。”
“你别说了，越说越饿。”简单摆手。
“你饿急了就先去楼下食堂吃饭，我带着这小孩。”张文乔建议道。
“不行。”简单想了想还是拒绝：“我等会得带他一起去吃饭。”
张文乔来了兴致：“哟！你什么时候这么关爱新人了。”
简单死不承认：“没，吃了饭马上把他丢回去，我拍拍手就完事大吉了。”还一脸嫌弃的说：
“早知道那天说什么也不留下来问他，麻烦死了。廖荣华这会都不知道玩了几个国家了。”
“呵。”张文乔知道他就是这么个脾气，也不揭穿他，道：“胡静昨天送了些面包上来好像还没吃完，你去冰箱里看看还有没有。”
“整挺好。”胡静的手艺没的说。
“简单，你把表钉一下装起来。”林慕很快就填完了，张文乔招呼简单收拾一下，他领着林慕往后面实验室去。
“好嘞。”简单最开始也在这里做行政岗，后来才转外务部，干起来倒也轻车熟路。
整个十楼分为ABCD四个功能区加一个实验室，张文杰这个部门主管信息接收处理，一共有十个行政岗。以自然月为单位，前20天单人轮岗，除了安排轮岗的那个人必须到之外，其他人自愿到岗。所以，尽管这里有十个办公位，也就只有每月最后十天才会坐满。今天刚好张文杰值班，整个A区只有他一个人。
四个功能区职能不同，要求也各有差异，但就占地面积而言都比不上实验室的面积大，实验室里装备了目前最先进的检测设备和最完整的数据库。可以说是整个中部地区的核心所在。
跟着张文乔进入实验室，林慕见到了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傅筱晴，感叹她于的外貌，一瞬间脑子里想的是：这里工作不会要看颜值的吧。
傅筱晴放下手中的事情抬起头，只漏出来的一双眼睛潋着水光：“他就是林慕吧。”
“对。”
“姐姐好。”林慕礼貌的打招呼。
“行，过来抽血。”傅筱晴拿出两条试管走到操作台前。“别担心，做个身体检查而已。”
看到林慕似乎有些紧张，傅筱晴安慰他。
“好。”针头戳进手臂动脉的时候林慕不敢看，眼睛飘忽循着一处盯着就不动了。
接下来的测试是进一个个仪器，傅筱晴抽了血就不管他了，一心扑在化验上。张文乔轻车熟路带着他一个机器一个机器的上。也不跟他解释，只说之后再看结果。他也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的跟着一项一项的来。
“双手握住这个柄。”张文乔引导他做出反应，“释放影子，进入融合态。”
林慕踏上这个仪器就感觉极为不自在，这个握把有着巨大吸引力像要把他的杰米吸走了一样。
“不要动。”察觉到他要松手，张文乔阻止他：“这个是测试你影子浓度的，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影子还有浓度的差别吗？”林慕强忍着不适问道。
“影子的浓度和身体健康程度的差别是类似的，普通的影子只是物理层面的投影成像，但对于我们影子来说，每个人的影子都不一样，像指纹一样可以成为身份信息。”
样本采集完毕，张文乔搀着林慕的手臂扶他一把，怕他有什么不适摔了。
又安慰道：“好了，这就弄完了。快跟着简单哥哥去吃一顿好的，两大管血，可要好好吃点补回来。”
仪器停止了，不适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这种强烈的有种东西被吸走的感觉，让他非常担心杰米的状况。顾虑到杰米不愿意被人察觉，他面上只得装作无事的样子，顺着张文杰的话笑笑。
默默在心里询问杰米的状况。
[冇得事，好得很。]
听到杰米这中气十足的汉腔，这才放心下来。
简单一个人在外面，面包吃完了，酸奶都喝了两盒才等到林慕出来。
“弄完了！走吃饭去，小林饿坏了吧。”
“也还好。”饿过劲的人后来反而感觉不到饥饿。林慕上午呆在家里的时候还觉得饥饿难忍，这会一点多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我都饿了，走走走，干脆一起去吃饭了。”老张摸了摸肚子，早上的面窝都消化干净了。
“里头傅姐去不去，一起吧，我请客。”简单抹了一把嘴，吃饱了也还能再吃点，
“她你们来之前就吃了，就我们三吧，走了走了，我来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这是我们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