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我的夫郎武功第一》乌云会飞

9、第 9 章 顾月清将凌

　　顾月清将凌雪向后拉去，躲开迎面而来的拳头，旋身将那名女子踢倒出去。
　　周围行人纷纷避让，其她女子对视一眼，再次围了上来。
　　顾月清将凌雪推向姚锦，把两人护在身后，为出鞘的剑在手中翻转，顶向一个女子的腹部。冷眸一扫，微微侧首躲过迎来的拳头，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人一声痛呼，随后将她踢飞出去。
　　只顾月清一人便将那群人纷纷打倒，凌雪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姚锦见顾月清武功了得，也渐渐地放下心来。
　　为首女子左右看了眼，只见她的手下都倒在地上，正捂着受伤的地方痛呼不止。
　　“哼！”为首女子冷哼一声，甩手扔出一物，道：“看镖！”
　　顾月清抬剑扫落，瞥了眼是一枚铜板。
　　为首女子见此，又扔出一把铜钱，铜钱有如天女散花，顾月清微微皱眉，手中剑出鞘，左右格挡。铜钱四处飞射，擦过凌雪的脸颊，立刻便一道红痕漫上了脸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
　　为首女子撇嘴笑了下，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顾月清刺去。
　　“小心！”凌雪与姚锦惊呼道。
　　顾月清扫落铜钱，抬手便要打落刺来的匕首。为首女子握着匕首刺向顾月清，不知怎的突然脚下滑了一下，手臂扫到顾月清的剑，因为站立不稳，身体直直的向着利剑而去。
　　顾月清一惊，急忙收手，旋身与匕首擦身而过，右手翻转用剑柄击向她的后背，那女子脚下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手中匕首也脱手飞了出去。
　　凌雪上前捡起匕首：“当街行凶，你好大的胆子，视王法何在！”
　　为首女子呆在原地，还未回过神，其她随行手下忙上前搀扶，询问：“老大你没事吧？”
　　为首女子抬手蹭了下唇角磕出的血，道：“今日算本姑娘倒霉，走着瞧。”
　　顾月清拦住要离去的几人：“这样便想离去。”
　　“你想如何？”为首女子自怀中掏出一些铜钱，仍在脚下：“这便可以了吧。”
　　顾月清冷声道：“你！”
　　“如何？哼！”为首女子冷哼一声，在手下的搀扶下离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只在此停留几日。”凌雪走过来一一捡起地上的铜钱，随后将铜钱给了路边的小乞丐。
　　*
　　拐过条街，几人走进一个胡同，为首女子靠在墙上，其余女子或坐或站，分别查看着自己的伤处。
　　几人平时便跟着老大阿青偷鸡遛狗，虽大恶不做却小恶不断，平日里也没少受伤，一般皮外伤并不放在眼里。
　　为首的阿青缓了缓问道：“你们的伤都如何？”
　　“老大姐妹们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一个女子道。
　　另一女子呸了声，道：“今天真是倒霉，居然碰上个硬茬子。”
　　“就是，没想到那小郎君如此厉害。”
　　“是挺厉害的，老大都差点栽他手里。”
　　“可不是，差点就被开膛破肚了，哈哈哈。”
　　几人嘻嘻哈哈一阵调笑，阿青皱眉沉思片刻，道：“我与那小郎君交手时，身后可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暗器袭来。”
　　几人摇了摇头，疑惑道：“没有啊，怎么了老大？”
　　阿青：“交手时我脚下突然滑了一下，那条街地段极佳，自然是道路整洁，若非其它之故我又怎会滑倒。”
　　几人对视一眼，道：“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暗器之类的，是不是老大你自己脚下打滑了？”
　　“不像。”阿青撩起裤腿查看：“奇怪，并没有伤。”
　　几人围上来看了看阿青的腿，并没有任何伤口，连个淤青也没有。
　　“我明明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腿，所以才会滑倒。”阿青困惑道。
　　“并没有伤口啊？是不是老大你感觉错了。”
　　阿青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难道真是自己感觉错了，只是脚滑了一下？
　　“老大，想不通就别想了，那人不是说事成之后让我们再去领另一半银子吗？”
　　“我们也并没有打伤那个小郎君，算事成了吗？”一人疑问道。
　　“那人只说让我们去找麻烦，趁机打伤那个小郎君，又没说两个都成了才算，我们既然做了，他还敢赖我们的银子不成？”
　　“有道理，老大我们现在去吗？”
　　阿青站起身，道：“走。”
　　几人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就看见一个女子背手站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后，转过身来，只见她脸上蒙着面巾，看不到真容。阿青已经见怪不怪，能找上她们的自然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阿青打头走上前，道：“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不知道剩下的银两是否可以给我们啊？”
　　蒙面女子并未出声说些什么，只拿出钱袋递给阿青。
　　阿青没想到会这么好说话，赶紧接过了钱袋，打开扫了眼，又掂了下分量，笑道：“大人下次再有这等事情尽管吩咐，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阿青看了蒙面人一眼：“想必大人您事务繁忙，小人这便告辞。”
　　阿青见蒙面人不语，便带着几人离去了，直到看不见那人的身影，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呸了一声。
　　阿青打开钱袋，数出几个银两扔给几人，道：“这些你们几个分了，都回去吃饭吧，记得伤口擦点药。”
　　“知道了，谢谢老大。”几人分了银两都很是高兴。
　　“回吧。”阿青道了一声，与几人分开，向家里走去。
　　阿青哼着小调走在路上，今日委实不错，不禁赢了几吊钱，还得了几十两银子，够快活一阵子了。
　　阿青抄近路穿过小胡同，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阿青回过头便见是蒙面女子，疑惑道：“大人是还有何吩咐？”
　　蒙面女子走上前，突然出手将一把匕首刺入阿青胸腹，低头缓缓道：“来送你一程。”
　　阿青瞪大了双眼，抬手抓住蒙面女子的肩膀：“为何……”
　　“谁叫你伤了不该伤的人。”蒙面女子握着匕首的手往前推了推，随后拔出，另只手用力推了阿青一下。
　　阿青倒在地上，握着腹部的伤口，疼痛使得她无法言语，惊恐的目光中倒映着蒙面女子越来越近的身影。
　　*
　　凌雪几人吃过午饭便各自散去，凌雪坐在镜子前仔细照了照，脸上的红痕正是分外明显之时，长长的一条横在脸上，微微鼓起。
　　“不会毁容吧，没想到那人力气如此大。”凌雪有些担忧，虽然容貌只是皮外相，但好好地相貌谁会不在意呢。
　　顾月清从行李中找出药膏，道：“妻主不必担忧，只是皮外伤，涂上些药几天后便全好了。”
　　“真的吗？”凌雪走到顾月清身边追问。
　　“当然。”拿着药膏，拉着凌雪自桌边坐下：“我为妻主涂药。”
　　“嗯嗯。”凌雪点点头，直起身乖巧的坐好。
　　顾月清微微抿下唇，打开药膏轻轻沾了些药，涂抹在凌雪受伤的地方，药膏微凉，缓解了伤处的痛意。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近道凌雪可以看清顾月清有多少睫毛。凌雪呆愣愣的注视着认真上药的顾月清，只觉他无一处不好。
　　“月清。”凌雪情不自禁轻轻叫了声。
　　顾月清涂好药，抬眸看向凌雪，自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两人静静的互相望着彼此，眼中都是对方。少顷，顾月清轻轻闭上了眼睛。
　　凌雪眸子微睁，是……什么意思？为何要闭上眼睛？是……是要我亲他吗？
　　凌雪紧张的捏紧衣摆，红着脸犹豫不决。
　　许久，凌雪轻轻咬了下唇，垂下眼眸，屏息慢慢靠近过去。
　　靠近后凌雪抬眸又看了顾月清一眼，没想到却与他四目相对，凌雪整个人都热腾了起来，急忙向后退去。
　　“妻主？”顾月清疑惑地睁看眼道。
　　“啊！”凌雪手忙脚乱的转过身去，用手扇着风：“怎……怎么了？”
　　片刻，顾月清：“无事。”
　　凌雪偷偷瞄了他一眼：“……嗯。”
　　两人未再提刚才之事，安静了一会儿便各自去忙了。
　　闲暇的午后时光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顾月清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姚锦，其身后跟着两名衙差。
　　顾月清有些疑惑：“姚姑娘，这是？”
　　姚锦引着两人进来，道：“两位大人，这两位便是晌午与我同行之人。”
　　一名衙差问道：“你们两人晌午可是与这位姚老板在一起？定要实话实说。”
　　“我三人晌午前后一直在一起，吃过午食后才分开。”凌雪上前道：“不知二位大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衙差道：“你们三人今日晌午可是在街头与几个人发生了争执。”
　　“是。”凌雪道：“我们走在路上那几人故意撞来，随后便发生了些争执。”
　　“那你可知为首的那个女子死了？”
　　“死了！”凌雪惊讶道。
　　“是，有人去衙门报的案，经查证大约是晌午被杀。”衙差仔细观察凌雪两人的神情，道：“你们晌午一直在一起？吃饭时可有人离开？”
　　凌雪摇摇头：“一直都在一起，我们在二楼用的饭，来往的客人均可作证，吃过饭后我与夫郎便回了房间，直至此时并未离开过。”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久留了。”
　　两个衙差转身离去，将要出门一个衙差停了下来，对顾月清道：“不知这位小郎君的剑可否让我一观。”
　　顾月清回身拿起桌上的剑：“请。”
　　衙差接过，一手剑鞘一手剑柄稍一用力，锋芒闪现。
　　“真是一把好利器。”衙差打量片刻，便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