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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的名字 林木森在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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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森在酒店里刚洗完了澡,外面有人敲门,穿上鞋去开门,Linda顶着浓妆,穿了一件抹胸裙子,妖娆的站在门口。
“怎么是你?”
Linda没有回话,直接侧着身子进了房间,坐在了床上,抬眼看着林木森。
“阿姨让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前段时间不该拦着你,让你原谅她。”
“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Alan,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这里的,都快累死了,你都不给我到一杯水?”
林木森走到吧台接了一杯凉水给她,Linda正四处打量着房间:
“这里怎么那么小啊,我刚才在走廊的时候都觉得有一股怪味儿,你竟然可以在这里住那么多天。”
“你要是受不了就赶紧走。”
“你怎么老是想赶我走,你别忘了现在你爸可是靠着我们家的。”
林木森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又有人敲门,Linda跳起来:“我要的红酒到了。”
“你又想干什么?”
“你生气干嘛?我就是心情不好,想跟你和两杯。
你忘了我们在国外的时候经常一起喝酒吃饭的,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吗?”
李媛说着话,背对着林木森把红酒倒在两个杯子里,放在沙发前面的桌子上,握着拳头转身环上林木森的脖子,在他耳边呼气。
“我先去洗澡,你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喝。”
林木森看着往浴室走的Linda,没有犹豫,拿了衣服换上就要离开,出门前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Linda洗完澡出来,林木森已经没了人影,气得一下子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地上,没有注意到那个已经空了的红酒杯。
今天刚到了新款式的布,连九州下了班之后来帮着宝儿在客厅整理。
沙发,桌子,还有裁剪台上到处都是成堆的布料。
宝儿坐在沙发上的扶手上,连九州站在客厅的另一边。
两人把布料撑起来,叠在一起,布料越来越短,两个人越来越近,连九州接过布料,指尖从宝儿手上滑过。
“连先生,把那一块儿蓝色的拿过来吧。”
又重新拿了一块新的,连九州隔着布料有意无意的看着宝儿:“宝儿。”
“嗯?”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连先生了。”
“啊?”
宝儿的手停了下来,布料还在两人中间晃着。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么长时间了,你还叫我连先生,显得很…很见外。”
“那…我叫你什么啊?”
“我的名字,九州,你能叫我九州吗?”
宝儿红了脸,低下头不看他,摆弄着手里的布料,连九州就傻傻地站在那里,两个加起来七十岁的人,暧昧起来比人家小学生都内敛。
“九…九州。”
连九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自己活了四十多年,除了自己的家里人,第一次有女孩儿叫自己的名字。
宝儿看了看外面的天,立马转移了话题:
“今天预报要下雨,多鱼没有拿伞,一会儿去接她吧。”
“让谁去接?”
“你啊。”
“我?你都不说我是谁…”
“九州。”
“什么?大声点儿,我没有听清。”
宝儿抿着嘴笑,觉得不好意思,又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九州。”
连九州一下子咧着嘴笑开,眼角的鱼尾纹都挤了出来。
“我自己去吧,还有好多没有整理好,你在家慢慢收拾,等我们回来一起整理,要不然今天晚上可就真的要熬夜了。”
“也好,我去给你拿伞。”
林木森在车里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儿,浑身像火烧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从姜家出来的连九州,林木森心里泛起一阵嫉妒,凭什么宝儿接受连九州,不接受自己,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宝儿的。
连九州已经走远了,林木森晃晃悠悠的下了车,眼前的路有一些不清,到了姜家门口,使劲儿拍着门。
宝儿过来开门:“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了?…你怎么来了?”
林木森没有站稳,往前倒去,宝儿连忙扶着,触碰到他的胳膊,隔着衣服都感到温热。
宝儿抬手摸了一下林木森的额头,发烫,好不容易扶着林木森到客厅那里,没有坐的地方,只能往一楼客房走。
林木森倒在床上,宝儿没有停,直接转身出去。
后面林木森去抓住了她的手往后拽,起身压上去。
宝儿一把推开他,往门口那里跑,林木森一把抱住她倒了下去。
“林木森,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九州…”
林木森已经没有了理智,一只手撕开衣服,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宝儿的嘴,不让她出声…
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连九州和多鱼回来,打着伞在巷子里走着:
“今天怎么出来那么晚?”
“老师讲卷子啊,他说我们班这一次考试不是第一,非要搞清楚问题出在哪儿,我同学想去厕所,都快憋哭了。
我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叫,人家都听见了,丢个死人了。”
大门虚掩着,两人以为是宝儿给他们留的门,多鱼跑进院子:
“姐,你亲爱的妹妹回来了。”
客厅没有人,厨房也没有,连九州也叫着宝儿的名字,没有人答应。
看见客房的门开了一个缝,多鱼想去关上,却依稀看见床上有人,推开门,光线照了进去。
多鱼愣在那里,手里的书包掉在了地上。
连九州也走过去:“怎么了?你姐在客房吗?”
林木森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宝儿缩在墙角,紧紧攥着手里的被子,头埋在被子里使劲往后躲。
连九州走到宝儿身边,宝儿惊恐地说着胡话:
“别过来,别过来,求你了,放开我…”
连九州极力压着心中的火气,全身都在发抖,柔声安慰着:
“宝儿,宝儿,我是连九州,别怕。”
宝儿没有认出他,发疯似的叫着,一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草药香才平静下来。
连九州着把宝儿拥进怀里,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
多鱼觉得喘不过气来,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走到床边,颤抖着手拿起床头桌上的石头雕刻,举起来要往林木森头上砸。
就在雕刻要落下的那一刻,林木森哑着嗓子叫了多鱼一声:
“多鱼,去楼上拿你姐的衣服,带你姐去医院。”
多鱼死死瞪着林木森,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上的雕刻,扶着楼梯旁边的栏杆到楼上。
前面有一团亮光,好像是台灯,后面坐着两个人,穿着警察的衣服,在跟自己说话。
林木森觉得整个脸都是疼的,尤其是左眼眶那里好像肿了起来。
努力让自己清醒,好半天才弄清楚自己在哪里,只不过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宝儿在医院不让任何人触碰,还是在角落里缩成一团,警察近不了身,根本不能取样。
医生和护士进来,摁着宝儿打了镇定剂,等宝儿昏睡了过去,警察才开始展开工作。
宝儿醒来后整个变了一个人,眼神呆滞,抱着枕头坐在床头,也不说话。
多鱼一直攥着拳头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连九州从病房出来,站在多鱼面前,右手的手背上还是红肿的,隐隐泛着疼,还有一些微微的发抖。
“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看着。”
多鱼抬起头,眼里的泪流下来,死死瞪着连九州:
“为什么拦着我?”
“多鱼…”
“溢阳哥要是在,他会杀了那个混蛋,他该死。”
连九州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多鱼都听不进去。
当时他也慌了,宝儿那个样子他不敢放手,首先想到的是送宝儿到医院,然后报警。
先不说林木森会不会坐牢,如果那块石头雕刻真的落了下去,林家的人不会放过多鱼。
到时候怕是林木森没事儿,反倒是多鱼会被告到法庭上。
李景仁因为这件事勃然大怒,在家里发火没有人敢出声。
刘远州躲在父母家里不敢见其他人,林木森是他朋友,是他把林木森带到年夜饭上的,林木森的在哪也是自己告诉李阿姨的。
就算是二哥没有说什么,他也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林尚桥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想把林木森捞出来,可林木森根本就不见他,连自己费了大价钱找来的律师都被林木森拒绝了。
李景仁从医一辈子,名声远扬,来求医的不乏有达官显贵,家里其他人也有各自的人脉。
林尚桥出了不少血,可因为李家人的介入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案子就这么磨着,李家找来的律师也承诺一定会让林木森坐牢。
宝儿接受了心理治疗,刚开始很抵触,面对着医生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回到家也只是整天躺在床上发呆。
拉上窗帘,也不让开灯,多鱼害怕宝儿出事,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躺在旁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