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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姚锦送走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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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锦送走衙差后,又进得房来。
“怎么回事,那个人怎么死了?”凌雪问道。
姚锦自桌边落座:“我也不知,听说是在她离家不远处的胡同里发现的,那里人少许久才被路过的人发现。”姚锦看了凌雪一眼,低声道:“身中数刀,血尽而亡。”
凌雪震惊地睁大眼睛,久久相顾无言。
“如此凶残,究竟是何人所为。”凌雪有些难以置信。
“许是寻仇的吧,不然何故如此。”姚锦道:“她们那些人四处招惹是非,不知在何时何地就惹上了这种凶残之人。”
凌雪:“但愿官府能尽早破案吧,无论如何也要给死者一个交代。”
*
两位衙差回到县衙回禀了查询的结果。
“这么说那三个人是没有嫌疑了。”知县大人坐于桌案后,手里翻着本书,随口道。
两个衙差对视一眼,道:“现下看来是没有嫌疑。”
“那个阿青几日便要进次大牢,熟的都快成回她自己家了,整日无所事事、惹是生非,如今死了也好,省的净给本官惹麻烦。”
“那大人这个案子……”
“死成那样,想必招惹的不是一般人。”知县大人从书后抬头扫了两人一眼:“没准是什么通缉的匪徒,或者哪个江湖人。”
“那我们便不管了?”衙差道。
知县大人顿了下,抬头道:“本官既为一方父母官,无论那阿青人再如何,如今都已惨死,自是想为她伸冤的。”知县大人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下:“奈何啊,本官只是个小小的知县,就这么小看到没?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再者本官即便查出凶手,又如何将她捉拿归案呢,难道就凭你们几个?”知县大人抬手点了点两人:“就会点三脚猫功夫,空有几分力气,两厢对决岂不是死伤无数,想必阿青泉下有知也会难安呐。”
衙差问道:“若不追查了那要如何结案?”
“谁说不追查了,本官不是说了要为她伸冤?”知县大人坐起身,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查是要查,只是我们能力有限,三五日依然没有结果也就只能如此了。想必那凶手行凶后早已逃之夭夭了,你我又要如何把她捉拿归案呢。”
两衙差垂眸道:“是。”
知县大人窝回椅子上,再次翻起了书,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两人退出门去,互相看了眼静默无声,一人叹了口气,道:“真要按照大人所言去查?”
另一衙差:“查呗,不然如何。”
“那要如何向阿青的那几个手下交代,查不出凶手想必不会罢休。”
“用得着我们给交代吗,那是大人该操心的事,大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
第二天,凌雪与顾月清一同下楼吃早饭,发现到处都在议论昨日的凶杀案,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昨天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你不知道啊!昨天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人死的可惨了,听说报案的人被吓的昨日都没有去上工。”
“那凶手抓到了没有?”
“还没有呢,从昨日衙差就在四处搜寻,听闻知县大人昨晚忙的都没睡。也不知何时才能捉到凶手,城中有这么个凶残的人在人人都不得安生啊。”
“应该很快就会捉拿归案了吧,凶手再厉害还能比得过官差。”
“那倒也是。”
啪——
一位年轻公子拍桌而起:“朗朗乾坤居然有如此凶徒犯下此等罪行,简直是视王法于无物。”
随行的小厮不好意思地四处看了看,轻轻拽了拽年轻公子的衣袖,低声道:“公子您快坐下,别人都看着呢。”
年轻公子打量着四周,朗声道:“看着又如何,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青天白日的就杀人简直就是猖狂。”
“公子你小点声儿。”四下的目光让小厮万分不自在。
年轻公子不满道:“我为何要小声,哪条王法不让人说话了。”
“公子快坐下吧。”小厮急忙拉着不太情愿的年轻公子坐了下来。
凌雪收回目光对顾月清道:“也不知何时才能抓到凶手。”
顾月清道:“妻主不必忧心,官府正在极力捉拿凶手,想必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嗯,知县大人与各衙差昼夜忙碌,定是不会让凶手逃脱的。”凌雪道:“捉凶手的事交给官府去办吧,我们待会儿去游湖吧?”
顾月清点头同意:“好。”
饭后,两人与闲暇的姚锦相遇,便由姚锦带着两人游览一番。
三人来到湖边租了一条小船,沐浴着清晨的阳光随波逐流。
今日天气正好,湖面有不少人在游湖。姚锦独自坐在船舱内品茶,凌雪与顾月清站在船头迎着微风观景,偶尔相视轻声交谈。
“冷风伤身,妻主我们进船舱吧。”顾月清道。
“嗯。”凌雪点点头,两人一同进到船舱。
凌雪在姚锦对面坐下:“这里风景真不错。”
姚锦抬手为两人倒了杯茶,道:“冬日里来景色更是别有一番风趣,,水天一色、素装银裹,可以煮茶观雪、游湖泛舟,甚是美哉!”
“哦!”凌雪挑了挑眉:“既是如此,那冬季到是要来看看了。”
姚锦举杯笑道:“可以,到时候就由我来包船带二位游览观赏。”
凌雪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那便如此说好了,到时便来叨扰姚姐姐了。”
姚锦:“你既然称我一声姐姐,自是要扫榻相迎。”
凌雪拿起桌上的点心递给顾月清:“月清尝尝看味道如何。”
“谢谢妻主。”顾月清回过神来,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对凌雪道:“很好吃。”
顾月清见凌雪再次去与姚锦交谈,才将目光转向船舱外。透过船窗只见湖面上偶有船只划过,船上也只是一些游览风景之人,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刚才的被注视的目光也不见了,好像都只是错觉一般。
顾月清喝了口茶,暗自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小船在岸边缓缓停下,船夫将船只停稳,道:“客官,已经到岸了。”
顾月清当先下船来,随后转身伸手搀扶凌雪:“妻主,小心脚下。”
凌雪对顾月清笑了笑,将手轻轻搭在顾月清手中。
凌雪刚刚在岸上站稳,便听远处传来追逐之声,声音由远及近,直奔此处而来。
“站住不要跑——”
“傻子才会站住。”
“公子、公子您慢些。”
凌雪转头看去,是早上客栈里的年轻公子,此时正紧追着一名女子,身后远处小厮气喘吁吁的紧随。
“站住——”年轻公子在后面紧追不舍,眼见距离越拉越远,急忙道:“拦住她,她是小偷。”
凌雪:“月清。”
顾月清疾步上前,伸手拦向那名女子,那女子运起轻功一跃而起,翻身跃过拦路的顾月清,落地后还得意地回头一笑。再转回头便见凌雪与姚锦拦在面前,嘴角的笑还未收回就僵在了脸上,还未等她有何动作,肩上便搭上了一柄剑。
年轻公子追了上来:“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小厮气喘吁吁追上来,扶着膝盖断断续续道:“公……公子,你跑……跑的太……快了。”
年轻公子:“小秋你该锻炼了,怎么跑这么慢。”
叫小秋的小厮道:“公……公子……我……已经跑……很快了。”
“啧,才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
“几位,这是个误会。”女子侧首看了看肩上的剑,伸出手指推了下并未推动:“误会啊,我可不是什么小偷。”
凌雪向年轻公子问道:“这位公子,不知你是因何要追她,她究竟是不是小偷。”
年轻公子道:“多谢你们帮我拦住她,她虽不是小偷,却是昨日凶案的可疑之人。”
女子不满道:“什么可疑之人,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平常百姓。”
“平常百姓不见得会武功吧?”姚锦道。
“会武怎么了?我这是强身健体。”
凌雪道:“既然是凶案的可疑之人,不若就送到官府去吧。”
“别呀!”女子急忙道,想要上前一步却因为肩上的剑而停下脚步,说道:“我真不是什么可疑之人,你们误会了。”
“哪有误会?你就是很可疑。”年轻公子道:“无缘无故你鬼鬼祟祟地在凶案现场干什么?”
“我那是路过,哪有鬼鬼祟祟?”
“既是如此,你跑什么?”
“你……你不追我,我又怎么会跑?”
“你跑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年轻公子道:“你在那里探头探脑的,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见到人就跑你不可疑谁可疑。”
“我……我那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说是何原因。”
那女子犹豫了下道:“我那是东西掉那儿了,我是去找东西的,你们突然出现,当然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凶手呢。”
“你胡说,哪有我们公子这样的凶手?”小秋不满道:“依我看你才是凶手呢。”
“我怎么会是凶手!”女子急声道:“你可不要冤枉人,我就是……就是一个平常百姓。”
姚锦看了看几人道:“不若还是交由知县大人吧。”
“嗯。”年轻公子点点头:“你还是很可疑,无论是当时的神情,还是见到我与小秋之后逃跑,你还是随我到官府一趟吧。”
凌雪道:“这位姑娘还是去官府一趟吧,你若是被冤枉也可还你清白。”
女子垂下头不语,似是放弃了抵抗。顾月清见此收回了剑,突然女子急冲向凌雪与姚锦的方向,将反应不及的两人推开,一跃而去。
“站住!”年轻公子急声道。
凌雪站立不稳向一旁倒去,脚下踉跄两步,身后便是湖水。
“妻主——”
顾月清眸子微微睁大,急忙上前将手抓向凌雪。